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琉璃坑底，一線生機
那一點七彩的光芒，在深淵底部閃動。
極小、極暗。
像是黑暗中的最後一口呼吸。
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但它就在那裡。
在經歷毀滅之後，在這個連光都無法逃逸的地方，它竟奇蹟般地留了下來。
林卿宣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在這無盡的絕望面前，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
一定要救她！
或許，這團光芒，就是唯一的希望！
他不再沉淪，猛然抬頭，將懷中的李莫愁，小心翼翼地託付給了一旁沉默的小龍女。
「龍師叔，拜託了。」他嘶啞道，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卿宣，你要做什麼？」
黃蓉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驚聲問道。
「下面太危險了！那裡的力量……是未知的力量……我們根本無法預測！」
「正因為無法預測，才有無限可能。」
林卿宣沒有看任何人，雙眼直直凝視著深淵，眼裡只剩下近乎瘋狂的偏執。
「既然武功救不了她，醫術也救不了她，那我就用這世上不存在的辦法，去救她！」
他不顧所有人的勸阻，毅然走向那深淵的邊緣。
「石頭！」
他厲聲喝道，帶著命令。
「屬下在！」
石頭和幾名倖存的神機營隊員從廢墟里爬起，他們渾身是傷，卻依舊站得筆直。
「把所有的繩索，所有的飛爪，都拿來！」
「是！」
石頭心裡非常清楚，林卿宣想幹什麼，但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打小就跟著林卿宣和李莫愁，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師徒、超越了家人，他都明白。
片刻之後，一根由十幾條繩索連接而成的長索，被固定在天坑邊緣一塊穩固的巨岩上。
林卿宣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抓住繩索。
看了一眼小龍女懷中那張蒼白卻依舊美艷的臉。
縱身一躍。
墜入黑暗。
……
下降。
沒有盡頭的下降。
坑壁光滑，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林卿宣只能依靠雙臂的力量，艱難控制著下降的速度。
但他太虛弱了。
之前為了對抗帝威，為了救下李莫愁，他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神與體力。
現在，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憑藉著意志力，向著未知深淵墜落的普通人。
即便他再聰明，也預言不了，這底下到底是什麼，會發生什麼。
他的雙手很快就被粗糙的繩索磨破，染紅了繩索。
坑內氣溫下降得很快，每往下一點，溫度就下降一分。
刺骨的寒意從掌心傳來，凍結了滲出的血液，讓他幾欲昏厥。
他咬緊牙關，強忍疼痛，保持清醒，雙眼死死盯著下方越來越清晰的七彩光芒。
那是他的道標。
是他唯一的執念。
也是唯一的希望。
……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一天。
當他感覺雙臂即將失去知覺時，他的腳終於觸到了硬物。
坑底。
那團七彩光球懸浮在正前方。
除了這點明滅不定的微光，這裡再沒有一絲光亮。
那光球安靜地待在那裡，沒有散發熱量，也沒有發出聲音。
它只是在緩緩地脈動，富有節奏，像一顆活著的心臟。
林卿宣一步步走上前去。
這就是那艘外星飛船的核心？
在超級AI崩潰，整艘飛船自我湮滅之後，它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這是一股可以重構一切的能量。
是毀滅的終點，也是創生的起點。
林卿宣伸出手，指尖顫抖。
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緊張。
他不知道觸碰它會發生什麼。
也許自己會立刻化為灰燼。
又也許，會再一次爆發能量，引發毀滅。
可是，在這個關頭，他已經不在乎了。
如果救不活她，他活著，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是毀滅，他也孤注一擲，賭一把。
他閉上眼睛。
伸向光球。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
……
沒有能量波動。
也沒有衝擊力。
那感覺，溫潤如玉。
毀滅沒有到來。
光球仿佛感應到了林卿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她」的執念，沒有排斥，反而溫和地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下一刻。
一股龐大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從他的指尖湧入，瞬間傳遍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肌腱、每一條經絡！
能量湧入，沒有轉化為內力。
它直接在身體最根本的層面起作用。
林卿宣感受到，那股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一直盤踞在身體深處，讓他無法修習高深武功的枷鎖，正在被這股溫暖的能量衝破、驅散。
那些遭受過重創的經脈，正在被修復、拓寬、重塑。
那些已然弱不禁風的臟腑，正在被滋養、強化、煥發生機。
他受傷的身體，在這一刻，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摸。
他的傷，從裡到外，正在迅速恢復。
不僅如此，他感到精力更勝往日，渾身充盈著從未有過的力量。
這是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
基因層面的完美重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創世的能量。
身體裡的枷鎖被一寸寸打開，瓶頸被一點點突破。
原來，這就是健康的感覺。
這便是力量。
這便是新生。
當最後一縷七彩光芒融入他的身體後，那團光球並未消失。
而是化作一個柔和的光印，烙刻在他的掌心，隨即隱沒不見。
林卿宣緩緩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依舊是書生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皮膚之下，蘊藏著生機與力量。
何等磅礴！
他握了握拳。
「砰！」
一聲輕微的音爆聲，在他掌心響起。
他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少年。
他的身體，第一次，擁有了無限可能。
林卿宣緩緩抬頭，目光穿過無盡的黑暗，望向天坑上方，那道被眾人守護著的身影。
他知道，這份力量，這份足以被稱之為「神跡」的力量，不僅僅是用來救他自己的。
