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殺人
「喀嚓——！」
阿桓的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數十道猙獰鬼影帶著悽厲尖嘯撲面而至，陰風刺骨。
「完了！」阿桓心頭一沉，護盾破碎的瞬間，就是他命喪之時。
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似有若無的輕鳴，自他背後的藤筐中響起。那聲音並不震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與威嚴。
下一刻，溫潤而五光十色的氤氳霞彩，猛地從藤筐縫隙中透射而出，將阿桓周身方圓丈許映照得流光溢彩！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原本張牙舞爪、戾氣沖天的修士魂魄，在觸及這霞光的瞬間，發出驚恐至極的無聲尖嚎，前沖之勢戛然而止！
它們本能地蜷縮、後退，黑氣翻滾的身軀在霞光中劇烈波動，任憑那百鬼幡如何搖動，這些凶魂厲鬼竟是再也不肯向前半步！
「什麼？！」掌柜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我的百鬼幡……怎麼回事？！」
他瘋狂催動體內靈力，手中黑幡獵獵作響，幡面上烏光大盛，試圖強行驅使那些畏縮不前的魂魄。
然而，那些魂魄只是發出更加悽厲的哀鳴，在黑幡與奇石霞光的兩重壓迫下劇烈顫抖，卻寸步難進。
這電光火石的停滯，對阿桓而言，已是反擊良機！
他雖不知背後奇石為何突然異動，但生死搏殺，勝負往往就在這一瞬之間！
「就是現在！」
阿桓眼中精光爆射，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雙腿，身形如離弦之箭，猛地向前突進！
他將力量凝聚於最原始的拳鋒之上，直逼因法寶失靈而瞬間失神的掌柜！
掌柜還沉浸在百鬼幡失控的震驚中，待察覺到惡風撲面，阿桓已沖至近前！那閃爍著微弱靈光的拳頭，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阿桓這凝聚了全身力氣與憤懣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掌柜的面門之上！鼻樑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鮮血瞬間迸濺！
「呃啊——！」
掌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手中的百鬼幡也脫手飛出，劃出一道拋物線，「啪嗒」一聲落在不遠處的亂草之中。
他重重摔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只覺眼前金星亂冒，頭骨欲裂，滿嘴都是腥鹹的血沫。
阿桓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迅捷如風，瞬息間便再次逼近。
他從臨近的地上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將其當作武器，朝著剛剛撐起上半身的掌柜，狠狠砸落！
「老東西！」阿桓聲音冰冷，帶著劫後餘生的殺意。
「沒有這邪門幡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嘭！嘭！嘭！」
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阿桓專朝掌柜的頭臉、要害招呼，沒有絲毫留情。
掌柜被打得抱頭翻滾，慘叫連連，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饒…饒命！道友饒命啊！」掌柜涕淚橫流，臉上血污和泥土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道友！饒了我…我願意將這百鬼幡奉上，獻給道友！」
阿桓動作不停，又是一石頭砸在他肩胛骨上，傳來清晰的骨裂聲，冷笑道：「殺了你，你的東西，照樣都是我的！」
掌柜感受到阿桓毫不掩飾的殺意，急忙嘶聲喊道：「不止百鬼幡！我…我有積攢的魂魄和靈石、法寶！只要道友饒我一命，全都給你！全都給你啊！」
阿桓揮石的動作微微一頓，給了他一絲喘息之機，聲音依舊冰冷：「東西呢？在哪裡？」
掌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求生欲，他強忍劇痛，猛地向旁邊一滾，手腳並用就想朝百鬼幡掉落的方向爬去，口中同時喊道：「小子！今日之仇，老夫記下了！來日必……」
他想的很好，打算拿到百鬼幡後立刻遁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想跑？」阿桓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眼神銳利如鷹隼。
他毫不猶豫，立即拿出背後那塊奇石，朝著掌柜逃跑的方向奮力擲出！
