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五路奪龍，地宮初探
子時。
興慶府外的荒漠，死寂無聲。
風沙停歇，夜空漆黑，星辰寒光凜冽。
林卿宣立於沙丘之巔，手持星盤，護著馬燈，借著幽光核對天象。
他身後，李莫愁與五十名赤練宮精銳伏於沙丘陰影，氣息與黑暗一體。
「就是現在！」
林卿宣放下星盤，取出一枚信號煙火，擰開引信，手臂劃出利落的弧線，甩向夜空。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紅光，帶著輕微的破空聲，直上百丈。於最高點，紅光無聲爆開，化作一朵轉瞬即逝的火焰蓮花。
信號發出，一場針對西夏龍脈的「奪龍之戰」，正式打響！
興慶府遺址外圍，四個方位，潛伏的隊伍同時行動！
……
北路，暗殺。
軍營西北角的哨塔，是大營的通信樞紐。
三名蒙古哨兵圍著火盆，腦袋一點一點，昏昏欲睡。
陰影里，幾道黑影貼著塔壁悄然爬上。
石頭，那個曾在霍都面前裝傻的年輕人，臉上再無半分憨厚，眼中是徹骨的冰冷。
他向身後的淨衣衛打了個手勢。
一名哨兵打著哈欠起身，剛要去角落撒尿，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口鼻。
另一隻手，一柄淬毒短刃從他脖頸甲冑縫隙刺入，手腕一擰。
哨兵身體僵直，隨即軟倒，被無聲息地拖入黑暗。
不到十息，哨塔上下，所有守衛、傳令兵，盡數斃命。
石頭冷靜地發出信號。他率領的淨衣衛精銳，開始逐個切斷蒙古大營的神經。
今夜，地宮之內，天翻地覆，消息也絕無可能傳出！
……
東路，強攻。
遺址東側，一座坍塌過半的佛塔。
「姑姑，退後！」楊過低喝，手中玄鐵重劍看似輕描淡寫地舉起。
他擰腰，沉肩，肌肉虬結，全身真氣灌於劍身。沒有招式，沒有技巧，只是將力量，匯於一點！
「破！」
一聲爆喝，玄鐵重劍對著厚達數尺的塔壁，悍然砸落！
「轟隆！」
巨響傳開！
堅固的磚石牆壁，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無數裂紋蔓延，整面牆壁向內爆裂！
碎石煙塵沖天，一個可供數人並行的漆黑大洞出現。
「敵襲！」
「有刺客！」
周圍的黑水城武士與蒙古兵被驚動，銅鑼大作，無數火把朝這邊匯聚。
楊過一劍開路，根本不理會蜂擁的敵人。
小龍女白衣勝雪，緊隨其後，身形飄忽。
一人一劍，便是一支軍隊。玄鐵劍到處，甲裂骨碎，人仰馬翻，撞開一條血路。
黑水城武士的長刀砍在劍身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反震回來，虎口崩裂，兵刃脫手。
小龍女則在人群縫隙中穿梭，雙劍齊出，寒光閃爍間，總有一名敵人捂著喉嚨倒下。
兩人將地宮外圍絕大部分的明面守衛，死死吸引過來。
……
西路，奇襲。
公孫綠萼帶領紅蓮教眾，來到一處乾涸河道。
一名熟悉地形的西夏遺民指著一塊不起眼的石板：「就是這裡！」
數名大漢合力掀開石板，一股潮濕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聖女，此乃廢棄水道，直通地宮底層儲藏火油木炭的倉庫，也是通風總樞紐！」
「很好！」公孫綠萼眼中閃動興奮的光芒，「按計劃行事！不求殺人，只求破壞！我要讓這地宮，變成一個點不著火，喘不上氣的死地！」
……
南路，策應。
忽必烈立於地宮主入口，聽著東面傳來的巨響，眉頭鎖起。
「王子殿下，東面聲勢浩大，必是主力。南側防守薄弱，恐有聲東擊西之計，不如讓貧僧帶人前去鎮守！」金輪法王主動請纓，滿臉焦急。
忽必烈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閉目養神的百損道人，略一盤算，點頭：「國師言之有理！南邊就交給你了！」
「遵命！」
金輪法王領命，帶著親衛隊奔赴南側。
一脫離忽必烈的視線，他臉上的焦急化為冰冷的猙獰。
他走到一處防禦死角，對著黑暗低聲下令：「半個時辰後，一有信號，就給我往死里打！把這裡攪得越亂越好！」
……
中路，主攻。
廢棄的古井旁，林卿宣和李莫愁跟著去而復返的達爾巴。
