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赤炎神掌，技驚四座
達爾巴又問了一遍：「第二場，誰來？」
台下，中原群雄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霍都的招數陰險，還能說是歪門邪道，可達爾巴這一杵子，是純粹的蠻力，恐怕誰上去都招架不住。
「我來！」
一個用開山斧的壯漢跳上台，他是河北滄州人，練了一身硬功夫。
可他能砸斷鐵棍的拳頭，打在達爾巴身上，只發出一聲悶響。
達爾巴人沒動，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壯漢三百多斤的塊頭，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摔下台去，昏了過去。
又上來一個使判官筆的，想靠身法繞著打。
達爾巴根本不追，等他靠近了，就是一記簡單的橫掃。降魔杵帶起的風壓，颳得那人站立不穩，兵器未到，人已被勁風掀翻。
連著輸，輸得一眾好漢都沒了脾氣。
廣場上的氣氛壓抑，縱使眾人心裡憤怒、屈辱、不甘，卻無人再敢上台。
郭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不能再等了。作為主人，作為天下敬仰的大俠，他必須站出來。
他剛要動身。
一道杏黃色的身影，搶先一步從主席台的角落裡彈出。
是李莫愁。
她的目標不是台上的達爾巴，而是越過幾十丈的距離，從所有人頭頂掠過，輕巧地落在金輪法王的面前。
整個演武場都安靜下來，誰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李莫愁手握拂塵，杏黃道袍在風裡輕輕擺動。她盯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番僧，開口道：
「跟小孩子玩沒意思。」
「蒙古國師，敢不敢接我一招？」
她的聲音雖輕，卻夾帶著狂妄和霸道。
金輪法王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這種膽量，要直接挑戰蒙古第一高手！
接著，他臉上的肉一抽，笑了。
「好！」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姑！本國師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金輪法王高大的身軀已經高高躍起，形成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向擂台，落地時台上青石板碎片飛濺。
他手裡的五個輪子，被內力催動，高速轉動起來，發出的聲音鑽進耳朵，讓人心神不寧。
大戰一觸即發。
「師父……」林卿宣身旁的阿牛緊張地喊了一聲。
林卿宣沒出聲，只是看著場中那道杏黃色的身影，心裡一片滾燙。
去吧，去告訴這天下人，你李莫愁，究竟是誰！
金輪法王一步跨出，速度和他龐大的體型完全不搭，手裡的金輪第一個脫手，變成一個金色的圓盤，帶著破風聲，直奔李莫愁的面門。
這一擲，力大勢沉！
台下眾人一片驚呼。
李莫愁腳尖在地上一點，人就向後飄出丈許。金輪擦著她的衣角飛過，砸在遠處的石牆上，整面牆塌成一堆碎石。
一擊不中，金輪法王手腕一抖，銀輪、銅輪跟著飛出，一個打上面，一個封下面，從兩個不同的方向交叉攻擊。
他本人也跟了上來，手持剩下的鐵輪和鉛輪，當頭砸下！
天羅地網！
五個輪子一起出動，攻勢密不透風，砸、劈、套、旋，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力。場地中心，被輪影和勁風蓋住。
但李莫愁的身法，是古墓派武功的精髓。
她像風裡的一道虛影，在狂暴的攻擊中穿行。輪子帶起的勁風吹得她道袍亂飛，可那沉重的輪子，卻碰不到她的衣角。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鑽的位置，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多一分浪費，少一分就得沒命。
眾人看得眼都花了。他們本以為李莫愁只能躲，遲早要被這種打法耗盡力氣。
可就在這時，李莫愁停下了一味躲閃的腳步。
在銅輪和鐵輪交叉襲來、封死她所有退路的當口，她不閃不避，抬起了右手。
她想幹什麼？硬接？
主席台上，黃蓉的臉色變了。郭靖也站了起來。
李莫愁抬起右手。
掌心已轉為一片妖異的赤紅。熱浪撲面，空氣錯位，扭曲成透明的漣漪。
赤炎神掌！
一掌推出。不快，卻決絕。
手掌並未觸碰到輪子。
掌力在輪前三寸，憑空引爆！
「嗡！」
沒有金鐵交鳴的聲音，而是一聲發自內勁深處的悶雷！
金輪法王全力催動的銅輪，被這股隔空打來的熱浪一衝，高速旋轉的輪身突然一歪，攻勢出現了一剎那的停頓。
只一剎那，給了李莫愁足夠的時間。她身形一錯，從兩個輪子的縫隙里鑽出，反手又是一掌，拍向金輪法王的胸口。
