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陰陽劍法，中壇元帥
沐清華走遠，孟青收回目光，並沒多想沐清華言語中的奇異之處。
一來他跟沐清華除了上次在郝鐵林家門外碰見，並無其他交集。
再則修真之人往往有些怪癖，說話雲山霧罩也不奇怪。
反而當下自己的事更要緊，這口飛劍第五道禁制究竟怎麼弄，必須去找郝鐵林請教。
但他再迫不及待，現在還是半夜，沒法立即上門。
孟青只好耐著性子等著，直至次日，天光大亮，早早到煉器堂門前等候。
「六師弟，來這麼早~」嚴奕辰在大殿門前看見孟青，迎上去笑著招呼。
孟青叫了一聲「大師兄」，正想說在等師父，卻在這時從嚴奕後面走上來一個人，也沖嚴奕辰叫一聲「大師兄」。
孟青看向此人。
中等身材，長的倒是周正，但孟青與這人一照面就本能覺著不喜。
嚴奕辰也皺皺眉，卻在轉身的一瞬笑道：「是五師弟啊~」
孟青立即明了對方身份，原來是郝鐵林另一個親傳弟子，排行第五，叫姜啟源。
姜啟源也看向孟青，笑著道：「這位就是師父新收的六師弟吧~」
雖然直覺不喜，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孟青立即抱拳行禮：「拜見五師兄。」
姜啟源還禮：「六師弟客氣，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互相照應。」
一番客套之後，姜啟源才走。
嚴奕辰看他走遠，提醒道：「以後注意留個心眼，這人心術不太正。」
孟青一愣，沒想到嚴奕辰這麼直白提醒他。
按說就算師兄弟有些不和，也不會輕易宣之於口，除非矛盾極大。
嚴奕辰沒往下說，孟青雖然好奇姜啟源怎麼惹到他，卻也不好多問。
況且這種情況無需糾結，直接屁股決定腦袋就行。
從一早嚴奕辰帶孟青去郝鐵林家，就註定孟青跟嚴奕辰比其他師兄弟的關係更近，這是立場問題。
更何況孟青對姜啟源的感官也不好，說不好原因，就是感覺。
好些人都有這種感覺，明明是陌生人，見面一看，就不喜歡，這種時候最好相信自己直覺。
「大師兄，我明白屁股坐哪頭。」孟青立即表明立場。
嚴奕辰卻搖頭：「你還沒明白。不是我跟他有什麼矛盾，而是單純他這個人……怎麼說呢~以他天賦本來沒資格拜到師父門下，但他用了些手段，騙了師父，你懂了嗎？」
孟青瞬間明悟，這種情況他穿越前就見過。
明明某些決策錯了，但事情可以整改，錯誤不能承認。
姜啟源大概也是這種情況。
嚴奕辰提醒，並非他跟姜啟源有矛盾，癥結是在郝鐵林心裡。
如果孟青不明就裡，跟姜啟源走近，肯定會受牽連。
想通這些，孟青對嚴奕辰更多幾分感激，正要再次道謝，卻在這時郝鐵林來了。
「在這站著幹什麼，等我有事？」郝鐵林走過來，順便問。
孟青忙道：「有問題想請教師父。」
郝鐵林一聽也來了興致：「哦？什麼問題。」
孟青道：「我想在飛劍上刻印第五道禁制，加了一道二階飛行禁制，但效果很不好。」
郝鐵林哈哈笑道：「你小子，連基礎的煉器原理都沒弄明白就敢胡來，效果能好才怪，跟我來吧~」
孟青屁顛屁顛跟上，嚴奕辰有自己的事，沒來湊熱鬧。
到郝鐵林工作室。
「飛劍拿來，去泡杯茶。」郝鐵林坐下吩咐道。
孟青「哎」了一聲，立即把丙火劍遞上，上次來時已經泡過一回茶，這次更輕車熟路。
不一會兒就端著一杯熱茶送到郝鐵林手邊的茶几上：「師父，您先喝口茶，潤潤喉嚨。」
郝鐵林「恩」一聲，放下飛劍道：「禁制刻印的很好，兩道二階無暇禁制，可惜……弄出個廢品。」
