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見
半小時後，車子熟練地駛入了SM曠野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相比於上次那種還要在前台登記、接受安檢的普通訪客身份，這次跟著朴室長，待遇明顯不一樣了。
不僅有專屬的停車位，剛一下車，早已等候在此的SM工作人員便迎了上來。
「朴室長nim，好久不見。」來迎接的是一位幹練的女職員，看到跟在後面的金煜軒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高挑的身材，清冷的眉眼，只穿著簡單的私服，但那股子漫不經心的貴氣根本藏不住。
可惜已經是別人家的藝人，不然高低得拉攏一下，這樣的顏值不出道太可惜了。
現在很少有男生願意來當藝人了，練習生的質量也是參差不齊。公司剛推出的riize和nct wish也是各有各的奇葩，連一個私生活乾淨點的都難找。
女職員很有職業素養地收回了那點惋惜的目光，沒有多問半句：「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在15樓。請跟我來。」
電梯門緩緩關上，數字開始跳動。
「哥，你們去開會談商務，我幹嘛？」金煜軒百無聊賴地靠在轎廂壁上，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
「你可以去休息區坐會兒，喝杯咖啡，或者……」朴室長看了他一眼，賤兮兮的，「去樓下的練習室層轉轉？反正你對那兒也挺熟的，不是嗎？」
金煜軒心裡一跳，面上卻維持著那副懶散的樣子，甚至還配合地打了個哈欠：「我熟什麼熟？我又不是SM的員工。」
「行了，別裝了。」朴室長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量，語氣嚴肅了幾分，「上次讓你送個文件，就把人家吳楚生送進醫院了？」
金煜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順手的事。
都是「送」嗎，沒什麼區別。
「我了解過前因後果了，那姓吳的確實手腳不乾淨，還在以前的公司留了一堆爛攤子。這事兒你做得解氣，我沒意見。但下次別這麼衝動，萬一被人抓到把柄，或者是被監控拍到，我也很難保你。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一旦有了這種暴力新聞，你的人生就毀了。。」
朴室長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算你小子聰明，專門找了個監控死角，對方沒證據，只能吃啞巴虧。」
金煜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這隻老狐狸。
「知道了，哥。下次我一定做得更乾淨點。」
「還敢有下次？」
電梯到達15樓，朴室長整理了一下西裝，去開會了。
金煜軒一個人被留在了走廊的休息區。給自己倒了一杯現磨咖啡，坐在真皮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看著首爾的景色發呆。
但他顯然不是那種能坐得住的人。
只坐了不到五分鐘，咖啡都還冒著熱氣，他站起身，重新走回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目標：10樓。
……
10樓，是女練習生的練習室。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走廊里比上次來時熱鬧了不少。
不少練習生三三兩兩地從練習室出來，都是正處於豆蔻年華的少女們，興奮地討論著晚飯的菜單和休息日的安排。
金煜軒戴著鴨舌帽，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走著。但還是引來不少人側目，為了預防練習生戀愛（雖然根本防不住），這一層一般是禁止男練習生進入的。
路過B練習室時，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門開著，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清潔阿姨在拖地，發出單調的摩擦聲。
不在？看來今天訓練結束得很早？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前，傳來了一陣嬉笑聲。
「哎一古啊......歐尼，你今天那個Turn（轉身）做得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
「是啊是啊，連嚴格的副室長都看呆了，一直在點頭呢！」
「哼，那是當然。「
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傲嬌的聲音響起，」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點小動作要是都做不好，還怎麼當你們的隊長？」
金煜軒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
他躲在轉角的陰影里，悄悄探出頭。
自動販賣機前，幾個穿著練習服的女孩正圍在一起。被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間的，正是崔志宇。
她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正對著旁邊落地窗的鏡面反射，極其自戀地整理著自己的劉海，頭上別著一個草莓發卡。
即使剛結束高強度的訓練，頭髮有些凌亂，臉上也掛著汗珠，但那副自信滿滿、甚至有點自負的模樣，意外的鮮活可愛。
「歐尼，別照了，再照玻璃都要被你美裂了。」鄭伊安忍不住吐槽，順便偷偷伸出罪惡的小手，想去拿崔志宇手裡的零食。
「呀！鄭伊安！那是我的低卡果凍！」崔志宇眼疾手快地拍掉她的爪子，佯裝生氣，「怎麼跟歐尼說話呢？半語哈幾碼。
「還有，我也覺得今天的自己好看得有點過分，這是事實。」
噗。
金煜軒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表面上那麼高冷。
原來私底下是這種性格嗎？還真是......有點反差萌。
這一聲輕笑雖然很小，但在空曠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突兀。
那邊原本還在打鬧的女孩們瞬間安靜下來，好奇地看向這邊。
「誰？」崔志宇敏銳地轉過頭，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間收斂，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誰在那裡？」
金煜軒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帽檐，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抱歉，路過。「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更加低沉冷淡。
看到是個陌生的年輕男生，女孩們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鞠躬問好：「阿尼哈賽喲（您好）。」
只有崔志宇，站在原地沒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只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男生。