「李仙子，林賢弟，此乃黑水城內部密道。」達爾巴拉開井蓋，一股陳腐空氣湧出。
「你自己小心。」林卿宣看了他一眼。
「林賢弟放心，師父已安排好一切。」達爾巴憨厚的臉上，滿是決絕。
他抓著井繩，第一個滑下。
林卿宣與李莫愁緊隨其後。
井底是一條狹長通道，牆壁布滿孔洞，腳下石板松垮。
「小心！有機關！」達爾巴低喝。
話音未落，兩側牆壁孔洞猛地噴出大片黃綠色毒霧！
李莫愁眼神一冷，衣袖揮出，一股灼熱掌風如牆推進，將毒霧悉數倒逼回孔洞之中！
「走！」林卿宣低喝。
三人前沖，腳下石板驟然翻轉，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深坑！
李莫愁一手一個，抓住林卿宣與達爾巴的後領，腳尖在即將垂直的石板上只輕輕一點，身形便橫掠數丈，穩穩落地。
流沙、滾石、毒箭……各種致命陷阱層出不窮。
但在林卿宣對機關術的精準預判，和李莫愁一身霸道武功面前，這些足以埋葬任何頂尖高手的機關，盡成了無用擺設。
有驚無險，他們率先抵達地宮核心。
一座宏偉的地下宮殿橫亘眼前，殿門牌匾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天都殿。
殿門緊閉，四下無人，安靜得令人心悸。
達爾巴正要上前推門，被林卿宣一把按住。
「不對勁。」
林卿宣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不是呼吸，不是心跳，而是沉重金屬摩擦的「咯吱」聲，混雜著高壓氣體噴射的「嘶嘶」聲，富有節奏，冰冷而規律。
話音剛落，大殿兩側的陰影里，數十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根本不是人！
它們高達丈二，通體由厚重青銅鑄造，關節連接處不斷噴出灼熱的白色蒸汽，帶起一股硫磺和滾油混合的怪味。
光滑的金屬圓球腦袋上，沒有五官，只有兩點猩紅光芒，在黑暗中緩緩掃動。
手臂一隻為巨大的金屬利爪，另一隻則是與手臂融為一體、冒著白煙的斬馬刀。
達爾巴看到這些怪物，瞳孔猛縮，臉上閃過恐懼，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機關人屠！」林卿宣腦中閃過神機營密卷的記載。
西夏王朝頂尖的殺戮機器，融合了墨家與波斯鍊金術的怪物！
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力量與防禦都遠超血肉之軀。
黑水城，竟復原了此等凶物！
「小心！不是活物！」林卿宣大喊。
李莫愁眼中戰意升騰，她平生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一聲嬌叱，她身形化作紅色閃電，主動迎上一具機關人屠，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赤炎神掌，裹挾著焚金化鐵的氣浪，對著傀儡的胸甲，含怒拍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李莫愁何等功力，這一掌，就算是一塊巨岩也要被拍成齏粉。
可打在機關人屠身上，那厚重的青銅胸甲竟只是微微內陷，留下一個赤紅的掌印。
她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掌心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引以為傲的火毒真氣，毫無滲透燃燒之感！
緊接著，傀儡胸甲內部發出「嘶嘶」的液體循環聲，不過兩三息，那赤紅的掌印便迅速冷卻，恢復如初。
李莫愁心中一沉，感到了棘手。
她那無往不利的至陽內力，在這種機械造物面前，效果竟大打折扣！
機關人屠毫無所覺，猩紅的眼芒閃爍，鎖定了她。
巨大的金屬斬馬刀高高舉起，帶著尖嘯，當頭劈落！
李莫愁不敢硬接，身形急閃。
「轟！」
斬馬刀重重劈在她剛才的立足之處，火星四濺，堅硬的石板地面被斬開一道半尺多深、邊緣焦黑的溝壑！
