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李炎的打算
「嗯？」
蔣毅顯然沒想到李炎這時候會提及周康，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李兄弟你找周統領作甚，若是有需要幫的忙的話，不妨先告訴我，若是僅憑我一人無法相助的話，再去找周統領也不遲。」
說著，蔣毅生怕李炎多心，還不忘補充一句。
「你幫了我們除妖司多次，有什麼忙需要我幫的，儘管開口便是，不必拘謹。」
然而，李炎卻是搖搖頭，卻並未說出緣由。
「蔣統領，若是方便的話，不知可否帶我前去除妖司，我有事想與二位統領商議。」
蔣毅儘管詫異，但似乎想到了什麼，短暫呆滯後點了點頭。
「好，除妖司的大門對李兄弟自是時刻敞開，只要你想去，隨時都可以。」
說著，蔣毅便率先帶路，引著李炎直奔除妖司而去。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再交談。
李炎似乎是在想什麼，一路始終低著頭。
蔣毅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靜靜走在前。
途徑主街，依稀可見來往的行人匆匆行走。
自近來城內出現多起妖獸襲擊事件，雖只有幾個不曾交供奉費的人因此殞命，但在官府保護名單中的那些人，卻並沒有因此受到傷害。
但儘管如此，這種事件的發生依舊引得人心惶惶，街上愈發冷清了起來。
相較於行人，街上的攤位倒是還有不少，畢竟這些人都指望著攤子過活，哪裡有選擇地餘地。
李炎這時候抬起頭來，目光四下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不多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攤位前。
那是個賣魚的攤位。
屠宰場所殺的魚，大都是供應給那些有權有勢的官宦人家，或是城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此外，便是城中的酒樓等地，像尋常人吃的魚，則大都是從這種臨街的攤位上買來的。
原因無二，按照屠宰場殺一條魚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以及收魚所需的人力物力，一條魚的成本價就已經很高了，對於普通民眾而言，這種魚的市價遠不是他們能夠吃得起的。
而這些個人攤位上的魚卻不同，這些魚大都是攤主自己從城外的河裡釣來的，每日利用半日時間釣魚，餘下半日進行銷售，也不需要處理。
如此一來，成本相對而言就要小不少，賣價自也便宜些。
雖說這年頭的人們大都是吃不起這等肉食的，但也不乏一些特殊人群，兜里有幾個閒銀子，偶爾買條魚解解饞，也是常見之事。
李炎的目光不斷打量著這樣的攤位，心中則是在思忖，自己接下來的謀生手段。
雖說離開了屠宰場，但其實李炎的心裡並沒有任何波瀾。
那種地界雖不屬於官府，但其中階級分化依舊明顯，上位者利用職權撈足油水的同時，還不斷對下面的人進行打壓。
前世就已經當多了牛馬，重活一世，李炎也不想一直寄人籬下，看他人的眼色行事。
眼下，既然已經徹底與屠宰場斷了聯繫，李炎倒也不想再隨便找個營生，繼續重複那種看人眼色行事的活計。
自己擺個攤，賣賣魚，剛好也能利用上自己的系統與本事。
但自己擺攤的風險還是較大的，所以，想擺攤的同時，最好還是得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如此一來，也可不用整日為生計發愁了！
蔣毅自不清楚李炎的心思，但看到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零星幾個擺攤賣魚的攤位前，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但想了想，蔣毅還是忍不住勸誡道。
「李兄弟，你若真想擺攤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多想想為好，這年月，人們平常生存都是不易，可是少有人肯花錢給肚子解饞的。」
李炎收回思緒，朝著蔣毅笑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蔣統領，我不會衝動行事的。」
見李炎並沒有被方才之事沖昏頭腦，蔣毅才放下心來，緩緩點了點頭。
又走了一刻多鐘，李炎才在蔣毅的帶領下來到了除妖司。
看著熟悉的大門，李炎忍不住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此處的場面，還真是叫人唏噓。