孟青撓撓後腦勺，訕笑道：「我昨夜裡去劍廬試了，在的確是個廢品，好像脫韁野馬，根本控制不住。」
郝鐵林呷一口茶：「我問你，飛劍本質是什麼？」
孟青一愣，但郝鐵林這樣問定然有他用意，想了想道：「飛劍本質，是寶劍延長，可以遠程攻擊？」
郝鐵林搖頭：「正因你有這種想法，才會搞出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再想~」
孟青絞盡腦汁：「是一種可以遠程操控的飛行器？」
郝鐵林道：「比上一個強，至少脫離了『劍』的範疇。」說著再次拿起那口飛劍：「這個東西，你不能因為它叫飛劍，就想當然把它當成一口劍。除了外形是一把劍，它跟劍有哪點一樣？」
孟青一想也是，飛劍和普通劍，除了外形相似，從攻擊方式，到招數運用，都不是一個路數。
問道：「師父，那飛劍是什麼？」
郝鐵林道：「飛劍本質上也是一件法寶！只不過用劍的人多，入門容易，上限還高，到如今發展出許多流派，這才從法寶里單列出來……」
孟青恍然大悟。
之前只盯著飛劍的『劍』字，肯定是越快越好。
其實孟青心裡還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就是『槍』。
不是紅纓槍，而是打子彈的槍，只要速度夠快，不用操縱，不用拐彎，只要瞄準了，照樣能打死人。
這才是令他最終選擇二階飛行禁制，先把飛劍速度拉上去的原因。
不過孟青心裡也沒立即把郝鐵林的說法奉為圭臬，他覺著給飛劍加速的路子並非行不通，只是二階飛行禁制不行。
加速之後，飛劍失去靈活機動的操控性，但速度只提升到300米每秒，還不到音速一半。
在他穿越前，不說那些步槍，一些手槍的初速都超過600米每秒。
孟青把這些想法按在心底，先聽郝鐵林的說法。
「所以屬性才是根本。」郝鐵林沉聲道：「所有二階法寶，不拘飛劍還是什麼，所要突出的都是屬性，金木水火土，附加強屬性，威力才能更大。」
孟青道：「那我這口丙火劍，就該加一道二階丙火禁制？」
郝鐵林點頭：「不是一道，而是剩下兩道禁制都要刻印火屬性，一道丙火，一道丁火，陰陽相濟，互為變化。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著重修煉御火訣了吧~」
孟青恍然，原因竟然在這！
有了第三層御火訣，就能把純陽丙火化為純陰丁火，兩者陰陽變化，遇到不同情況，才能隨機應變。
忙道：「謝師父為弟子考慮深遠。」
郝鐵林擺擺手，又問道：「那我問你，剩下兩道禁制都加在屬性上，你飛劍速度不快，遇到相當對手，久攻不下，打不到人，怎麼辦？」
孟青又不知如何作答。
郝鐵林這次沒讓他自己想，而是直接拿出一本冊子：「聽說你劍術天賦不錯，這篇《陰陽劍法》你拿去，正好與你陰火陽火互相轉化之法契合。」
孟青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連忙接過拜謝。
郝鐵林叮囑道：「為師知曉你酷愛劍術，但須知我仙工根基乃是煉器，其餘皆是副業，不可捨本逐末。」
孟青應下，原主的確酷愛劍術，但他並非原主，對劍術並無執念，問道：「師父，不知這『陰陽劍法』是幾品，有何來歷？」
之前那篇火訣就有些來歷，說是傳自上古仙人的功法，不知這篇劍法是否也是？
郝鐵林笑道：「怎麼？怕為師拿破爛糊弄你？」
孟青忙說「豈敢」。
郝鐵林道：「罷了，好叫你知道，這篇劍法大有來歷，據說是傳自上古仙神，號稱中壇元帥……」
