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市與尾隨
子時的灰岩城，白日的喧囂沉寂下去，只有零星的燈火和巡邏衛兵的腳步聲在街道上迴蕩。城西區域更是顯得破敗寂靜，與城中心的繁華格格不入。
林威依照賈羅的指示，找到了那家掛著破舊招牌的「老鐵匠鋪」。鋪面緊閉，門縫裡透不出一絲光亮。他抬手，按照特定的節奏敲了敲門。
片刻後，門板上的一個小窗滑開，一雙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著他。
「灰岩鐵精。」林威平靜地說出暗號。
小窗後的眼睛眨了眨，隨即傳來門閂滑動的聲音。沉重的木門打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林威閃身而入，門在他身後立刻關上，重新落閂。
門內並非想像中的鐵匠工坊，而是一條向下的狹窄石階，通往地下。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金屬和淡淡菸草混合的氣味。引路的是個沉默的瘦小男子，他提著盞昏黃的油燈，示意林威跟上。
沿著石階向下，轉過幾個彎，隱約的人聲和光亮從前方傳來。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不算太大，但燈火通明的地下大廳呈現在眼前。大廳中央是個簡易的木台，四周散落著幾十把椅子，約莫二三十人分散坐著，大多穿著斗篷或戴著兜帽，遮掩著面容。氣氛壓抑而警惕，低聲的交談如同蚊蚋。
這就是灰岩城的黑市拍賣會。
林威找了個靠後的角落坐下，目光掃過全場。在場的人實力參差不齊，從四五級到七八級都有，甚至有幾個氣息晦澀的，可能接近九級。他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注意，在這種地方，保持低調是共識。
拍賣很快開始。主持拍賣的是個乾瘦的老頭，聲音沙啞，語速很快。拍賣品五花八門，有來路不明的附魔武器，有效果奇特但副作用不明的藥劑，有殘缺的古老地圖，甚至還有被禁售的某些特殊種族的奴隸。
林威對這些興趣不大，只是靜靜看著。他注意到，在拍賣場側後方一個不起眼的陰影里，坐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連面部都隱藏在深深的兜帽陰影下，氣息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正是之前旅店大堂里感覺到的那個「尾巴」的主人。對方似乎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蹤，或者說，不屑於在這些人面前隱藏。
「有點意思。」林威心中冷笑，看來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很自信。
拍賣進行到後半段，乾瘦老頭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下一件，也是今晚的壓軸品之一——空冥石！」
一個侍女端著鋪著黑絨布的托盤走上台，托盤上放著一塊拳頭大小、呈現深邃藍色、內部有點點銀光閃爍的礦石，正是空冥石。它一出現，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空冥石，製作空間裝備的核心輔料，也能用於布置空間法陣！起拍價，五千金幣！」老頭喊道。
場內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空間材料向來有價無市。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價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了一萬金幣。參與競拍的主要是前排幾個看起來像是商人或小勢力頭目的人。
林威一直沒有出聲，直到價格喊到一萬三千金幣，競拍聲漸漸稀疏時，他才淡淡開口：
「一萬五千金幣。」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將最後幾個猶豫的競拍者壓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到這個一直沉默的角落。
出價一萬四的那個胖商人皺了皺眉，看了看林威，似乎想加價，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空冥石雖然稀有，但一萬五千金幣已經接近其市場價值的極限，再高就不划算了。
「一萬五千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乾瘦老頭環視一周，見無人應答，立刻敲下木槌，「成交！這塊空冥石歸這位先生所有！」
林威走上前，直接從一個不起眼的獸皮袋裡（實則是從焰空戒轉移出來的）數出十五個鼓囊囊的小錢袋，每個都是一千金幣，堆在台上。同時將那塊散發著空間波動的空冥石拿起，入手微涼，能感受到內部穩定的空間結構。他看也沒看，直接收了起來。
這一手憑空取出大量金幣的手段，再次讓場內不少人目光閃爍，對他更加忌憚。
拍賣會結束，參與者們開始陸續離場，彼此之間依舊保持著距離和警惕。
林威沒有停留，直接沿著原路離開。當他走出老鐵匠鋪，重新呼吸到夜晚清冷空氣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隱晦的氣息，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跟了上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靠近，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鎖定意味。