蔣毅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帶著他一路朝院內深處走去。
一路上，李炎看到好幾撥人手匆匆進出，院內還有不少人彼此切磋著，氣氛倒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緊張。
忽地想到了什麼，李炎忍不住詢問一句。
「對了蔣統領，不知昨日那些人怎麼樣了？」
令李炎詫異的是，蔣毅聞聲後，面色竟突然難看了一些。
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般，沉默許久，方才緩緩道。
「他們的傷勢太重了，除了周煜與石岩二人以外，其他人盡數離開了除妖司，以他們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已經無法適應除妖司的工作了。」
看著李炎聞聲露出的驚訝神色後，蔣毅才繼續苦笑道。
「這種事在除妖司中太常見了，幾乎每個月都有這麼幾起，對我們而言早已見多不怪了，只是可惜他們......」
「不過對於這些人，除妖司也會給予一定的照顧，即便不在除妖司內，也不需要再向官府交供奉費，除妖司依舊會庇護其與家人的安危，還會給一筆豐厚的報酬，也算是對他們功績的回報吧！」
蔣毅抿了抿嘴，這種以自身殘廢為代價所換取的報酬，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吧！
李炎聞聲，心情不免沉重了幾分。
甚至，已是開始胡思亂想，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也如他們一般，很難想像，葉羽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蔣毅並沒有再開口，二人之間因這個話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穿過幾個院子後，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小院內，蔣毅這才應時介紹道。
「除妖司可以說是全鄆城規模最大的莊園了，此處共有大大小小上百個別院，一些是用來做平日操練的，一些是用來存儲檔案以及功法的，還有一些則是辦公或休息的。」
「我們現下所處的，就是統領一級的獨立院子，我與周統領一般情況下都會在此處處理公務，日後你若是有事的話，盡可到此處來尋我。」
說著，蔣毅徑直上前，來到了門口，推開門的同時，聲音也朝屋內飄去。
「周兄，我回來了，李兄弟說他想見你。」
蔣毅顯然沒想到李炎這時候會提及周康，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李兄弟你找周統領作甚，若是有需要幫的忙的話，不妨先告訴我，若是僅憑我一人無法相助的話，再去找周統領也不遲。」
說著，蔣毅生怕李炎多心，還不忘補充一句。
「你幫了我們除妖司多次，有什麼忙需要我幫的，儘管開口便是，不必拘謹。」
然而，李炎卻是搖搖頭，卻並未說出緣由。
「蔣統領，若是方便的話，不知可否帶我前去除妖司，我有事想與二位統領商議。」
蔣毅儘管詫異，但似乎想到了什麼，短暫呆滯後點了點頭。
「好，除妖司的大門對李兄弟自是時刻敞開，只要你想去，隨時都可以。」
說著，蔣毅便率先帶路，引著李炎直奔除妖司而去。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再交談。
李炎似乎是在想什麼，一路始終低著頭。
蔣毅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靜靜走在前。
途徑主街，依稀可見來往的行人匆匆行走。
自近來城內出現多起妖獸襲擊事件，雖只有幾個不曾交供奉費的人因此殞命，但在官府保護名單中的那些人，卻並沒有因此受到傷害。
但儘管如此，這種事件的發生依舊引得人心惶惶，街上愈發冷清了起來。
相較於行人，街上的攤位倒是還有不少，畢竟這些人都指望著攤子過活，哪裡有選擇地餘地。
李炎這時候抬起頭來，目光四下掃過，似乎是在尋找什麼。
不多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攤位前。
那是個賣魚的攤位。
屠宰場所殺的魚，大都是供應給那些有權有勢的官宦人家，或是城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此外，便是城中的酒樓等地，像尋常人吃的魚，則大都是從這種臨街的攤位上買來的。
