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外星人究竟要幹嘛？
幾秒鐘後，張濤用盡全身力氣，抓起旁邊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手指顫抖的按下一個撥號鍵。
接通後，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完全變了調：「快！接應急辦公室！最高緊急事態！我是航天局張濤！我們，可能接觸到了地外文明！」
……
同時，大洋彼岸，米國，白色宮殿。
幾乎是同一時間，安全事務助理幾乎是撞開了橢圓形辦公室的大門，他甚至來不及遵守基本的禮儀，臉上毫無血色。
「大統領先生！」他的聲音尖銳，「航天局傳來最高警報！近地軌道！出現不明巨大物體！我們的空間站也確認了！上帝啊，它就在那裡！」
正在審閱文件的大統領愕然抬頭，看到助理遞過來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是由軍事衛星拍攝的清晰畫面。
那艘戰艦的細節纖毫畢現，冰冷的金屬質感仿佛要穿透屏幕。
大統領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他見過各種大場面，殺手襲擊的現場，十萬人的集會，波及千萬人的戰爭，國家的覆滅……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如此震驚了！
可這太空戰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確定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大統領再次詢問，「還是說，你們的系統被黑客入侵了？」
「不，先生！」又有人進入辦公室，是情報部門的主管，「這是真的！不止一顆衛星，所有的衛星都拍攝到了，包括其他國家！」
他的語氣又激動又害怕，「這一定是外星人的戰艦，人類的命運，恐怕要就此改寫了！」
世界各地，有能力檢測到外太空情況的國家高層都在震驚，猜測著。
誰也不會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外星文明，而且他們真的來到了藍星！
在大多數科幻作品裡，這些外星來客都會給藍星帶來毀滅之災！
但能夠跨越星際的超級科技也意味著，以藍星如今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對付它們！
這一刻，所有其他事務都被擱置了！藍星各地的大人物們，都將視線投向了那艘外星「來客」！
……
大夏，國家航天局，地面指揮中心。
來自應急辦公室的幾名大人物們已經趕到。
饒是已經看過一遍影像資料，可親眼看到衛星拍攝的實時畫面時，他們還是震驚不已。
「世界上竟然真有這種事情！」
「外星文明降臨藍星，到底是為了什麼？」
「張主任，你有什麼想法嗎？」一人詢問道。
張濤搖頭：「領導，我們對外星文明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敵是友？或者他們只是路過。」
「我只能肯定一點！」
「能夠跨越無數光年的距離來到藍星，並且擁有如此龐大的太空戰艦，其科技水平，遠遠不是我們藍星人類可以觸及的。可以這麼說，這艘太空戰艦的掌控者，擁有對這顆星球，以及我們整個文明的降維打擊能力！」
聽到這話，在場的大人物們背後都不禁冒出冷汗。
他們不懼和藍星上任何一股勢力，可來自外太空的戰艦，其存在已經超過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對於人類，它就好像傳說中的無敵神靈現世，凡人只能等待它的旨意！
「最開始發現它是14：02分，現在已經過去33分鐘，它沒有任何動作。沒有飛行，沒有降落，沒有發射武器，也沒有跟我們進行溝通。」張濤疑惑不解。
「外星人究竟要幹什麼？」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心情忐忑。
……
晚上，宿舍熄燈之後，室友們依舊在玩著手機聊天。
「兄弟們，你們看網上的消息了嗎？」範文宇把一個連結發到宿舍小群里，「據說藍星外太空出現外星飛船了！」
「嗯？什麼扯淡的消息，你還信這個？」劉壯點開圖片看了一眼，不以為然。
「就是，一看就是AI合成的。現在網上全是AI圖片和AI視頻。」王樂更是看都懶得看，繼續看著《分手後，我娶了校花她媽》的短劇。
「不是啊！這次好像是真的！」範文宇坐起來，說道：「所有論壇都在發，據說有國家已經警戒起來了！」
「真的，兄弟們，要是外星人入侵藍星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我希望是賽博坦星人。」劉壯笑道，「強制我們一周必須工作五天，每天八小時，只有三頓飯和零食，中午只能午休兩小時，加班只有五倍加班費。」
「別做夢了。」王樂說道，「萬一來的是勒比克星人你不炸了？」
「那我選擇變身迪迦。」李牧星補充道。
「嗨！你不說我都忘了，都怪迪迦。」劉壯吐槽道，「要不是小時候把光都借給了他，我現在的前途也不至於這麼灰暗！」
「好吧，我也覺得是假的。」見室友們都不信，範文宇也沒了興致。
而且他也覺得，怎麼可能有外星人來藍星呢？世界各國，沒有一個發表聲明的。
……
第二天，大夏航天局，地面指揮中心。
所有人幾乎都是一夜沒睡，太空戰艦的到來，讓他們寢食難安。
誰也不知道外星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萬一要毀滅藍星，消滅人類，那該如何是好？
