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去的一萬年！
當李牧星在那道柔和光柱的牽引下，緩緩飛入飛船艙門的瞬間，他最後瞥見的是下方廣場上無數張因極致震驚而扭曲的面孔。
緊接著，艙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光芒徹底隔絕。
飛船艙內是充滿未來感的柔和光線與奇特的金屬質感。李牧星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地面，身上的星辰戰甲和那些炫目的配件便如同蒸發的水汽般，悄然消散，還原了他原本那身普通的T恤牛仔褲打扮。
他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既緊張又茫然地環顧著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就在這時，飛碟外部，一道無形的的脈衝波紋，如同水波般迅速掃過整個會展中心及周邊區域。
被脈衝波及的所有人，他們的動作齊齊一滯，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呆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短短一兩秒後，脈衝效果消失。
人們眨了眨眼，恢復了神采，臉上卻寫滿了困惑。
「咦？我們跑出來幹嘛？」
「剛才……發生什麼了？好像聽到很大的聲音？」
「奇怪，我怎麼不記得了……」
「算了算了，趕緊回展廳吧，蘇曉曉還在裡面呢！」關於那艘降臨的飛船以及被光接走的「星界之主」李牧星的所有記憶，被精準的抹除，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人群嘟囔著，疑惑地撓著頭，紛紛轉身走回展廳，繼續他們之前的遊逛和拍照，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周雅倩和阿凱也混在人群中，只隱約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了彼此和熱鬧的展會上。
蘇曉曉微微蹙著眉，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裡有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卻抓不住任何頭緒。她似乎忘記了什麼，仔細一想又有些頭疼。
「曉曉，你幹嘛去了，活動要開始了！」助理呼喊道。
「哎，來了。」
飛船內部，李牧星正不知所措，一道流光在他面前匯聚，迅速凝結成一個嬌小可愛的全息投影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充滿科技感的短裙制服，扎著兩條活潑的雙馬尾，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卻噙滿了淚水。
她剛一成型，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如同乳燕投林般，一頭扎進了李牧星的懷裡。儘管只是虛幻的光影，李牧星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衝擊力和依戀。
「主人！主人！嗚嗚嗚……」少女的投影在他懷裡蹭著，哭聲委屈又激動，「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紅蘿……紅蘿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嗚……」
李牧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僵在原地，但當他看清懷中少女的容貌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震驚甚至暫時壓過了恐懼和茫然。
這個少女的形象，分明就是他玩了無數個日夜，再熟悉不過的那款小眾科幻遊戲《星界》中，指引他、陪伴他，被他戲稱為「小管家」的智能生命——紅蘿！
遊戲裡的角色，怎麼會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出現在這裡？還叫他……主人？
三千年的尋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蘿，真的是你？」李牧星驚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遊戲角色嘛？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主人，什麼遊戲角色？你失憶了嗎？」紅蘿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望著他。
「等等，我腦子有點亂。」李牧星實在搞不明白，他問道：「我問你，這艘飛船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紅蘿小臉上滿是疑惑，「主人，不是你留言讓我來找你嗎？」
「啊？」李牧星回憶著，自己在遊戲通關之後，的確留了一條信息，但不過是隨手一寫，也沒想到真會有人找過來啊！
那不是遊戲嗎？
怎麼，次元壁被打破了？
「主人，你失憶了？」紅蘿摸著李牧星的額頭，極其人性化：「而且身上一點星力都沒有了，變成了普通人！」
「主人你的記憶，你的力量，都遺失了嗎？」
