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嵐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

  煉獄杏壽郎傷勢嚴重,特別是猗窩座最後的那一腳,直接踹斷了他的胸骨,差點刺破心臟。

  不過萬幸的是,炭治郎等人只受了輕傷,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飛鳥和杏壽郎送到了附近的療養屋,接受了緊急救治。

  加上煉獄杏壽郎即使在昏迷中,還在用全集中呼吸給體內破損的血管止血,這才撐到了救援的到來。

  如今,他已脫離危險期,在煉獄家宅中慢慢休養身體。

  至於飛鳥,情況就嚴重的多了。

  他渾身上下多處骨骼碎裂,胸腔更是直接凹陷進去,讓治療的人都膽顫心驚。

  如果不是他還保持著虛弱的呼吸,身上的致命傷也在令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慢癒合,所有人都以為他這次是真的撐不過去了。

  奇蹟,這個詞在少年的身上已經用了太多次了。

  而炭治郎他們,則被授予了新的任務,繼續著自己的歷練。

  次日一早,飛鳥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了。

  看著面前給自己送來果籃的蝴蝶忍,他沙啞著開口:「不再多睡一會兒嗎,忙了大半夜。」

  「....這次你真的嚇到大家了,飛鳥。」蝴蝶忍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將果籃放在他的床頭櫃:「我差點以為你....」

  「還有,煉獄先生讓我在你醒後說: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飛鳥揉了揉還有些發痛的心口,拿過一個橘子:「大家都沒事吧。」

  蝴蝶忍檢查著飛鳥的心跳,無奈的笑了:「放心好了,都很安全,你保護了大家。」

  嗯....飛鳥點點頭,不再做聲。

  見他這樣子,蝴蝶忍有些擔心的開口:「我聽說這次的鬼,是上弦?」

  「嗯,上弦之三。」

  「....真可怕,只是第三就能把你和煉獄先生都打到重傷。」她喃喃著,眼神之中湧起了更堅定的神采:「我會更努力研究的,一定能找到殺死鬼王無慘的猛毒!」

  「毒?」飛鳥側過頭,好奇的問:「你一直都是用毒戰鬥的麼?」

  仔細想想,除了見過蝴蝶忍和富岡義勇對峙過以外,飛鳥還從沒見過蝴蝶忍出手。

  蝴蝶忍抽出自己的日輪刀,刀身完全缺失,只留有刀尖。

  「我的刀是鍛刀村的村長大人定製的,很特殊....」

  她指了指刀尖上的寒芒,那裡有處小小的凹槽:「我會在刀上注入紫藤花毒,這是一種對惡鬼有克制效果的毒素,只需五十毫克就能殺死鬼。」

  說到紫藤花毒,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還有什麼沒說。

  「這種毒素對人體有害嗎?」飛鳥問道:「萬一不小心的話,會不會毒死自己?」

  「哈哈,飛鳥你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蝴蝶忍將日輪刀收回刀鞘,輕鬆的笑著:「放心好了,紫藤花毒對人體的毒性很小,除非把它當水喝,否則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是麼....

  飛鳥感覺得到,說起紫藤花毒這個話題時,蝴蝶忍的情緒總是忽明忽暗。

  希望她真的不會因此受傷吧。

  晚些時候,主公的使者鎹鴉也來到了蝶屋。

  它好奇的打量著飛鳥,目光中的疑惑掩蓋不住:「日安,飛鳥,身體還好嗎?」

  「一切如常。」

  「.....你和杏壽郎是鬼殺隊的奇蹟,迄今為止還沒有經歷過上弦鬼月如此猛烈攻擊,還能活下來的劍士....」

  使者撲騰著翅膀,跳到了飛鳥的床頭:「而且....你們竟然可以斬斷上弦鬼月的脖頸....這可真是百年未有的好消息。」

  「可惜沒能殺掉那隻鬼....」飛鳥喃喃著。

  「不必自責,飛鳥,上弦鬼月不是普通的惡鬼,它們為禍數百年,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斬殺的。」使者寬慰著飛鳥,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另外就是,主公大人對你另有安排。」

