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爭論不休
李炎冷不丁一句話，頓時讓陳林一震，眼底一閃而過驚慌之色，卻被他很快壓制了下來，隨即怒聲回懟。
「不！你血口噴人，事已至此，你竟然反咬一口，若是那狼妖是我引來，我又何必賊喊捉賊，跑來除妖司報信，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李炎冷笑一聲，心中仿佛已經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梳理了清楚，扭過頭看向周康，開口道。
「兩位統領，我之前便從屠宰場的屠夫口中聽聞，陳林常年招工，但卻以各種理由剋扣手下屠夫的工錢，又仗著自己的實力權勢讓那些人不敢反抗。」
「可之前卻有一人因看不慣他的行徑，將他告到了官府，當時小人只拿此事當做閒談來聽，並沒有留意，眼下小人才想起，當初就是這馬小將陳林告到了官府，害得他被打了十大板，還給馬小賠了工錢！」
「我想，這狼妖或許就是陳林引來的，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必然是想借狼妖之手除掉害自己受到責罰的馬小一家，同時為了不讓事情敗露，這才向除妖司報案，試圖利用除妖司之手將那狼妖剷除。」
「如此一來，便沒有人知曉他的所作所為，甚至還能夠一箭三雕，將整件事嫁禍於我，一來報我往日不將他放在眼中的舊怨，二來也能將本應給我發的工錢盡數貪到他自己的口袋裡！」
李炎侃侃而談，每說一句，陳林的臉色就陰沉一分，直至李炎說完，他的臉色已是徹底沉了下去，仿佛能滴得出水來。
但陳林還是不肯罷休，梗著脖子嘶吼著。
「你是血口噴人，就算我與馬小有嫌隙，也不過是些私人恩怨，早就是過去的事，我又何必害人，況且你說是我故意設計陷害你，更是無稽之談，難不成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算的出你會三更半夜跑到馬小家，你這般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可得拿出證據來！」
陳林篤定，李炎所說的不過是猜測，根本沒有證明他所說的話是實話的證據。
事實也的確如此，李炎聞聲果斷道。
「我的確沒有證據，剛才所說的也不過是我的推測，但相比於你對我的栽贓嫁禍，我所說的可比你說的有根據的多！」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誰也不讓誰，聽的在場幾人只覺得一陣頭大。
整個廳堂都變成了瓦舍般，被二人的叫嚷聲充斥著，直讓周康一陣頭疼。
「好了，別再吵了！」
周康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了兩人的口誅筆伐，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最終卻落在了葉羽的身上。
「這位姑娘，既然你是李炎的妻子，想必今夜一直與他在一起，不知你能否告訴本統領，為何你丈夫不在家裡好好睡覺，卻會出現在他人家？」
問聲，葉羽趕忙將今夜發生之事講述一番，所說與李炎先前的供詞並無太大出入。
周康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應答，而是緊緊盯著葉羽，但並沒有從後者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不像是說謊！
這年頭的女子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曾見過多少世面，更何況葉羽這等看著就是不經世事的深閨婦人，能做到面不改色說謊，倒是有悖常理。
據此來看，李炎所言倒也並不見得是捏造。
再加上先前蔣毅所提的一些問題，周康心中也有了些判斷。
微一思索後，周康才重新看向陳林，冰冷的目光頓時讓後者打了個冷戰。
「陳林，本統領再問你一遍，你可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你果真是親眼所見，那妖物是李炎引來的？」
就在陳林下意識張口之際，周康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一句。
「想好再回答，此事事關重大，你最好實言相告，你究竟有沒有親眼所見！」
「我……」
陳林目光不自覺躲閃了一下，下意識朝李炎方向看去，生怕自己露了馬腳，趕忙裝出一副回憶姿態。
片刻後，陳林狠下心重重點了點頭。
「兩位統領，小人確信親眼所見，如若有誤，小人甘受反坐！」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此刻若是鬆口，便直接證明了是他故意栽贓李炎，就算是證明不了他與狼妖之間有所牽扯，但只憑誣陷他人這一條罪責，就得進牢里坐些時日。
