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神威如獄，星海破之
「卿宣！」李莫愁上前扶住身體搖晃的林卿宣。她徒弟的臉色慘白，額角滲出冷汗。
「我沒事。」林卿宣擺了擺手，壓下心頭翻湧，目光銳利。
那句「朕……看見你了」，不只是恐嚇。破解星圖時，那個沉睡千年的存在，已將他辨認為頭號大敵。這是一種威脅，也是帝王的「認可」。
「全速前進！目標，驪山！」
林卿宣下令，「獵殺者」小隊即刻啟程。
……
五日不眠不休的行軍。
這五日，是艱苦的跋涉。他們穿過毒瘴密林，蹚過冰冷暗河，還險些被山洪衝散。每個人都筋疲力盡，身上帶傷，全憑意志支撐。
當一行人翻過山脊，抵達輿圖標記的山谷時，心志堅毅的隊員也為之色變。
眼前並非山谷，而是一個直徑十里的環形盆地。
盆地寸草不生，地面覆蓋著細膩的黑色塵埃，踩上去沒有聲響。空氣里有鐵鏽和陳腐的腥氣，吸入後胸口發悶，心生煩惡。
「這鬼地方……」楊過皺眉，摸出羅盤。
羅盤的磁針瘋狂旋轉，無法辨別方向。石頭拿出磁石探測器，指針狂亂擺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隨即「啪」的一聲，內部晶片被燒毀。
「地底有強磁場。」林卿宣臉色凝重，回頭道，「都跟緊我，保持隊形，不要掉隊！」
小隊踏入盆地，異變陡生。
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籠罩下來。
「唔！」楊過悶哼一聲，體內真氣運轉滯澀。
李莫愁發覺周圍天地元氣混亂狂暴，無法為己所用，還對經脈產生排斥。他們這些高手的內力，被壓制了至少三成。
更詭異的是眼前的景象。
盆地內的光線扭曲，景物模糊搖晃。
「殺——！」
「萬勝！大秦萬勝！」
金戈鐵馬之聲與衝鋒吶喊從四面八方傳來。
眾人駭然四顧，只見盆地上浮現出無數秦甲兵士的幻影，向他們衝來。那殺伐之氣異常真實。
「什麼鬼東西！」一名隊員心神失守，舉起電磁弩。
楊過怒喝，揮出玄鐵重劍，劍風卻穿透幻影，毫無著力點。小龍女雙劍護身，也找不到攻擊目標。這些幻影看得見，摸不著，但殺意能直接灌入腦海。
林卿宣的感受最強烈。
那道「朕看見你了」的印記在他腦中放大，化作磅礴的帝王意志，衝擊他的心神。
那意志沒有憤怒和殺意，只有「服從」二字。
臣服！跪下！
聲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那是一種源於生命層次的壓制，命令他跪下。凡人，豈敢直視君王！
林卿宣膝蓋一軟，險些跪倒。他臉色煞白，冷汗滑落，渾身骨骼「咯咯」作響。
這是他穿越以來遭遇的最直接、最恐怖的精神攻擊。
「卿宣！」李莫愁察覺他有異，心頭大急，想運功相助，卻發現真氣無法離體，被力場壓制在體內。
在林卿宣意識快被帝威碾碎時，他咬破舌尖，疼痛讓他清醒。
「閉眼！收束心神！」他用盡力氣對眾人喊道，「是地底磁場干擾了感官！我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跟著我，往前走！」
這個解釋讓眾人混亂的頭腦清醒過來。
幻象？假的？
楊過、黃蓉等人聞言，立刻閉上雙眼，摒除外界干擾，憑腳下觸感跟隨林卿宣前行。
腦中的喊殺聲和幻影仍在，但威脅感減弱了。
對林卿宣而言，戰鬥才剛開始。
帝王意志見幻象無效，攻勢更猛，直接侵入他的識海，要吞噬他的靈魂。
硬抗是扛不住的。他明白，比拼意志，自己一個後世凡人，無法與這位開創帝制的千古一帝相比。
但他有始皇帝無法理解的武器。
「滾出去！」
林卿宣在心中怒喝。
他觀想的不是神佛，也不是武功，而是前世見過的宇宙星圖。
他先將視角縮小，看到自身的原子核與電子云。然後視角拉遠，地球、太陽系、銀河系，都變得渺小。無數星系團在黑暗中漂浮。
