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雪之國的生存之道
在火影世界，除非是戰爭年代，否則忍者很少會為了任務賭上自己的性命。
即便是這次雪之國的任務達到了S級，不管是第七班還是曉組織的兩人，都沒有興趣為了一個雪之國拼上性命，因為這不值得，也沒有必要。
所以，當宇智波鼬提出交涉之後，不只是第七班，就連干柿鬼鮫也選擇了停手。曾經的干柿鬼鮫可以為了完成任務犧牲一切，但那個干柿鬼鮫依然死了。現在作為叛忍的他，同樣沒興趣為了一個小國和第七班打生打死。至少從剛剛雙方戰鬥的情況來看，曉組織雖然實力占優，但想要戰勝對手，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恐怕也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同樣的，對於第七班來說也是如此。
從這一點上來說，卡卡西還得感謝剛剛成為火影的大蛇丸。因為相比於喜歡雲遮霧繞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大蛇丸對這次任務的指示非常清楚：
第一目標是得到雪之國的相關技術，而關於這一點，第七班其實已經完成，他們已將繳獲的查克拉鎧甲送往木葉；至於打敗風花怒濤、扶植親近火之國的風花小雪成為雪之國大名，這些只不過是次要目標而已。既然首要任務已經完成了，那第七班三人自然沒必要拼命戰鬥。
再者，雖然有些對不起雪之國，但對於卡卡西而言，第七班三人的性命絕對比雪之國的安危更重要。
總之，既然雙方都沒有為雪之國任務賭上性命的打算，那麼自然就有了商談的基礎。於是在宇智波鼬開口後，第七班四人迅速聚集在一起，卡卡西擋在所有人身前，滿臉凝重道：
「宇智波鼬，你是想與我們談判嗎？」
「沒錯。」宇智波鼬平靜地點頭道：
「忍者的第一要務是完成任務，而非無謂的犧牲。只要能夠完成彼此的任務，我們根本沒必要在雪之國拼得你死我活。所以卡卡西，我們不妨將雙方的任務和底線透露出來，彼此劃清界限。這樣不管對木葉，還是對我們曉組織，都是最好的選擇。」
卡卡西思忖道：
「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那麼作為談判的誠意，宇智波鼬，你不妨先說明一下你們曉組織這次的目標吧。」
對此，宇智波鼬坦然道：
「沒什麼可隱瞞的，我們曉組織接受岩隱村的僱傭，其最重要的目的在於防止雪之國與你們木葉簽訂同盟協議。只要雪之國沒有徹底倒向木葉，我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雪之國的大名是風花怒濤還是風花小雪，風花怒濤是死是活，這對我們來說根本都不重要。」
聽到這裡，卡卡西驚訝道：
「僅僅是這樣？」
「至少我們接受的任務是這樣。」宇智波鼬繼續解釋道：
「說到底，現在的岩隱村其實和木葉也差不多，都是內憂外患。作為三代土影的大野木，如今最需要的是穩定周邊局勢，避免戰爭。」
「再者，風花怒濤這些年來一味發展軍事科技，也讓岩隱村感受到了一定的威脅。從這方面來說，岩隱村也希望借木葉的手除掉這個麻煩。」
「還有，我們曉組織也不是讓人呼來喝去的慈善組織，想要僱傭我們，代價可不小。你覺得岩隱村會為了保住風花怒濤，支付那樣的價格嗎？」
聽到宇智波鼬的解釋，卡卡西眉頭微皺，心中暗忖：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現在不是戰爭時期，而且就算是戰爭時期，雪之國也不值得兩名影級高手為此拼命。如果曉組織的目的當真只是如此，那第七班與他們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敵對關係，完全可以各自完成任務。
第七班幫助反抗組織打敗風花怒濤，而曉組織只需在最後關頭施壓，確保新任大名的風花小雪不與木葉締結緊密同盟即可。而且關於這一點，木葉其實也並無太大興趣。如今的木葉實力不比以往，即便簽訂盟約，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履行雪之國的盟約。