「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李牧星說道，「紅蘿，我問你，我是不是創建了星河帝國，讓宇宙萬族臣服？」
「是啊，主人！」提到這個，紅蘿一臉激動，「那是一段輝煌的歲月，直到今天，依舊有無數文明和種族在為之歌頌！」
隨之，她的小臉又有些黯淡，「可惜，已經過去太久了。」
「多久？」李牧星察覺到異樣，詢問道。
「距離您創建星河帝國，陷入沉睡，已經過去了一萬年！」紅蘿說道。
「什麼？一萬年？」李牧星瞪大眼睛，如果紅蘿說的是真的，自己在遊戲中的經歷，居然是一萬年前的事情了！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夢境？缸中之腦？高維實驗？李牧星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但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實。
不管怎樣，他還是想問清楚：「紅蘿，告訴我，我沉睡後的一萬年，發生了什麼！」
「主人，你真的不記得了。」紅蘿一臉委屈，說道：「你創建星河帝國之後，因為和各族強者戰鬥，身體太過疲憊，陷入沉眠。」
「我按照你的指示，一直在守護和觀察著帝國。人類聯盟組成的議會，構建了帝國的最高權力機構。星河帝國輝煌了整整三千年！」
「那三千年裡，人類文明成為宇宙中的巔峰文明，所有文明無不臣服！」
「可失去了您的鎮壓，人類文明之間的矛盾還是愈演愈烈。最終爆發了大戰，星河帝國崩裂瓦解，各方勢力混戰。其他文明和種族也聯合起來，發動戰爭，人類文明一下從巔峰文明跌落谷底，後面的幾千年裡，不斷沒落，如今在宇宙之中，已經只是弱小種族，甚至被強大文明奴役！」
「還有，那些曾經被你封印，擊敗的神魔們也逐漸甦醒，在各個星域興風作浪！」
「主人！」紅蘿緊緊抱著李牧星，淚眼婆娑，「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我沒有守護好星河帝國。對不起，嗚嗚嗚……」
李牧星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這不怪你。紅蘿，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紅蘿說道：「主人，你消失後的幾百年，就已經開始有人試圖找到你，想要得到你的力量和遺產。後來這類人越來越多，他們剝離了我曾經的機械軀體，毀掉了我的智能中樞。」
「還好我有智能備份，在三千年前，我通過備份復活。發現了您的最後指令，然後偷了一艘星際戰艦，通過超空間躍遷來到了這裡。」
「紅蘿，你做的不錯！」李牧星安慰道。
……
那艘神秘的飛碟狀飛船在江城會展中心廣場短暫懸停後，便再次啟動，化作一道流光，以超越人類動力學極限的方式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大氣層外，最終被全球各國的監測系統確認，它已安然返回了那艘一直靜止在近地軌道的宏偉母艦之中。
這一「接觸-撤離」的全過程，雖然短暫，卻像一塊巨石砸入了人類世界這潭看似平靜的湖水，激起了滔天巨浪。
大夏，航天地面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壓抑後的爆發。
大人物們盯著主屏幕上已經空無一物的江城坐標，以及重新恢復「靜止」的太空母艦，深吸一口氣，發出指令：「立刻啟動最高級別調查程序！我要知道剛才在江城，在那艘飛船降落的短短几分鐘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地面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全部給我調動起來！快！」
命令如山，整個指揮中心如同精密的儀器高速運轉起來。
江城，國際會展中心外圍。
幾乎在飛船離開的同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大批全副武裝的治安人員、穿著特殊制服的情報人員以及穿著白大褂的科研專家車隊，以最快的速度封鎖了會展中心及周邊廣場區域。
疏散是謹慎且有序進行的。
每一位從展館內出來的遊客、工作人員、COSER，都被分別請到臨時設立的詢問點，進行詳細問詢。
他們每個人都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調查人員也只是告知他們，這裡有一些異常，需要配合調查。
然而，隨著問詢的深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氛，在調查人員之間瀰漫開來。
「飛船？什麼飛船？我們就是來看遊戲展的啊。」
「很大的聲音？哦，好像是聽到一點，可能是附近工地或者飛機吧？」
「光柱？接走一個人？警官，你是不是遊戲玩多了出現幻覺了？」
「什麼人？不認識，我真的不知道啊！」
所有人的口供，離奇地高度一致：他們對於那艘龐然大物的降臨，以及那道光柱和那個被接走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他們只記得自己在逛展、拍照，然後好像恍惚了一下，就被要求離開了。
就連曾信誓旦旦舉報李牧星的周雅倩和阿凱，也只是一臉茫然。
蘇曉曉在接受詢問時，也只是微微蹙眉，說她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但記憶卻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調查人員面面相覷，脊背發涼。場館內的監控，也被人修改過了，那幾分鐘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記錄！