來自相關領域的科學家們已經聚集在這裡，開始討論著種種可能性。
張濤向大人物們匯報：「根據我們的推測，外星人很可能是在搜集藍星的數據，或者說正在觀察我們。」
「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幾人分析著。
「至少到目前為止，這艘太空戰艦都沒有對我們發動攻擊。也許他們並不是帶著敵意而來。」一人說道，「我想，我們應該主動接觸它們。」
「對！這樣提心弔膽也不是一個辦法。就算我們不接觸，其他國家也會選擇接觸。」
「萬一這些外星人不是敵人，而是到訪的朋友，不接觸它們也許會讓我們的國家失去重要的機會！」眾人紛紛同意，「我們應該給他們發出一些試探性的信息。」
他們立刻組織科學家，用各種語言給這艘太空戰艦發送無線電信息。擔心外星人看不懂，還用了圖形文字和數學文字等方式。
內容只有一句簡單的話：「外星的朋友們，你們好，歡迎來到藍星。我們是居住在這顆星球上的人類，請問你們來自何方，所欲何為？」
「消息發出去了！」張濤緊張的說道。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屏幕，衛星拍攝的畫面中，那艘懸浮在近地軌道的龐然大物一動不動。
他們的屏幕上，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十秒、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三小時……對方始終沉默，這讓各國的高層們都一頭霧水。
「他們是看不懂，還是不屑於理會我們？」
……
又一天過去。
盛夏的陽光炙烤著江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人頭攢動，洋溢著遊戲展特有的熱烈氣氛。
李牧星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淺藍色牛仔褲和一雙乾淨的板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他刷了門票二維碼，正式踏入喧囂的展廳。
展廳內人聲鼎沸，各大遊戲廠商的展台爭奇鬥豔，燈光炫目，音浪震耳。
李牧星的目光卻在密密麻麻的展位指示牌上搜尋著，他對那些熱門大作興趣不大，今天就是為了《星界》遊戲而來。
他在人群中穿行，繞過熱鬧的主舞台，擠過排著長隊的試玩區，終於在展廳一個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展台。
《星界》的展台前，與其他地方的火爆形成鮮明對比，冷清得有些異樣。
沒有炫目的屏幕，沒有激昂的音樂，甚至連一個工作人員都看不到，只有幾張印著遊戲Logo的海報孤零零地立著，仿佛被遺忘在了這個喧囂世界的角落。
「怎麼回事？連個人都沒有？」李牧星來回張望，找不到任何人。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身後傳來：「李牧星？」
他回頭，看到一個女孩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
她一身華麗的貂蟬COS裝扮，光彩照人。其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COS成《王者》中「李白」角色的男生，兩人站在一起，倒真像從遊戲裡走出的神仙眷侶，吸引了不少路過觀眾的目光。
「周雅倩？」李牧星自然認識對方，這是他的校友。
「還真是你啊，」周雅倩走上前幾步，語氣驕傲，「你怎麼會在這兒？難道你知道我受《王者》官方邀請，成為COSER嘉賓嗎？」
李牧星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疏離，只是淡淡回應：「是嗎？我不知道。我只是來參加個活動。」
周雅倩似乎沒察覺到他的冷淡，或者說並不在意，她略帶炫耀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男伴，語氣輕快地說：「哦，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阿凱，他可是專業Coser，粉絲一百多萬呢！」
名叫阿凱的男生聞言，對李牧星露出一個標準的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看著眼前妝容完美、依偎在「網紅」男友身邊的周雅倩，李牧星腦海里瞬間閃過大一時的畫面。
那時剛加入動漫社的他，被這個活潑嬌小的妹子吸引，心甘情願地幫她扛道具、排隊買限量版、在各個漫展場地間奔波……直到後來才漸漸明白，自己滿腔的熱情，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個方便好用的「工具人」罷了。
想清楚後，他便果斷抽身，不再聯繫。
此刻，面對周雅倩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炫耀，李牧星內心毫無波瀾，只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再次簡短地應道：「嗯，那你們忙。」
說完，便轉回身，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空無一人的《星界》展台，不再理會身後那對光鮮亮麗的「官配」。