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宇智波鼬說的是真的嗎？雖然他當年屠殺宇智波一族是奉木葉高層之命，但如今三代火影已死，木葉權力更迭，大蛇丸與舊勢力矛盾重重。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鼬還值得信任嗎？
總之，種種疑慮縈繞在卡卡西心頭。但即便如此，面對宇智波鼬的提議，卡卡西還是選擇了同意。
如此一番交涉之後，第七班幾人回到了反抗組織的營地，而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則悄然離開。在離開的路上，干柿鬼鮫對宇智波鼬說道：
「鼬，剛才第七班中那個金色頭髮的小鬼，貌似是九尾人柱力吧？我們是不是應該趁此機會……」
「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宇智波鼬搖頭道：
「且不說我們能否捕捉尾獸中最強的九尾，即便做到了，組織也會成為忍界的眾矢之的。」
說到這裡，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旁的干柿鬼鮫一眼，不解道：
「這方面的事情，首領在我們離開雨之國之前，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覺得很可惜啊……」干柿鬼鮫嘆道：
「畢竟是九大尾獸中最強的九尾。如果能在此時捕捉，能省去很多麻煩。」
聽到干柿鬼鮫的感慨，宇智波鼬暗道：
總覺得鬼鮫這傢伙，對組織的首領並不是很尊敬。而且相比於首領，他似乎更加渴望搜集尾獸。這傢伙，不會和宇智波斑有什麼關係嗎？
心中不斷思索，面上宇智波鼬卻依舊平靜：
「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兩三年的時間而已，等組織做好了準備，九大尾獸一個都逃不掉。再者，我看那小子呆頭呆腦的。就算再過兩三年，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
「可我看他的實力似乎不簡單。」干柿鬼鮫道：
「若是再過兩三年，等他掌握了尾獸的力量，說不定連你我都未必是他對手。」
「就算沒有我們，還有首領。」宇智波鼬道：
「他可是擁有輪迴眼的男人！九尾的力量再強，也無法抵擋六道仙人的眼睛吧。」
對此，干柿鬼鮫也是點了點頭。
而在曉組織二人離開之後，佐助憤恨地將一拳砸在地上。
這段時間以來，佐助的實力進步非常迅速，從剛畢業時的中忍水平，到如今已具備特別上忍的實力，無愧於天才之名。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與宇智波鼬的差距居然還如此巨大。自己施展的最強招式千鳥，竟被對方輕易破解。不止如此，對方更是一人之力壓制住了第七班三人，實力表現完全凌駕於大蛇丸之上。
就在第七班眾人想著如何安慰佐助的時候，淺間三大夫卻慌慌張張地從反抗組織的營地中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對第七班眾人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小雪公主被人捉走了！是雪之國的忍者，他們突然出現帶走了小雪公主，我們根本沒有能力阻擋，他們太強了！」
聽到淺間三大夫的話語，眾人都是一驚。春野櫻當即道：
「看來，剛剛曉組織的襲擊只是轉移注意力的手段。風花怒濤那傢伙，應該早就發現了這裡是反抗組織的總部，但他一直引而不發，為的就是等待時機。等到曉組織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他便可以利用提前布置在反抗組織中的間諜，與雪隱村的忍者裡應外合，抓走風花小雪。」
卡卡西也點頭道：