超新星爆發，黑洞吞噬光與時間。
「你再強，也不過是一顆星球上的凡人！」
「你的帝國功業，在宇宙尺度下，算不上一粒塵埃！」
「而我，見識過真正的宇宙！」
林卿宣用他所知的宇宙規律和科學事實，去對抗那個人意志的頂峰。
以宇宙的宏大，對抗個人的意志。
他識海中的帝王意志發出不甘的嘶鳴，在璀璨的星圖前，那龍威顯得微不足道，最終崩解消散。
林卿宣睜開雙眼，眸中神光一閃。
那帝王威壓煙消雲散。這場精神對抗後，他的精神力得到淬鍊，變得堅韌通透。
「我們到了。」
他抬頭，聲音沙啞。
眾人聞言睜眼，都停下腳步，呆立當場。
他們已走到盆地中央。
面前是一面高達百丈、光滑的黑色絕壁，拔地而起。絕壁非天然山體，是人造巨石。上面用銀色金屬雕刻著一幅巨型星圖，與水晶投射的圖案一致。
神秘，宏偉。
黃蓉喃喃自語：「非人力所能為……這是神跡……」她的智慧在此刻顯得蒼白。
在絕壁前，楊過、李莫愁這樣的宗師也感到自身的渺小，生出敬畏。楊過握緊玄鐵重劍，卻提不起挑戰的勇氣。這絕壁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就是「天門」！
星圖中央，北斗七星所指處，有一個與傳國玉璽形狀契合的凹槽。
林卿宣上前，從懷中取出和氏璧雕琢的傳國玉璽。
玉璽在他手中發熱，與凹槽產生共鳴，發出「嗡嗡」聲。
他抬頭望向天空。
西方的天際，火紅的熒惑正向心宿二移動。
七日之約已到最後，熒惑守心，天門將開！
就在熒惑與心宿二的星光即將重合時，遠方地平線煙塵滾滾，黑壓壓的蒙古大軍出現。無數鐵騎奔涌而來，其後步卒無數，旌旗蔽日，堵住了盆地出口。
在「天門」周圍的陰影中，數百名黑袍的「明堂」高手現身，結成殺陣，將「獵殺者」小隊圍住。
前後夾擊，已是絕境。
為首之人，正是皇城中抱著金匣消失的青銅面具將領。
他看著林卿宣手中的玉璽，面具下發出狂熱的笑聲。
「林卿宣，多謝你為吾皇，打開歸來之路！」
「我沒事。」林卿宣擺了擺手，壓下心頭翻湧，目光銳利。
那句「朕……看見你了」，不只是恐嚇。破解星圖時，那個沉睡千年的存在，已將他辨認為頭號大敵。這是一種威脅，也是帝王的「認可」。
「全速前進！目標，驪山！」
林卿宣下令，「獵殺者」小隊即刻啟程。
……
五日不眠不休的行軍。
這五日，是艱苦的跋涉。他們穿過毒瘴密林，蹚過冰冷暗河，還險些被山洪衝散。每個人都筋疲力盡，身上帶傷，全憑意志支撐。
當一行人翻過山脊，抵達輿圖標記的山谷時，心志堅毅的隊員也為之色變。
眼前並非山谷，而是一個直徑十里的環形盆地。
盆地寸草不生，地面覆蓋著細膩的黑色塵埃，踩上去沒有聲響。空氣里有鐵鏽和陳腐的腥氣，吸入後胸口發悶，心生煩惡。
「這鬼地方……」楊過皺眉，摸出羅盤。
羅盤的磁針瘋狂旋轉，無法辨別方向。石頭拿出磁石探測器，指針狂亂擺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隨即「啪」的一聲，內部晶片被燒毀。
「地底有強磁場。」林卿宣臉色凝重，回頭道，「都跟緊我，保持隊形，不要掉隊！」
小隊踏入盆地，異變陡生。
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籠罩下來。
「唔！」楊過悶哼一聲，體內真氣運轉滯澀。
李莫愁發覺周圍天地元氣混亂狂暴，無法為己所用，還對經脈產生排斥。他們這些高手的內力，被壓制了至少三成。
更詭異的是眼前的景象。
盆地內的光線扭曲，景物模糊搖晃。
「殺——！」
「萬勝！大秦萬勝！」
金戈鐵馬之聲與衝鋒吶喊從四面八方傳來。
眾人駭然四顧，只見盆地上浮現出無數秦甲兵士的幻影，向他們衝來。那殺伐之氣異常真實。
「什麼鬼東西！」一名隊員心神失守，舉起電磁弩。
