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橫插一腳的橫飛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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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 橫插一腳的橫飛姬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肯尼斯氣得全身顫抖,而一旁的迪爾姆德更是羞憤交加,手中的雙槍因顫抖而發出嗡鳴。

  「?真是無趣的反應啊....算了,戲演到這裡也就差不多了。」

  飛鳥的身影在月靈髓液再次合圍之前,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化為溶解的墨水,一邊後退一邊融入地面,並發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告別:「再見了,可憐的魔術師,希望在下一次重逢時,你能換個好一點的未婚妻~」

  隨著最後一聲冷笑,黑色的身影砰的一聲炸開,徹底消失在深邃的夜色中。

  肯尼斯顧不得追擊,他跌撞著撲向索拉。

  月靈髓液化作一張銀色的毯子將兩人包裹其中,迪爾姆德則單膝跪地,守護在一側。

  廢棄大樓頂端。

  衛宮切嗣放下手中的狙擊步槍,原本扣在扳機上的食指微微放鬆。

  他那張冰冷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困惑。

  他目睹了全過程,從那個復仇者的出現、那種詭異的戰鬥風格、以及那完全不符合邏輯的挑釁行為..

  「不是那個復仇者。」切嗣低聲判斷。

  Iffulr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的肯尼斯正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

  由於要全力治療索拉,月靈髓液的自動防禦系統出現了極大的波動,甚至為了維持索拉的生命力,肯尼斯不得不消耗大量的魔力。

  「機會。」

  切嗣再次調整呼吸。

  作為魔術師殺手,他不在意敵人的內部矛盾,他只在乎結果。

  現在,正是擊殺肯尼斯,結束槍兵組威脅的最佳時機。

  就在他瞄準了肯尼斯那隱藏在銀色液體縫隙中的側頸,準備扣動扳機的一剎那。

  「哎呀,普通的子彈是打不穿月靈髓液的哦?」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仿佛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就在切嗣的耳邊響起。

  切嗣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炸開,緊接著爆發出如獵豹般的本能。

  「固有時制御·二倍速!」

  他並沒有回頭,而是直接向前一個翻滾,同時左手拔出懷中的伯萊塔手槍,反手就是一個點射。

  砰!

  子彈只擊中了水泥地面,濺起一串火星。

  切嗣迅速蹲伏在牆根陰影處,槍口死死鎖定了他方才伏擊的位置。

  在那段被月光照得慘白的水泥地上,一個少女不知何時正趴在那裡。

  那人穿著一身繁複的淺紫色蓬蓬裙,淡紫色的長髮散落在灰塵中。

  她單手托著下巴,雙腿悠閒地晃蕩著,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對世界的惡意。

  切嗣試圖分析對方的魔力波動。

  然而,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少女根本是一片混沌,不像人類,不像死徒,也不是從者。

  她的腹部有一道鑲入皮肉的拉鏈,上面傳來的感覺,就像是無數惡意構成的虛妄,又像是某種陳腐了幾百年的幻影。

  那是玩弄靈魂,在皮囊之間不斷遷徙的惡質存在。

  「你是誰?」切嗣的聲音冷得像冰,握槍的手穩如泰山。

  少女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她歪著頭,像是看著一件有趣的玩物一樣打量著切嗣,然後露出一個純真卻讓人背脊發涼的笑容。

  「你的表情真嚇人呢,正義的夥伴。」

  她那纖細的手指在水泥地上畫著圓圈,仿佛完全不在意切嗣的槍口。

  「剛才那出戲,你覺得怎麼樣?普雷拉蒂可是為了演好那個復仇者,花費了不少心思呢。」

  切嗣沒有說話,在腦海中飛速分析著現狀。

  眼前的少女神出鬼沒,能夠避過他所有的警戒手段摸到身邊,說明對方極有可能是從者。

  剛才那個假飛鳥,顯然是她的傑作。

  是施法者嗎?他目光微縮。


  「撒,殺手先生,別用那種想把我拆解掉的眼神盯著我嘛。」

  一個恍惚間,那少女竟然又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了自己身邊,用纖細的手指擺弄著切嗣的槍管!

  幻術?還是時間魔術?切嗣大驚。

  「自我介紹一下呢,為了區別我和我自己,你可以叫我弗朗西絲卡。」她莞爾一笑。

  「我可是特意來找你商量一件大好事的。」

  「商量?」切嗣翻身拉開距離,再度用槍指向弗朗西絲卡:「我跟你應該沒什麼好商量的。」

  少女嘻嘻一笑,轉過頭看向下方。

  肯尼斯焦急的吼聲即便隔著幾百米遠,依然能隱約傳到這棟樓頂。

  「你看,那位高貴的色位魔術師,現在的表情多精彩啊。」弗朗西絲卡露出了一副陶醉的表情:「原本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現在卻變成了一隻被踩斷了脖子的瘋狗~你不覺得,如果現在就讓他在這裡退場,實在是太可惜了嗎?」

  「什麼意思?」

  「我的請求很簡單。」少女坐起身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語氣變得像是在誘惑聖徒墮落的惡魔:「請殺手先生,在這個時候收起你的槍,放他一馬。」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一個被憤怒徹底支配,甚至捨棄理智的色位魔術師,在外面發瘋的時候,會鬧出多大的亂子嗎?」

  弗朗西絲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混沌的光芒:「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弗朗索瓦模仿出那種讓人作嘔的惡意呢。」

  「現在的肯尼斯,已經認定那個復仇者就是重傷他未婚妻的元兇!他會像瘋狗一樣循著氣味追過去,用他所有的手段去報復,去廝殺....

  」

  「你想讓他們自相殘殺。」切嗣冷冷道出了她的目的。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少女拍著手跳了起來,裙擺在風中搖曳。

  那道位於腹部的拉鏈,仿佛也隨著她的笑聲在微微顫動,不斷散發著褻瀆的氣息:「讓兩個麻煩的傢伙互相消耗,讓他們在仇恨的折磨下支離破碎!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嗎?」

  切嗣沉默了。

  作為實用主義者,他追求的是以最小的代價達成最大的戰果。

  肯尼斯現在魔力空虛、心神大亂,正是剪除的最佳時機。

  但同樣,如果讓他帶著滔天怒意和另外的御主殊死戰鬥....

  不管最後誰贏了,自己的競爭對象都會少一個。

  不是壞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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