「中壇元帥！」孟青不由一驚，脫口道：「師父，這位中壇元帥是不是叫哪吒？」
一來他跟沐清華除了上次在郝鐵林家門外碰見，並無其他交集。
再則修真之人往往有些怪癖，說話雲山霧罩也不奇怪。
反而當下自己的事更要緊，這口飛劍第五道禁制究竟怎麼弄，必須去找郝鐵林請教。
但他再迫不及待，現在還是半夜，沒法立即上門。
孟青只好耐著性子等著，直至次日，天光大亮，早早到煉器堂門前等候。
「六師弟，來這麼早~」嚴奕辰在大殿門前看見孟青，迎上去笑著招呼。
孟青叫了一聲「大師兄」，正想說在等師父，卻在這時從嚴奕後面走上來一個人，也沖嚴奕辰叫一聲「大師兄」。
孟青看向此人。
中等身材，長的倒是周正，但孟青與這人一照面就本能覺著不喜。
嚴奕辰也皺皺眉，卻在轉身的一瞬笑道：「是五師弟啊~」
孟青立即明了對方身份，原來是郝鐵林另一個親傳弟子，排行第五，叫姜啟源。
姜啟源也看向孟青，笑著道：「這位就是師父新收的六師弟吧~」
雖然直覺不喜，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孟青立即抱拳行禮：「拜見五師兄。」
姜啟源還禮：「六師弟客氣，日後都是同門師兄弟，互相照應。」
一番客套之後，姜啟源才走。
嚴奕辰看他走遠，提醒道：「以後注意留個心眼，這人心術不太正。」
孟青一愣，沒想到嚴奕辰這麼直白提醒他。
按說就算師兄弟有些不和，也不會輕易宣之於口，除非矛盾極大。
嚴奕辰沒往下說，孟青雖然好奇姜啟源怎麼惹到他，卻也不好多問。
況且這種情況無需糾結，直接屁股決定腦袋就行。
從一早嚴奕辰帶孟青去郝鐵林家，就註定孟青跟嚴奕辰比其他師兄弟的關係更近，這是立場問題。
更何況孟青對姜啟源的感官也不好，說不好原因，就是感覺。
好些人都有這種感覺，明明是陌生人，見面一看，就不喜歡，這種時候最好相信自己直覺。
「大師兄，我明白屁股坐哪頭。」孟青立即表明立場。
嚴奕辰卻搖頭：「你還沒明白。不是我跟他有什麼矛盾，而是單純他這個人……怎麼說呢~以他天賦本來沒資格拜到師父門下，但他用了些手段，騙了師父，你懂了嗎？」
孟青瞬間明悟，這種情況他穿越前就見過。
明明某些決策錯了，但事情可以整改，錯誤不能承認。
姜啟源大概也是這種情況。
嚴奕辰提醒，並非他跟姜啟源有矛盾，癥結是在郝鐵林心裡。
如果孟青不明就裡，跟姜啟源走近，肯定會受牽連。
想通這些，孟青對嚴奕辰更多幾分感激，正要再次道謝，卻在這時郝鐵林來了。
「在這站著幹什麼，等我有事？」郝鐵林走過來，順便問。
孟青忙道：「有問題想請教師父。」
郝鐵林一聽也來了興致：「哦？什麼問題。」
孟青道：「我想在飛劍上刻印第五道禁制，加了一道二階飛行禁制，但效果很不好。」
郝鐵林哈哈笑道：「你小子，連基礎的煉器原理都沒弄明白就敢胡來，效果能好才怪，跟我來吧~」
孟青屁顛屁顛跟上，嚴奕辰有自己的事，沒來湊熱鬧。
到郝鐵林工作室。
「飛劍拿來，去泡杯茶。」郝鐵林坐下吩咐道。
孟青「哎」了一聲，立即把丙火劍遞上，上次來時已經泡過一回茶，這次更輕車熟路。
不一會兒就端著一杯熱茶送到郝鐵林手邊的茶几上：「師父，您先喝口茶，潤潤喉嚨。」
郝鐵林「恩」一聲，放下飛劍道：「禁制刻印的很好，兩道二階無暇禁制，可惜……弄出個廢品。」
孟青撓撓後腦勺，訕笑道：「我昨夜裡去劍廬試了，在的確是個廢品，好像脫韁野馬，根本控制不住。」
郝鐵林呷一口茶：「我問你，飛劍本質是什麼？」
