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是我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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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你是我的驕傲

  噗——!

  那一顆帶著難以置信與驚恐表情的頭顱,高高飛起。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怎麼會!這個招式....我為什麼從來沒見過!!」

  「果然啊,果然那個老頭子還是把絕招教給了你!那個混蛋!!」

  獪岳的首級在墜落深淵的途中,看著那個站在斷壁殘垣上、依然保持著揮刀姿勢的金色背影,心中的嫉妒達到了頂點,還在不停地咒罵著。

  施展出了這一招的善逸,整個人也已經力竭,搖搖欲墜地就要跌落平台邊緣:「你錯了...大哥...」

  「這不是爺爺教我的,這是我自己的型..

  」

  「真的好想用這招...和你並肩作戰啊...

  」

  獪岳的頭顱正在飛速燃燒,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怎麼可能呢!你這樣的廢物也能自創劍型?別笑死人了!」

  「咳啊——!!」

  善逸猛地一陣劇烈顫抖,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口中噴涌而出。

  火雷神是雷之呼吸極致中的極致,對身體的負荷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

  加上在剛才的戰鬥中多次強行使用霹靂一閃,他的體內此時已經痛不可當了O

  肌肉崩裂,小腿骨骼碎成了渣。

  他再也支撐不住了。

  「結束了啊....爺爺....

  「」

  善逸的視線開始模糊,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向後傾斜。

  他所在的那截走廊已經徹底崩塌,下方是無限城那深不見底的、通往虛無的深淵。

  由於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他甚至無法在做出任何調整。

  善逸想起了師父,那個拄著拐杖、滿臉嚴厲卻又會在他哭泣時給他飯糰的老人。

  「對不起,爺爺....我還是....那麼沒用。」

  「哈哈!就算你自創了又怎麼樣!這樣的高度,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到頭來,老頭子的雷之呼吸,還是要斷絕了!活該!」

  ...不會斷絕的,孩子。」

  就在獪岳咒罵個不停時,一個他難以想像的身影如電閃般飛射而上,穩穩托住了正在下墜的善逸。

  「這....這怎麼可能....

  」

  獪岳的聲音徹底消散在了灰燼中,再也找不到半分他存在過的證據。

  「誰....

  」

  善逸吃力地睜開眼。

  在一片朦朧的淚光中,他看到了一道虛幻卻又清晰的身影。

  那是穿著一身黃褐色和服、面容嚴厲卻透著無限慈愛的老人。

  桑島慈悟郎。

  他那雙常年握劍布滿老繭的有力雙手,此時正緊緊地扶著善逸的肩膀,為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子提供了最後的支撐。

  「爺爺....?」

  善逸呆住了。

  他知道爺爺已經死了,在那場痛苦的切腹中孤獨地離世了。

  可現在,那種手掌上傳來的溫度...

  那種熟悉的,帶著淡淡菸草氣味的氣息,卻又是如此真實。

  「...做得好,善逸。」

  老人沉穩的聲音在善逸的面前響起。

  「你不是廢物!你是老夫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弟子!」

  那雙有力的手輕輕拍了拍善逸的頭。

  就像在那棵巨大的桃樹下,無數次鼓勵他堅持下去時那樣。

  「嗚.....哇啊啊啊啊啊!」

  在這殘酷的戰場上,在這崩塌的無限城邊緣。

  那個殺死了上弦之鬼的新晉強者,此刻卻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死死抱住老人的身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時間撥回幾天前。

  當桑島慈悟郎下定決心打算切腹時,他曾向飛鳥開口:「...嵐柱,可以幫老夫介錯嗎?」

  「介錯是什麼意思?」

  「切腹的人會非常痛苦,即使老夫心如鐵石,也難免會心生畏懼....我擔心下不去手,請你在我刺入腹部之後,斬下我的頭顱.....給我個痛快!」

  「6

  「....我不要。」飛鳥淡淡的否決了這個提案:「我做過約定,我的劍不殺人類。」

  「...這樣嗎,抱歉,讓你聽到了為難的話。」

  桑島慈悟郎不再勉強,已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唰—!!