「咻——！」
奇石破空，竟發出一聲輕微的、恍若龍吟般的清越聲響！它自有靈性，霞光流轉間，速度更是快得驚人，直接鎖死了掌柜的身形！
「不——！」掌柜還沒跑多遠，來不及欣喜，便感到一股令他靈魂戰慄的恐怖力量自身後襲來！
他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絕望的吶喊——
「嘭！！」
奇石精準無比地砸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這一擊，遠超阿桓之前的拳腳！一股磅礴巨力轟然爆發，掌柜的身體猛地向前拋飛，尚在半空，便已鮮血狂噴。
更令人驚駭的是，一道模糊的、與他本人一般無二的虛影，竟直接被這塊奇石從軀殼中震了出來！
正是他的魂魄！
掌柜的肉身軟軟倒地，氣息全無。而那剛離體的魂魄還處於茫然狀態，臉上殘留著極致的驚恐。
阿桓反應極快，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專門收納魂魄的玉瓶，手掐法訣，瓶口產生一股吸力：「收！」
那渾渾噩噩的魂魄毫無反抗之力，化作一縷青煙，被吸入瓶中。
玉瓶微微震動，裡面傳來掌柜魂魄微弱的、帶著無盡恐懼的求饒聲：
「道友！道友饒命！是老夫錯了，是我不開眼！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所有的一切，珍藏、控制百鬼幡的法訣，全都給您！只求您高抬貴手！」
阿桓將瓶塞蓋緊，語氣淡漠，沒有絲毫波動：「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我講條件？」
「您…您不是要魂魄嗎？我可以幫您！」掌柜的魂魄急切地喊道，試圖展現價值。
阿桓冷哼一聲，話語如冰錐刺入對方魂體：「你不是喜歡煉魂嗎？正好，若我將你這縷殘魂帶回青冥山，讓你好好『品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煉魂滋味。」
「青冥山？！」
掌柜的魂魄聽到這三個字，如被九天雷霆劈中，瞬間僵住，隨即爆發出更加悽厲的哀嚎。
「道友！不，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青冥山之人！我說！我什麼都說！千萬別送我去煉魂！」
青冥山，在此地乃是絕對的霸主，其名足以讓這些散修邪魔聞風喪膽。
「說。」阿桓言簡意賅。
在死亡的威脅下，掌柜的魂魄再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如何操控百鬼幡的法訣，以及他隱藏的《煉魂法》和其他財物的位置，盡數交代了出來。
阿桓默默記下，看了一眼手中恢復平靜、光華內斂的奇石，又瞥了瞥不遠處掉落在地的百鬼幡和掌柜的屍體，眼神深邃。
今夜，可謂險死還生。而這看似平凡的奇石，竟蘊藏著如此神秘的力量……它的來歷，恐怕遠比想像中更要驚人。
夜色愈深，荒墳之間，只剩下風穿過殘碑的嗚咽聲，愈發顯得詭秘而幽寂。
阿桓仔細檢查了掌柜的身體，只發現一個儲物袋，正好為他所用，儲物袋裡只有幾塊下品靈石。
緊接著阿桓將掌柜的屍體也收入了儲物袋，練氣期的屍體在青冥山也能換不少貢獻點。
一切收拾完後，他獨自一人再次返回青冥城，來到那家煉魂鋪子。
他打算悄悄潛入，拿到應得的東西就走，對於掌柜的道侶他並沒有殺意，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月色如水，青冥城的街巷早已空無一人。
阿桓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落入煉魂鋪的後院。憑藉掌柜魂魄提供的信息，他輕車熟路地潛入正堂。
「你說的東西呢？」阿桓低聲對著玉瓶問道。
玉瓶中傳來掌柜魂魄虛弱的聲音：「在…在正堂東側牆壁的暗格里，需要以特殊方法開啟...」
阿桓按照指引，果然在東側牆壁找到一處幾乎看不見縫隙的暗格。
他手掐法訣，一道微光打入，暗格悄然滑開，露出裡面的空間。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袋靈石，一本泛黃的書籍，以及幾個封印完好的玉瓶。阿桓清點了一下，大概有5000下品靈石，一本《煉魂法》，還有五個練氣期修士的魂魄。
這次真是收穫頗豐，阿桓正沉浸在收穫的喜悅中，突然瓶中的掌柜突然大喊起來，驚動了他的道侶。
「是老頭子嗎？怎麼這麼晚時間，一個練氣小子都解決不了嗎？」
一個身著紫衣的中年女婦說著出現在正堂處，與阿桓撞了個正面。
「怎麼是你這小子？我家老頭子呢？」女婦臉色驟變，厲聲問道。
掌柜在瓶中發出求救聲音：「我在這，救我！」
女婦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計劃失敗了。
她眼神一冷，卻並未立即動手，而是沉聲道：「小子，你放了他，這些東西你都拿走，我不計較，不然動起手來你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阿桓將手中的儲物袋系好，冷冷抬頭：「廢話，要打就打。」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女婦怒極反笑，手中長劍一抖，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阿桓面門。
