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謀劃
月光下，令牌上的「炎」字格外醒目。為首的漢子皺了皺眉，示意身邊兩人保持戒備，自己則握著弓箭，緩步走到劉宇面前，目光在令牌和他臉上來回打量：「李村長？你叫什麼名字？找我們首領有什麼事？」
「我叫劉宇。」劉宇沿用了之前和村長他們交流時的藉口，「黑風寨的土匪前不久洗劫了附近的村子，李村長他們處境危險，聽說赤焰軍專打惡霸、護佑百姓，特意讓我來求助。這令牌，是當年你們留下的，李村長說憑著它，你們會信我。」
那漢子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又回頭和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似乎在確認令牌的真偽。片刻後，他把令牌還給劉宇，語氣緩和了些：「令牌是真的。但我們首領正在議事，你先跟我來。」
劉宇點點頭，跟著漢子往山林深處走去。走了大約半里地，眼前忽然豁然開朗。一片隱蔽的山谷里，錯落有致地搭著幾十頂帳篷，還有幾間用木頭搭建的簡陋房屋，空地上，不少穿著同樣粗布短褂的漢子正在擦拭武器，偶爾能聽到幾聲兵器碰撞的脆響。
這裡顯然是赤焰軍的臨時營地。劉宇注意到，營地周圍的樹上都藏著哨兵，而且每個人的動作都十分敏捷，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他跟著帶路的漢子走進一間最大的木屋，剛進門，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堅毅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粗糙的木桌後，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索什麼。
「首領，李家村派來了人。」帶路的漢子行了個禮，低聲說道。
那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劉宇身上，眼神沉穩而銳利，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他放下手裡的羊皮紙，指了指旁邊的板凳：「坐吧。我是赤焰軍的首領，姓張。李老哥讓你來找我，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劉宇謝過張首領，在板凳上坐下，開門見山道：「張首領，實不相瞞，我不是李家村的人，而是清河鎮的人。前不久，黑風寨的土匪洗劫了清河鎮，我家裡人都死在了他們手裡，我僥倖逃了出來，路上遇到了李村長一行人，還幫他們打退了一隊潰兵。就是那個時候李村長將這個令牌給我的。他跟我說你們赤炎軍是為善待百姓的的正義之師，如果我有難處了可以拿著這個令牌來找你。」
說著劉宇刻意加重語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悲憤。
「黑風寨的土匪，作惡多端，不僅劫掠百姓，還擄掠青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求大人您幫我報仇！」
劉宇話雖這樣說但他知道，僅憑「報仇」二字，未必能打動赤焰軍，畢竟他們有自己的戰略規劃，不可能輕易為了一個陌生人改變計劃。
果然，張首領聽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小兄弟，你的遭遇我很同情，黑風寨確實是個禍害。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赤焰軍這次的目標是吳國的縣城，眼下正在勘察地形、收集情報，等後續大部隊趕過來，就會立刻發動進攻。黑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原本打算打下吳國後，再回頭收拾他們。」
他一邊說，一邊把桌上的羊皮紙推到劉宇面前。那是一張簡易的地形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黑風寨、吳國縣城以及赤焰軍目前的位置。
「你看，黑風寨在這片山地的制高點，背後是懸崖，只有一條路能上去，硬攻的話損失太大。而吳國縣城就在山腳下，拿下它，我們就能獲得糧草和武器，到時候再打黑風寨，就容易多了。」
話雖如此，但劉宇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劉宇盯著地形圖看了片刻，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張首領說得沒錯，黑風寨的地勢確實是個難題，但正因如此，它才成了赤焰軍攻打吳國的「絆腳石」。
他指著地形圖上黑風寨和吳國縣城之間的一條小路，開口道：「張首領，你看這裡。這條小路是從黑風寨通往吳國縣城的捷徑，雖然狹窄，但能過人。如果我們不先拿下黑風寨，等你們攻打吳國的時候，黑風寨的土匪很可能會從這條小路偷襲你們的後方，到時候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張首領眉頭微挑，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著穿著不像是軍中將士的劉宇竟會注意到這一點。他沉吟道：「你說得有道理，但黑風寨的兵力至少有五百人，均是吳、玉兩國的士兵。戰鬥力極強，而且所處地形宜守難攻。我們現在是有八百來人，但近一半都是沒經歷過打仗的新兵，並且裝備也比不上他們，硬攻確實不現實。」
劉宇等的就是張首領的這句話，只要讓張首領做出攻打黑風寨比攻打下面縣城的收益高，損失小的想法。哪怕是和縣城損失一樣，他都能藉助『一諾之託』來讓張首領答應。
「不需要硬攻！」劉宇立刻接話，從懷裡掏出那枚【黑風寨身份令牌】，放在桌上。
「我偶然得到了這枚令牌，是黑風寨一個小頭目的。我可以憑著它混進山寨，假裝成外出回來的小頭目，在裡面收集情報，摸清他們的布防、人員分布和頭領的活動規律。等我把完整的地形圖和情報帶出來，和你們共享後，咱們再裡應外合。
我在山寨里製造混亂，放火燒山，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則從外面包抄，堵住他們的退路。這樣一來，既能減少損失，又能一舉拿下黑風寨！」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眼神里透著自信。