「這個風花怒濤能夠當這麼長時間的雪之國大名，確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這一次不僅是我們，就連曉組織也被他利用了。」
就在第七班幾人為風花小雪被捉走而驚訝的同時，雪之國的高空，一艘巨大的飛空艇正懸停著。在這飛空艇的駕駛艙內，風花怒濤看著對面被捆綁住的風花小雪，滿臉欣慰道：
「許久不見了，小雪，我可愛的侄女。」
而看著自己這位殺父仇人，風花小雪卻是怒不可遏道：
「你這個混蛋！我父親對你那麼信任，你居然殺了他！」
對於自家侄女的怒火，風花怒濤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小雪，不是我害了你的父親，是這個忍界害了你的父親。」
「你的父親成為大名開始，便一直在進行秘密的研究。對於這件事，你以為火之國和土之國都不知道嗎？」
「實際上，他們早就知道了。那個所謂的寶藏，其實就是你父親的研究成果。雖然不知道你父親研究目標是什麼，但土之國和火之國這些大國，本能地就對你父親的研究感到忌憚。所以這就是我會發動叛亂的原因，不是因為我想叛亂，而是因為土之國要求我叛亂。我的叛亂，本質上是土之國要求的結果。」
「同樣的，也許在你眼中是我的叛亂害死了你的父親。但實際上雪之國大名的更迭，是火之國與土之國兩個大國之間默契的結果。他們都擔心你父親的研究，會危害到大國構建的忍界秩序。所以，土之國岩隱村的忍者找到了我，幫助我推翻你父親的統治；同時，木葉的忍者並沒有全力保護你的父親，只是派了那個叫卡卡西的小鬼將你帶走。」
「總之，雪之國曾經發生的一切，本質上不過是大國的博弈而已。」
「而你的父親，我的哥哥，那位一直在秘密進行研究的前代大名，他不過是大國意志的犧牲品罷了。」
聽到風花怒濤的解釋，風花小雪雖然內心依舊憤怒，但也必須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沒錯，雪之國發生的一切悲劇，本質上只是大國博弈的外溢，是木葉村和岩隱村將雪之國當做棋盤，才爆發了這一系列的事件，自己的父親才會死去。不過就算如此，風花小雪也無法原諒風花怒濤這個直接殺死自己父親的劊子手。
感受著自家侄女的憤怒，風花怒濤卻笑了：
「哈哈哈哈，小雪，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憤怒。我雖然殺死了你的父親，但對於你這個侄女，我還是很喜歡的。畢竟我也沒有孩子，將來我若是死了，雪之國的大名之位終究還是會傳給你。再者，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初刻意放水，你覺得當年的卡卡西能夠帶走你嗎？」
「說到底，這就是大國的秩序下，小國的生存方式。我也好，你也好，都不過是風花家作為雪之國皇族，所做出的必要選擇而已。當年木葉的實力強大，所以作為哥哥的風花早雪選擇親近木葉；而我作為弟弟，則選擇親近岩隱村。」
「做出這樣的選擇，這並非我和哥哥真的就那麼喜歡木葉和岩隱村，這本質上只是分散投資而已！」
「作為雪之國的皇族，風花家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等到木葉因為九尾之亂而沒落之後，作為弟弟並親近岩隱村的我，便選擇殺了親近木葉的哥哥，同時又讓親近木葉的你被卡卡西帶走。這一切，同樣也是風花家的分散投資。伴隨著局勢的發展，雪之國需要一個反對木葉的大名。」
此時此刻，風花怒濤不再像過去那般粗獷，也不再像世人眼中那般野蠻。
他不再是那個殘忍的大名，而是變成了一位長輩，一位老師，向風花小雪傳授著有關小國的生存法則。
「小雪，作為小國，我們必須要學會在大國之間周旋。而作為風花家的族人，我們也必須學會分散投資。」
看著對面眼中滿是不解的風花小雪，風花怒濤諄諄教誨道：
「當你的父親作為大名親近木葉時，作為弟弟的我就必須親近岩隱村；而等到我成為大名之後，你則必須站在木葉這邊。同樣的道理，如果未來的你成為大名，那麼你也必須扶持一位親近岩隱村的繼承人……不論什麼時候，雪之國都必須有親近大國的代表，方便雪之國在關鍵時候轉變態度，這就是小國的生存之道。」