周雅倩似乎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燦爛的笑容掩蓋，拉著她的男朋友阿凱，一邊說笑著一邊走向了主展區的熱鬧方向，將角落的寂靜重新還給了李牧星。
李牧星正好奇《星界》的工作人員哪去了，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尊敬的玩家，請進入展台內小屋，裡面有為您準備的驚喜。密碼是LMX4396.」
接通後，他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完全變了調：「快！接應急辦公室！最高緊急事態！我是航天局張濤！我們，可能接觸到了地外文明！」
……
同時，大洋彼岸，米國，白色宮殿。
幾乎是同一時間，安全事務助理幾乎是撞開了橢圓形辦公室的大門，他甚至來不及遵守基本的禮儀，臉上毫無血色。
「大統領先生！」他的聲音尖銳，「航天局傳來最高警報！近地軌道！出現不明巨大物體！我們的空間站也確認了！上帝啊，它就在那裡！」
正在審閱文件的大統領愕然抬頭，看到助理遞過來的平板電腦。屏幕上，是由軍事衛星拍攝的清晰畫面。
那艘戰艦的細節纖毫畢現，冰冷的金屬質感仿佛要穿透屏幕。
大統領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他見過各種大場面，殺手襲擊的現場，十萬人的集會，波及千萬人的戰爭，國家的覆滅……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讓他如此震驚了！
可這太空戰艦，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確定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大統領再次詢問，「還是說，你們的系統被黑客入侵了？」
「不，先生！」又有人進入辦公室，是情報部門的主管，「這是真的！不止一顆衛星，所有的衛星都拍攝到了，包括其他國家！」
他的語氣又激動又害怕，「這一定是外星人的戰艦，人類的命運，恐怕要就此改寫了！」
世界各地，有能力檢測到外太空情況的國家高層都在震驚，猜測著。
誰也不會想到，世界上真的有外星文明，而且他們真的來到了藍星！
在大多數科幻作品裡，這些外星來客都會給藍星帶來毀滅之災！
但能夠跨越星際的超級科技也意味著，以藍星如今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對付它們！
這一刻，所有其他事務都被擱置了！藍星各地的大人物們，都將視線投向了那艘外星「來客」！
……
大夏，國家航天局，地面指揮中心。
來自應急辦公室的幾名大人物們已經趕到。
饒是已經看過一遍影像資料，可親眼看到衛星拍攝的實時畫面時，他們還是震驚不已。
「世界上竟然真有這種事情！」
「外星文明降臨藍星，到底是為了什麼？」
「張主任，你有什麼想法嗎？」一人詢問道。
張濤搖頭：「領導，我們對外星文明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敵是友？或者他們只是路過。」
「我只能肯定一點！」
「能夠跨越無數光年的距離來到藍星，並且擁有如此龐大的太空戰艦，其科技水平，遠遠不是我們藍星人類可以觸及的。可以這麼說，這艘太空戰艦的掌控者，擁有對這顆星球，以及我們整個文明的降維打擊能力！」
聽到這話，在場的大人物們背後都不禁冒出冷汗。
他們不懼和藍星上任何一股勢力，可來自外太空的戰艦，其存在已經超過了他們的理解範圍。
對於人類，它就好像傳說中的無敵神靈現世，凡人只能等待它的旨意！
「最開始發現它是14：02分，現在已經過去33分鐘，它沒有任何動作。沒有飛行，沒有降落，沒有發射武器，也沒有跟我們進行溝通。」張濤疑惑不解。
「外星人究竟要幹什麼？」所有人都神經緊繃，心情忐忑。
……
晚上，宿舍熄燈之後，室友們依舊在玩著手機聊天。
「兄弟們，你們看網上的消息了嗎？」範文宇把一個連結發到宿舍小群里，「據說藍星外太空出現外星飛船了！」
「嗯？什麼扯淡的消息，你還信這個？」劉壯點開圖片看了一眼，不以為然。
「就是，一看就是AI合成的。現在網上全是AI圖片和AI視頻。」王樂更是看都懶得看，繼續看著《分手後，我娶了校花她媽》的短劇。
「不是啊！這次好像是真的！」範文宇坐起來，說道：「所有論壇都在發，據說有國家已經警戒起來了！」
「真的，兄弟們，要是外星人入侵藍星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我希望是賽博坦星人。」劉壯笑道，「強制我們一周必須工作五天，每天八小時，只有三頓飯和零食，中午只能午休兩小時，加班只有五倍加班費。」
「別做夢了。」王樂說道，「萬一來的是勒比克星人你不炸了？」
「那我選擇變身迪迦。」李牧星補充道。
「嗨！你不說我都忘了，都怪迪迦。」劉壯吐槽道，「要不是小時候把光都借給了他，我現在的前途也不至於這麼灰暗！」
「好吧，我也覺得是假的。」見室友們都不信，範文宇也沒了興致。
而且他也覺得，怎麼可能有外星人來藍星呢？世界各國，沒有一個發表聲明的。
……
第二天，大夏航天局，地面指揮中心。
所有人幾乎都是一夜沒睡，太空戰艦的到來，讓他們寢食難安。
誰也不知道外星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萬一要毀滅藍星，消滅人類，那該如何是好？
來自相關領域的科學家們已經聚集在這裡，開始討論著種種可能性。
張濤向大人物們匯報：「根據我們的推測，外星人很可能是在搜集藍星的數據，或者說正在觀察我們。」
「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幾人分析著。