因為帽檐壓得很低，大半張臉都隱沒在陰影里，但這並不妨礙她看清那個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格外清澈的眼睛。
完蛋了。
金煜軒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爬上了後背。
相比於上次那種還要在前台登記、接受安檢的普通訪客身份，這次跟著朴室長，待遇明顯不一樣了。
不僅有專屬的停車位，剛一下車，早已等候在此的SM工作人員便迎了上來。
「朴室長nim，好久不見。」來迎接的是一位幹練的女職員，看到跟在後面的金煜軒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高挑的身材，清冷的眉眼，只穿著簡單的私服，但那股子漫不經心的貴氣根本藏不住。
可惜已經是別人家的藝人，不然高低得拉攏一下，這樣的顏值不出道太可惜了。
現在很少有男生願意來當藝人了，練習生的質量也是參差不齊。公司剛推出的riize和nct wish也是各有各的奇葩，連一個私生活乾淨點的都難找。
女職員很有職業素養地收回了那點惋惜的目光，沒有多問半句：「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了，在15樓。請跟我來。」
電梯門緩緩關上，數字開始跳動。
「哥，你們去開會談商務，我幹嘛？」金煜軒百無聊賴地靠在轎廂壁上，看著不斷上升的樓層。
「你可以去休息區坐會兒，喝杯咖啡，或者……」朴室長看了他一眼，賤兮兮的，「去樓下的練習室層轉轉？反正你對那兒也挺熟的，不是嗎？」
金煜軒心裡一跳，面上卻維持著那副懶散的樣子，甚至還配合地打了個哈欠：「我熟什麼熟？我又不是SM的員工。」
「行了，別裝了。」朴室長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量，語氣嚴肅了幾分，「上次讓你送個文件，就把人家吳楚生送進醫院了？」
金煜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順手的事。
都是「送」嗎，沒什麼區別。
「我了解過前因後果了，那姓吳的確實手腳不乾淨，還在以前的公司留了一堆爛攤子。這事兒你做得解氣，我沒意見。但下次別這麼衝動，萬一被人抓到把柄，或者是被監控拍到，我也很難保你。你現在是公眾人物，一旦有了這種暴力新聞，你的人生就毀了。。」
朴室長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算你小子聰明，專門找了個監控死角，對方沒證據，只能吃啞巴虧。」
金煜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這隻老狐狸。
「知道了，哥。下次我一定做得更乾淨點。」
「還敢有下次？」
電梯到達15樓，朴室長整理了一下西裝，去開會了。
金煜軒一個人被留在了走廊的休息區。給自己倒了一杯現磨咖啡，坐在真皮沙發上，透過落地窗看著首爾的景色發呆。
但他顯然不是那種能坐得住的人。
只坐了不到五分鐘，咖啡都還冒著熱氣，他站起身，重新走回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
目標：10樓。
……
10樓，是女練習生的練習室。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走廊里比上次來時熱鬧了不少。
不少練習生三三兩兩地從練習室出來，都是正處於豆蔻年華的少女們，興奮地討論著晚飯的菜單和休息日的安排。
金煜軒戴著鴨舌帽，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走著。但還是引來不少人側目，為了預防練習生戀愛（雖然根本防不住），這一層一般是禁止男練習生進入的。
路過B練習室時，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門開著，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清潔阿姨在拖地，發出單調的摩擦聲。
不在？看來今天訓練結束得很早？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走廊盡頭的自動販賣機前，傳來了一陣嬉笑聲。
「哎一古啊......歐尼，你今天那個Turn（轉身）做得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
「是啊是啊，連嚴格的副室長都看呆了，一直在點頭呢！」
「哼，那是當然。「
一個清冷中帶著幾分傲嬌的聲音響起，」也不看看我是誰？這點小動作要是都做不好，還怎麼當你們的隊長？」
金煜軒停下腳步，嘴角微微上揚。
他躲在轉角的陰影里，悄悄探出頭。
自動販賣機前，幾個穿著練習服的女孩正圍在一起。被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中間的，正是崔志宇。
她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正對著旁邊落地窗的鏡面反射，極其自戀地整理著自己的劉海，頭上別著一個草莓發卡。
即使剛結束高強度的訓練，頭髮有些凌亂，臉上也掛著汗珠，但那副自信滿滿、甚至有點自負的模樣，意外的鮮活可愛。
「歐尼，別照了，再照玻璃都要被你美裂了。」鄭伊安忍不住吐槽，順便偷偷伸出罪惡的小手，想去拿崔志宇手裡的零食。
「呀！鄭伊安！那是我的低卡果凍！」崔志宇眼疾手快地拍掉她的爪子，佯裝生氣，「怎麼跟歐尼說話呢？半語哈幾碼。
「還有，我也覺得今天的自己好看得有點過分，這是事實。」
噗。
金煜軒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表面上那麼高冷。
原來私底下是這種性格嗎？還真是......有點反差萌。
這一聲輕笑雖然很小，但在空曠的走廊里卻格外清晰突兀。
那邊原本還在打鬧的女孩們瞬間安靜下來，好奇地看向這邊。
「誰？」崔志宇敏銳地轉過頭，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間收斂，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誰在那裡？」
金煜軒心頭一緊，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帽檐，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抱歉，路過。「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更加低沉冷淡。
看到是個陌生的年輕男生，女孩們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鞠躬問好：「阿尼哈賽喲（您好）。」
只有崔志宇，站在原地沒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只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男生。
因為帽檐壓得很低，大半張臉都隱沒在陰影里，但這並不妨礙她看清那個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也格外清澈的眼睛。
完蛋了。
金煜軒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瞬間爬上了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