可他們手中拿著衛星拍攝到的高清照片和視頻卻清晰的顯示著，那艘飛船確實曾真實地懸浮在那裡！
廣場地面甚至還能檢測到異常的能量殘留！
但所有親歷者，卻像是被集體清洗了記憶！
緊接著，艙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將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光芒徹底隔絕。
飛船艙內是充滿未來感的柔和光線與奇特的金屬質感。李牧星雙腳剛踏上堅實的地面，身上的星辰戰甲和那些炫目的配件便如同蒸發的水汽般，悄然消散，還原了他原本那身普通的T恤牛仔褲打扮。
他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既緊張又茫然地環顧著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就在這時，飛碟外部，一道無形的的脈衝波紋，如同水波般迅速掃過整個會展中心及周邊區域。
被脈衝波及的所有人，他們的動作齊齊一滯，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而呆滯，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短短一兩秒後，脈衝效果消失。
人們眨了眨眼，恢復了神采，臉上卻寫滿了困惑。
「咦？我們跑出來幹嘛？」
「剛才……發生什麼了？好像聽到很大的聲音？」
「奇怪，我怎麼不記得了……」
「算了算了，趕緊回展廳吧，蘇曉曉還在裡面呢！」關於那艘降臨的飛船以及被光接走的「星界之主」李牧星的所有記憶，被精準的抹除，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人群嘟囔著，疑惑地撓著頭，紛紛轉身走回展廳，繼續他們之前的遊逛和拍照，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周雅倩和阿凱也混在人群中，只隱約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了彼此和熱鬧的展會上。
蘇曉曉微微蹙著眉，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裡有種難以言喻的空落感，卻抓不住任何頭緒。她似乎忘記了什麼，仔細一想又有些頭疼。
「曉曉，你幹嘛去了，活動要開始了！」助理呼喊道。
「哎，來了。」
飛船內部，李牧星正不知所措，一道流光在他面前匯聚，迅速凝結成一個嬌小可愛的全息投影少女。
少女穿著一身充滿科技感的短裙制服，扎著兩條活潑的雙馬尾，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卻噙滿了淚水。
她剛一成型，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如同乳燕投林般，一頭扎進了李牧星的懷裡。儘管只是虛幻的光影，李牧星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衝擊力和依戀。
「主人！主人！嗚嗚嗚……」少女的投影在他懷裡蹭著，哭聲委屈又激動，「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紅蘿……紅蘿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嗚……」
李牧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弄得僵在原地，但當他看清懷中少女的容貌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震驚甚至暫時壓過了恐懼和茫然。
這個少女的形象，分明就是他玩了無數個日夜，再熟悉不過的那款小眾科幻遊戲《星界》中，指引他、陪伴他，被他戲稱為「小管家」的智能生命——紅蘿！
遊戲裡的角色，怎麼會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出現在這裡？還叫他……主人？
三千年的尋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紅蘿，真的是你？」李牧星驚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遊戲角色嘛？你怎麼出現在這裡？發生了什麼？」
「主人，什麼遊戲角色？你失憶了嗎？」紅蘿抬起頭，淚眼汪汪的望著他。
「等等，我腦子有點亂。」李牧星實在搞不明白，他問道：「我問你，這艘飛船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紅蘿小臉上滿是疑惑，「主人，不是你留言讓我來找你嗎？」
「啊？」李牧星回憶著，自己在遊戲通關之後，的確留了一條信息，但不過是隨手一寫，也沒想到真會有人找過來啊！
那不是遊戲嗎？
怎麼，次元壁被打破了？
「主人，你失憶了？」紅蘿摸著李牧星的額頭，極其人性化：「而且身上一點星力都沒有了，變成了普通人！」
「主人你的記憶，你的力量，都遺失了嗎？」
「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李牧星說道，「紅蘿，我問你，我是不是創建了星河帝國，讓宇宙萬族臣服？」
