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討價還價
見穆老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葉羽忍不住扯了扯李炎的衣袖。
但李炎卻回身給了她個安慰的眼神，隨即繼續爭取到。
「前輩，不知如何你才肯同意相助？」
聞聽此言，穆老再度睜眼，輕描淡寫說了句。
「非除妖司之人，老夫是不會幫的，除非......她也加入除妖司！」
說著，穆老看向葉羽。
這對於葉羽而言倒不算是個壞消息，畢竟加入了除妖司，可就能與李炎一起並肩作戰了。
就算是死，也能死在一起！
可她正要應答，李炎卻是果斷搖起了頭。
自己加入除妖司已經是無奈之舉，若將葉羽也置身到這危險境地中，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
「前輩，既如此，那我們還是告辭了，多有打擾！」
沒有任何猶豫，李炎當即便拉著葉羽回身走去。
但剛走兩步，卻發現竟無法再向前，身前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一般。
李炎一怔，自然猜得到是穆老出手了。
當下，李炎詫異回頭，便聽穆老緩緩道。
「先讓那女娃過來吧！」
「前輩，您這是同意了？」
「老夫可從沒說過要幫你！」
儘管穆老否定的很快，但李炎還是一下就反應了過來，迎著葉羽詫異而又帶著幾分探詢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葉羽這才拘謹上前，朝著穆老行過一禮。
穆老沒有再作聲，而是抬起一條手臂，靈力引動，葉羽的手同樣抬了起來。
手指虛空搭在葉羽手腕之上，隨即，穆老便重新閉上了眼。
李炎的感知瞬間展開，清晰可見，絲絲縷縷靈力順著葉羽的手腕處，朝著她體內經脈各處遊走而去。
穆老的眉頭不時微蹙，卻遲遲沒有開口。
過了許久，穆老才收回靈力，同時睜開了眼。
李炎當即忍不住詢問一句。
「前輩，可有什麼辦法嗎？」
穆老並未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你是叫李炎吧？」
李炎一怔，不明所以，同樣也驚訝於穆老竟聽聞過自己這麼個無名小卒。
看出他的疑惑，穆老淡淡解釋一句。
「你的事，周康已經與我們幾人交代過了，對於你的擔憂，老夫自然也清楚，關於這女娃的事，老夫自有解決的法子！」
聞聲，李炎與葉羽皆是大喜過望，但還沒來得及出聲詢問，就被穆老打斷了。
「不過，老夫也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你們就當沒來找過老夫，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另尋高明。其二，還是老夫方才所言，這女娃也得加入除妖司，老夫自會傾力相助，甚至......」
「收她做個弟子也未嘗不可！」
這話可是徹底驚到了李炎，穆老這算不算是在招攬葉羽？
難不成葉羽的身上有什麼他所不知的秘密？
李炎一時摸不著頭腦，葉羽同樣震驚，茫然地看向李炎。
但儘管是穆老這樣的強者願意收葉羽為弟子，對於李炎而言，依舊不足以打消他心中顧慮。
兩相比較之下，李炎還是搖了搖頭。
「前輩，這恐怕......」
「你先不必急著拒絕老夫，你若是擔心她遇到危險，老夫倒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讓她離開除妖司外出做事，安全一事自不需要你來擔心。」
「如此，你可願意？」
穆老的目光死死盯著李炎，似也看出了葉羽並無主見，真正能做的了主的，還是李炎。
這一次，李炎倒也沒有急著推脫，而是細細思索起來。
倘若不與妖獸打交道的話，或許，此事也未嘗不可。
只是......
