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臥榻之側，反殺與證人
臥房內，燭火搖曳，將御醫的影子拉得變形。
幽藍色的毒針，直逼林卿宣的太陽穴。
刺客的嘴咧開，在他眼中，榻上那個文弱書生已是個死人。
針尖就要碰到皮膚。
林卿宣的右手食指在枕下輕輕一按。
「咔！」
床板突然下翻，他的身體滑入床下暗槽。
毒針刺了個空。
刺客一擊落空，身體一僵，正欲變招，頭頂傳來「嗤」的輕響。
一股無色無味的煙霧從床頂雕花木樑中噴出。
這煙霧是林卿宣改良自《五毒秘傳》的配方，混入西域奇花「醉龍涎」，吸入後可瞬間麻痹中樞神經。
刺客反應再快，也慢了一拍。
他只覺四肢一軟，動作遲滯。
暗槽另一端，一塊地磚滑開，林卿宣從中躍出。他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弩，弩身紫檀，前端鑲嵌烏黑磁石，纏繞銅線，弩箭位置則是一根金屬探針。
這是神機營的最新傑作「驚雷弩」。
林卿宣扣下扳機。
「滋啦！」一道藍色電光從弩尖射出，擊中刺客後心。
刺客連慘叫都未及發出，渾身抽搐，眼白上翻，口吐白沫，軟癱在地，骨骼噼啪作響。
林卿宣吹了吹尚冒青煙的弩尖，走到刺客身邊，一腳踢開藥箱。
門口幾名「護送」的宮中侍衛聽到動靜，拔刀便要衝入。
「拿下。」林卿宣開口。
陰影中，數名護國監死士閃現，刀光一閃，幾名侍衛捂喉倒地。
……
同一時刻，臨安城，郭府。
一道紅影撞開郭府大門。李莫愁手持金牌，闖入正堂，無人敢攔。
堂內，郭靖焦躁踱步。黃蓉秀眉緊蹙，指尖輕叩桌面，分析著局勢。
「郭大俠，黃幫主。」
郭靖見李莫愁，先是一愣，隨即抱拳道：「李道長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李莫愁將金牌往桌上重重一拍。
「賈賊弒君，詔書在此！」她展開那份詔書。
「我徒兒林卿宣拼死傳出消息，如今被困府中，生死不明！我只問一句，郭大俠，你是要繼續守著那套婦人之仁的俠義，等賈似道把皇帝的腦袋掛在城樓上，再來扼腕嘆息？還是要救這危在旦夕的大宋江山？」
郭靖看到詔書字跡和皇帝私印，臉色鐵青。
黃蓉卻比他冷靜，拿起金牌，又仔細查看血詔。但她更警惕林卿宣此人，手段層出不窮，心機深沉如海。這會不會是他自導自演，藉機奪權的苦肉計？
「李師姐，此事非同小可。」黃蓉開口，「皇城戒嚴，賈相與宗室異動，確有其事。但這詔書……來得太過蹊蹺。卿宣的手段，你我皆知，他若真有危險，豈會如此輕易將消息傳出？這會不會是……」
「是什麼？是他設的局？」李莫愁冷笑，「蓉兒師妹，你還是這麼聰明，總能想到最壞的可能。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局，那也是為誰設的局？」
她向前一步，氣勢逼人。
「賈似道勾結宗室，意圖篡位是真是假？宮中禁軍譁變，屠戮忠良是真是假？皇帝危在旦夕是真是假？」
「就算這是林卿宣的一場戲，他要演的也是『清君側，靖國難』！你郭靖若還認自己是大宋的俠之大者，此時此刻，就該拔劍而起！而不是在這裡猜忌一個正在為國拼命的功臣！」
郭靖被說得滿面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黃蓉還在猶豫，郭府上空炸開一朵煙花，是一條浴火黑龍。這是聽風閣最高級別的警報！護國監府邸正遭受攻擊！
李莫愁看著煙花，冷笑更濃。
「看到了嗎？蓉兒師妹，賈似道的刀，已經砍到我徒兒的脖子上了。」
她轉頭看向郭靖，聲音壓迫：「你若再不動手，等林卿宣死了，這臨安城，就是賈似道和那幫亂臣賊子的！到時候，賈似道這賣國賊為了鞏固權力，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跟蒙古人議和！你以為，你的襄陽城，還能守得住嗎？」
「轟！」
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
襄陽！是郭靖一生的執念，半生心血守護的防線！