「是啊，主人！」提到這個，紅蘿一臉激動，「那是一段輝煌的歲月，直到今天，依舊有無數文明和種族在為之歌頌！」
隨之，她的小臉又有些黯淡，「可惜，已經過去太久了。」
「多久？」李牧星察覺到異樣，詢問道。
「距離您創建星河帝國，陷入沉睡，已經過去了一萬年！」紅蘿說道。
「什麼？一萬年？」李牧星瞪大眼睛，如果紅蘿說的是真的，自己在遊戲中的經歷，居然是一萬年前的事情了！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夢境？缸中之腦？高維實驗？李牧星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但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實。
不管怎樣，他還是想問清楚：「紅蘿，告訴我，我沉睡後的一萬年，發生了什麼！」
「主人，你真的不記得了。」紅蘿一臉委屈，說道：「你創建星河帝國之後，因為和各族強者戰鬥，身體太過疲憊，陷入沉眠。」
「我按照你的指示，一直在守護和觀察著帝國。人類聯盟組成的議會，構建了帝國的最高權力機構。星河帝國輝煌了整整三千年！」
「那三千年裡，人類文明成為宇宙中的巔峰文明，所有文明無不臣服！」
「可失去了您的鎮壓，人類文明之間的矛盾還是愈演愈烈。最終爆發了大戰，星河帝國崩裂瓦解，各方勢力混戰。其他文明和種族也聯合起來，發動戰爭，人類文明一下從巔峰文明跌落谷底，後面的幾千年裡，不斷沒落，如今在宇宙之中，已經只是弱小種族，甚至被強大文明奴役！」
「還有，那些曾經被你封印，擊敗的神魔們也逐漸甦醒，在各個星域興風作浪！」
「主人！」紅蘿緊緊抱著李牧星，淚眼婆娑，「我辜負了你的信任，我沒有守護好星河帝國。對不起，嗚嗚嗚……」
李牧星摸著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這不怪你。紅蘿，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紅蘿說道：「主人，你消失後的幾百年，就已經開始有人試圖找到你，想要得到你的力量和遺產。後來這類人越來越多，他們剝離了我曾經的機械軀體，毀掉了我的智能中樞。」
「還好我有智能備份，在三千年前，我通過備份復活。發現了您的最後指令，然後偷了一艘星際戰艦，通過超空間躍遷來到了這裡。」
「紅蘿，你做的不錯！」李牧星安慰道。
……
那艘神秘的飛碟狀飛船在江城會展中心廣場短暫懸停後，便再次啟動，化作一道流光，以超越人類動力學極限的方式沖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大氣層外，最終被全球各國的監測系統確認，它已安然返回了那艘一直靜止在近地軌道的宏偉母艦之中。
這一「接觸-撤離」的全過程，雖然短暫，卻像一塊巨石砸入了人類世界這潭看似平靜的湖水，激起了滔天巨浪。
大夏，航天地面指揮中心。
死一般的寂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壓抑後的爆發。
大人物們盯著主屏幕上已經空無一物的江城坐標，以及重新恢復「靜止」的太空母艦，深吸一口氣，發出指令：「立刻啟動最高級別調查程序！我要知道剛才在江城，在那艘飛船降落的短短几分鐘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地面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全部給我調動起來！快！」
命令如山，整個指揮中心如同精密的儀器高速運轉起來。
江城，國際會展中心外圍。
幾乎在飛船離開的同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大批全副武裝的治安人員、穿著特殊制服的情報人員以及穿著白大褂的科研專家車隊，以最快的速度封鎖了會展中心及周邊廣場區域。
疏散是謹慎且有序進行的。
每一位從展館內出來的遊客、工作人員、COSER，都被分別請到臨時設立的詢問點，進行詳細問詢。
他們每個人都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調查人員也只是告知他們，這裡有一些異常，需要配合調查。
然而，隨著問詢的深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氛，在調查人員之間瀰漫開來。
「飛船？什麼飛船？我們就是來看遊戲展的啊。」
「很大的聲音？哦，好像是聽到一點，可能是附近工地或者飛機吧？」
「光柱？接走一個人？警官，你是不是遊戲玩多了出現幻覺了？」
「什麼人？不認識，我真的不知道啊！」
所有人的口供，離奇地高度一致：他們對於那艘龐然大物的降臨，以及那道光柱和那個被接走的人，沒有留下任何記憶。
他們只記得自己在逛展、拍照，然後好像恍惚了一下，就被要求離開了。
就連曾信誓旦旦舉報李牧星的周雅倩和阿凱，也只是一臉茫然。
蘇曉曉在接受詢問時，也只是微微蹙眉，說她覺得好像錯過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但記憶卻是一片模糊的空白。
調查人員面面相覷，脊背發涼。場館內的監控，也被人修改過了，那幾分鐘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記錄！
可他們手中拿著衛星拍攝到的高清照片和視頻卻清晰的顯示著，那艘飛船確實曾真實地懸浮在那裡！
廣場地面甚至還能檢測到異常的能量殘留！
但所有親歷者，卻像是被集體清洗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