金輪法王大駭，這種奇怪掌法竟能隔空引爆內勁，他聞所未聞！
他急忙收回鉛輪護在胸前。
李莫愁的赤炎神掌再次拍在空處。
「鐺！」
一聲巨響。金輪法王那幾十斤重的鉛輪，被這一掌隔空震得倒飛回來，撞在他自己的護身氣勁上。
他高大的身體晃了晃，連退三步才站穩。
全場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掌法？
不碰到人就能傷人？
「這……這是什麼武功？」點蒼漁隱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郭靖和黃蓉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他們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這麼霸道又奇怪的掌力。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功的理解。
林卿宣站在場邊，拳頭悄悄握緊。
成了！
這才是他給李莫愁準備的，真正的殺手鐧！
赤炎神掌的精髓，不在於掌力多猛，而在於那股熱氣，可以引動對手兵器或護體內勁里不穩的氣息，造成「內爆」。
對付金輪法王這種用內力催動重兵器的人，效果最好！
場中，金輪法王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收回所有輪子，五個輪子在他身旁慢慢旋轉，組成一個攻防兼備的輪陣。
他不敢再輕敵，把李莫愁當成了平生大敵。
李莫愁一擊得手，氣勢更足。她不再只是閃避，而是把古墓派的輕功和赤炎神掌結合起來，身形飄忽，掌力灼人，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一時間，場中人影交錯，掌風呼嘯，輪影翻飛。
杏黃色的身影和紅黃色的僧袍，不斷碰撞又分開。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悶響和火星。兩人腳下的青石板不斷碎裂，化為粉末，激起一片煙塵。
這是一場真正的頂尖對決。
一個身法靈動，掌法詭異。
一個力大無窮，剛猛無匹。
轉眼間，兩人交手幾十招，竟然打了個平手！
中原群雄已經忘了出聲，他們呆呆地看著場中那道杏黃身影。在他們心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形象，正在飛快地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能跟蒙古國師打成平手的絕頂宗師！
李莫愁越戰越勇。
她心裡多年來沉積的憋屈、怨恨，在這一刻，都隨著一次次掌擊，全部發泄了出去！
她找回了失去的尊嚴，找到了比報仇更重要的東西——屬於強者的榮耀！
百招已過。
金輪法王久攻不下，心裡開始急躁。他大喝一聲，身上的僧袍無風自鼓，整個人高了幾寸，全身骨節發出爆響。
一股比之前強上數倍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龍象般若功！
他將這門神功催動到了第二層，力量暴增！
他手裡的五個輪子合在一起，連環轉動，變成一個巨大的死亡磨盤，帶著碾碎一切的勁頭，向李莫愁當頭壓下！
李莫愁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壓。對方的力量，已經不是她能用巧勁化解的了。
退無可退！
她心一橫，將體內的赤炎真氣催到極致。她的雙手變得赤紅，連衣袖都開始焦黑。
她要硬接這一招！
雙掌對五輪！
勝負就在此一舉！
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那一刻，一道極輕的聲音，用傳音入密的方法，清楚地傳進李莫愁的耳朵。
「師父，夠了。平局，就是勝。」
是林卿宣的聲音。
李莫愁那已經催到頂點的掌勢，在這一刻，有了變化。
原本一往無前的猛烈掌力，忽然變成了一股螺旋的柔勁。
巨大的撞擊聲中，一股看得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
周圍的桌椅、旗杆，全被這股氣浪掀飛。離得近的江湖人，被吹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煙塵里，一道杏黃色的身影，借著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向後飄出。
但她飄得極穩，在空中一轉，卸掉了所有力道，然後輕巧地落在十丈之外，站穩了。道袍上沾了點灰塵，但氣息平穩，人沒受傷。
而金輪法王，則在原地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住。他握著五輪的手臂，一陣陣發麻。
他面色鐵青，正要再上。
李莫愁卻對他遙遙一拂袖，聲音淡然，傳遍全場：