不等她喘息，周圍數十具冰冷的殺戮機器，已邁開沉重的步伐，將三人團團圍住。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前迴響，整齊劃一。
退路，被封死！
興慶府外的荒漠，死寂無聲。
風沙停歇，夜空漆黑，星辰寒光凜冽。
林卿宣立於沙丘之巔，手持星盤，護著馬燈，借著幽光核對天象。
他身後，李莫愁與五十名赤練宮精銳伏於沙丘陰影，氣息與黑暗一體。
「就是現在！」
林卿宣放下星盤，取出一枚信號煙火，擰開引信，手臂劃出利落的弧線，甩向夜空。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紅光，帶著輕微的破空聲，直上百丈。於最高點，紅光無聲爆開，化作一朵轉瞬即逝的火焰蓮花。
信號發出，一場針對西夏龍脈的「奪龍之戰」，正式打響！
興慶府遺址外圍，四個方位，潛伏的隊伍同時行動！
……
北路，暗殺。
軍營西北角的哨塔，是大營的通信樞紐。
三名蒙古哨兵圍著火盆，腦袋一點一點，昏昏欲睡。
陰影里，幾道黑影貼著塔壁悄然爬上。
石頭，那個曾在霍都面前裝傻的年輕人，臉上再無半分憨厚，眼中是徹骨的冰冷。
他向身後的淨衣衛打了個手勢。
一名哨兵打著哈欠起身，剛要去角落撒尿，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背後捂住他的口鼻。
另一隻手，一柄淬毒短刃從他脖頸甲冑縫隙刺入，手腕一擰。
哨兵身體僵直，隨即軟倒，被無聲息地拖入黑暗。
不到十息，哨塔上下，所有守衛、傳令兵，盡數斃命。
石頭冷靜地發出信號。他率領的淨衣衛精銳，開始逐個切斷蒙古大營的神經。
今夜，地宮之內，天翻地覆，消息也絕無可能傳出！
……
東路，強攻。
遺址東側，一座坍塌過半的佛塔。
「姑姑，退後！」楊過低喝，手中玄鐵重劍看似輕描淡寫地舉起。
他擰腰，沉肩，肌肉虬結，全身真氣灌於劍身。沒有招式，沒有技巧，只是將力量，匯於一點！
「破！」
一聲爆喝，玄鐵重劍對著厚達數尺的塔壁，悍然砸落！
「轟隆！」
巨響傳開！
堅固的磚石牆壁，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不堪。無數裂紋蔓延，整面牆壁向內爆裂！
碎石煙塵沖天，一個可供數人並行的漆黑大洞出現。
「敵襲！」
「有刺客！」
周圍的黑水城武士與蒙古兵被驚動，銅鑼大作，無數火把朝這邊匯聚。
楊過一劍開路，根本不理會蜂擁的敵人。
小龍女白衣勝雪，緊隨其後，身形飄忽。
一人一劍，便是一支軍隊。玄鐵劍到處，甲裂骨碎，人仰馬翻，撞開一條血路。
黑水城武士的長刀砍在劍身上，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反震回來，虎口崩裂，兵刃脫手。
小龍女則在人群縫隙中穿梭，雙劍齊出，寒光閃爍間，總有一名敵人捂著喉嚨倒下。
兩人將地宮外圍絕大部分的明面守衛，死死吸引過來。
……
西路，奇襲。
公孫綠萼帶領紅蓮教眾，來到一處乾涸河道。
一名熟悉地形的西夏遺民指著一塊不起眼的石板：「就是這裡！」
數名大漢合力掀開石板，一股潮濕腐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聖女，此乃廢棄水道，直通地宮底層儲藏火油木炭的倉庫，也是通風總樞紐！」
「很好！」公孫綠萼眼中閃動興奮的光芒，「按計劃行事！不求殺人，只求破壞！我要讓這地宮，變成一個點不著火，喘不上氣的死地！」
……
南路，策應。
忽必烈立於地宮主入口，聽著東面傳來的巨響，眉頭鎖起。
「王子殿下，東面聲勢浩大，必是主力。南側防守薄弱，恐有聲東擊西之計，不如讓貧僧帶人前去鎮守！」金輪法王主動請纓，滿臉焦急。
忽必烈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閉目養神的百損道人，略一盤算，點頭：「國師言之有理！南邊就交給你了！」
「遵命！」
金輪法王領命，帶著親衛隊奔赴南側。
一脫離忽必烈的視線，他臉上的焦急化為冰冷的猙獰。
他走到一處防禦死角，對著黑暗低聲下令：「半個時辰後，一有信號，就給我往死里打！把這裡攪得越亂越好！」
……
中路，主攻。
廢棄的古井旁，林卿宣和李莫愁跟著去而復返的達爾巴。