阿桓側身躲過，劍氣擊中他身後的牆壁，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他明顯感覺到，女婦的實力遠遠大於掌柜。
她手中的長劍，劍氣逼人，正堂的家具在她的劍招下紛紛被打碎。阿桓在她的攻勢下快速閃躲，險象環生，沒有絲毫反擊機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阿桓心念電轉，從儲物袋中取出剛剛獲得的百鬼幡，靈力注入幡柄。
「去，百鬼惡行！」
數十道魂魄從幡中湧出，帶著悽厲的嚎叫向女婦撲去。女婦臉色微變，揮動長劍亂砍，劍光過處，幾隻魂魄慘叫著消散。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學會了駕馭百鬼幡，真是意外。」女婦咬牙切齒道，手中的劍招更加凌厲。
「廢話少說，去死吧！」阿桓全力催動百鬼幡，「百鬼纏身！」
數十道魂魄不顧生死，硬生生撲上去，女婦瞬間難以招架，身體被魂魄侵襲，動作明顯遲緩下來。
她奮力掙扎，但魂魄如附骨之疽，讓她難以動彈。
阿桓抓住機會，手中的長幡直直插入她的身體內，女婦慘叫一聲，瞬間生機斷絕。
「不，我不甘心...」女婦最後吐出一句話，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阿桓把她的魂魄和屍體也收了起來，又繼續搜颳了一遍煉魂鋪。這次一共獲得下品靈石5000，長劍一柄，練氣期魂魄7個，兩本功法《煉魂法》和《練氣劍訣》。
最後把自己的痕跡都抹去，阿桓趁著夜色離開了青冥城。
城外十里處的一片密林中，阿桓尋了一處隱蔽的山洞，開始清點此行的收穫。
靈石、功法、法寶、魂魄...這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最讓他在意的，還是那塊神秘的奇石。
他將奇石取出，放在掌心仔細端詳，石看上去平平無奇，完全無法想像它能夠爆發出那樣驚人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麼來歷？」阿桓輕聲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石頭表面。
阿桓的護盾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數十道猙獰鬼影帶著悽厲尖嘯撲面而至，陰風刺骨。
「完了！」阿桓心頭一沉，護盾破碎的瞬間，就是他命喪之時。
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似有若無的輕鳴，自他背後的藤筐中響起。那聲音並不震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與威嚴。
下一刻，溫潤而五光十色的氤氳霞彩，猛地從藤筐縫隙中透射而出，將阿桓周身方圓丈許映照得流光溢彩！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直抵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原本張牙舞爪、戾氣沖天的修士魂魄，在觸及這霞光的瞬間，發出驚恐至極的無聲尖嚎，前沖之勢戛然而止！
它們本能地蜷縮、後退，黑氣翻滾的身軀在霞光中劇烈波動，任憑那百鬼幡如何搖動，這些凶魂厲鬼竟是再也不肯向前半步！
「什麼？！」掌柜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轉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
「我的百鬼幡……怎麼回事？！」
他瘋狂催動體內靈力，手中黑幡獵獵作響，幡面上烏光大盛，試圖強行驅使那些畏縮不前的魂魄。
然而，那些魂魄只是發出更加悽厲的哀鳴，在黑幡與奇石霞光的兩重壓迫下劇烈顫抖，卻寸步難進。
這電光火石的停滯，對阿桓而言，已是反擊良機！
他雖不知背後奇石為何突然異動，但生死搏殺，勝負往往就在這一瞬之間！
「就是現在！」
阿桓眼中精光爆射，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雙腿，身形如離弦之箭，猛地向前突進！
他將力量凝聚於最原始的拳鋒之上，直逼因法寶失靈而瞬間失神的掌柜！
掌柜還沉浸在百鬼幡失控的震驚中，待察覺到惡風撲面，阿桓已沖至近前！那閃爍著微弱靈光的拳頭，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阿桓這凝聚了全身力氣與憤懣的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掌柜的面門之上！鼻樑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鮮血瞬間迸濺！