他可不想栽在李炎的手裡，平白去受這牢獄之刑。
況且，他不信李炎真能拿出擺脫嫌疑的證據，狼妖已死，死無對證，馬小一家也都死在了狼妖的嘴裡，他就不信，李炎還能有什麼辦法，證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這便是他的底氣所在！
想著，陳林的胸脯也不自覺挺了幾分，直直迎著周康的目光，不曾退縮分毫。
見此，周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雙方皆有自己的道理，本統領一時也難以辨明誰真誰假，就只能委屈你們先在我這除妖司牢里待幾日了，待本統領將整件事勘察清楚後，再做定奪！」
說罷，周康便擺了擺手。
當下，便有幾名武者從兩側走出，來到了李炎與陳林身前，拖起二人便要向外走去。
陳林一驚，急忙開口辯駁。
「周統領，小人是冤枉的！」
「冤枉與否，本統領自會查個清楚，在此之前，你與他皆有嫌疑，廢話少說，押下去！」
周康不耐煩地擺擺手，那押著陳林的兩人立馬加大力度，將還在喋喋不休的陳林直接拽出了門。
反觀李炎這邊，待遇明顯要比他好上些許。
只是眼見李炎要被押進牢中，葉羽明顯有些急了，急忙上前扯住李炎的衣衫，苦苦哀求著周康。
「這位大人，我相公是冤枉的，求求你們不要抓他！」
看著葉羽梨花帶雨的模樣，周康一時也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沉聲勸解道。
「本統領已經說了，李炎身有嫌疑，為了便於揭開真相，只能委屈他先到牢中等待審訊，若他真是被誣陷，用不了幾日自然會無罪釋放，你便不要再干擾我除妖司行事了！」
葉羽還想說什麼，李炎卻也出聲寬慰道。
「無妨娘子，你且乖乖回去，我一定會沒事的！」
雖說李炎心中也沒有底氣，更不知該如何破局，但不忍心讓葉羽擔心，也就只好如此寬慰。
葉羽卻依舊死死攥著李炎不放手，帶著哭腔出聲道。
「我不，要抓連我也一起抓走吧，我要陪著相公！」
周康見狀，眉頭緊鎖，終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還不趕緊把李炎帶下去！」
那押著李炎的二人趕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更有一人情理之中推搡了死死攥著李炎的葉羽一把。
葉羽哪裡吃得住，身子猛地向後一傾，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可下一秒，一個圓滾滾的珠子竟從李炎的胸口跌了出來，滾落在地。
「不！你血口噴人，事已至此，你竟然反咬一口，若是那狼妖是我引來，我又何必賊喊捉賊，跑來除妖司報信，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李炎冷笑一聲，心中仿佛已經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梳理了清楚，扭過頭看向周康，開口道。
「兩位統領，我之前便從屠宰場的屠夫口中聽聞，陳林常年招工，但卻以各種理由剋扣手下屠夫的工錢，又仗著自己的實力權勢讓那些人不敢反抗。」
「可之前卻有一人因看不慣他的行徑，將他告到了官府，當時小人只拿此事當做閒談來聽，並沒有留意，眼下小人才想起，當初就是這馬小將陳林告到了官府，害得他被打了十大板，還給馬小賠了工錢！」
「我想，這狼妖或許就是陳林引來的，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必然是想借狼妖之手除掉害自己受到責罰的馬小一家，同時為了不讓事情敗露，這才向除妖司報案，試圖利用除妖司之手將那狼妖剷除。」
「如此一來，便沒有人知曉他的所作所為，甚至還能夠一箭三雕，將整件事嫁禍於我，一來報我往日不將他放在眼中的舊怨，二來也能將本應給我發的工錢盡數貪到他自己的口袋裡！」
李炎侃侃而談，每說一句，陳林的臉色就陰沉一分，直至李炎說完，他的臉色已是徹底沉了下去，仿佛能滴得出水來。
但陳林還是不肯罷休，梗著脖子嘶吼著。
「你是血口噴人，就算我與馬小有嫌隙，也不過是些私人恩怨，早就是過去的事，我又何必害人，況且你說是我故意設計陷害你，更是無稽之談，難不成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能算的出你會三更半夜跑到馬小家，你這般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可得拿出證據來！」
陳林篤定，李炎所說的不過是猜測，根本沒有證明他所說的話是實話的證據。
事實也的確如此，李炎聞聲果斷道。
「我的確沒有證據，剛才所說的也不過是我的推測，但相比於你對我的栽贓嫁禍，我所說的可比你說的有根據的多！」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誰也不讓誰，聽的在場幾人只覺得一陣頭大。