「忍不住了嗎？」林威心中冷哼，腳下方向不變，看似隨意地朝著城外荒僻的方向走去。
灰岩城有城牆守衛，不適合動手。對方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不緊不慢地吊在後面。
出了城，沿著一條廢棄的礦道走了約莫數里，來到一片亂石嶙峋、雜草叢生的荒地。月光被稀薄的雲層遮擋，四周一片昏暗。
林威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來路。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黑暗中，那道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浮現，如同從陰影中剝離出來。他依舊戴著那純白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感知很敏銳。」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但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看來巴頓那群廢物栽在你手裡，不冤。」
果然是黑風寨的事引來的。林威看著他：「黑風寨的餘孽？不像。你比那個巴頓強多了。」
「餘孽？」面具人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巴頓不過是條有點力氣的野狗，死了也就死了。我感興趣的是你。」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赫然是八級巔峰，而且帶著一種詭異的、侵蝕精神的力量。「你的火焰，很特別。告訴我你的來歷，還有你修煉的功法，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林威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八級巔峰，確實是個勁敵，尤其是那詭異的精神壓迫，若非他精神力遠超同級，恐怕此刻已經受到影響。
「想要？自己來拿。」林威語氣依舊平淡，但體內魔力已然開始奔騰，火焰法則的力量在經脈中流淌，蓄勢待發。
「找死！」面具人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模糊，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林威左側，一隻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拍向林威的太陽穴，掌風帶著刺骨的陰寒！
好快的速度！遠超普通的八級戰士！
林威瞳孔微縮，風行術本能發動，間不容髮地向後仰身，那陰寒的掌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寒意讓他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林威右手並指如劍，一點高度凝聚的赤紅光芒在指尖亮起，順勢點向對方的手腕！
「炎陽指！」
面具人似乎對林威的反擊速度有些意外，但並未慌亂，拍出的手掌詭異一折，五指成爪，指尖縈繞著黑色的霧氣，竟直接抓向林威的指尖！
「嗤！」
赤紅指芒與黑色霧氣碰撞，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指芒穿透了部分黑霧，但力量也被削弱大半，點在對方的手套上，只留下一小塊焦痕，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
兩人一觸即分，各自後退幾步。
「不錯的火焰。」面具人甩了甩手，看著手套上的焦痕，語氣中的興趣更濃，「但還不夠。」
他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周身黑霧翻湧，氣息變得更加陰森恐怖。「影縛！」
剎那間，林威感覺腳下的影子仿佛活了過來，化作無數道黑色的觸手，纏繞向他的雙腿，一股強大的束縛力和冰冷的精神侵蝕同時傳來，讓他的動作瞬間變得遲滯！
控制類法術？還是陰影屬性的？
林威心中凜然，不敢再有保留。他低喝一聲，體內澎湃的火焰魔力轟然爆發！
「烈焰環身！」
「轟！」
灼熱的火焰以他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四周席捲而去！赤紅色的火浪瞬間將纏繞而來的陰影觸手焚燒殆盡，高溫甚至讓周圍的地面岩石都微微發紅！
火焰與陰影的力量激烈衝突，發出滋滋的聲響。
火光映照下，面具人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凝重。「八級高階？看來情報有誤。不過……這樣更有價值！」
他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下一刻，四面八方同時出現了數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如同分身般，同時向林威發起了攻擊，每一道身影都帶著真實的殺意和能量波動！
幻影？還是極速造成的殘像？
林威眼神銳利如鷹，精神力高度集中，捕捉著那細微的能量差異。
「左邊！」
他猛地轉身，無視了其他方向的攻擊幻影，將所有力量凝聚於右拳，拳頭之上，赤紅色的火焰瘋狂壓縮，仿佛握著一輪微縮的太陽！
「爆炎拳！」
一拳轟出，並非直線，而是帶著一股螺旋的爆裂勁道，悍然迎向左側那道真實的身影！
面具人顯然沒料到林威能如此精準地看破他的身法，倉促間雙臂交叉格擋，濃郁的黑色霧氣在身前形成一面盾牌。
「嘭——！！！」
恐怖的爆炸聲在荒野中炸響！赤紅的火焰與黑色的霧氣瘋狂糾纏、湮滅！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雜草盡數掀飛！