既為除妖司一員，又豈能獨善其身，除妖司中難不成真有這樣的人存在？
李炎遲遲沒有回答，這時，葉羽卻忽地出聲說了句。
「前輩，我願意！」
李炎一愣，猛地看向葉羽，但迎上的卻是葉羽帶著幾分倔強與堅定的目光。
輕嘆一口氣，李炎也只好點點頭，但不忘朝著穆老說明一番。
「前輩，我可以同意羽兒加入除妖司，但是還請前輩莫要食言，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能夠安然生活，能保證她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若是她的安全出現威脅，那我所做的一切都已沒有任何意義，還請前輩見諒！」
既然穆老知曉了自己的事，想來也不會不清楚自己加入除妖司是為了什麼，又是如何加入的除妖司。
這本就是一場交易，對於除妖司，他沒有任何歸屬感，只是受生活所迫罷了！
穆老倒也沒有因李炎的話而露出任何多餘神色，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老夫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如此，多謝前輩！」
朝著穆老深鞠一躬後，李炎便再度開口道。
「那便請前輩出手相助，若有什麼需要小子去做的，前輩但請吩咐。」
「她的事倒不急，老夫眼下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去辦，若是你能辦得成，屆時我自會出手相助。」
李炎眉頭皺了皺，聽穆老的意思，難不成之前說的，還不作數？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恭敬詢問一句。
「前輩請講。」
穆老不曾應答，而是一指點向李炎眉心。
下一瞬，李炎頓覺腦海一陣脹痛，但也只是瞬間，便又恢復如初。
只是腦海中卻憑白多出一張鄆城周遭的地形圖來，其中某處還有著光點閃爍。
而後顯現的，竟是一朵純白花卉。
就在李炎詫異之際，穆老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需要你去幫我將此物採摘回來，若是你能夠做得到的話，老夫此前說的話自然會兌現。」
「當然，你若是做不到，那老夫也愛莫能助了，你權當不曾來過此處便是。」
這算是什麼？
考驗？
還是交投名狀？
李炎一陣無奈，但回頭看了眼茫然的葉羽，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的，屆時我再前來拜會前輩！」
穆老點點頭，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
見狀，李炎方才帶著葉羽轉身離去。
可就在下樓的瞬間，穆老的聲音忽自心頭響起。
「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那座山內可有妖獸出沒，能不能取得到老夫要的東西，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炎的腳步不由一滯。
葉羽愣了下，疑惑道。
「相公，你怎麼了？」
回頭看了眼重新閉目養神的穆老，李炎到底是沒有說什麼，淡淡一笑。
「沒事，我們回去吧。」
直至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穆老方才緩緩睜開眼。
「枯榮脈，神農血，好一個萬竅滯靈體，連這等萬年難得一遇的體質都出現了，這世道還真是要變天了啊！」
但李炎卻回身給了她個安慰的眼神，隨即繼續爭取到。
「前輩，不知如何你才肯同意相助？」
聞聽此言，穆老再度睜眼，輕描淡寫說了句。
「非除妖司之人，老夫是不會幫的，除非......她也加入除妖司！」
說著，穆老看向葉羽。
這對於葉羽而言倒不算是個壞消息，畢竟加入了除妖司，可就能與李炎一起並肩作戰了。
就算是死，也能死在一起！
可她正要應答，李炎卻是果斷搖起了頭。
自己加入除妖司已經是無奈之舉，若將葉羽也置身到這危險境地中，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義？
「前輩，既如此，那我們還是告辭了，多有打擾！」
沒有任何猶豫，李炎當即便拉著葉羽回身走去。
但剛走兩步，卻發現竟無法再向前，身前似乎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去路一般。
李炎一怔，自然猜得到是穆老出手了。
當下，李炎詫異回頭，便聽穆老緩緩道。
「先讓那女娃過來吧！」
「前輩，您這是同意了？」
「老夫可從沒說過要幫你！」
儘管穆老否定的很快，但李炎還是一下就反應了過來，迎著葉羽詫異而又帶著幾分探詢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葉羽這才拘謹上前，朝著穆老行過一禮。
穆老沒有再作聲，而是抬起一條手臂，靈力引動，葉羽的手同樣抬了起來。
手指虛空搭在葉羽手腕之上，隨即，穆老便重新閉上了眼。
李炎的感知瞬間展開，清晰可見，絲絲縷縷靈力順著葉羽的手腕處，朝著她體內經脈各處遊走而去。
穆老的眉頭不時微蹙，卻遲遲沒有開口。
過了許久，穆老才收回靈力，同時睜開了眼。
李炎當即忍不住詢問一句。
