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水柱·富岡義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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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危險的鬼月已經被斬首,飛鳥便打算過去看看那個紅髮少年的情況。

  不過突然,那惡鬼的身體竟自己動了起來。

  「以為贏過我了?」

  那惡鬼搖搖晃晃的站起身,用手一拉蛛絲,竟將自己被斬斷的頭顱給提到了手邊!

  「很可惜,我的脖子是在最後關頭,被我自己用蛛絲切斷的!」

  「好久沒有這麼火大了...我要把你和你妹妹都虐殺至死!」

  「血鬼術·殺目籠!」

  累將腦袋按回脖子上,手中血紅色的蛛絲再次聚集成片,死死封鎖住了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炭治郎!

  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會被切成血塊!

  嗖——!

  翠綠色的刀光閃過。

  唰唰!!

  一瞬間,累的血鬼術就被全部斬碎,化為飛灰。

  在鬼月震驚的目光中,飛鳥風嘯而來,擋在了他和炭治郎之間。

  很強....飛鳥心中判斷。

  不止是比剛才的女鬼要厲害,就連那晚的鬼月,也沒他這麼危險的氣息。

  「你是下伍?感覺比剛才的傢伙厲害。」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顯然激怒了下弦之鬼,讓他的身體發出憤怒的抖動:

  「一個接一個的妨礙我!血鬼術·刻絲輪轉!!」

  更恐怖的鬼氣匯聚成型,更加鋒利而猙獰的蛛絲組成密不透風的殺機之網,朝著面前的炭治郎和飛鳥斬來!

  飛鳥能感覺到,這一式的威力非常強,不用貉奪的靈壓斬擊恐怕是擋不下來的。

  呼....

  靈壓開始匯聚,貉奪開始顫鳴。

  就在他準備全力出手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人身披一件配色奇怪的羽織,一邊是純紅色,一邊則是龜甲交錯的黃橙綠三色。

  低馬尾在風中飄蕩,一對海藍色的眼瞳冰冷而無情。

  「能堅持到我來,做的不錯,之後交給我吧。」

  鏘——!!

  藍色的日輪刀猛地出鞘,氣勢讓飛鳥都為之一震。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凪。」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刀光如月下靜謐無波的水面,瞬間擴散成一片劍氣的領域。

  在普通人的視角看來,這男人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而在飛鳥看來....

  對方的身前,靈壓在翻湧!那是極快的刀光斬擊形成的領域!

  「拾壹之型又怎麼樣!我要....」

  唰!

  累的血鬼術和咆哮聲被輕易的擊碎。

  唰!!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連自己也被擊碎。

  不過這一次,他來不及用蛛絲切割自己了,頭顱被對方的日輪刀輕而易舉的斬斷。

  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飛鳥有些驚訝。

  他自問自己不是不能和這個鬼月一戰,但應該不會這麼輕鬆,就算不受傷,也要交手幾個回合才好分勝負。

  是柱嗎?這就是柱級劍士?想到這,他握緊了拳頭。

  還不夠!我必須變得更強!

  於是他又將目光投向了趴在地上,震驚不已的炭治郎,心裡盤算著。

  隨著下弦之伍的頭顱迅速化為齏粉,這場慘烈的戰鬥也終於告一段落。

  男子收刀入鞘,回過身來和飛鳥簡單頷首致意:

  「漂亮的戰鬥,下肆。」

  「你看到了?」

  「沒有,只是遠遠感覺到鬼氣。」

  「....你很強,可以教我嗎?」

  「....你和我不一樣。」

  兩個說話同樣冷淡的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像是寒暄了幾句,氣氛有些詭異。


  隨後男子低下頭,怔怔的看了炭治郎半天,好像在回憶什麼。

  終於,當他看見炭治郎懷中抱著的少女時,眼中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是那個時候的....」

  就在這時,一陣清雅到近乎虛幻的紫藤花香悄然瀰漫開來,沖淡了些空氣中的血腥味。

  蝶紋羽織在夜風中微微拂動,一道劍光如電閃一般刺向了那咬著竹筒的少女!