楊過怒喝，揮出玄鐵重劍，劍風卻穿透幻影，毫無著力點。小龍女雙劍護身，也找不到攻擊目標。這些幻影看得見，摸不著，但殺意能直接灌入腦海。
林卿宣的感受最強烈。
那道「朕看見你了」的印記在他腦中放大，化作磅礴的帝王意志，衝擊他的心神。
那意志沒有憤怒和殺意，只有「服從」二字。
臣服！跪下！
聲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那是一種源於生命層次的壓制，命令他跪下。凡人，豈敢直視君王！
林卿宣膝蓋一軟，險些跪倒。他臉色煞白，冷汗滑落，渾身骨骼「咯咯」作響。
這是他穿越以來遭遇的最直接、最恐怖的精神攻擊。
「卿宣！」李莫愁察覺他有異，心頭大急，想運功相助，卻發現真氣無法離體，被力場壓制在體內。
在林卿宣意識快被帝威碾碎時，他咬破舌尖，疼痛讓他清醒。
「閉眼！收束心神！」他用盡力氣對眾人喊道，「是地底磁場干擾了感官！我們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跟著我，往前走！」
這個解釋讓眾人混亂的頭腦清醒過來。
幻象？假的？
楊過、黃蓉等人聞言，立刻閉上雙眼，摒除外界干擾，憑腳下觸感跟隨林卿宣前行。
腦中的喊殺聲和幻影仍在，但威脅感減弱了。
對林卿宣而言，戰鬥才剛開始。
帝王意志見幻象無效，攻勢更猛，直接侵入他的識海，要吞噬他的靈魂。
硬抗是扛不住的。他明白，比拼意志，自己一個後世凡人，無法與這位開創帝制的千古一帝相比。
但他有始皇帝無法理解的武器。
「滾出去！」
林卿宣在心中怒喝。
他觀想的不是神佛，也不是武功，而是前世見過的宇宙星圖。
他先將視角縮小，看到自身的原子核與電子云。然後視角拉遠，地球、太陽系、銀河系，都變得渺小。無數星系團在黑暗中漂浮。
超新星爆發，黑洞吞噬光與時間。
「你再強，也不過是一顆星球上的凡人！」
「你的帝國功業，在宇宙尺度下，算不上一粒塵埃！」
「而我，見識過真正的宇宙！」
林卿宣用他所知的宇宙規律和科學事實，去對抗那個人意志的頂峰。
以宇宙的宏大，對抗個人的意志。
他識海中的帝王意志發出不甘的嘶鳴，在璀璨的星圖前，那龍威顯得微不足道，最終崩解消散。
林卿宣睜開雙眼，眸中神光一閃。
那帝王威壓煙消雲散。這場精神對抗後，他的精神力得到淬鍊，變得堅韌通透。
「我們到了。」
他抬頭，聲音沙啞。
眾人聞言睜眼，都停下腳步，呆立當場。
他們已走到盆地中央。
面前是一面高達百丈、光滑的黑色絕壁，拔地而起。絕壁非天然山體，是人造巨石。上面用銀色金屬雕刻著一幅巨型星圖，與水晶投射的圖案一致。
神秘，宏偉。
黃蓉喃喃自語：「非人力所能為……這是神跡……」她的智慧在此刻顯得蒼白。
在絕壁前，楊過、李莫愁這樣的宗師也感到自身的渺小，生出敬畏。楊過握緊玄鐵重劍，卻提不起挑戰的勇氣。這絕壁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就是「天門」！
星圖中央，北斗七星所指處，有一個與傳國玉璽形狀契合的凹槽。
林卿宣上前，從懷中取出和氏璧雕琢的傳國玉璽。
玉璽在他手中發熱，與凹槽產生共鳴，發出「嗡嗡」聲。
他抬頭望向天空。
西方的天際，火紅的熒惑正向心宿二移動。
七日之約已到最後，熒惑守心，天門將開！
就在熒惑與心宿二的星光即將重合時，遠方地平線煙塵滾滾，黑壓壓的蒙古大軍出現。無數鐵騎奔涌而來，其後步卒無數，旌旗蔽日，堵住了盆地出口。
在「天門」周圍的陰影中，數百名黑袍的「明堂」高手現身，結成殺陣，將「獵殺者」小隊圍住。
前後夾擊，已是絕境。
為首之人，正是皇城中抱著金匣消失的青銅面具將領。
他看著林卿宣手中的玉璽，面具下發出狂熱的笑聲。
「林卿宣，多謝你為吾皇，打開歸來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