整個廳堂都變成了瓦舍般，被二人的叫嚷聲充斥著，直讓周康一陣頭疼。
「好了，別再吵了！」
周康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了兩人的口誅筆伐，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最終卻落在了葉羽的身上。
「這位姑娘，既然你是李炎的妻子，想必今夜一直與他在一起，不知你能否告訴本統領，為何你丈夫不在家裡好好睡覺，卻會出現在他人家？」
問聲，葉羽趕忙將今夜發生之事講述一番，所說與李炎先前的供詞並無太大出入。
周康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應答，而是緊緊盯著葉羽，但並沒有從後者臉上看出任何端倪。
不像是說謊！
這年頭的女子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曾見過多少世面，更何況葉羽這等看著就是不經世事的深閨婦人，能做到面不改色說謊，倒是有悖常理。
據此來看，李炎所言倒也並不見得是捏造。
再加上先前蔣毅所提的一些問題，周康心中也有了些判斷。
微一思索後，周康才重新看向陳林，冰冷的目光頓時讓後者打了個冷戰。
「陳林，本統領再問你一遍，你可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你果真是親眼所見，那妖物是李炎引來的？」
就在陳林下意識張口之際，周康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一句。
「想好再回答，此事事關重大，你最好實言相告，你究竟有沒有親眼所見！」
「我……」
陳林目光不自覺躲閃了一下，下意識朝李炎方向看去，生怕自己露了馬腳，趕忙裝出一副回憶姿態。
片刻後，陳林狠下心重重點了點頭。
「兩位統領，小人確信親眼所見，如若有誤，小人甘受反坐！」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此刻若是鬆口，便直接證明了是他故意栽贓李炎，就算是證明不了他與狼妖之間有所牽扯，但只憑誣陷他人這一條罪責，就得進牢里坐些時日。
他可不想栽在李炎的手裡，平白去受這牢獄之刑。
況且，他不信李炎真能拿出擺脫嫌疑的證據，狼妖已死，死無對證，馬小一家也都死在了狼妖的嘴裡，他就不信，李炎還能有什麼辦法，證明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這便是他的底氣所在！
想著，陳林的胸脯也不自覺挺了幾分，直直迎著周康的目光，不曾退縮分毫。
見此，周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雙方皆有自己的道理，本統領一時也難以辨明誰真誰假，就只能委屈你們先在我這除妖司牢里待幾日了，待本統領將整件事勘察清楚後，再做定奪！」
說罷，周康便擺了擺手。
當下，便有幾名武者從兩側走出，來到了李炎與陳林身前，拖起二人便要向外走去。
陳林一驚，急忙開口辯駁。
「周統領，小人是冤枉的！」
「冤枉與否，本統領自會查個清楚，在此之前，你與他皆有嫌疑，廢話少說，押下去！」
周康不耐煩地擺擺手，那押著陳林的兩人立馬加大力度，將還在喋喋不休的陳林直接拽出了門。
反觀李炎這邊，待遇明顯要比他好上些許。
只是眼見李炎要被押進牢中，葉羽明顯有些急了，急忙上前扯住李炎的衣衫，苦苦哀求著周康。
「這位大人，我相公是冤枉的，求求你們不要抓他！」
看著葉羽梨花帶雨的模樣，周康一時也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沉聲勸解道。
「本統領已經說了，李炎身有嫌疑，為了便於揭開真相，只能委屈他先到牢中等待審訊，若他真是被誣陷，用不了幾日自然會無罪釋放，你便不要再干擾我除妖司行事了！」
葉羽還想說什麼，李炎卻也出聲寬慰道。
「無妨娘子，你且乖乖回去，我一定會沒事的！」
雖說李炎心中也沒有底氣，更不知該如何破局，但不忍心讓葉羽擔心，也就只好如此寬慰。
葉羽卻依舊死死攥著李炎不放手，帶著哭腔出聲道。
「我不，要抓連我也一起抓走吧，我要陪著相公！」
周康見狀，眉頭緊鎖，終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還不趕緊把李炎帶下去！」
那押著李炎的二人趕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更有一人情理之中推搡了死死攥著李炎的葉羽一把。
葉羽哪裡吃得住，身子猛地向後一傾，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可下一秒，一個圓滾滾的珠子竟從李炎的胸口跌了出來，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