他的大手重重拍在桌案上，被拍得四分五裂！
「欺人太甚！」郭靖虎目圓睜，鬚髮皆張，「不管林小友有何圖謀，弒君篡位者，郭某絕不姑息！」
他轉身，對著門外大喝。
「傳我號令！召集城中所有丐幫五袋以上弟子，速來府前集結！」
「隨我，靖難！」
……
護國監，臥房。
林卿宣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御醫」。他走過去，撿起被踢翻的藥箱，在箱底夾層處一摳，揭開暗格蓋板。
裡面有兩樣東西：一張宣紙，一隻瓷瓶。
林卿宣展開宣紙，上面是賈似道的筆跡：「著太醫院王普，入護國監，為林卿宣診治。若其真病，則以此毒毒殺；若其詐病，則當場格殺，不留活口！事成之後，賞千金，封萬戶侯！」
落款正是「當朝首相」的紅印！
一份他親手寫的格殺令！
林卿宣又拿起瓷瓶，打開瓶塞，一股帶著甜腥味的香氣飄出。
「七日斷魂香。」他喃喃自語，「好毒的手段。此毒無色無味，混入薰香，七日內便可令中毒者心脈枯竭而亡，狀如急病暴斃，神仙難查。」
這毒藥，是為皇帝準備的。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喊殺聲和撞門聲。
一名護衛沖入，單膝跪地：「大人！殿前司禁軍開始強攻府門了！」
賈似道，已經等不及了。
林卿宣將格殺令和毒藥包起來，臉上不見慌亂。
「石頭。」
「屬下在！」
一道身影出現。
「把這個刺客，還有這些證據，全都帶上。」林卿宣將手中包裹遞給他，「我們不守府邸。」
他走到牆邊，在一副山水畫後擰動機關，牆壁滑開，露出密道入口。
「既然他們想把這齣戲唱大，那我們就去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這齣戲唱完！」
林卿宣帶著石頭和幾名死士，押著半死不活的刺客，走入密道。
就在他即將合上密道入口的最後一刻，他似有所感，回頭望向皇宮。
夜幕之下，那片巍峨宮殿群上方，濃密黑煙沖天而起，火光映紅半邊天。
那個方向是……皇帝寢宮，福寧殿！
「不好！」林卿宣脫口而出，「賈似道要縱火焚宮，殺人滅口！」
時間不夠了！
幽藍色的毒針，直逼林卿宣的太陽穴。
刺客的嘴咧開，在他眼中，榻上那個文弱書生已是個死人。
針尖就要碰到皮膚。
林卿宣的右手食指在枕下輕輕一按。
「咔！」
床板突然下翻，他的身體滑入床下暗槽。
毒針刺了個空。
刺客一擊落空，身體一僵，正欲變招，頭頂傳來「嗤」的輕響。
一股無色無味的煙霧從床頂雕花木樑中噴出。
這煙霧是林卿宣改良自《五毒秘傳》的配方，混入西域奇花「醉龍涎」，吸入後可瞬間麻痹中樞神經。
刺客反應再快，也慢了一拍。
他只覺四肢一軟，動作遲滯。
暗槽另一端，一塊地磚滑開，林卿宣從中躍出。他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弩，弩身紫檀，前端鑲嵌烏黑磁石，纏繞銅線，弩箭位置則是一根金屬探針。
這是神機營的最新傑作「驚雷弩」。
林卿宣扣下扳機。
「滋啦！」一道藍色電光從弩尖射出，擊中刺客後心。
刺客連慘叫都未及發出，渾身抽搐，眼白上翻，口吐白沫，軟癱在地，骨骼噼啪作響。
林卿宣吹了吹尚冒青煙的弩尖，走到刺客身邊，一腳踢開藥箱。
門口幾名「護送」的宮中侍衛聽到動靜，拔刀便要衝入。
「拿下。」林卿宣開口。
陰影中，數名護國監死士閃現，刀光一閃，幾名侍衛捂喉倒地。
……
同一時刻，臨安城，郭府。
一道紅影撞開郭府大門。李莫愁手持金牌，闖入正堂，無人敢攔。
堂內，郭靖焦躁踱步。黃蓉秀眉緊蹙，指尖輕叩桌面，分析著局勢。
「郭大俠，黃幫主。」
郭靖見李莫愁，先是一愣，隨即抱拳道：「李道長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李莫愁將金牌往桌上重重一拍。
「賈賊弒君，詔書在此！」她展開那份詔書。
「我徒兒林卿宣拼死傳出消息，如今被困府中，生死不明！我只問一句，郭大俠，你是要繼續守著那套婦人之仁的俠義，等賈似道把皇帝的腦袋掛在城樓上，再來扼腕嘆息？還是要救這危在旦夕的大宋江山？」