「國師武功，名不虛傳。今日暫且平手，改日再行領教。」
說完，她轉身就走，再也不看金輪法王一眼。
她，竟然主動結束了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台下，中原群雄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霍都的招數陰險，還能說是歪門邪道，可達爾巴這一杵子，是純粹的蠻力，恐怕誰上去都招架不住。
「我來！」
一個用開山斧的壯漢跳上台，他是河北滄州人，練了一身硬功夫。
可他能砸斷鐵棍的拳頭，打在達爾巴身上，只發出一聲悶響。
達爾巴人沒動，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壯漢三百多斤的塊頭，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摔下台去，昏了過去。
又上來一個使判官筆的，想靠身法繞著打。
達爾巴根本不追，等他靠近了，就是一記簡單的橫掃。降魔杵帶起的風壓，颳得那人站立不穩，兵器未到，人已被勁風掀翻。
連著輸，輸得一眾好漢都沒了脾氣。
廣場上的氣氛壓抑，縱使眾人心裡憤怒、屈辱、不甘，卻無人再敢上台。
郭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不能再等了。作為主人，作為天下敬仰的大俠，他必須站出來。
他剛要動身。
一道杏黃色的身影，搶先一步從主席台的角落裡彈出。
是李莫愁。
她的目標不是台上的達爾巴，而是越過幾十丈的距離，從所有人頭頂掠過，輕巧地落在金輪法王的面前。
整個演武場都安靜下來，誰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
李莫愁手握拂塵，杏黃道袍在風裡輕輕擺動。她盯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番僧，開口道：
「跟小孩子玩沒意思。」
「蒙古國師，敢不敢接我一招？」
她的聲音雖輕，卻夾帶著狂妄和霸道。
金輪法王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這種膽量，要直接挑戰蒙古第一高手！
接著，他臉上的肉一抽，笑了。
「好！」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姑！本國師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金輪法王高大的身軀已經高高躍起，形成一道拋物線重重砸向擂台，落地時台上青石板碎片飛濺。
他手裡的五個輪子，被內力催動，高速轉動起來，發出的聲音鑽進耳朵，讓人心神不寧。
大戰一觸即發。
「師父……」林卿宣身旁的阿牛緊張地喊了一聲。
林卿宣沒出聲，只是看著場中那道杏黃色的身影，心裡一片滾燙。
去吧，去告訴這天下人，你李莫愁，究竟是誰！
金輪法王一步跨出，速度和他龐大的體型完全不搭，手裡的金輪第一個脫手，變成一個金色的圓盤，帶著破風聲，直奔李莫愁的面門。
這一擲，力大勢沉！
台下眾人一片驚呼。
李莫愁腳尖在地上一點，人就向後飄出丈許。金輪擦著她的衣角飛過，砸在遠處的石牆上，整面牆塌成一堆碎石。
一擊不中，金輪法王手腕一抖，銀輪、銅輪跟著飛出，一個打上面，一個封下面，從兩個不同的方向交叉攻擊。
他本人也跟了上來，手持剩下的鐵輪和鉛輪，當頭砸下！
天羅地網！
五個輪子一起出動，攻勢密不透風，砸、劈、套、旋，每一擊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力。場地中心，被輪影和勁風蓋住。
但李莫愁的身法，是古墓派武功的精髓。
她像風裡的一道虛影，在狂暴的攻擊中穿行。輪子帶起的勁風吹得她道袍亂飛，可那沉重的輪子，卻碰不到她的衣角。她的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鑽的位置，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多一分浪費，少一分就得沒命。
眾人看得眼都花了。他們本以為李莫愁只能躲，遲早要被這種打法耗盡力氣。
可就在這時，李莫愁停下了一味躲閃的腳步。
在銅輪和鐵輪交叉襲來、封死她所有退路的當口，她不閃不避，抬起了右手。
她想幹什麼？硬接？
主席台上，黃蓉的臉色變了。郭靖也站了起來。
李莫愁抬起右手。
掌心已轉為一片妖異的赤紅。熱浪撲面，空氣錯位，扭曲成透明的漣漪。
赤炎神掌！
一掌推出。不快，卻決絕。
手掌並未觸碰到輪子。
掌力在輪前三寸，憑空引爆！
「嗡！」
沒有金鐵交鳴的聲音，而是一聲發自內勁深處的悶雷！
金輪法王全力催動的銅輪，被這股隔空打來的熱浪一衝，高速旋轉的輪身突然一歪，攻勢出現了一剎那的停頓。
只一剎那，給了李莫愁足夠的時間。她身形一錯，從兩個輪子的縫隙里鑽出，反手又是一掌，拍向金輪法王的胸口。