原因無二，按照屠宰場殺一條魚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以及收魚所需的人力物力，一條魚的成本價就已經很高了，對於普通民眾而言，這種魚的市價遠不是他們能夠吃得起的。
而這些個人攤位上的魚卻不同，這些魚大都是攤主自己從城外的河裡釣來的，每日利用半日時間釣魚，餘下半日進行銷售，也不需要處理。
如此一來，成本相對而言就要小不少，賣價自也便宜些。
雖說這年頭的人們大都是吃不起這等肉食的，但也不乏一些特殊人群，兜里有幾個閒銀子，偶爾買條魚解解饞，也是常見之事。
李炎的目光不斷打量著這樣的攤位，心中則是在思忖，自己接下來的謀生手段。
雖說離開了屠宰場，但其實李炎的心裡並沒有任何波瀾。
那種地界雖不屬於官府，但其中階級分化依舊明顯，上位者利用職權撈足油水的同時，還不斷對下面的人進行打壓。
前世就已經當多了牛馬，重活一世，李炎也不想一直寄人籬下，看他人的眼色行事。
眼下，既然已經徹底與屠宰場斷了聯繫，李炎倒也不想再隨便找個營生，繼續重複那種看人眼色行事的活計。
自己擺個攤，賣賣魚，剛好也能利用上自己的系統與本事。
但自己擺攤的風險還是較大的，所以，想擺攤的同時，最好還是得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如此一來，也可不用整日為生計發愁了！
蔣毅自不清楚李炎的心思，但看到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那零星幾個擺攤賣魚的攤位前，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心思。
但想了想，蔣毅還是忍不住勸誡道。
「李兄弟，你若真想擺攤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多想想為好，這年月，人們平常生存都是不易，可是少有人肯花錢給肚子解饞的。」
李炎收回思緒，朝著蔣毅笑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蔣統領，我不會衝動行事的。」
見李炎並沒有被方才之事沖昏頭腦，蔣毅才放下心來，緩緩點了點頭。
又走了一刻多鐘，李炎才在蔣毅的帶領下來到了除妖司。
看著熟悉的大門，李炎忍不住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此處的場面，還真是叫人唏噓。
蔣毅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帶著他一路朝院內深處走去。
一路上，李炎看到好幾撥人手匆匆進出，院內還有不少人彼此切磋著，氣氛倒是沒有自己想像中的緊張。
忽地想到了什麼，李炎忍不住詢問一句。
「對了蔣統領，不知昨日那些人怎麼樣了？」
令李炎詫異的是，蔣毅聞聲後，面色竟突然難看了一些。
像是有什麼難以啟齒般，沉默許久，方才緩緩道。
「他們的傷勢太重了，除了周煜與石岩二人以外，其他人盡數離開了除妖司，以他們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已經無法適應除妖司的工作了。」
看著李炎聞聲露出的驚訝神色後，蔣毅才繼續苦笑道。
「這種事在除妖司中太常見了，幾乎每個月都有這麼幾起，對我們而言早已見多不怪了，只是可惜他們......」
「不過對於這些人，除妖司也會給予一定的照顧，即便不在除妖司內，也不需要再向官府交供奉費，除妖司依舊會庇護其與家人的安危，還會給一筆豐厚的報酬，也算是對他們功績的回報吧！」
蔣毅抿了抿嘴，這種以自身殘廢為代價所換取的報酬，恐怕沒有幾個人願意吧！
李炎聞聲，心情不免沉重了幾分。
甚至，已是開始胡思亂想，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也如他們一般，很難想像，葉羽會傷心成什麼樣子。
蔣毅並沒有再開口，二人之間因這個話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穿過幾個院子後，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小院內，蔣毅這才應時介紹道。
「除妖司可以說是全鄆城規模最大的莊園了，此處共有大大小小上百個別院，一些是用來做平日操練的，一些是用來存儲檔案以及功法的，還有一些則是辦公或休息的。」
「我們現下所處的，就是統領一級的獨立院子，我與周統領一般情況下都會在此處處理公務，日後你若是有事的話，盡可到此處來尋我。」
說著，蔣毅徑直上前，來到了門口，推開門的同時，聲音也朝屋內飄去。
「周兄，我回來了，李兄弟說他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