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無慘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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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無慘的悲鳴

  山頂一片狼藉,神社和巨樹坍塌一片,到處都是被斷壁殘垣壓著哀嚎的僧人求救聲。

  富岡義勇臉上的斑紋已經褪去,他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身體都被透支了。

  反觀飛鳥,不僅看上去沒有任何影響,甚至連之前的傷勢都治好了,這會兒就跟沒事人一樣。

  那把刀....義勇有些在意,但終究沒有多嘴。

  只要能殺鬼,怎麼樣都可以。

  飛鳥振了振貉奪,將最後一點沒吃乾淨的鬼血抖乾淨,看著它重新變成了無色的日輪刀。

  「劍士,你叫什麼?」狛志扶了扶野豬頭套,拍掉了上面的塵土:「你的力量又精進了,看來你已經踏入了至高領域.....」

  「喂!你這惡鬼!快把頭套還給我!!」伊之助不管不顧的衝過來就要搶奪,卻被狛志微微側身,輕易避開了他踉蹌的撲擊。

  「哈哈,現在不行,小鬼!我再用幾天!」

  飛鳥看他這自來熟的模樣,只感覺一陣不真實。

  他不太理解,一個上弦之鬼為什麼會背叛鬼舞計無慘,幫助鬼殺隊斬殺同類?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傢伙身上的靈壓沒有惡意,這也是飛鳥沒有動手的原因。

  他將貉奪收回刀鞘,打量著這位拳柱:「我叫飛鳥。」

  狛志透過豬頭套的眼孔看向飛鳥,抬起手,展示著自己那雙布滿深藍色刺青的拳頭:「我是素流道場的弟子,拳之呼吸的拳柱·狛志,請多指教。」

  「你在開玩笑嗎....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當然沒有,說實在的,我可是進行過換位血戰的,當個柱應該沒問題吧?」

  「回答我的問題。」飛鳥的眼神冷冽,有些不客氣的逼問著眼前的鬼月。

  狛志發出一聲輕笑。

  這笑聲中沒有了往日的狂傲,反而多了幾分決然。

  「打算嗎?很簡單....我體內的血肉,每一個細胞都在提醒我——我是個滿手血污的惡鬼。」

  「這種惡,即便殺掉一萬個像童磨這樣的垃圾,也無法洗清..

  ,他在距離飛鳥五步的地方停下,那是他給予強者的社交距離:「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我註定是要下地獄的了,那我總得在那之前再做點什麼,告慰我那失望的老師、愛人還有父親。」

  狛志仰起頭,看著被厚重陰雲遮住的夜空:「當我把那個男人送進地獄的時候,我自然會跟在後面,永世贖罪。」

  飛鳥沉默了。

  他在流魂街見過無數為了生存而不擇手段的遊魂,也見過那些在罪孽中掙扎的鼠輩。

  此刻,他在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種死寂一那是一種除了復仇與自我毀滅之外,再無他求的決絕。

  「....暫時認可你的說法,不過你必須和我一起行動。」飛鳥沉聲道。

  他無法完全信任一個曾經的上弦鬼月,只要對方的靈壓波動有失控的可能,他會立即出手斬殺口「喂!你們說完了沒有!」伊之助再次暴躁地跳了起來,指著狛志:「頭套!還給俺!那是俺的家人!」他像一頭被搶了領地的野獸,憤怒地刨著地面又要衝來。

  「哈哈哈,小子,重新練過再來吧!」狛志笑著,學著慶藏師父的模樣逗弄著伊之助,氣得他哇哇大叫。

  這讓狗志短暫感受著人類的美好。

  不一會,栗花落香奈乎的身影也帶著一眾鬼殺隊員趕到了山頂:「飛鳥!老師她,安全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東京。

  咔—!!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在死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化作孩童模樣的鬼舞辻無慘,正站在堆滿書籍的房間中,紅色豎瞳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右手。

  就在剛才,他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源自於血脈深處的悸動。

  那是十二鬼月靈魂消亡的喪鐘。

  「童磨....童磨的氣息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無慘的聲音低沉而猙獰,他無法相信自己感應到的事。

  那個雖然性格惡劣、但實力絕對穩居上弦之位的童磨,竟然會被抹殺?


  「啊——!!」

  他憤怒的一拳砸在書架上,轟隆一聲將其掀翻,暴躁的在屋內咆哮著。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是誰?是赫刀的劍士嗎?是灶門炭治郎嗎!」

  最令他憤怒的是,當他試圖感應童磨和自己的血脈聯繫中有沒有留下什麼記憶影像,哪怕只是零星的畫面....

  什麼也沒有,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混沌的黑色和刺骨的寒冷。

  這到底是怎麼了?!活見鬼了!

  可還沒等他從童磨死亡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第二道劇痛緊接著席捲了他的神經!

  那是來自游郭方向的感應。

  「墮姬.....妓夫太郎也?!」

  無慘那白皙得近乎病態的臉上,青筋猛地暴起。

  他那優雅的襯衫袖口下,皮膚開始出現不規則的蠕動,顯示出他此刻內心極度的震驚和憤怒。

  在識海的閃回中,他看到了游郭的漫天火光。

  一個手持雙刀,渾身珠光寶氣的艷俗男子....和一個纏著繃帶,身上帶著條蛇的劍士一起向妓夫太郎出手!

  刀光飛舞,群蛇嘶鳴。

  即使妓夫太郎的毒已經猛烈到極致,卻沒能直接放倒那該死的雙刀劍士!被對方找到了機會,二人合力斬進了他的脖頸!

  墮姬....墮姬這個蠢女人!

  明明是上弦的鬼!為什麼連那個帶著日輪耳飾的灶門炭治郎都處理不了!

  「赫刀...又是赫刀!」

  炭治郎的刀身燃燒著櫻紅色的火光,竟然和那個用雷之呼吸的醜女一起斬下了墮姬那蠢貨的頭一「都是廢物!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無慘憤怒地掀翻了面前的書桌。

  無數耗費數月才調配出的珍貴藥物灑在地上,發出刺鼻的煙味,辛辛苦苦收集的資料也被打亂成一團。

  一百一十三年了。

  整整一百一十三年,上弦的位次從未變動過。

  這種絕對的統治力是無慘作為神的底氣,但就在今夜,兩根支柱竟然先後坍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閉上眼睛,試圖進入上弦鬼的精神網絡。

  他要找回場子,他要讓那些不知死活的獵鬼人付出代價!!

  猗窩座呢!半天狗呢!你們這些東西在哪裡?!

  他開始在識海中瘋狂搜尋他們的位置。

  按照原本的布局,猗窩座也好,半天狗也好應該都在監視鬼殺隊的動向,或者在尋找藍色彼岸花的線索。

  但現在,出離憤怒的無慘只想讓離得最近的鬼月趕快出手!

  「猗窩座....你在哪?給我殺掉他們!殺掉那個帶耳飾的少年,殺掉那個黑髮的劍士!」

  然而,當他的意識終於觸碰到那屬於上弦之三的鬼血信號時。

  他看到的畫面卻讓這位活了千年的鬼王,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某種接近於荒誕的情緒。

  無慘的意識跨越了千里。

  他看到了妙高山的廢墟,看到了童磨那過家家的神社廢墟。

  然後,他看到了猗窩座。

  但那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總是低頭恭聽,除了追求變強別無他求的忠犬。

  畫面中的猗窩座,赤裸著上身,頭上居然套著一個骯髒的、極其滑稽的野豬頭套!

  他正安穩地站在那裡,身旁竟然站著鬼殺隊的柱級劍士!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突然看向虛空:「喲——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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