一道身影踉蹌著從爆炸中心倒退而出，正是那面具人。他手臂上的斗篷被炸得碎裂，露出的皮膚帶著灼傷的痕跡，氣息也紊亂了一瞬。
而林威，則借著爆炸的反衝力向後滑行十餘米，穩穩站定，雖然氣血翻湧，但眼神依舊冷靜。
第一次正面硬撼，雙方看似平分秋色。
林威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熱身結束。接下來，動真格的吧。」
林威依照賈羅的指示，找到了那家掛著破舊招牌的「老鐵匠鋪」。鋪面緊閉，門縫裡透不出一絲光亮。他抬手，按照特定的節奏敲了敲門。
片刻後，門板上的一個小窗滑開，一雙警惕的眼睛在黑暗中打量著他。
「灰岩鐵精。」林威平靜地說出暗號。
小窗後的眼睛眨了眨，隨即傳來門閂滑動的聲音。沉重的木門打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林威閃身而入，門在他身後立刻關上，重新落閂。
門內並非想像中的鐵匠工坊，而是一條向下的狹窄石階，通往地下。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金屬和淡淡菸草混合的氣味。引路的是個沉默的瘦小男子，他提著盞昏黃的油燈，示意林威跟上。
沿著石階向下，轉過幾個彎，隱約的人聲和光亮從前方傳來。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不算太大，但燈火通明的地下大廳呈現在眼前。大廳中央是個簡易的木台，四周散落著幾十把椅子，約莫二三十人分散坐著，大多穿著斗篷或戴著兜帽，遮掩著面容。氣氛壓抑而警惕，低聲的交談如同蚊蚋。
這就是灰岩城的黑市拍賣會。
林威找了個靠後的角落坐下，目光掃過全場。在場的人實力參差不齊，從四五級到七八級都有，甚至有幾個氣息晦澀的，可能接近九級。他的到來並未引起太多注意，在這種地方，保持低調是共識。
拍賣很快開始。主持拍賣的是個乾瘦的老頭，聲音沙啞，語速很快。拍賣品五花八門，有來路不明的附魔武器，有效果奇特但副作用不明的藥劑，有殘缺的古老地圖，甚至還有被禁售的某些特殊種族的奴隸。
林威對這些興趣不大，只是靜靜看著。他注意到，在拍賣場側後方一個不起眼的陰影里，坐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連面部都隱藏在深深的兜帽陰影下，氣息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正是之前旅店大堂里感覺到的那個「尾巴」的主人。對方似乎並沒有刻意隱藏行蹤，或者說，不屑於在這些人面前隱藏。
「有點意思。」林威心中冷笑，看來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很自信。
拍賣進行到後半段，乾瘦老頭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下一件，也是今晚的壓軸品之一——空冥石！」
一個侍女端著鋪著黑絨布的托盤走上台，托盤上放著一塊拳頭大小、呈現深邃藍色、內部有點點銀光閃爍的礦石，正是空冥石。它一出現，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空冥石，製作空間裝備的核心輔料，也能用於布置空間法陣！起拍價，五千金幣！」老頭喊道。
場內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空間材料向來有價無市。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價格迅速攀升，很快突破了一萬金幣。參與競拍的主要是前排幾個看起來像是商人或小勢力頭目的人。
林威一直沒有出聲，直到價格喊到一萬三千金幣，競拍聲漸漸稀疏時，他才淡淡開口：
「一萬五千金幣。」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將最後幾個猶豫的競拍者壓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到這個一直沉默的角落。
出價一萬四的那個胖商人皺了皺眉，看了看林威，似乎想加價，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空冥石雖然稀有，但一萬五千金幣已經接近其市場價值的極限，再高就不划算了。
「一萬五千金幣！還有沒有更高的？」乾瘦老頭環視一周，見無人應答，立刻敲下木槌，「成交！這塊空冥石歸這位先生所有！」
林威走上前，直接從一個不起眼的獸皮袋裡（實則是從焰空戒轉移出來的）數出十五個鼓囊囊的小錢袋，每個都是一千金幣，堆在台上。同時將那塊散發著空間波動的空冥石拿起，入手微涼，能感受到內部穩定的空間結構。他看也沒看，直接收了起來。
這一手憑空取出大量金幣的手段，再次讓場內不少人目光閃爍，對他更加忌憚。
拍賣會結束，參與者們開始陸續離場，彼此之間依舊保持著距離和警惕。
林威沒有停留，直接沿著原路離開。當他走出老鐵匠鋪，重新呼吸到夜晚清冷空氣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隱晦的氣息，如同附骨之疽，再次跟了上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靠近，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鎖定意味。
「忍不住了嗎？」林威心中冷哼，腳下方向不變，看似隨意地朝著城外荒僻的方向走去。
灰岩城有城牆守衛，不適合動手。對方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不緊不慢地吊在後面。
出了城，沿著一條廢棄的礦道走了約莫數里，來到一片亂石嶙峋、雜草叢生的荒地。月光被稀薄的雲層遮擋，四周一片昏暗。
