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孫止的末路狂歡
公孫止瘋了。
緊接著，粉紅色的花瓣雨就來了。
花瓣淬有劇毒，除了本身的情花毒以外，還被抹上了其他毒。
它們從機關內大力射出，像一枚枚飛鏢，射向廳里所有人。花瓣邊緣鋒利，在空中劃出「咻咻」聲，密集得很。
「啊！」
一個綠衣弟子避無可避，手臂被數片花瓣削出道道血痕。他一聲慘叫還未落下，便渾身抽搐，栽倒在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大廳里充斥著恐慌。
「快！運氣擋！」黃蓉反應最快。她扯下衣袖，運氣一擋，形成一片嚴實的幕布，護住郭芙和武氏兄弟。
花瓣打在上面，「噗噗」作響，但擋住了。
慈恩大師大吼一聲，雙掌推出，掌風形成一道氣牆，護住身前幾尺。花瓣撞上氣牆，立刻碎了。
可他們只能護住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大廳里的弟子亂成一團。他們功夫不高，拿著兵器亂擋，根本擋不住這漫天花雨。
慘叫聲不斷，一個個倒下。
空氣里混著血腥和花香。
李莫愁站起身，拂塵輕甩，護住周身。她瞥了眼瘋狂大笑的公孫止，殺意匯聚於掌。
奈何陣法範圍太廣，即便出手，也僅能顧及自身與身邊之人，旁人死活，已非她能管。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了嘈雜。
「師父。」
林卿宣不知何時從房樑上下來了，站在李莫愁身後不遠處。他臉上沒半點慌張，平靜得像在說件小事。
「左邊第三個，右邊第七個，下面第五個。」
他報出三個方位。腦海中閃過機關總圖上的關鍵節點，那三個標記點如同烙印般清晰。
李莫愁聽進耳里，記在心裡，沒問緣由，也沒回頭。信任，不需要說話。
她身影一閃，在密集的花瓣雨中穿行。那些花瓣擦著她的衣角飛過，沒碰到她一根頭髮。
她先向左前方邁出三步，對著牆上一塊不起眼的浮雕，隔空一掌拍去。
「轟！」
赤炎神掌！掌力帶著熱浪，空氣都扭曲了。那塊浮雕應聲炸開，裡面傳來機括斷裂的「咔嚓」聲。
大廳左邊的花瓣雨，立刻稀疏了一半。
有效！眾人精神一振。
李莫愁沒停，腳尖一點，身形一轉，向右七步外的一處地面印下一掌。堅硬的青石板被掌力轟開，露出下面一個飛快轉動的齒輪。掌力掃過，齒輪「嘎吱」一音效卡死，碎成幾塊廢鐵。
右邊的花雨也停了。
最後是下面五尺，離公孫止腳邊不遠的一塊地磚。
李莫愁在空中，對著那位置又拍一掌。
公孫止大驚，想躲。可李莫愁的目標不是他，是他腳下的機關核心！掌力正中地磚！
「咔嚓！」
隨著這最後一聲脆響，機關徹底壞了。
漫天的花瓣，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呆呆看著場中那個道袍飄飄的身影。
情花大陣……破了？
幾十個綠衣弟子看著滿地同門的屍體，再看看這個像神仙下凡的赤練仙子，最後把目光投向那個冷靜少年。
是他！報出三個方位，救了大家！
公孫止最後的倚仗，毀了。
他看著被破的大陣，看著李莫愁，又看向地上那個對他恨之入骨的裘千尺，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
「瘋了！都瘋了！」
他像瘋了一樣，轉身就跑。順手抓過旁邊一個嚇傻的弟子，掐住喉嚨當人質。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就殺了他！」他拖著那弟子，跌跌撞撞地往外逃。
可他沒跑出兩步。
「咻！咻！咻！」
三道黑光從人群後方閃過，快得看不清，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釘入公孫止的身體。
一釘，穿透他挾持人質的右手手腕！
另外兩釘，射入他雙腿膝蓋！
是棗核釘！
「啊——！」
公孫止慘叫一聲，手一松，那弟子癱軟在地。他雙腿劇痛，支撐不住，重重跪了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個弟子抬著裘千尺。她那張乾枯扭曲的臉上，全是報仇的快意。出手的是她！
公孫止跪在地上，還想掙扎。
一道身影飄然而至，站在他面前。
是李莫愁。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絕情谷主。
公孫止抬頭，只看到她冷漠的臉。
「不……」
他剛說一個字，李莫愁右手輕輕印在他丹田上。