  鐺——!!

  男人立即揮刀擋住,彈開了這突如其來的刺擊!

  「阿嘞?」

  出劍之人疑惑的聲音,讓飛鳥感覺有些耳熟。

  仔細一看,這個緩緩落地的身影....正是蟲柱·蝴蝶忍!

  「為什麼要阻擋我呢,富岡先生。」蝴蝶忍微笑著轉身,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飛鳥。

  「還有,這不是飛鳥先生嗎?好久不見,身體還好嗎?」

  不過她並沒有和飛鳥深入寒暄的打算,一對紫色雙眼仍死死盯著炭治郎少年身下壓著的女鬼。

  飛鳥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的日輪刀出鞘——又細又長,刀刃部分完全缺失,只有一點刀尖上的寒芒在月光下閃爍,散發著危險的微光。

  這樣的刀也能殺鬼嗎?

  「富岡先生,請讓開一下。」她臉上笑容不變,疑惑的用刀指著炭治郎「那孩子身下的女孩,是鬼吧?鬼殺隊的職責可是斬鬼哦。」

  說完,她的身影又是詭異的一閃,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炭治郎的頭頂,刀尖直指禰豆子!

  鐺——!!

  又是一記金鐵交擊之聲,只不過這回輪到飛鳥身邊的富岡先生感到訝異了。

  飛鳥抻過貉奪,擋住了蝴蝶忍的刺擊。

  「哎呀,飛鳥先生這是怎麼了?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你和富岡先生有點像呢?」

  「抱歉,忍前輩,我還有話要問這個少年,暫時不能讓你傷害他和他的家人。」

  飛鳥已經從累的口中得知了二人的關係,他的想法也很簡單:

  如果炭治郎懷中的少女被殺,恐怕一時半會也沒心思告訴他劍技的事了。

  就算是鬼,也請等我問完再處決。

  蝴蝶忍輕飄飄的後撤,聲音雖依舊甜美,卻帶了些慍怒:「不可以這樣哦,會和富岡先生一樣被大家討厭的。」

  她口中的富岡先生,就是站在飛鳥面前,現任九柱之一的【水柱】·富岡義勇。

  富岡義勇沉默著,將目光迎向了對方。

  本以為他會解釋自己行為的蝴蝶忍,正耐著對鬼的殺意傾聽,卻聽他開口:

  「我並沒有被討厭。」

  ......樹上的鎹鴉沉默了。

  「.....抱歉,富岡先生,看來你並沒有被討厭的自覺啊....是我說了多餘的話,實在不好意思。」

  .......這下不善交際的飛鳥也沉默了。

  看起來這位富岡先生,和蝴蝶忍前輩不是很熟的感覺。

  「還能動嗎?」

  富岡義勇倒是不太在意,突然對著身後的炭治郎開口,對方雖然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但卻立馬回復道:

  「能!」

  「帶上你妹妹,逃!」富岡義勇的氣勢變得嚴肅起來,警惕的看向前方蓄勢待發的蝴蝶忍,並側過頭對飛鳥說道:

  「可以拜託你嗎?」

  「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求生的本能和對妹妹的極度憂心,讓二人身後重傷的炭治郎猛地發出體內殘存的最後力量,抱緊禰豆子,不顧一切地朝著山下濃密的樹海深處衝去!

  而飛鳥則緊跟在炭治郎身後,準備等遠離這片區域後,再細細問清火之劍型的事。

  「阿啦?」蝴蝶忍的注意力瞬間被牽引,身形微動,羽織輕擺就要追去「這可是違反隊律的吧。」

  鐺!!

  火花四濺,富岡義勇又一次用日輪刀擋下了蝴蝶忍的劍勢。

  這下即使是一直保持微笑的蝴蝶忍,也忍不住放下了一直揚起的嘴角,面色平靜的看向富岡義勇:

  「看來你是認真的呢,富岡先生。」

  「沒想到作為柱竟然會包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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