「你可以憎恨我，但不能否認這種生存之道。因為沒有這樣的生存之道，雪之國或許早已滅亡。」
即便是這次雪之國的任務達到了S級，不管是第七班還是曉組織的兩人，都沒有興趣為了一個雪之國拼上性命，因為這不值得，也沒有必要。
所以，當宇智波鼬提出交涉之後，不只是第七班，就連干柿鬼鮫也選擇了停手。曾經的干柿鬼鮫可以為了完成任務犧牲一切，但那個干柿鬼鮫依然死了。現在作為叛忍的他，同樣沒興趣為了一個小國和第七班打生打死。至少從剛剛雙方戰鬥的情況來看，曉組織雖然實力占優，但想要戰勝對手，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恐怕也需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同樣的，對於第七班來說也是如此。
從這一點上來說，卡卡西還得感謝剛剛成為火影的大蛇丸。因為相比於喜歡雲遮霧繞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大蛇丸對這次任務的指示非常清楚：
第一目標是得到雪之國的相關技術，而關於這一點，第七班其實已經完成，他們已將繳獲的查克拉鎧甲送往木葉；至於打敗風花怒濤、扶植親近火之國的風花小雪成為雪之國大名，這些只不過是次要目標而已。既然首要任務已經完成了，那第七班三人自然沒必要拼命戰鬥。
再者，雖然有些對不起雪之國，但對於卡卡西而言，第七班三人的性命絕對比雪之國的安危更重要。
總之，既然雙方都沒有為雪之國任務賭上性命的打算，那麼自然就有了商談的基礎。於是在宇智波鼬開口後，第七班四人迅速聚集在一起，卡卡西擋在所有人身前，滿臉凝重道：
「宇智波鼬，你是想與我們談判嗎？」
「沒錯。」宇智波鼬平靜地點頭道：
「忍者的第一要務是完成任務，而非無謂的犧牲。只要能夠完成彼此的任務，我們根本沒必要在雪之國拼得你死我活。所以卡卡西，我們不妨將雙方的任務和底線透露出來，彼此劃清界限。這樣不管對木葉，還是對我們曉組織，都是最好的選擇。」
卡卡西思忖道：
「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那麼作為談判的誠意，宇智波鼬，你不妨先說明一下你們曉組織這次的目標吧。」
對此，宇智波鼬坦然道：
「沒什麼可隱瞞的，我們曉組織接受岩隱村的僱傭，其最重要的目的在於防止雪之國與你們木葉簽訂同盟協議。只要雪之國沒有徹底倒向木葉，我們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雪之國的大名是風花怒濤還是風花小雪，風花怒濤是死是活，這對我們來說根本都不重要。」
聽到這裡，卡卡西驚訝道：
「僅僅是這樣？」
「至少我們接受的任務是這樣。」宇智波鼬繼續解釋道：
「說到底，現在的岩隱村其實和木葉也差不多，都是內憂外患。作為三代土影的大野木，如今最需要的是穩定周邊局勢，避免戰爭。」
「再者，風花怒濤這些年來一味發展軍事科技，也讓岩隱村感受到了一定的威脅。從這方面來說，岩隱村也希望借木葉的手除掉這個麻煩。」
「還有，我們曉組織也不是讓人呼來喝去的慈善組織，想要僱傭我們，代價可不小。你覺得岩隱村會為了保住風花怒濤，支付那樣的價格嗎？」
聽到宇智波鼬的解釋，卡卡西眉頭微皺，心中暗忖：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現在不是戰爭時期，而且就算是戰爭時期，雪之國也不值得兩名影級高手為此拼命。如果曉組織的目的當真只是如此，那第七班與他們之間並不存在絕對的敵對關係，完全可以各自完成任務。
第七班幫助反抗組織打敗風花怒濤，而曉組織只需在最後關頭施壓，確保新任大名的風花小雪不與木葉締結緊密同盟即可。而且關於這一點，木葉其實也並無太大興趣。如今的木葉實力不比以往，即便簽訂盟約，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履行雪之國的盟約。