「李仙子，林賢弟，此乃黑水城內部密道。」達爾巴拉開井蓋，一股陳腐空氣湧出。
「你自己小心。」林卿宣看了他一眼。
「林賢弟放心，師父已安排好一切。」達爾巴憨厚的臉上，滿是決絕。
他抓著井繩，第一個滑下。
林卿宣與李莫愁緊隨其後。
井底是一條狹長通道，牆壁布滿孔洞，腳下石板松垮。
「小心！有機關！」達爾巴低喝。
話音未落，兩側牆壁孔洞猛地噴出大片黃綠色毒霧！
李莫愁眼神一冷，衣袖揮出，一股灼熱掌風如牆推進，將毒霧悉數倒逼回孔洞之中！
「走！」林卿宣低喝。
三人前沖，腳下石板驟然翻轉，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尖刺深坑！
李莫愁一手一個，抓住林卿宣與達爾巴的後領，腳尖在即將垂直的石板上只輕輕一點，身形便橫掠數丈，穩穩落地。
流沙、滾石、毒箭……各種致命陷阱層出不窮。
但在林卿宣對機關術的精準預判，和李莫愁一身霸道武功面前，這些足以埋葬任何頂尖高手的機關，盡成了無用擺設。
有驚無險，他們率先抵達地宮核心。
一座宏偉的地下宮殿橫亘眼前，殿門牌匾上龍飛鳳舞三個大字——天都殿。
殿門緊閉，四下無人，安靜得令人心悸。
達爾巴正要上前推門，被林卿宣一把按住。
「不對勁。」
林卿宣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那不是呼吸，不是心跳，而是沉重金屬摩擦的「咯吱」聲，混雜著高壓氣體噴射的「嘶嘶」聲，富有節奏，冰冷而規律。
話音剛落，大殿兩側的陰影里，數十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根本不是人！
它們高達丈二，通體由厚重青銅鑄造，關節連接處不斷噴出灼熱的白色蒸汽，帶起一股硫磺和滾油混合的怪味。
光滑的金屬圓球腦袋上，沒有五官，只有兩點猩紅光芒，在黑暗中緩緩掃動。
手臂一隻為巨大的金屬利爪，另一隻則是與手臂融為一體、冒著白煙的斬馬刀。
達爾巴看到這些怪物，瞳孔猛縮，臉上閃過恐懼，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機關人屠！」林卿宣腦中閃過神機營密卷的記載。
西夏王朝頂尖的殺戮機器，融合了墨家與波斯鍊金術的怪物！
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力量與防禦都遠超血肉之軀。
黑水城，竟復原了此等凶物！
「小心！不是活物！」林卿宣大喊。
李莫愁眼中戰意升騰，她平生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
一聲嬌叱，她身形化作紅色閃電，主動迎上一具機關人屠，那足以開碑裂石的赤炎神掌，裹挾著焚金化鐵的氣浪，對著傀儡的胸甲，含怒拍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李莫愁何等功力，這一掌，就算是一塊巨岩也要被拍成齏粉。
可打在機關人屠身上，那厚重的青銅胸甲竟只是微微內陷，留下一個赤紅的掌印。
她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從掌心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更讓她心驚的是，她引以為傲的火毒真氣，毫無滲透燃燒之感！
緊接著，傀儡胸甲內部發出「嘶嘶」的液體循環聲，不過兩三息，那赤紅的掌印便迅速冷卻，恢復如初。
李莫愁心中一沉，感到了棘手。
她那無往不利的至陽內力，在這種機械造物面前，效果竟大打折扣！
機關人屠毫無所覺，猩紅的眼芒閃爍，鎖定了她。
巨大的金屬斬馬刀高高舉起，帶著尖嘯，當頭劈落！
李莫愁不敢硬接，身形急閃。
「轟！」
斬馬刀重重劈在她剛才的立足之處，火星四濺，堅硬的石板地面被斬開一道半尺多深、邊緣焦黑的溝壑！
不等她喘息，周圍數十具冰冷的殺戮機器，已邁開沉重的步伐，將三人團團圍住。
沉重的金屬腳步聲在空曠的殿前迴響，整齊劃一。
退路，被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