「前輩，可有什麼辦法嗎？」
穆老並未回答，而是反問一句。
「你是叫李炎吧？」
李炎一怔，不明所以，同樣也驚訝於穆老竟聽聞過自己這麼個無名小卒。
看出他的疑惑，穆老淡淡解釋一句。
「你的事，周康已經與我們幾人交代過了，對於你的擔憂，老夫自然也清楚，關於這女娃的事，老夫自有解決的法子！」
聞聲，李炎與葉羽皆是大喜過望，但還沒來得及出聲詢問，就被穆老打斷了。
「不過，老夫也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你們就當沒來找過老夫，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另尋高明。其二，還是老夫方才所言，這女娃也得加入除妖司，老夫自會傾力相助，甚至......」
「收她做個弟子也未嘗不可！」
這話可是徹底驚到了李炎，穆老這算不算是在招攬葉羽？
難不成葉羽的身上有什麼他所不知的秘密？
李炎一時摸不著頭腦，葉羽同樣震驚，茫然地看向李炎。
但儘管是穆老這樣的強者願意收葉羽為弟子，對於李炎而言，依舊不足以打消他心中顧慮。
兩相比較之下，李炎還是搖了搖頭。
「前輩，這恐怕......」
「你先不必急著拒絕老夫，你若是擔心她遇到危險，老夫倒可以向你保證，不會讓她離開除妖司外出做事，安全一事自不需要你來擔心。」
「如此，你可願意？」
穆老的目光死死盯著李炎，似也看出了葉羽並無主見，真正能做的了主的，還是李炎。
這一次，李炎倒也沒有急著推脫，而是細細思索起來。
倘若不與妖獸打交道的話，或許，此事也未嘗不可。
只是......
既為除妖司一員，又豈能獨善其身，除妖司中難不成真有這樣的人存在？
李炎遲遲沒有回答，這時，葉羽卻忽地出聲說了句。
「前輩，我願意！」
李炎一愣，猛地看向葉羽，但迎上的卻是葉羽帶著幾分倔強與堅定的目光。
輕嘆一口氣，李炎也只好點點頭，但不忘朝著穆老說明一番。
「前輩，我可以同意羽兒加入除妖司，但是還請前輩莫要食言，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能夠安然生活，能保證她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若是她的安全出現威脅，那我所做的一切都已沒有任何意義，還請前輩見諒！」
既然穆老知曉了自己的事，想來也不會不清楚自己加入除妖司是為了什麼，又是如何加入的除妖司。
這本就是一場交易，對於除妖司，他沒有任何歸屬感，只是受生活所迫罷了！
穆老倒也沒有因李炎的話而露出任何多餘神色，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老夫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如此，多謝前輩！」
朝著穆老深鞠一躬後，李炎便再度開口道。
「那便請前輩出手相助，若有什麼需要小子去做的，前輩但請吩咐。」
「她的事倒不急，老夫眼下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去辦，若是你能辦得成，屆時我自會出手相助。」
李炎眉頭皺了皺，聽穆老的意思，難不成之前說的，還不作數？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恭敬詢問一句。
「前輩請講。」
穆老不曾應答，而是一指點向李炎眉心。
下一瞬，李炎頓覺腦海一陣脹痛，但也只是瞬間，便又恢復如初。
只是腦海中卻憑白多出一張鄆城周遭的地形圖來，其中某處還有著光點閃爍。
而後顯現的，竟是一朵純白花卉。
就在李炎詫異之際，穆老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需要你去幫我將此物採摘回來，若是你能夠做得到的話，老夫此前說的話自然會兌現。」
「當然，你若是做不到，那老夫也愛莫能助了，你權當不曾來過此處便是。」
這算是什麼？
考驗？
還是交投名狀？
李炎一陣無奈，但回頭看了眼茫然的葉羽，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去的，屆時我再前來拜會前輩！」
穆老點點頭，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
見狀，李炎方才帶著葉羽轉身離去。
可就在下樓的瞬間，穆老的聲音忽自心頭響起。
「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那座山內可有妖獸出沒，能不能取得到老夫要的東西，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炎的腳步不由一滯。
葉羽愣了下，疑惑道。
「相公，你怎麼了？」
回頭看了眼重新閉目養神的穆老，李炎到底是沒有說什麼，淡淡一笑。
「沒事，我們回去吧。」
直至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穆老方才緩緩睜開眼。
「枯榮脈，神農血，好一個萬竅滯靈體，連這等萬年難得一遇的體質都出現了，這世道還真是要變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