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宇智波鼬說的是真的嗎？雖然他當年屠殺宇智波一族是奉木葉高層之命，但如今三代火影已死，木葉權力更迭，大蛇丸與舊勢力矛盾重重。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鼬還值得信任嗎？
總之，種種疑慮縈繞在卡卡西心頭。但即便如此，面對宇智波鼬的提議，卡卡西還是選擇了同意。
如此一番交涉之後，第七班幾人回到了反抗組織的營地，而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則悄然離開。在離開的路上，干柿鬼鮫對宇智波鼬說道：
「鼬，剛才第七班中那個金色頭髮的小鬼，貌似是九尾人柱力吧？我們是不是應該趁此機會……」
「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宇智波鼬搖頭道：
「且不說我們能否捕捉尾獸中最強的九尾，即便做到了，組織也會成為忍界的眾矢之的。」
說到這裡，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旁的干柿鬼鮫一眼，不解道：
「這方面的事情，首領在我們離開雨之國之前，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想法？」
「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覺得很可惜啊……」干柿鬼鮫嘆道：
「畢竟是九大尾獸中最強的九尾。如果能在此時捕捉，能省去很多麻煩。」
聽到干柿鬼鮫的感慨，宇智波鼬暗道：
總覺得鬼鮫這傢伙，對組織的首領並不是很尊敬。而且相比於首領，他似乎更加渴望搜集尾獸。這傢伙，不會和宇智波斑有什麼關係嗎？
心中不斷思索，面上宇智波鼬卻依舊平靜：
「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兩三年的時間而已，等組織做好了準備，九大尾獸一個都逃不掉。再者，我看那小子呆頭呆腦的。就算再過兩三年，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
「可我看他的實力似乎不簡單。」干柿鬼鮫道：
「若是再過兩三年，等他掌握了尾獸的力量，說不定連你我都未必是他對手。」
「就算沒有我們，還有首領。」宇智波鼬道：
「他可是擁有輪迴眼的男人！九尾的力量再強，也無法抵擋六道仙人的眼睛吧。」
對此，干柿鬼鮫也是點了點頭。
而在曉組織二人離開之後，佐助憤恨地將一拳砸在地上。
這段時間以來，佐助的實力進步非常迅速，從剛畢業時的中忍水平，到如今已具備特別上忍的實力，無愧於天才之名。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與宇智波鼬的差距居然還如此巨大。自己施展的最強招式千鳥，竟被對方輕易破解。不止如此，對方更是一人之力壓制住了第七班三人，實力表現完全凌駕於大蛇丸之上。
就在第七班眾人想著如何安慰佐助的時候，淺間三大夫卻慌慌張張地從反抗組織的營地中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對第七班眾人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小雪公主被人捉走了！是雪之國的忍者，他們突然出現帶走了小雪公主，我們根本沒有能力阻擋，他們太強了！」
聽到淺間三大夫的話語，眾人都是一驚。春野櫻當即道：
「看來，剛剛曉組織的襲擊只是轉移注意力的手段。風花怒濤那傢伙，應該早就發現了這裡是反抗組織的總部，但他一直引而不發，為的就是等待時機。等到曉組織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他便可以利用提前布置在反抗組織中的間諜，與雪隱村的忍者裡應外合，抓走風花小雪。」
卡卡西也點頭道：
「這個風花怒濤能夠當這麼長時間的雪之國大名，確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這一次不僅是我們，就連曉組織也被他利用了。」
