第82章：幻中幻
霧氣凝結成厚實的雲層，將溝谷下方的景象遮擋了起來。
看著這熟悉的霧氣，李炎不自覺皺了皺眉。
這分明與先前進入林子時所看到的霧氣相同，正是那夢貘蛛釋放出的，足以令人致幻的霧氣。
這時，李炎才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去。
然而，如今他已經來到了林子外圍，卻是看不到籠罩林子的霧氣。
眼下時間已經接近破曉，外界的天色也遠沒有林中黑暗，按理說就算是李炎不使用感知，也完全可以憑藉肉眼看清霧氣的存在。
可他什麼都沒看到，這也就證明，此處的林子並沒有被霧氣所籠罩。
莫非夢貘蛛只是在林子的一端布下了幻境？
李炎不清楚其中深層謀劃，也明白，此刻糾結於這些無意義之事也沒有任何用處，當下收斂起心緒，扭回身繼續望向溝谷。
感知力在李炎的控制下，化作錐形，朝著霧雲內部鑽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看清了下方的景致。
溝谷很深，打了折扣的感知力根本無法完全看到底，甚至只能看清霧雲下方百米距離的景象，再向下卻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而在這百米範圍內，卻絲毫特異之處都不曾有，只是尋常的山谷模樣。
兩側是高聳陡峭的石壁，時不時有幾張老舊的蛛網橫掛於石壁與紮根山體的樹木之上。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異之處。
而那夢貘蛛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就連氣息都不曾殘留半點。
李炎眉頭始終緊皺，按理說並不應該是如此才對！
就算是夢貘蛛逃出了自己的感知範圍，也斷然不會做到絲毫氣息都不曾留下。
可偏偏自己就是感知不到一丁點屬於夢貘蛛的氣息，如此情況著實令李炎有些詫異。
但也並未過多驚訝，畢竟此前又何嘗不曾遇到過這般問題。
夢貘蛛身周的霧氣本身就能對他的感知造成干擾，再加之這溝谷上方的厚實霧氣，察覺不到夢貘蛛的蹤跡似也在情理之中。
可如此一來，卻徹底讓李炎有些進退兩難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繼續追？
還是原路返回，去找白花？
從內心出發，李炎其實更傾向於先將後顧之憂除掉，然後再去心無旁騖地尋找白花，如此一來也能少幾分危險。
但眼下失去了夢貘蛛的蹤跡，溝谷下方的情況也一無所知，就此貿然追殺下去，無疑是在賭！
一旦事情涉及到賭命，李炎便打起了退堂鼓，他可是惜命得很，任何對自身安全有威脅的可能，他都下意識地在第一時間進行排除。
眼下，亦是如此！
短暫思索後，李炎果斷選擇了放棄，深深看了眼溝谷下方的情況，隨即，便毅然轉身離去。
似是擔心夢貘蛛察覺到自己的意圖，再度前來阻撓，李炎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敢慢下。
身形重新回到了林子內，略一猶豫後，徑直朝著先前的岔路口而去。
那溝谷被夢貘蛛布下如此多的陷阱，想必是其巢穴所在。
這也就證明自己此前的猜測並不準確，夢貘蛛或許並非有意引導自己走岔路，從而繞開白花。
但這樣一來，也就存在著兩個可能。
一來，是自己先前在幻境中看到的景象根本就是假的，那個懸崖邊根本就沒有白花的存在！
二來，則是與之相反，夢貘蛛寧願將自己引向它的巢穴所在，或是為了誘導自己，避免自己發現白花之事。
也或是因為，它有自信在巢穴中可以做到無懼自己的任何手段。
種種猜想不斷在李炎腦海中閃過，可時至此刻，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與其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來回亂跑，倒不如去碰碰運氣，或許先前幻境中群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真的！
想著，李炎循著記憶，直奔林子另一側的外圍而去。
李炎的身形不斷奔走於草木叢中，不時發動踏影步躲避著面前的障礙。
為了確保速度不受影響，李炎始終貼著林子外圍奔走，並沒有回到林子深處。
畢竟，越到外圍，腐葉層也就越薄，對身法的影響也就越小。
只是跑出去一刻鐘後，李炎的腳步竟緩緩放慢了下來。
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想起了什麼。
腳步越來越慢，忽的，他冷不丁停在了原地。
好像……不對勁！
李炎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