林威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來路。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黑暗中，那道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緩緩浮現，如同從陰影中剝離出來。他依舊戴著那純白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感知很敏銳。」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但更多的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看來巴頓那群廢物栽在你手裡，不冤。」
果然是黑風寨的事引來的。林威看著他：「黑風寨的餘孽？不像。你比那個巴頓強多了。」
「餘孽？」面具人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巴頓不過是條有點力氣的野狗，死了也就死了。我感興趣的是你。」
他向前踏出一步，一股陰冷而強大的氣息瀰漫開來，赫然是八級巔峰，而且帶著一種詭異的、侵蝕精神的力量。「你的火焰，很特別。告訴我你的來歷，還有你修煉的功法，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林威感受著對方的氣息，八級巔峰，確實是個勁敵，尤其是那詭異的精神壓迫，若非他精神力遠超同級，恐怕此刻已經受到影響。
「想要？自己來拿。」林威語氣依舊平淡，但體內魔力已然開始奔騰，火焰法則的力量在經脈中流淌，蓄勢待發。
「找死！」面具人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模糊，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林威左側，一隻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掌悄無聲息地拍向林威的太陽穴，掌風帶著刺骨的陰寒！
好快的速度！遠超普通的八級戰士！
林威瞳孔微縮，風行術本能發動，間不容髮地向後仰身，那陰寒的掌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寒意讓他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與此同時，林威右手並指如劍，一點高度凝聚的赤紅光芒在指尖亮起，順勢點向對方的手腕！
「炎陽指！」
面具人似乎對林威的反擊速度有些意外，但並未慌亂，拍出的手掌詭異一折，五指成爪，指尖縈繞著黑色的霧氣，竟直接抓向林威的指尖！
「嗤！」
赤紅指芒與黑色霧氣碰撞，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指芒穿透了部分黑霧，但力量也被削弱大半，點在對方的手套上，只留下一小塊焦痕，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
兩人一觸即分，各自後退幾步。
「不錯的火焰。」面具人甩了甩手，看著手套上的焦痕，語氣中的興趣更濃，「但還不夠。」
他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周身黑霧翻湧，氣息變得更加陰森恐怖。「影縛！」
剎那間，林威感覺腳下的影子仿佛活了過來，化作無數道黑色的觸手，纏繞向他的雙腿，一股強大的束縛力和冰冷的精神侵蝕同時傳來，讓他的動作瞬間變得遲滯！
控制類法術？還是陰影屬性的？
林威心中凜然，不敢再有保留。他低喝一聲，體內澎湃的火焰魔力轟然爆發！
「烈焰環身！」
「轟！」
灼熱的火焰以他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四周席捲而去！赤紅色的火浪瞬間將纏繞而來的陰影觸手焚燒殆盡，高溫甚至讓周圍的地面岩石都微微發紅！
火焰與陰影的力量激烈衝突，發出滋滋的聲響。
火光映照下，面具人那雙冰冷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凝重。「八級高階？看來情報有誤。不過……這樣更有價值！」
他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下一刻，四面八方同時出現了數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如同分身般，同時向林威發起了攻擊，每一道身影都帶著真實的殺意和能量波動！
幻影？還是極速造成的殘像？
林威眼神銳利如鷹，精神力高度集中，捕捉著那細微的能量差異。
「左邊！」
他猛地轉身，無視了其他方向的攻擊幻影，將所有力量凝聚於右拳，拳頭之上，赤紅色的火焰瘋狂壓縮，仿佛握著一輪微縮的太陽！
「爆炎拳！」
一拳轟出，並非直線，而是帶著一股螺旋的爆裂勁道，悍然迎向左側那道真實的身影！
面具人顯然沒料到林威能如此精準地看破他的身法，倉促間雙臂交叉格擋，濃郁的黑色霧氣在身前形成一面盾牌。
「嘭——！！！」
恐怖的爆炸聲在荒野中炸響！赤紅的火焰與黑色的霧氣瘋狂糾纏、湮滅！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雜草盡數掀飛！
一道身影踉蹌著從爆炸中心倒退而出，正是那面具人。他手臂上的斗篷被炸得碎裂，露出的皮膚帶著灼傷的痕跡，氣息也紊亂了一瞬。
而林威，則借著爆炸的反衝力向後滑行十餘米，穩穩站定，雖然氣血翻湧，但眼神依舊冷靜。
第一次正面硬撼，雙方看似平分秋色。
林威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熱身結束。接下來，動真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