「呃啊——！」
掌柜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整個人被打得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手中的百鬼幡也脫手飛出，劃出一道拋物線，「啪嗒」一聲落在不遠處的亂草之中。
他重重摔在地上，又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只覺眼前金星亂冒，頭骨欲裂，滿嘴都是腥鹹的血沫。
阿桓得勢不饒人，腳下步伐迅捷如風，瞬息間便再次逼近。
他從臨近的地上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將其當作武器，朝著剛剛撐起上半身的掌柜，狠狠砸落！
「老東西！」阿桓聲音冰冷，帶著劫後餘生的殺意。
「沒有這邪門幡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嘭！嘭！嘭！」
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清晰。阿桓專朝掌柜的頭臉、要害招呼，沒有絲毫留情。
掌柜被打得抱頭翻滾，慘叫連連，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痛苦。
「饒…饒命！道友饒命啊！」掌柜涕淚橫流，臉上血污和泥土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道友！饒了我…我願意將這百鬼幡奉上，獻給道友！」
阿桓動作不停，又是一石頭砸在他肩胛骨上，傳來清晰的骨裂聲，冷笑道：「殺了你，你的東西，照樣都是我的！」
掌柜感受到阿桓毫不掩飾的殺意，急忙嘶聲喊道：「不止百鬼幡！我…我有積攢的魂魄和靈石、法寶！只要道友饒我一命，全都給你！全都給你啊！」
阿桓揮石的動作微微一頓，給了他一絲喘息之機，聲音依舊冰冷：「東西呢？在哪裡？」
掌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求生欲，他強忍劇痛，猛地向旁邊一滾，手腳並用就想朝百鬼幡掉落的方向爬去，口中同時喊道：「小子！今日之仇，老夫記下了！來日必……」
他想的很好，打算拿到百鬼幡後立刻遁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想跑？」阿桓早已料到他有此一招，眼神銳利如鷹隼。
他毫不猶豫，立即拿出背後那塊奇石，朝著掌柜逃跑的方向奮力擲出！
「咻——！」
奇石破空，竟發出一聲輕微的、恍若龍吟般的清越聲響！它自有靈性，霞光流轉間，速度更是快得驚人，直接鎖死了掌柜的身形！
「不——！」掌柜還沒跑多遠，來不及欣喜，便感到一股令他靈魂戰慄的恐怖力量自身後襲來！
他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絕望的吶喊——
「嘭！！」
奇石精準無比地砸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這一擊，遠超阿桓之前的拳腳！一股磅礴巨力轟然爆發，掌柜的身體猛地向前拋飛，尚在半空，便已鮮血狂噴。
更令人驚駭的是，一道模糊的、與他本人一般無二的虛影，竟直接被這塊奇石從軀殼中震了出來！
正是他的魂魄！
掌柜的肉身軟軟倒地，氣息全無。而那剛離體的魂魄還處於茫然狀態，臉上殘留著極致的驚恐。
阿桓反應極快，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專門收納魂魄的玉瓶，手掐法訣，瓶口產生一股吸力：「收！」
那渾渾噩噩的魂魄毫無反抗之力，化作一縷青煙，被吸入瓶中。
玉瓶微微震動，裡面傳來掌柜魂魄微弱的、帶著無盡恐懼的求饒聲：
「道友！道友饒命！是老夫錯了，是我不開眼！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所有的一切，珍藏、控制百鬼幡的法訣，全都給您！只求您高抬貴手！」
阿桓將瓶塞蓋緊，語氣淡漠，沒有絲毫波動：「現在，你還有什麼資格，與我講條件？」
「您…您不是要魂魄嗎？我可以幫您！」掌柜的魂魄急切地喊道，試圖展現價值。
阿桓冷哼一聲，話語如冰錐刺入對方魂體：「你不是喜歡煉魂嗎？正好，若我將你這縷殘魂帶回青冥山，讓你好好『品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煉魂滋味。」
「青冥山？！」
掌柜的魂魄聽到這三個字，如被九天雷霆劈中，瞬間僵住，隨即爆發出更加悽厲的哀嚎。
「道友！不，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青冥山之人！我說！我什麼都說！千萬別送我去煉魂！」
青冥山，在此地乃是絕對的霸主，其名足以讓這些散修邪魔聞風喪膽。
「說。」阿桓言簡意賅。
在死亡的威脅下，掌柜的魂魄再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如何操控百鬼幡的法訣，以及他隱藏的《煉魂法》和其他財物的位置，盡數交代了出來。