感知力隨著領域迅速朝著周圍展開，在自身內力的牽引下，周遭靈氣不斷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籠罩而來。
李炎鼻翼聳動，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此處的空氣。
眉頭越來越沉，甚至就連臉色都不自覺多了幾分凝重。
絕對有問題！
突然，李炎猛地睜開了眼，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顯然，他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他分明記著，先前追趕夢貘蛛至附近位置時，自己明明能感受到一股玄妙氣息。
可此刻，任憑他如何感知，竟再完全感知不到先前的微弱氣息。
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自李炎心頭升起。
難不成，自己又陷入幻境了？
可是……是什麼時候？
李炎瘋狂回想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卻是遲遲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著了道的。
四周靜悄悄的，但並不同於上次的那般死寂的靜。
這一次，除了那股微弱氣息的異樣外，李炎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之處。
一時，李炎內心糾結了起來。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就算自己再次陷入了幻境，可這次又該怎麼樣才能脫困？
到底是該繼續走，還是該停下來想辦法脫離這還不知是不是幻境的幻境？
李炎的思緒像是陷入了死循環，內心不由湧上一股急躁之情，本來不甚清明的腦袋越發混亂起來。
而就在他百般糾結之時，壓根不曾察覺到，一道身影正緩緩朝著他移動而來。
明明這道身影已經徹底顯露在了視線中，可李炎卻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樣，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
那身影越來越近，刻意壓制著自身氣息，一點點朝他靠近。
就在距離李炎僅有不足一丈距離時，那身影突然動了。
看著這熟悉的霧氣，李炎不自覺皺了皺眉。
這分明與先前進入林子時所看到的霧氣相同，正是那夢貘蛛釋放出的，足以令人致幻的霧氣。
這時，李炎才後知後覺想到了什麼，猛地回頭看去。
然而，如今他已經來到了林子外圍，卻是看不到籠罩林子的霧氣。
眼下時間已經接近破曉，外界的天色也遠沒有林中黑暗，按理說就算是李炎不使用感知，也完全可以憑藉肉眼看清霧氣的存在。
可他什麼都沒看到，這也就證明，此處的林子並沒有被霧氣所籠罩。
莫非夢貘蛛只是在林子的一端布下了幻境？
李炎不清楚其中深層謀劃，也明白，此刻糾結於這些無意義之事也沒有任何用處，當下收斂起心緒，扭回身繼續望向溝谷。
感知力在李炎的控制下，化作錐形，朝著霧雲內部鑽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看清了下方的景致。
溝谷很深，打了折扣的感知力根本無法完全看到底，甚至只能看清霧雲下方百米距離的景象，再向下卻是什麼都看不到了。
而在這百米範圍內，卻絲毫特異之處都不曾有，只是尋常的山谷模樣。
兩側是高聳陡峭的石壁，時不時有幾張老舊的蛛網橫掛於石壁與紮根山體的樹木之上。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特異之處。
而那夢貘蛛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就連氣息都不曾殘留半點。
李炎眉頭始終緊皺，按理說並不應該是如此才對！
就算是夢貘蛛逃出了自己的感知範圍，也斷然不會做到絲毫氣息都不曾留下。
可偏偏自己就是感知不到一丁點屬於夢貘蛛的氣息，如此情況著實令李炎有些詫異。
但也並未過多驚訝，畢竟此前又何嘗不曾遇到過這般問題。
夢貘蛛身周的霧氣本身就能對他的感知造成干擾，再加之這溝谷上方的厚實霧氣，察覺不到夢貘蛛的蹤跡似也在情理之中。
可如此一來，卻徹底讓李炎有些進退兩難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繼續追？
還是原路返回，去找白花？