孟青一愣，但郝鐵林這樣問定然有他用意，想了想道：「飛劍本質，是寶劍延長，可以遠程攻擊？」
郝鐵林搖頭：「正因你有這種想法，才會搞出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再想~」
孟青絞盡腦汁：「是一種可以遠程操控的飛行器？」
郝鐵林道：「比上一個強，至少脫離了『劍』的範疇。」說著再次拿起那口飛劍：「這個東西，你不能因為它叫飛劍，就想當然把它當成一口劍。除了外形是一把劍，它跟劍有哪點一樣？」
孟青一想也是，飛劍和普通劍，除了外形相似，從攻擊方式，到招數運用，都不是一個路數。
問道：「師父，那飛劍是什麼？」
郝鐵林道：「飛劍本質上也是一件法寶！只不過用劍的人多，入門容易，上限還高，到如今發展出許多流派，這才從法寶里單列出來……」
孟青恍然大悟。
之前只盯著飛劍的『劍』字，肯定是越快越好。
其實孟青心裡還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就是『槍』。
不是紅纓槍，而是打子彈的槍，只要速度夠快，不用操縱，不用拐彎，只要瞄準了，照樣能打死人。
這才是令他最終選擇二階飛行禁制，先把飛劍速度拉上去的原因。
不過孟青心裡也沒立即把郝鐵林的說法奉為圭臬，他覺著給飛劍加速的路子並非行不通，只是二階飛行禁制不行。
加速之後，飛劍失去靈活機動的操控性，但速度只提升到300米每秒，還不到音速一半。
在他穿越前，不說那些步槍，一些手槍的初速都超過600米每秒。
孟青把這些想法按在心底，先聽郝鐵林的說法。
「所以屬性才是根本。」郝鐵林沉聲道：「所有二階法寶，不拘飛劍還是什麼，所要突出的都是屬性，金木水火土，附加強屬性，威力才能更大。」
孟青道：「那我這口丙火劍，就該加一道二階丙火禁制？」
郝鐵林點頭：「不是一道，而是剩下兩道禁制都要刻印火屬性，一道丙火，一道丁火，陰陽相濟，互為變化。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著重修煉御火訣了吧~」
孟青恍然，原因竟然在這！
有了第三層御火訣，就能把純陽丙火化為純陰丁火，兩者陰陽變化，遇到不同情況，才能隨機應變。
忙道：「謝師父為弟子考慮深遠。」
郝鐵林擺擺手，又問道：「那我問你，剩下兩道禁制都加在屬性上，你飛劍速度不快，遇到相當對手，久攻不下，打不到人，怎麼辦？」
孟青又不知如何作答。
郝鐵林這次沒讓他自己想，而是直接拿出一本冊子：「聽說你劍術天賦不錯，這篇《陰陽劍法》你拿去，正好與你陰火陽火互相轉化之法契合。」
孟青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連忙接過拜謝。
郝鐵林叮囑道：「為師知曉你酷愛劍術，但須知我仙工根基乃是煉器，其餘皆是副業，不可捨本逐末。」
孟青應下，原主的確酷愛劍術，但他並非原主，對劍術並無執念，問道：「師父，不知這『陰陽劍法』是幾品，有何來歷？」
之前那篇火訣就有些來歷，說是傳自上古仙人的功法，不知這篇劍法是否也是？
郝鐵林笑道：「怎麼？怕為師拿破爛糊弄你？」
孟青忙說「豈敢」。
郝鐵林道：「罷了，好叫你知道，這篇劍法大有來歷，據說是傳自上古仙神，號稱中壇元帥……」
「中壇元帥！」孟青不由一驚，脫口道：「師父，這位中壇元帥是不是叫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