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被擄走的小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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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被擄走的小聖杯

  飛鳥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沒跟你討價還價。」

  「如果你不救他,我現在就先砍了你。」

  髒硯的臉色一變,周圍的蟲群立刻躁動起來:「有這個必要嗎?我們可是盟友。」

  「你可以試試。」

  飛鳥身上的黑色紋路再次浮現,那是比之前更加濃郁的殺意。

  說實在的,飛鳥早就想把這個不人不鬼的老頭殺了。

  聖杯什麼的,黑髮青年已經警告過自己了,是會扭曲願望的怪物。

  自己和髒硯合作,拼命奪取它,並不是真的要指望它實現什麼願望。

  他想通過見證這場戰爭的結局,看看是不是活到最後的自己,會因為這場胡鬧的魔法結束,而回到原有的世界。

  而且這些扭曲的魔力,決不能被他人利用。

  不然這個世界也許真要毀滅也說不定。

  另外,比起髒硯這老東西,明顯是恢復了意識的死神和自己更像己方」。

  他還有問題要問這個死神,絕不能讓他這麼死了。

  看著飛鳥那雙沒有任何玩笑意味的眼睛,髒硯沉默了。

  他能感覺得到,這個瘋子是認真的。

  如果自己真的拒絕,下一秒那把黑刀就會砍在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本體不會那麼輕易死去,但這個復仇者的能力實在有些特殊。

  自己給晴里種下的增幅蟲,被他的刀吞食了..

  如果這具身體的刻印蟲都被他吃了,自己還能再重新凝聚嗎?自己的本命蟲會不會受到影響?

  更重要的是,會徹底失去這個強大的戰力。

  而且...

  髒硯看了一眼地上的海燕。

  雖然看起來快死了,但這畢竟是來自異界的死神,也的確是通往根源世界的門票。

  如果就這麼死了,確實有點可惜。

  ...嗬嗬,真有氣勢。」

  髒硯冷哼一聲,收起了那副陰險的嘴臉。

  「老夫救就是了。」

  他走到海燕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裝著綠色液體的瓶子,又召喚出幾隻特殊的白色蟲子。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他這樣子應該是傷到了根本。」

  「沒有雁夜給他補充魔力,老夫也只能暫時用刻印蟲給他補魔,想要徹底恢復估計是沒戲了。」

  「那就夠了。」飛鳥收起刀。

  髒硯一邊給海燕處理傷口,一邊用餘光瞥著不遠處的阿爾托莉雅,心中暗自盤算。

  騎士王還在那裡,沒有離開,也沒有進攻。

  真是麻煩。

  這個劍士的威脅和騎乘者不是一個等級。

  自己如果和她動手,勝負難料,而且復仇者這個二五仔肯定不會配合。

  難道今晚,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就在局勢稍微緩和的時候。

  沙沙沙...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河灘另一側的樹林中傳來。

  眾人的目光都瞬間集中了過去。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走出陰影。

  衛宮切嗣。

  他的樣子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狼狽。

  臉上帶著淤青,一身標誌性的風衣已經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到處都是利刃划過的傷口。

  鮮血浸透了衣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顯然已經骨折或者脫臼了。

  那雙死魚一般的眼睛,此刻竟然意外的十分慌亂:

  」Saber!愛麗絲菲爾在這裡嗎!!」

  他沒有理會周遭的其他人。

  包括剛剛從高空墜落的吉爾伽美什,奄奄一息的狂戰士,以及不遠處的飛鳥和間桐髒硯。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阿爾托莉雅,希望對方能給自己好消息。


  阿爾托莉雅的心頭一沉。

  從剛才這場討伐戰開始,她就一直沉浸在混戰中,又與飛鳥展開了短暫而激烈的決鬥。

  魔力的消耗讓她幾乎無暇分心去關注其他事宜,的確沒注意到愛麗絲菲爾的去向!

  「愛麗絲菲爾......?」她的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御主,你在說什麼?愛麗絲菲爾不是應該在樹林的結界中,由舞彌和你一起保護嗎?」

  她的質問只對了一半。

  原定的計劃確實如此,只不過半途衛宮切嗣就去偷襲其他人了。

  「....在擊倒槍兵御主後,我遇到了言峰綺禮,暗殺者的御主。」切嗣的語氣簡短而冰冷,帶著他一貫的效率主義風格。

  切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沫。

  之前的戰鬥,實在是太兇險了。

  言峰綺禮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個人形怪物。

  無論是體術還是黑鍵的使用技巧,都快達到了人類的巔峰。

  他的一記八極拳,就能直接打斷切嗣的肋骨,揮動的黑鍵刀刃就像鋼筋一樣力大無窮。

  如果不是切嗣在最後關頭,以犧牲左臂為代價,強行發動了三倍速的固有時制御,將起源彈送進了綺禮的身體裡...

  恐怕現在的切嗣,已經涼透了。」

  ...那一槍沒能致命,他似乎收到了什麼情報,突然帶傷脫離了戰鬥。」

  「我意識到不對勁,一路追擊,但....」

  切嗣頓了頓,聲音壓抑帶著些不甘:「我不是擅長近身戰的類型,差點被他和暗殺者反殺。」

  「那個男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我,或者說不單純是我....

  言峰綺禮的撤退路線詭異而迅捷,他並沒有逃向教會,也沒有去找遠坂時臣匯合。

  他利用暗殺者提供的視野,拖著重傷之軀切入了愛麗絲菲爾的藏身之處。

  當切嗣意識到不對勁,拼命追趕過去的時候,只看到舞彌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

  而愛麗絲菲爾,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愛麗絲菲爾現在在哪裡?!」阿爾托莉雅焦急不已,某種程度上那個女人倒更像是她的御主了。

  切嗣擰著眉頭:「我懷疑,他已經從遠坂時臣和英雄王那裡得知了愛麗的本質....

  「你也知道,她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是小聖杯的實體。只要控制了她,就等於握住了通往根源的鑰匙。」

  這些話,遠處的飛鳥也聽了個真切,不滿地看向髒硯:「我們在這忙活半天,怎麼鑰匙在別人手上?」

  「嘿嘿,有什麼區別,遲早都會獻祭的....」髒硯倒是滿不在乎,仍在給海燕做著治療。

  他那張老臉皺成了菊花,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不過若是小聖杯被那個神父破壞,那我們費盡心機收集的英靈靈魂,可就要打水漂了.

  17

  破壞小聖杯,也能阻止天之杯的魔法儀式?

  飛鳥不語,默默看著遠處的切嗣一行。

  「總之,我們得找到愛麗,不然一切都完了。」

  切嗣捂著傷口,帶著阿爾托莉雅就要離開。

  而河川中心,讓他們無法忽視的異常正在發生。

  方才墜落在河中心的吉爾伽美什,正從水中央緩緩升起。

  只不過這會兒,他的手中拿著一張骨面,上面的觸手死死纏在他英俊的面容上:「下等生物,還妄想沾染神格嗎?」

  「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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