金輪法王大駭，這種奇怪掌法竟能隔空引爆內勁，他聞所未聞！
他急忙收回鉛輪護在胸前。
李莫愁的赤炎神掌再次拍在空處。
「鐺！」
一聲巨響。金輪法王那幾十斤重的鉛輪，被這一掌隔空震得倒飛回來，撞在他自己的護身氣勁上。
他高大的身體晃了晃，連退三步才站穩。
全場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掌法？
不碰到人就能傷人？
「這……這是什麼武功？」點蒼漁隱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郭靖和黃蓉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震驚。他們見多識廣，也從沒見過這麼霸道又奇怪的掌力。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功的理解。
林卿宣站在場邊，拳頭悄悄握緊。
成了！
這才是他給李莫愁準備的，真正的殺手鐧！
赤炎神掌的精髓，不在於掌力多猛，而在於那股熱氣，可以引動對手兵器或護體內勁里不穩的氣息，造成「內爆」。
對付金輪法王這種用內力催動重兵器的人，效果最好！
場中，金輪法王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收回所有輪子，五個輪子在他身旁慢慢旋轉，組成一個攻防兼備的輪陣。
他不敢再輕敵，把李莫愁當成了平生大敵。
李莫愁一擊得手，氣勢更足。她不再只是閃避，而是把古墓派的輕功和赤炎神掌結合起來，身形飄忽，掌力灼人，展開了猛烈的反擊。
一時間，場中人影交錯，掌風呼嘯，輪影翻飛。
杏黃色的身影和紅黃色的僧袍，不斷碰撞又分開。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悶響和火星。兩人腳下的青石板不斷碎裂，化為粉末，激起一片煙塵。
這是一場真正的頂尖對決。
一個身法靈動，掌法詭異。
一個力大無窮，剛猛無匹。
轉眼間，兩人交手幾十招，竟然打了個平手！
中原群雄已經忘了出聲，他們呆呆地看著場中那道杏黃身影。在他們心裡，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形象，正在飛快地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能跟蒙古國師打成平手的絕頂宗師！
李莫愁越戰越勇。
她心裡多年來沉積的憋屈、怨恨，在這一刻，都隨著一次次掌擊，全部發泄了出去！
她找回了失去的尊嚴，找到了比報仇更重要的東西——屬於強者的榮耀！
百招已過。
金輪法王久攻不下，心裡開始急躁。他大喝一聲，身上的僧袍無風自鼓，整個人高了幾寸，全身骨節發出爆響。
一股比之前強上數倍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龍象般若功！
他將這門神功催動到了第二層，力量暴增！
他手裡的五個輪子合在一起，連環轉動，變成一個巨大的死亡磨盤，帶著碾碎一切的勁頭，向李莫愁當頭壓下！
李莫愁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威壓。對方的力量，已經不是她能用巧勁化解的了。
退無可退！
她心一橫，將體內的赤炎真氣催到極致。她的雙手變得赤紅，連衣袖都開始焦黑。
她要硬接這一招！
雙掌對五輪！
勝負就在此一舉！
就在兩人即將撞上的那一刻，一道極輕的聲音，用傳音入密的方法，清楚地傳進李莫愁的耳朵。
「師父，夠了。平局，就是勝。」
是林卿宣的聲音。
李莫愁那已經催到頂點的掌勢，在這一刻，有了變化。
原本一往無前的猛烈掌力，忽然變成了一股螺旋的柔勁。
巨大的撞擊聲中，一股看得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
周圍的桌椅、旗杆，全被這股氣浪掀飛。離得近的江湖人，被吹得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
煙塵里，一道杏黃色的身影，借著那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向後飄出。
但她飄得極穩，在空中一轉，卸掉了所有力道，然後輕巧地落在十丈之外，站穩了。道袍上沾了點灰塵，但氣息平穩，人沒受傷。
而金輪法王，則在原地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住。他握著五輪的手臂，一陣陣發麻。
他面色鐵青，正要再上。
李莫愁卻對他遙遙一拂袖，聲音淡然，傳遍全場：
「國師武功，名不虛傳。今日暫且平手，改日再行領教。」
說完，她轉身就走，再也不看金輪法王一眼。
她，竟然主動結束了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