為了讓張首領相信自己的計劃，他甚至詳細說了自己觀察到的黑風寨外圍布防：「我之前在黑風寨外圍待過幾天，發現他們的暗哨主要集中在進山的主路，側面的懸崖下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很少有人巡邏。而且他們的頭領內部並不和睦，三當家貪財，二當家好勇鬥狠，大當家雖然狡猾，但很少親自管事兒。只要咱們利用好這些，成功率至少有八成！」
「我叫劉宇。」劉宇沿用了之前和村長他們交流時的藉口，「黑風寨的土匪前不久洗劫了附近的村子，李村長他們處境危險，聽說赤焰軍專打惡霸、護佑百姓，特意讓我來求助。這令牌，是當年你們留下的，李村長說憑著它，你們會信我。」
那漢子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又回頭和同伴交換了個眼神，似乎在確認令牌的真偽。片刻後，他把令牌還給劉宇，語氣緩和了些：「令牌是真的。但我們首領正在議事，你先跟我來。」
劉宇點點頭，跟著漢子往山林深處走去。走了大約半里地，眼前忽然豁然開朗。一片隱蔽的山谷里，錯落有致地搭著幾十頂帳篷，還有幾間用木頭搭建的簡陋房屋，空地上，不少穿著同樣粗布短褂的漢子正在擦拭武器，偶爾能聽到幾聲兵器碰撞的脆響。
這裡顯然是赤焰軍的臨時營地。劉宇注意到，營地周圍的樹上都藏著哨兵，而且每個人的動作都十分敏捷，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的人。他跟著帶路的漢子走進一間最大的木屋，剛進門，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堅毅的男人正坐在一張粗糙的木桌後，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索什麼。
「首領，李家村派來了人。」帶路的漢子行了個禮，低聲說道。
那男人抬起頭，目光落在劉宇身上，眼神沉穩而銳利，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他放下手裡的羊皮紙，指了指旁邊的板凳：「坐吧。我是赤焰軍的首領，姓張。李老哥讓你來找我，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劉宇謝過張首領，在板凳上坐下，開門見山道：「張首領，實不相瞞，我不是李家村的人，而是清河鎮的人。前不久，黑風寨的土匪洗劫了清河鎮，我家裡人都死在了他們手裡，我僥倖逃了出來，路上遇到了李村長一行人，還幫他們打退了一隊潰兵。就是那個時候李村長將這個令牌給我的。他跟我說你們赤炎軍是為善待百姓的的正義之師，如果我有難處了可以拿著這個令牌來找你。」
說著劉宇刻意加重語氣，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悲憤。
「黑風寨的土匪，作惡多端，不僅劫掠百姓，還擄掠青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求大人您幫我報仇！」
劉宇話雖這樣說但他知道，僅憑「報仇」二字，未必能打動赤焰軍，畢竟他們有自己的戰略規劃，不可能輕易為了一個陌生人改變計劃。
果然，張首領聽完，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小兄弟，你的遭遇我很同情，黑風寨確實是個禍害。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赤焰軍這次的目標是吳國的縣城，眼下正在勘察地形、收集情報，等後續大部隊趕過來，就會立刻發動進攻。黑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原本打算打下吳國後，再回頭收拾他們。」
他一邊說，一邊把桌上的羊皮紙推到劉宇面前。那是一張簡易的地形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黑風寨、吳國縣城以及赤焰軍目前的位置。
「你看，黑風寨在這片山地的制高點，背後是懸崖，只有一條路能上去，硬攻的話損失太大。而吳國縣城就在山腳下，拿下它，我們就能獲得糧草和武器，到時候再打黑風寨，就容易多了。」
話雖如此，但劉宇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劉宇盯著地形圖看了片刻，心裡快速盤算起來。張首領說得沒錯，黑風寨的地勢確實是個難題，但正因如此，它才成了赤焰軍攻打吳國的「絆腳石」。
他指著地形圖上黑風寨和吳國縣城之間的一條小路，開口道：「張首領，你看這裡。這條小路是從黑風寨通往吳國縣城的捷徑，雖然狹窄，但能過人。如果我們不先拿下黑風寨，等你們攻打吳國的時候，黑風寨的土匪很可能會從這條小路偷襲你們的後方，到時候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張首領眉頭微挑，似乎沒想到這個看著穿著不像是軍中將士的劉宇竟會注意到這一點。他沉吟道：「你說得有道理，但黑風寨的兵力至少有五百人，均是吳、玉兩國的士兵。戰鬥力極強，而且所處地形宜守難攻。我們現在是有八百來人，但近一半都是沒經歷過打仗的新兵，並且裝備也比不上他們，硬攻確實不現實。」
劉宇等的就是張首領的這句話，只要讓張首領做出攻打黑風寨比攻打下面縣城的收益高，損失小的想法。哪怕是和縣城損失一樣，他都能藉助『一諾之託』來讓張首領答應。
「不需要硬攻！」劉宇立刻接話，從懷裡掏出那枚【黑風寨身份令牌】，放在桌上。
「我偶然得到了這枚令牌，是黑風寨一個小頭目的。我可以憑著它混進山寨，假裝成外出回來的小頭目，在裡面收集情報，摸清他們的布防、人員分布和頭領的活動規律。等我把完整的地形圖和情報帶出來，和你們共享後，咱們再裡應外合。
我在山寨里製造混亂，放火燒山，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們則從外面包抄，堵住他們的退路。這樣一來，既能減少損失，又能一舉拿下黑風寨！」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眼神里透著自信。
為了讓張首領相信自己的計劃，他甚至詳細說了自己觀察到的黑風寨外圍布防：「我之前在黑風寨外圍待過幾天，發現他們的暗哨主要集中在進山的主路，側面的懸崖下有一條隱蔽的小路，很少有人巡邏。而且他們的頭領內部並不和睦，三當家貪財，二當家好勇鬥狠，大當家雖然狡猾，但很少親自管事兒。只要咱們利用好這些，成功率至少有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