  這帶著死志的一刀又快又狠,他有信心能直接貫穿自己的腹腔,讓自己絕沒有苟延殘喘的可能!

  可那種痛徹心扉的痛苦並沒有傳來,劍尖只劃破了自己腹部的表皮。

  桑島慈悟郎震驚的看向刀身,發現飛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竟在自己刺向自己的瞬間攥住了刀刃!

  鮮血順著飛鳥的手心不斷滴落,很快就染紅了桑島慈悟郎面前的地面。

  他又驚又怒,陰沉著臉看向飛鳥:「...嵐柱,你這是做什麼!在侮辱老夫嗎!」

  「老頭子,我真的搞不懂你在幹什麼。」

  飛鳥的手十分有力,不管桑島如何用力,都無法將刀從他手中掙脫。

  「死是最簡單的事,活著才是真正的地獄。」

  「沒錯,你的弟子成為了鬼,你辛辛苦苦培育出來的雷之劍士成為了鬼殺隊的噩夢,所以你打算一死了之,逃避這件事嗎?」

  「讓雷之呼吸蒙羞,所以要以死贖罪?別讓人笑話了老頭,死去的人是沒資格定義這些東西的,只有活著的人才能對這些事評頭論足。」

  眼看著桑島慈悟郎的眼神開始閃動,飛鳥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刀奪了下來。

  「也許你的主公會惋惜你的死亡,也許你的同僚會感慨你的剛烈,但那些對你了解不深的鬼殺隊外圍成員,只會把這件事當成過眼雲煙,誰也不會在乎什麼雷之呼吸的榮耀。」

  「而善逸呢?你是一走了之了,他卻會一輩子記得這件事,餘生每每想起都會痛苦萬分。這是你想看到的結果麼?」

  「老夫...老夫怎麼可能是這個意思!」被飛鳥這麼一說,想到善逸那泣不成聲的樣子,桑島慈悟郎不由得面色難看起來,連忙出聲辯解。

  飛鳥將刀扔到一邊,用撕下的布條纏住手心的傷口:「可結果不是由你這個死人決定的。」

  「與其想著逃避一切死去,不如貫徹你作為鳴柱的責任,拼上性命迎戰鬼舞辻無慘!」

  「生命只有一條,不要讓它毫無意義的逝去!」

  那一夜,飛鳥說了很多話,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說出這麼多大道理。

  但仔細想想,這些也不過是他眼看著桑島慈悟郎不珍惜寶貴的生命,有感而發的真實想法罷了。

  二人促膝長談,最終他勸動了桑島,讓他放棄了自裁的想法。

  但他提出一個建議。

  「善逸隊員有很強的潛力,但卻始終沒有戰鬥的決心,我認為可以逼他一把。」

  在飛鳥的計劃中,桑島慈悟郎會把自己假死的信息告知主公大人,由對方出面向善逸公布自己的死訊。

  有這樣的巨大刺激,善逸到底是會就此沉淪還是脫胎換骨,桑島慈悟郎會在暗中觀察。

  如果善逸真的承受不住打擊,他會適時現身解釋一切,大不了師徒二人拼死一戰,雙雙死在無限城就是!

  可現在,看著渾身是傷,陣斬上弦鬼月的我妻善逸,桑島慈悟郎的淚水無法控制的掉落下來。

  「結束了....孩子!你是我的驕傲啊!」

  與此同時,在無限城之外。

  前炎柱煉獄壽郎,和已經從猛毒之中恢復卻瞎了一隻眼的宇髓天元一起,守護在新任主公·產屋敷輝利哉的門外。

  「成功了嗎!又擊殺上弦了!」

  屋內傳來輝利哉激動的聲音,這也引起了宇隨天元的注意。

  「啊....感覺這一批上弦很好殺的樣子....怎麼這麼一會兒連死兩個?真想華麗的參戰啊....」

  他偏過頭,看向一言不發,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壽郎:「你猜是上弦幾?剛剛死掉了上弦伍,這個會不會更高位一點呢?」

  沒等壽郎回話,屋內的隱部隊員便已放出鴉,給周圍戒備的隊員們通告「我妻善逸!上弦之陸!擊破!!」

  誰?宇髓天元只感覺一陣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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