  飛鳥平靜的看向使者,只聽對方道:

  「據杏壽郎所說,在和上弦之三戰鬥的過程中,你發揮了扭轉乾坤的強大實力,這才護住了所有人的性命。」


  「主公諭令:雖然鬼殺隊從未有過此先例,但時局已變,也許這也是我們這一代即將終結惡鬼時代的信號。」

  「飛鳥,即日起,你便是鬼殺隊當下的第十位柱級劍士!」

  「稱號為——【嵐】!」

  嵐....

  飛鳥回想著那場戰鬥的最後,自己憑藉著戰鬥本能,改變了自己的呼吸節奏的事。

  「所以我是,嵐柱嗎?」

  「正是如此,飛鳥。」

  使者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感謝你為鬼殺隊做出的貢獻,產屋敷一族向你致以最誠摯的感謝。」

  「至於後續的安排,主公大人希望你能養好身體,不用勉強自己。」它理了理細羽,像是帶著笑意道:「不如回葉山看看吧,相信嵐崎先生也會高興的。」

  在過去,風之呼吸並不是五大流派里的佼佼者,也就是在這一代風柱——不死川實彌手裡才拔高了一個層級,從而反哺了培育所的整體水平。

  如今飛鳥還未完全成型的嵐之呼吸脫胎於風,也可以說是整個葉山培育所的驕傲。

  雖然虛名什麼的,飛鳥一向不在乎。

  但想到自己成為柱這件事,應該算是沒給老師丟人吧,也就悶悶的點了點頭。

  「另外就是....」使者看著飛鳥那放在床邊的日輪刀,不確定的開口:「據炭治郎他們的匯報,你在戰鬥中曾經讓刀身燃燒?身上還出現了奇特的斑紋?有這回事嗎?」

  「....我不知道,當時戰鬥太激烈,我也在試著理清狀況。」

  飛鳥沒有說謊,他的確不清楚當時到底是貉奪又施展了什麼力量,還是自己無意中引動了什麼。

  他只隱隱記得,自己的力氣比平時大了很多,刀身熾熱如火。

  同樣,身體也負擔很重,心臟好像要燒起來。

  使者點點頭:「不必勉強,飛鳥,未來的日子還長,可以慢慢回想。」

  「剛好,我有一段故事要說給你聽。」

  它的話語緩慢而悠長,就像在回憶遙遠的歷史:

  「據說,在戰國時代.....」

  與此同時,產屋敷大宅。

  「天音!天音你明白嗎!這意味著什麼!」產屋敷耀哉不似平時那般冷靜,情緒激動的從床褥上撐起身來:「擊潰上弦的斑紋劍士醒來了!他沒有死,上弦不是不能戰勝....咳咳....」

  他的情緒過於激烈,以至於一邊興奮的拉著妻子,一邊吐出鮮血。

  產屋敷的病情又嚴重了,如今臉上的疤痕已經擴散到了脖頸,整個人的臉色也更加慘白。

  「耀哉....冷靜。」

  「哈哈...是啊,我要冷靜下來....可是一百年了,一百年了天音!我們已經一百年沒有擊敗過上弦了!」

  雖然嘴上答應的好,但產屋敷耀哉的情緒並未因此平息,連咳嗽聲中都帶著笑意:

  「在戰國時代,最初的一代柱級劍士,曾經將鬼舞辻無慘逼入絕境!」

  「據說,他們的身上,都出現了類似鬼紋的斑紋!」

  「飛鳥不是普通的孩子!他能斬斷上弦之三的頭顱,能覺醒斑紋....」

  「雖然歷經數百年,我們已經不知道斑紋的覺醒條件,但代代相傳下的那句話不會錯的——只要有一人覺醒,那麼就會有更多的劍士受到他的影響,共鳴般陸續覺醒!」

  「你明白嗎?時代要變了!」

  「鬼舞辻無慘!他一定會死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