郭靖看到詔書字跡和皇帝私印，臉色鐵青。
黃蓉卻比他冷靜，拿起金牌，又仔細查看血詔。但她更警惕林卿宣此人，手段層出不窮，心機深沉如海。這會不會是他自導自演，藉機奪權的苦肉計？
「李師姐，此事非同小可。」黃蓉開口，「皇城戒嚴，賈相與宗室異動，確有其事。但這詔書……來得太過蹊蹺。卿宣的手段，你我皆知，他若真有危險，豈會如此輕易將消息傳出？這會不會是……」
「是什麼？是他設的局？」李莫愁冷笑，「蓉兒師妹，你還是這麼聰明，總能想到最壞的可能。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局，那也是為誰設的局？」
她向前一步，氣勢逼人。
「賈似道勾結宗室，意圖篡位是真是假？宮中禁軍譁變，屠戮忠良是真是假？皇帝危在旦夕是真是假？」
「就算這是林卿宣的一場戲，他要演的也是『清君側，靖國難』！你郭靖若還認自己是大宋的俠之大者，此時此刻，就該拔劍而起！而不是在這裡猜忌一個正在為國拼命的功臣！」
郭靖被說得滿面通紅，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黃蓉還在猶豫，郭府上空炸開一朵煙花，是一條浴火黑龍。這是聽風閣最高級別的警報！護國監府邸正遭受攻擊！
李莫愁看著煙花，冷笑更濃。
「看到了嗎？蓉兒師妹，賈似道的刀，已經砍到我徒兒的脖子上了。」
她轉頭看向郭靖，聲音壓迫：「你若再不動手，等林卿宣死了，這臨安城，就是賈似道和那幫亂臣賊子的！到時候，賈似道這賣國賊為了鞏固權力，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跟蒙古人議和！你以為，你的襄陽城，還能守得住嗎？」
「轟！」
最後一句話，如同驚雷。
襄陽！是郭靖一生的執念，半生心血守護的防線！
他的大手重重拍在桌案上，被拍得四分五裂！
「欺人太甚！」郭靖虎目圓睜，鬚髮皆張，「不管林小友有何圖謀，弒君篡位者，郭某絕不姑息！」
他轉身，對著門外大喝。
「傳我號令！召集城中所有丐幫五袋以上弟子，速來府前集結！」
「隨我，靖難！」
……
護國監，臥房。
林卿宣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御醫」。他走過去，撿起被踢翻的藥箱，在箱底夾層處一摳，揭開暗格蓋板。
裡面有兩樣東西：一張宣紙，一隻瓷瓶。
林卿宣展開宣紙，上面是賈似道的筆跡：「著太醫院王普，入護國監，為林卿宣診治。若其真病，則以此毒毒殺；若其詐病，則當場格殺，不留活口！事成之後，賞千金，封萬戶侯！」
落款正是「當朝首相」的紅印！
一份他親手寫的格殺令！
林卿宣又拿起瓷瓶，打開瓶塞，一股帶著甜腥味的香氣飄出。
「七日斷魂香。」他喃喃自語，「好毒的手段。此毒無色無味，混入薰香，七日內便可令中毒者心脈枯竭而亡，狀如急病暴斃，神仙難查。」
這毒藥，是為皇帝準備的。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喊殺聲和撞門聲。
一名護衛沖入，單膝跪地：「大人！殿前司禁軍開始強攻府門了！」
賈似道，已經等不及了。
林卿宣將格殺令和毒藥包起來，臉上不見慌亂。
「石頭。」
「屬下在！」
一道身影出現。
「把這個刺客，還有這些證據，全都帶上。」林卿宣將手中包裹遞給他，「我們不守府邸。」
他走到牆邊，在一副山水畫後擰動機關，牆壁滑開，露出密道入口。
「既然他們想把這齣戲唱大，那我們就去金鑾殿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這齣戲唱完！」
林卿宣帶著石頭和幾名死士，押著半死不活的刺客，走入密道。
就在他即將合上密道入口的最後一刻，他似有所感，回頭望向皇宮。
夜幕之下，那片巍峨宮殿群上方，濃密黑煙沖天而起，火光映紅半邊天。
那個方向是……皇帝寢宮，福寧殿！
「不好！」林卿宣脫口而出，「賈似道要縱火焚宮，殺人滅口！」
時間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