更是為了……給她一個全新的、完美的、沒有任何缺憾的……
新生。
極小、極暗。
像是黑暗中的最後一口呼吸。
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但它就在那裡。
在經歷毀滅之後，在這個連光都無法逃逸的地方，它竟奇蹟般地留了下來。
林卿宣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在這無盡的絕望面前，他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
一定要救她！
或許，這團光芒，就是唯一的希望！
他不再沉淪，猛然抬頭，將懷中的李莫愁，小心翼翼地託付給了一旁沉默的小龍女。
「龍師叔，拜託了。」他嘶啞道，一步一步走向深淵。
「卿宣，你要做什麼？」
黃蓉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驚聲問道。
「下面太危險了！那裡的力量……是未知的力量……我們根本無法預測！」
「正因為無法預測，才有無限可能。」
林卿宣沒有看任何人，雙眼直直凝視著深淵，眼裡只剩下近乎瘋狂的偏執。
「既然武功救不了她，醫術也救不了她，那我就用這世上不存在的辦法，去救她！」
他不顧所有人的勸阻，毅然走向那深淵的邊緣。
「石頭！」
他厲聲喝道，帶著命令。
「屬下在！」
石頭和幾名倖存的神機營隊員從廢墟里爬起，他們渾身是傷，卻依舊站得筆直。
「把所有的繩索，所有的飛爪，都拿來！」
「是！」
石頭心裡非常清楚，林卿宣想幹什麼，但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打小就跟著林卿宣和李莫愁，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師徒、超越了家人，他都明白。
片刻之後，一根由十幾條繩索連接而成的長索，被固定在天坑邊緣一塊穩固的巨岩上。
林卿宣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他抓住繩索。
看了一眼小龍女懷中那張蒼白卻依舊美艷的臉。
縱身一躍。
墜入黑暗。
……
下降。
沒有盡頭的下降。
坑壁光滑，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林卿宣只能依靠雙臂的力量，艱難控制著下降的速度。
但他太虛弱了。
之前為了對抗帝威，為了救下李莫愁，他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神與體力。
現在，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憑藉著意志力，向著未知深淵墜落的普通人。
即便他再聰明，也預言不了，這底下到底是什麼，會發生什麼。
他的雙手很快就被粗糙的繩索磨破，染紅了繩索。
坑內氣溫下降得很快，每往下一點，溫度就下降一分。
刺骨的寒意從掌心傳來，凍結了滲出的血液，讓他幾欲昏厥。
他咬緊牙關，強忍疼痛，保持清醒，雙眼死死盯著下方越來越清晰的七彩光芒。
那是他的道標。
是他唯一的執念。
也是唯一的希望。
……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是一天。
當他感覺雙臂即將失去知覺時，他的腳終於觸到了硬物。
坑底。
那團七彩光球懸浮在正前方。
除了這點明滅不定的微光，這裡再沒有一絲光亮。
那光球安靜地待在那裡，沒有散發熱量，也沒有發出聲音。
它只是在緩緩地脈動，富有節奏，像一顆活著的心臟。
林卿宣一步步走上前去。
這就是那艘外星飛船的核心？
在超級AI崩潰，整艘飛船自我湮滅之後，它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這是一股可以重構一切的能量。
是毀滅的終點，也是創生的起點。
林卿宣伸出手，指尖顫抖。
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緊張。
他不知道觸碰它會發生什麼。
也許自己會立刻化為灰燼。
又也許，會再一次爆發能量，引發毀滅。
可是，在這個關頭，他已經不在乎了。
如果救不活她，他活著，再也沒有任何意義。
就算是毀滅，他也孤注一擲，賭一把。
他閉上眼睛。
伸向光球。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
……
沒有能量波動。
也沒有衝擊力。
那感覺，溫潤如玉。
毀滅沒有到來。
光球仿佛感應到了林卿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她」的執念，沒有排斥，反而溫和地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下一刻。
一股龐大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從他的指尖湧入，瞬間傳遍全身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肌腱、每一條經絡！
能量湧入，沒有轉化為內力。
它直接在身體最根本的層面起作用。
林卿宣感受到，那股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就一直盤踞在身體深處，讓他無法修習高深武功的枷鎖，正在被這股溫暖的能量衝破、驅散。
那些遭受過重創的經脈，正在被修復、拓寬、重塑。
那些已然弱不禁風的臟腑，正在被滋養、強化、煥發生機。
他受傷的身體，在這一刻，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摸。
他的傷，從裡到外，正在迅速恢復。
不僅如此，他感到精力更勝往日，渾身充盈著從未有過的力量。
這是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
基因層面的完美重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創世的能量。
身體裡的枷鎖被一寸寸打開，瓶頸被一點點突破。
原來，這就是健康的感覺。
這便是力量。
這便是新生。
當最後一縷七彩光芒融入他的身體後，那團光球並未消失。
而是化作一個柔和的光印，烙刻在他的掌心，隨即隱沒不見。
林卿宣緩緩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依舊是書生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但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皮膚之下，蘊藏著生機與力量。
何等磅礴！
他握了握拳。
「砰！」
一聲輕微的音爆聲，在他掌心響起。
他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少年。
他的身體，第一次，擁有了無限可能。
林卿宣緩緩抬頭，目光穿過無盡的黑暗，望向天坑上方，那道被眾人守護著的身影。
他知道，這份力量，這份足以被稱之為「神跡」的力量，不僅僅是用來救他自己的。
更是為了……給她一個全新的、完美的、沒有任何缺憾的……
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