阿桓默默記下，看了一眼手中恢復平靜、光華內斂的奇石，又瞥了瞥不遠處掉落在地的百鬼幡和掌柜的屍體，眼神深邃。
今夜，可謂險死還生。而這看似平凡的奇石，竟蘊藏著如此神秘的力量……它的來歷，恐怕遠比想像中更要驚人。
夜色愈深，荒墳之間，只剩下風穿過殘碑的嗚咽聲，愈發顯得詭秘而幽寂。
阿桓仔細檢查了掌柜的身體，只發現一個儲物袋，正好為他所用，儲物袋裡只有幾塊下品靈石。
緊接著阿桓將掌柜的屍體也收入了儲物袋，練氣期的屍體在青冥山也能換不少貢獻點。
一切收拾完後，他獨自一人再次返回青冥城，來到那家煉魂鋪子。
他打算悄悄潛入，拿到應得的東西就走，對於掌柜的道侶他並沒有殺意，主打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
月色如水，青冥城的街巷早已空無一人。
阿桓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落入煉魂鋪的後院。憑藉掌柜魂魄提供的信息，他輕車熟路地潛入正堂。
「你說的東西呢？」阿桓低聲對著玉瓶問道。
玉瓶中傳來掌柜魂魄虛弱的聲音：「在…在正堂東側牆壁的暗格里，需要以特殊方法開啟...」
阿桓按照指引，果然在東側牆壁找到一處幾乎看不見縫隙的暗格。
他手掐法訣，一道微光打入，暗格悄然滑開，露出裡面的空間。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袋靈石，一本泛黃的書籍，以及幾個封印完好的玉瓶。阿桓清點了一下，大概有5000下品靈石，一本《煉魂法》，還有五個練氣期修士的魂魄。
這次真是收穫頗豐，阿桓正沉浸在收穫的喜悅中，突然瓶中的掌柜突然大喊起來，驚動了他的道侶。
「是老頭子嗎？怎麼這麼晚時間，一個練氣小子都解決不了嗎？」
一個身著紫衣的中年女婦說著出現在正堂處，與阿桓撞了個正面。
「怎麼是你這小子？我家老頭子呢？」女婦臉色驟變，厲聲問道。
掌柜在瓶中發出求救聲音：「我在這，救我！」
女婦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是計劃失敗了。
她眼神一冷，卻並未立即動手，而是沉聲道：「小子，你放了他，這些東西你都拿走，我不計較，不然動起手來你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阿桓將手中的儲物袋系好，冷冷抬頭：「廢話，要打就打。」
「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女婦怒極反笑，手中長劍一抖，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阿桓面門。
阿桓側身躲過，劍氣擊中他身後的牆壁，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他明顯感覺到，女婦的實力遠遠大於掌柜。
她手中的長劍，劍氣逼人，正堂的家具在她的劍招下紛紛被打碎。阿桓在她的攻勢下快速閃躲，險象環生，沒有絲毫反擊機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阿桓心念電轉，從儲物袋中取出剛剛獲得的百鬼幡，靈力注入幡柄。
「去，百鬼惡行！」
數十道魂魄從幡中湧出，帶著悽厲的嚎叫向女婦撲去。女婦臉色微變，揮動長劍亂砍，劍光過處，幾隻魂魄慘叫著消散。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學會了駕馭百鬼幡，真是意外。」女婦咬牙切齒道，手中的劍招更加凌厲。
「廢話少說，去死吧！」阿桓全力催動百鬼幡，「百鬼纏身！」
數十道魂魄不顧生死，硬生生撲上去，女婦瞬間難以招架，身體被魂魄侵襲，動作明顯遲緩下來。
她奮力掙扎，但魂魄如附骨之疽，讓她難以動彈。
阿桓抓住機會，手中的長幡直直插入她的身體內，女婦慘叫一聲，瞬間生機斷絕。
「不，我不甘心...」女婦最後吐出一句話，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阿桓把她的魂魄和屍體也收了起來，又繼續搜颳了一遍煉魂鋪。這次一共獲得下品靈石5000，長劍一柄，練氣期魂魄7個，兩本功法《煉魂法》和《練氣劍訣》。
最後把自己的痕跡都抹去，阿桓趁著夜色離開了青冥城。
城外十里處的一片密林中，阿桓尋了一處隱蔽的山洞，開始清點此行的收穫。
靈石、功法、法寶、魂魄...這些資源足夠他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最讓他在意的，還是那塊神秘的奇石。
他將奇石取出，放在掌心仔細端詳，石看上去平平無奇，完全無法想像它能夠爆發出那樣驚人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麼來歷？」阿桓輕聲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石頭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