就在第七班幾人為風花小雪被捉走而驚訝的同時，雪之國的高空，一艘巨大的飛空艇正懸停著。在這飛空艇的駕駛艙內，風花怒濤看著對面被捆綁住的風花小雪，滿臉欣慰道：
「許久不見了，小雪，我可愛的侄女。」
而看著自己這位殺父仇人，風花小雪卻是怒不可遏道：
「你這個混蛋！我父親對你那麼信任，你居然殺了他！」
對於自家侄女的怒火，風花怒濤並沒有反駁，他只是平靜地說道：
「小雪，不是我害了你的父親，是這個忍界害了你的父親。」
「你的父親成為大名開始，便一直在進行秘密的研究。對於這件事，你以為火之國和土之國都不知道嗎？」
「實際上，他們早就知道了。那個所謂的寶藏，其實就是你父親的研究成果。雖然不知道你父親研究目標是什麼，但土之國和火之國這些大國，本能地就對你父親的研究感到忌憚。所以這就是我會發動叛亂的原因，不是因為我想叛亂，而是因為土之國要求我叛亂。我的叛亂，本質上是土之國要求的結果。」
「同樣的，也許在你眼中是我的叛亂害死了你的父親。但實際上雪之國大名的更迭，是火之國與土之國兩個大國之間默契的結果。他們都擔心你父親的研究，會危害到大國構建的忍界秩序。所以，土之國岩隱村的忍者找到了我，幫助我推翻你父親的統治；同時，木葉的忍者並沒有全力保護你的父親，只是派了那個叫卡卡西的小鬼將你帶走。」
「總之，雪之國曾經發生的一切，本質上不過是大國的博弈而已。」
「而你的父親，我的哥哥，那位一直在秘密進行研究的前代大名，他不過是大國意志的犧牲品罷了。」
聽到風花怒濤的解釋，風花小雪雖然內心依舊憤怒，但也必須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沒錯，雪之國發生的一切悲劇，本質上只是大國博弈的外溢，是木葉村和岩隱村將雪之國當做棋盤，才爆發了這一系列的事件，自己的父親才會死去。不過就算如此，風花小雪也無法原諒風花怒濤這個直接殺死自己父親的劊子手。
感受著自家侄女的憤怒，風花怒濤卻笑了：
「哈哈哈哈，小雪，其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憤怒。我雖然殺死了你的父親，但對於你這個侄女，我還是很喜歡的。畢竟我也沒有孩子，將來我若是死了，雪之國的大名之位終究還是會傳給你。再者，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初刻意放水，你覺得當年的卡卡西能夠帶走你嗎？」
「說到底，這就是大國的秩序下，小國的生存方式。我也好，你也好，都不過是風花家作為雪之國皇族，所做出的必要選擇而已。當年木葉的實力強大，所以作為哥哥的風花早雪選擇親近木葉；而我作為弟弟，則選擇親近岩隱村。」
「做出這樣的選擇，這並非我和哥哥真的就那麼喜歡木葉和岩隱村，這本質上只是分散投資而已！」
「作為雪之國的皇族，風花家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等到木葉因為九尾之亂而沒落之後，作為弟弟並親近岩隱村的我，便選擇殺了親近木葉的哥哥，同時又讓親近木葉的你被卡卡西帶走。這一切，同樣也是風花家的分散投資。伴隨著局勢的發展，雪之國需要一個反對木葉的大名。」
此時此刻，風花怒濤不再像過去那般粗獷，也不再像世人眼中那般野蠻。
他不再是那個殘忍的大名，而是變成了一位長輩，一位老師，向風花小雪傳授著有關小國的生存法則。
「小雪，作為小國，我們必須要學會在大國之間周旋。而作為風花家的族人，我們也必須學會分散投資。」
看著對面眼中滿是不解的風花小雪，風花怒濤諄諄教誨道：
「當你的父親作為大名親近木葉時，作為弟弟的我就必須親近岩隱村；而等到我成為大名之後，你則必須站在木葉這邊。同樣的道理，如果未來的你成為大名，那麼你也必須扶持一位親近岩隱村的繼承人……不論什麼時候，雪之國都必須有親近大國的代表，方便雪之國在關鍵時候轉變態度，這就是小國的生存之道。」
「你可以憎恨我，但不能否認這種生存之道。因為沒有這樣的生存之道，雪之國或許早已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