「至少到目前為止，這艘太空戰艦都沒有對我們發動攻擊。也許他們並不是帶著敵意而來。」一人說道，「我想，我們應該主動接觸它們。」
「對！這樣提心弔膽也不是一個辦法。就算我們不接觸，其他國家也會選擇接觸。」
「萬一這些外星人不是敵人，而是到訪的朋友，不接觸它們也許會讓我們的國家失去重要的機會！」眾人紛紛同意，「我們應該給他們發出一些試探性的信息。」
他們立刻組織科學家，用各種語言給這艘太空戰艦發送無線電信息。擔心外星人看不懂，還用了圖形文字和數學文字等方式。
內容只有一句簡單的話：「外星的朋友們，你們好，歡迎來到藍星。我們是居住在這顆星球上的人類，請問你們來自何方，所欲何為？」
「消息發出去了！」張濤緊張的說道。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屏幕，衛星拍攝的畫面中，那艘懸浮在近地軌道的龐然大物一動不動。
他們的屏幕上，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十秒、一分鐘、十分鐘、一小時、三小時……對方始終沉默，這讓各國的高層們都一頭霧水。
「他們是看不懂，還是不屑於理會我們？」
……
又一天過去。
盛夏的陽光炙烤著江城，國際會展中心門口人頭攢動，洋溢著遊戲展特有的熱烈氣氛。
李牧星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印花T恤，搭配淺藍色牛仔褲和一雙乾淨的板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利落。
他刷了門票二維碼，正式踏入喧囂的展廳。
展廳內人聲鼎沸，各大遊戲廠商的展台爭奇鬥豔，燈光炫目，音浪震耳。
李牧星的目光卻在密密麻麻的展位指示牌上搜尋著，他對那些熱門大作興趣不大，今天就是為了《星界》遊戲而來。
他在人群中穿行，繞過熱鬧的主舞台，擠過排著長隊的試玩區，終於在展廳一個最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展台。
《星界》的展台前，與其他地方的火爆形成鮮明對比，冷清得有些異樣。
沒有炫目的屏幕，沒有激昂的音樂，甚至連一個工作人員都看不到，只有幾張印著遊戲Logo的海報孤零零地立著，仿佛被遺忘在了這個喧囂世界的角落。
「怎麼回事？連個人都沒有？」李牧星來回張望，找不到任何人。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身後傳來：「李牧星？」
他回頭，看到一個女孩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
她一身華麗的貂蟬COS裝扮，光彩照人。其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COS成《王者》中「李白」角色的男生，兩人站在一起，倒真像從遊戲裡走出的神仙眷侶，吸引了不少路過觀眾的目光。
「周雅倩？」李牧星自然認識對方，這是他的校友。
「還真是你啊，」周雅倩走上前幾步，語氣驕傲，「你怎麼會在這兒？難道你知道我受《王者》官方邀請，成為COSER嘉賓嗎？」
李牧星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疏離，只是淡淡回應：「是嗎？我不知道。我只是來參加個活動。」
周雅倩似乎沒察覺到他的冷淡，或者說並不在意，她略帶炫耀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男伴，語氣輕快地說：「哦，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阿凱，他可是專業Coser，粉絲一百多萬呢！」
名叫阿凱的男生聞言，對李牧星露出一個標準的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看著眼前妝容完美、依偎在「網紅」男友身邊的周雅倩，李牧星腦海里瞬間閃過大一時的畫面。
那時剛加入動漫社的他，被這個活潑嬌小的妹子吸引，心甘情願地幫她扛道具、排隊買限量版、在各個漫展場地間奔波……直到後來才漸漸明白，自己滿腔的熱情，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個方便好用的「工具人」罷了。
想清楚後，他便果斷抽身，不再聯繫。
此刻，面對周雅倩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炫耀，李牧星內心毫無波瀾，只是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再次簡短地應道：「嗯，那你們忙。」
說完，便轉回身，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空無一人的《星界》展台，不再理會身後那對光鮮亮麗的「官配」。
周雅倩似乎沒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燦爛的笑容掩蓋，拉著她的男朋友阿凱，一邊說笑著一邊走向了主展區的熱鬧方向，將角落的寂靜重新還給了李牧星。
李牧星正好奇《星界》的工作人員哪去了，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尊敬的玩家，請進入展台內小屋，裡面有為您準備的驚喜。密碼是LMX4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