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詭異地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好吧,關鍵他們回去之後可能又會對我們伺機報復啊。」

  「哎呀,剛才那傢伙不是說了嘛,這裡面有個魔藥師隨身攜帶著遺忘藥水,到時候給他們喝點不就行了?」

  「唔……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羅伊和艾里斯一對眼神,接著看向他們的隊長,想要徵求一下瑞貝卡的意見。

  「行啊,反正是他們先心生歹念的,我們這樣做也算正當防衛了。」

  「瑞恩,你覺得呢?」

  「這裡面有個聖騎士的裝備我挺喜歡的。」

  「明白了!」

  找到隊伍中的魔藥師並拿到遺忘藥水後,四人就開始對這些主動送上門的「獵人」進行搜刮。

  搜刮完成並給他們全都灌下遺忘藥水後,瑞貝卡等人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只留下兩支冒險者小隊的成員躺在地上酣睡。

  沿著熟悉的甬道往上走,收穫頗豐的四人氣氛輕鬆。

  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出地下城時,走在最前面的瑞貝卡忽然腳步一頓。

  「嗯?」

  她的頭微微偏向左側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壁,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了隊長?」

  對於羅伊的詢問,瑞貝卡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靠近石壁表面,指尖縈繞起一絲魔力微光,似乎在探查什麼。

  「這裡有古怪。」

  她眉頭微蹙:「這裡面有一股魔力波動,而且非常不穩定。」

  「魔力波動,莫非是讓我們發現什麼神秘寶藏了?」

  「不知道。」

  瑞貝卡搖搖頭,語氣有些難以辨別:「反正我敢肯定,這後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有東西?!」

  聞聽此言,羅伊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識地捂住口袋,聲音微微發顫。

  「隊長,咱們今天的收穫夠多了,要不明天再來研究?」

  瑞貝卡顯然沒聽進去。她往後退了幾步,舉起手中的法杖,杖尖開始凝聚起熾熱的橘紅色光芒。

  「你們幾個也往後退點。」

  「喂!等等!你要幹嘛?」

  羅伊話剛出口,一枚碩大火球就瞬間凝聚完成,下一秒直接帶著呼嘯聲狠狠砸在那面石壁上,劇烈的爆炸聲在甬道內不斷迴蕩,碎石和煙塵瞬間瀰漫開來。

  而等煙塵緩緩散去後,預想中的寶藏或密室卻並沒有出現。

  出現在四人眼前的,是一個被強行炸開的,黑黢黢的洞口。

  而且洞口後面並非石室,而是一條傾斜向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幽深通道。

  手頭的火把光芒僅僅能照亮入口處幾尺的地面,再遠處漆黑如墨,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

  而且下一秒,一股陰冷潮濕,混著難言氣味的風從通道深處忽然湧出,進入四人鼻腔後多少引起了些生理不適。

  「嗚嗷——!」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聲充滿暴戾的恐怖嘶鳴如同鋼針般猛地從通道深處穿刺而出。

  「嘶——!」

  羅伊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微微發顫。

  艾里斯也失去了剛才的興奮,握著匕首的手不斷發抖,身體出於本能地擺出了防禦姿態。

  就連一向沉穩的瑞恩此刻也繃緊全身肌肉,握緊了盾牌和長劍,如臨大敵般死死盯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通道。

  瑞貝卡也收起了探究的神色,天藍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凝重和一絲後怕。

  她剛才的舉動,似乎真的捅了個不得了的大簍子。

  「堵,堵上!快把它堵上!」

  羅伊的聲音帶著些許哭腔,而這一次沒人反駁他。

  艾里斯猛猛點頭:「對對對!堵死!趕緊堵死!」

  瑞貝卡聞言也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悸後再次舉起法杖。

  但這一次她凝聚的不是大火球,而是數個較小的,但衝擊力更強的壓縮火彈。

  「都閃開!」

  她低喝一聲,法杖連連揮動,數顆橘紅色的火彈瞬間呼嘯著射向洞口上方的石壁和邊緣脆弱處。


  隨著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碎石和泥土在爆炸衝擊下簌簌落下,被炸松的岩層此刻也失去了支撐,大塊大塊的岩石轟然坍塌,夾雜著泥土塵埃如同決堤洪流,瞬間將那幽深的洞口徹底掩埋堵死。

  震耳欲聾的坍塌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歇。

  塵埃落定後,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冒著縷縷青煙的亂石土堆。

  甬道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四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羅伊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看著那堆新墳般的土石,聲音仍舊有些發顫:「趕緊走!這鬼地方我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他率先拔開腿,頭也不回地就往上層的安全地帶衝去,艾里斯見狀也連忙跟上去。

  「走吧,姐。」

  瑞貝卡最後深深看了眼那被堵死的入口,眼神複雜,最終還是選擇轉身跟上:「走吧。」

  重返地面,走在回旅店的路上,四人誰也沒有說話,似乎都被先前那番景象給嚇得不輕。

  回到房間,躺在吱呀作響的木床上,羅伊緩緩吐了一口氣。

  說實話,那聲詭異的嘶鳴聲傳入他耳朵時,羅伊只覺得腎上腺素飆升,整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過了好幾秒才堪堪回過神來。

  「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算了算了,還是別想這種恐怖的東西了。」

  他快速調整了下情緒,就再次踏上了每日的「還債之旅。」

  夜半時分,羅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那聲恐怖的嘶鳴跟狗皮膏藥似的,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第二日清晨,當他拖著昏昏欲睡的身體走下樓,看到同樣掛著黑眼圈的另外三人後,不用想,他們昨晚的情況肯定跟自己大差不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