這一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公孫止身體猛地一震，像被抽了骨頭，瞬間癱軟。他的武功，他稱霸幾十年的閉穴功，被這一掌下去，全廢了。
危機，解除了。
大廳里，血腥氣和花香混在一起。活下來的弟子們，看著被廢的公孫止，看著發號施令、手段狠辣的裘千尺，看著武功高得可怕、一掌破陣的李莫愁，最後，看向那個從頭到尾掌控一切的少年。
他們終於明白，絕情谷的天，變了。
公孫綠萼站在人群里，看著父親從瘋癲到被廢，全程沒動。她心痛得無法呼吸，但沒上前。當父親啟動情花大陣要跟所有人同歸於盡時，她心裡最後一點父女之情，也隨著死去弟子的性命，一起埋葬了。
……
事情平息了。
黃蓉立刻讓人去給楊過和小龍女解穴。穴道一開，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情花毒還在。
楊過扶著小龍女，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如刀割。
「哈哈哈哈……」裘千尺看著這一幕，發出難聽的笑聲。她讓弟子從公孫止身上搜出一個小盒子。
那弟子將盒子捧到她面前，打開，裡面是半顆蠟丸封的藥。
「這就是絕情丹。」裘千尺看著盒子裡的藥丸，對著楊過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眼裡滿是嘲弄，「可惜，只剩半顆了。你們倆，誰吃？」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
「姑姑吃！」
「過兒吃！」
兩人異口同聲。
大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生死離別的場面吸引了。黃蓉皺著眉，想著辦法。
這時，一個人影衝出人群。
是公孫綠萼。
她沒管那半顆藥，也沒看楊過，徑直跑到林卿宣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了。
公孫綠萼淚流滿面，抬頭看著這個比她還矮一頭的少年，聲音里全是哀求和絕望。
「林公子，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楊大哥……」她磕了個頭，抬起臉時，額頭紅了一片。
「也求求你……救救我爹爹……」
緊接著，粉紅色的花瓣雨就來了。
花瓣淬有劇毒，除了本身的情花毒以外，還被抹上了其他毒。
它們從機關內大力射出，像一枚枚飛鏢，射向廳里所有人。花瓣邊緣鋒利，在空中劃出「咻咻」聲，密集得很。
「啊！」
一個綠衣弟子避無可避，手臂被數片花瓣削出道道血痕。他一聲慘叫還未落下，便渾身抽搐，栽倒在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生命氣息迅速消散。
大廳里充斥著恐慌。
「快！運氣擋！」黃蓉反應最快。她扯下衣袖，運氣一擋，形成一片嚴實的幕布，護住郭芙和武氏兄弟。
花瓣打在上面，「噗噗」作響，但擋住了。
慈恩大師大吼一聲，雙掌推出，掌風形成一道氣牆，護住身前幾尺。花瓣撞上氣牆，立刻碎了。
可他們只能護住自己，救不了所有人。
大廳里的弟子亂成一團。他們功夫不高，拿著兵器亂擋，根本擋不住這漫天花雨。
慘叫聲不斷，一個個倒下。
空氣里混著血腥和花香。
李莫愁站起身，拂塵輕甩，護住周身。她瞥了眼瘋狂大笑的公孫止，殺意匯聚於掌。
奈何陣法範圍太廣，即便出手，也僅能顧及自身與身邊之人，旁人死活，已非她能管。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了嘈雜。
「師父。」
林卿宣不知何時從房樑上下來了，站在李莫愁身後不遠處。他臉上沒半點慌張，平靜得像在說件小事。
「左邊第三個，右邊第七個，下面第五個。」
他報出三個方位。腦海中閃過機關總圖上的關鍵節點，那三個標記點如同烙印般清晰。
李莫愁聽進耳里，記在心裡，沒問緣由，也沒回頭。信任，不需要說話。
她身影一閃，在密集的花瓣雨中穿行。那些花瓣擦著她的衣角飛過，沒碰到她一根頭髮。
她先向左前方邁出三步，對著牆上一塊不起眼的浮雕，隔空一掌拍去。
「轟！」
赤炎神掌！掌力帶著熱浪，空氣都扭曲了。那塊浮雕應聲炸開，裡面傳來機括斷裂的「咔嚓」聲。
大廳左邊的花瓣雨，立刻稀疏了一半。
有效！眾人精神一振。
李莫愁沒停，腳尖一點，身形一轉，向右七步外的一處地面印下一掌。堅硬的青石板被掌力轟開，露出下面一個飛快轉動的齒輪。掌力掃過，齒輪「嘎吱」一音效卡死，碎成幾塊廢鐵。