從內心出發，李炎其實更傾向於先將後顧之憂除掉，然後再去心無旁騖地尋找白花，如此一來也能少幾分危險。
但眼下失去了夢貘蛛的蹤跡，溝谷下方的情況也一無所知，就此貿然追殺下去，無疑是在賭！
一旦事情涉及到賭命，李炎便打起了退堂鼓，他可是惜命得很，任何對自身安全有威脅的可能，他都下意識地在第一時間進行排除。
眼下，亦是如此！
短暫思索後，李炎果斷選擇了放棄，深深看了眼溝谷下方的情況，隨即，便毅然轉身離去。
似是擔心夢貘蛛察覺到自己的意圖，再度前來阻撓，李炎腳下的速度絲毫不敢慢下。
身形重新回到了林子內，略一猶豫後，徑直朝著先前的岔路口而去。
那溝谷被夢貘蛛布下如此多的陷阱，想必是其巢穴所在。
這也就證明自己此前的猜測並不準確，夢貘蛛或許並非有意引導自己走岔路，從而繞開白花。
但這樣一來，也就存在著兩個可能。
一來，是自己先前在幻境中看到的景象根本就是假的，那個懸崖邊根本就沒有白花的存在！
二來，則是與之相反，夢貘蛛寧願將自己引向它的巢穴所在，或是為了誘導自己，避免自己發現白花之事。
也或是因為，它有自信在巢穴中可以做到無懼自己的任何手段。
種種猜想不斷在李炎腦海中閃過，可時至此刻，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與其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來回亂跑，倒不如去碰碰運氣，或許先前幻境中群看到的一切景象都是真的！
想著，李炎循著記憶，直奔林子另一側的外圍而去。
李炎的身形不斷奔走於草木叢中，不時發動踏影步躲避著面前的障礙。
為了確保速度不受影響，李炎始終貼著林子外圍奔走，並沒有回到林子深處。
畢竟，越到外圍，腐葉層也就越薄，對身法的影響也就越小。
只是跑出去一刻鐘後，李炎的腳步竟緩緩放慢了下來。
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想起了什麼。
腳步越來越慢，忽的，他冷不丁停在了原地。
好像……不對勁！
李炎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
感知力隨著領域迅速朝著周圍展開，在自身內力的牽引下，周遭靈氣不斷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籠罩而來。
李炎鼻翼聳動，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此處的空氣。
眉頭越來越沉，甚至就連臉色都不自覺多了幾分凝重。
絕對有問題！
突然，李炎猛地睜開了眼，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顯然，他察覺到了什麼異樣。
他分明記著，先前追趕夢貘蛛至附近位置時，自己明明能感受到一股玄妙氣息。
可此刻，任憑他如何感知，竟再完全感知不到先前的微弱氣息。
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自李炎心頭升起。
難不成，自己又陷入幻境了？
可是……是什麼時候？
李炎瘋狂回想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卻是遲遲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著了道的。
四周靜悄悄的，但並不同於上次的那般死寂的靜。
這一次，除了那股微弱氣息的異樣外，李炎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之處。
一時，李炎內心糾結了起來。
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就算自己再次陷入了幻境，可這次又該怎麼樣才能脫困？
到底是該繼續走，還是該停下來想辦法脫離這還不知是不是幻境的幻境？
李炎的思緒像是陷入了死循環，內心不由湧上一股急躁之情，本來不甚清明的腦袋越發混亂起來。
而就在他百般糾結之時，壓根不曾察覺到，一道身影正緩緩朝著他移動而來。
明明這道身影已經徹底顯露在了視線中，可李炎卻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樣，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
那身影越來越近，刻意壓制著自身氣息，一點點朝他靠近。
就在距離李炎僅有不足一丈距離時，那身影突然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