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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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孤注一擲

  」喂,復仇者。」

  吉爾伽美什冷冷地開口。

  雖然語氣依然傲慢,但卻少了幾分之前的輕蔑。

  「這髒東西是你們那邊的特產吧?」

  他雖然瘋狂的傾瀉完了怒火,但眼中的殺意未減分毫。

  「讓他徹底消失!本王不想在這個世界上再看到哪怕一粒屬於他的灰塵!」

  「啊,樂意之至。」

  嗡—

  斬魄刀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發出了饑渴的鳴叫。

  飛鳥的狼爪隨手一抓,那縷殘魂就被心鏡照射出來,直接飛入了他爪中。

  「我叫飛鳥。」

  他將殘魂一拋。

  「記住這個名字,到了地獄,別不知道該找誰記恨。」

  鏘!

  揮刀,斬下。

  一道仿佛能切開空間的黑色細線,瞬間划過了那團殘魂。

  「無間·黑繩地獄。」

  【不!!!!】

  在最後的慘叫聲中,黑色的細線瞬間化作一張巨大的狼嘴,一口將梅塔史塔西亞的殘魂徹底吞沒。

  咀嚼,吞咽。

  連一絲靈子都沒有溢出。

  這個給志波海燕帶來噩夢,甚至差點藉由半神之軀毀滅了冬木市的虛,就這樣徹底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飛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周身的領域散去。

  隨著心鏡的消散,籠罩在柳洞寺上空的壓抑氛圍雖然沒有完全退去,但那種讓人窒息的絕望感的確減輕了不少。

  失去了寄生蟲的干擾,吉爾伽美什周身那狂亂的黑氣也迅速褪去,璀璨,也更加冰冷的金色靈子浮現在他周身。

  他沒有看向飛鳥,而是死死盯著頭頂那個還在不斷流淌著黑泥的巨大空洞。

  地面上,隨著飛鳥卍解中的淨化之火蔓延,原本覆蓋了整個寺院的黑泥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

  那些被困在噩夢中的人們,也終於陸續從那深不見底的幻境中掙扎了出來。

  「哈啊......哈啊...

  「7

  衛宮切嗣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抓著滿是泥濘的地面,指甲甚至摳出了血。

  他的瞳孔劇烈顫抖著,冷汗如雨。

  夢境中最後那一幕....那建立在無數屍骸之上的所謂和平...

  那是聖杯給他的答案。

  也是他追求了一生的正義的終點。

  「開什麼玩笑......都是騙人的..

  「7

  切嗣的聲音沙啞而絕望。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愛麗絲菲爾。

  深愛的妻子,此刻已徹底透明化,只有淡淡的輪廓還存在於世。

  作為小聖杯的容器,她正在被頭頂那個巨大的惡意源頭強行同化。

  「那種東西......根本不是奇蹟...

  「」

  切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Saber。

  「」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遠處的阿爾托莉雅剛剛從那種國破家亡的循環噩夢中醒來,還未從精神恍惚中恢復,便聽到了御主那冷漠的命令。

  「御主......?」

  「使用寶具。」切嗣沒有看她,目光只是鎖定在愛麗絲菲爾身上:「把小聖杯...

  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徹底破壞。」

  「什麼?!」

  阿爾托莉雅大驚失色,手中的聖劍都在顫抖:「你是說......要殺了愛麗絲菲爾?!

  她是你的妻子啊!」

  「她已經不是了。」

  切嗣的手在顫抖,但語氣沒有任何動搖:「....如果不關上這扇門,這世間的一切都會被那些黑泥吞沒。」


  「為了拯救世界......必須犧牲她。」

  又是這樣。

  又是這該死的選擇題。

  飛鳥皺眉,不滿地看向衛宮切嗣。

  「我..

  」

  阿爾托莉雅看著切嗣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

  她握著劍,卻遲遲無法舉起。

  」

  .以令咒之名。」

  見她不為所動,切嗣抬起右手,手背上的令咒散發出刺眼的紅光。

  「稍微冷靜點,大叔。」

  一隻狼爪突然按在了切嗣那散發著紅光的右手之上,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施法動作。

  切嗣瞳孔一縮,本能地摸向腰間的衝鋒鎗,但因為之前的傷勢,動作僵硬了不少。

  飛鳥站在他身旁,用纏繞著金色火焰的狼爪示意他不要衝動。

  「別那麼急著做減法。」

  「雖然我不懂你怎麼想的,但如果遇到問題的第一反應就是殺掉自己的妻子....那你活得也太失敗了。」

  「你懂什麼?!」

  切嗣猛地甩開飛鳥的手,雙眼赤紅:「那個杯子裡裝的是此世全部之惡!一旦讓它完全降臨,死的人會以億為單位!」

  「相比之下,一條性命......

  」

  「所以說,這種算術真的沒有意義。」

  飛鳥打斷了他,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頭頂那片破碎的天空。

  「既然那個洞是源頭,那就直接把那個洞炸了不就好了?」

  切嗣愣住了:「..

  ....什麼?」

  「我說,與其在這裡糾結要不要殺老婆,不如大家一起動手,把那個掛在天上的破洞....

  「」

  「連同裡面的惡意一起,轟成廢渣。」

  飛鳥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死寂的廣場。

  「你說什麼.....?!」

  一旁剛剛甦醒,正扶著額頭緩解眩暈感的遠坂時臣聽到這話,嚇得差點沒拿穩手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是通往根源的「7

  「那是通往地獄的糞坑。」飛鳥毫不留情地糾正道:「你也看到了吧?那種東西流出來,別說根源了,你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時臣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腦海中剛才那段噩夢卻讓他啞口無言。

  他看著身邊昏昏沉沉的凜,又想到自己的其他家人,恨恨地咬了咬牙。

  這個系統,從六十年前就已經徹底壞掉了。

  「可是......」阿爾托莉雅上前一步,仰望著那個巨大的空洞:「那個孔連接著世界的外側,蘊含的魔力龐大到無法想像。」

  「僅憑我一人的寶具,恐怕無法將其摧毀。」

  面對那個正在源源不斷汲取地脈魔力的大空洞,光靠一把聖劍,確實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誰說只有你一個人了?」

  飛鳥看向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金色身影。

  「喂,那邊的金閃閃。」

  他毫不客氣地喊道:「打了一晚上,看了半天戲,應該也受夠了吧?」

  「剛才被那髒東西附身的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把天捅個窟窿?」

  吉爾伽美什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緩緩轉過頭,用那雙紅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視著飛鳥。

  如果是換做平時,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早就被萬劍穿心了。

  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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