右邊的花雨也停了。
最後是下面五尺，離公孫止腳邊不遠的一塊地磚。
李莫愁在空中，對著那位置又拍一掌。
公孫止大驚，想躲。可李莫愁的目標不是他，是他腳下的機關核心！掌力正中地磚！
「咔嚓！」
隨著這最後一聲脆響，機關徹底壞了。
漫天的花瓣，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呆呆看著場中那個道袍飄飄的身影。
情花大陣……破了？
幾十個綠衣弟子看著滿地同門的屍體，再看看這個像神仙下凡的赤練仙子，最後把目光投向那個冷靜少年。
是他！報出三個方位，救了大家！
公孫止最後的倚仗，毀了。
他看著被破的大陣，看著李莫愁，又看向地上那個對他恨之入骨的裘千尺，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
「瘋了！都瘋了！」
他像瘋了一樣，轉身就跑。順手抓過旁邊一個嚇傻的弟子，掐住喉嚨當人質。
「都別過來！誰過來我就殺了他！」他拖著那弟子，跌跌撞撞地往外逃。
可他沒跑出兩步。
「咻！咻！咻！」
三道黑光從人群後方閃過，快得看不清，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釘入公孫止的身體。
一釘，穿透他挾持人質的右手手腕！
另外兩釘，射入他雙腿膝蓋！
是棗核釘！
「啊——！」
公孫止慘叫一聲，手一松，那弟子癱軟在地。他雙腿劇痛，支撐不住，重重跪了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個弟子抬著裘千尺。她那張乾枯扭曲的臉上，全是報仇的快意。出手的是她！
公孫止跪在地上，還想掙扎。
一道身影飄然而至，站在他面前。
是李莫愁。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絕情谷主。
公孫止抬頭，只看到她冷漠的臉。
「不……」
他剛說一個字，李莫愁右手輕輕印在他丹田上。
這一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公孫止身體猛地一震，像被抽了骨頭，瞬間癱軟。他的武功，他稱霸幾十年的閉穴功，被這一掌下去，全廢了。
危機，解除了。
大廳里，血腥氣和花香混在一起。活下來的弟子們，看著被廢的公孫止，看著發號施令、手段狠辣的裘千尺，看著武功高得可怕、一掌破陣的李莫愁，最後，看向那個從頭到尾掌控一切的少年。
他們終於明白，絕情谷的天，變了。
公孫綠萼站在人群里，看著父親從瘋癲到被廢，全程沒動。她心痛得無法呼吸，但沒上前。當父親啟動情花大陣要跟所有人同歸於盡時，她心裡最後一點父女之情，也隨著死去弟子的性命，一起埋葬了。
……
事情平息了。
黃蓉立刻讓人去給楊過和小龍女解穴。穴道一開，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情花毒還在。
楊過扶著小龍女，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如刀割。
「哈哈哈哈……」裘千尺看著這一幕，發出難聽的笑聲。她讓弟子從公孫止身上搜出一個小盒子。
那弟子將盒子捧到她面前，打開，裡面是半顆蠟丸封的藥。
「這就是絕情丹。」裘千尺看著盒子裡的藥丸，對著楊過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眼裡滿是嘲弄，「可惜，只剩半顆了。你們倆，誰吃？」
楊過和小龍女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
「姑姑吃！」
「過兒吃！」
兩人異口同聲。
大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生死離別的場面吸引了。黃蓉皺著眉，想著辦法。
這時，一個人影衝出人群。
是公孫綠萼。
她沒管那半顆藥，也沒看楊過，徑直跑到林卿宣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了。
公孫綠萼淚流滿面，抬頭看著這個比她還矮一頭的少年，聲音里全是哀求和絕望。
「林公子，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楊大哥……」她磕了個頭，抬起臉時，額頭紅了一片。
「也求求你……救救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