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變化的淺打與命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麼,就此告別了,飛鳥先生。」

  療養屋外,蝴蝶忍向飛鳥微笑道別,畢竟作為柱,她也有很多任務要忙。

  她遞給了飛鳥一個葫蘆水囊,依舊保持著那溫柔的聲音:

  「這裡面有些鎮痛的藥水,希望能幫到你,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太勉強比較好喔。」

  「多謝關心,我會注意的....柱大人一路平安。」

  「阿呀,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忍前輩就可以了。那麼,再會。」

  說完,她就像隨一陣輕風飄來的蝴蝶般,消失在了屋外。

  等蝴蝶忍走後,飛鳥簡單確認了一下淺野盛的情況,便也打算離開了。

  算下來,他這一趟任務從南到北,花了半個多月時間,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和其他的獵鬼人不一樣,有任務下達他自然會去做,沒任務也不會像信介似的到處巡視,還是老老實實回葉山的好。

  「飛鳥先生!你的刀!」

  「嗯...嗯?」

  正在收拾行囊,穿好新隊服的飛鳥,疑惑地接過結花手裡的長刀。

  「怎麼只有一把?」

  「誒?這這...這送來的時候,就只有這一把長刀呀!難道是被落下了?!」結花有些緊張的磕巴了,不安的在房間內翻找。

  她雖然不懂斬鬼的細節,但也知道對獵鬼人來說這些刀很重要的,萬一要是丟了可是大事!

  飛鳥疑惑的掂了掂手中的刀,有種熟悉的陌生感,非常令他困惑。

  刀鞘,刀柄的繫繩是貉奪的....可這風旋狀的刀鐔...不是我的日輪刀麼....

  他抽出刀刃,目光一凝。

  無色的刀身閃閃發光,卻是日輪刀無疑,但上面卻翻湧著一股讓飛鳥靈魂共鳴的波動感。

  「貉奪?」

  他將整把刀抽出,刀身兀自嗡鳴,似是回應他的低語。

  「你...吞噬了日輪刀?」

  雖然這個想法很誇張,但這卻是飛鳥的第一直感。

  他輕輕撫摸刀身,發現不管是其中的氣息還是蘊含著的特殊靈壓,絕對是自己的那柄淺打!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和日輪刀合二為一了?

  這是好事嗎?日輪刀的特性還有沒有效?以後還會吞噬別的刀劍麼....

  「對不起...飛鳥先生...我真的....」

  「沒事了,結花,是我弄錯了。」

  打斷了還在忙忙碌碌的結花,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中,飛鳥默默將日輪刀收入鞘中:

  「多謝你的照顧,我出發了。」

  「誒?這麼突然嗎?不再找找了嗎....飛鳥先生,不再多休息幾天嗎?」

  飛鳥沒再多說,灰白色的嶄新羽織在風裡輕輕揚起一角。

  就像他來到仙台時的匆匆,走的也匆匆。

  沿著南下的舊道獨行,又是數日過去。

  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在荒野宿營,偶爾路過一些人丁稀少的村落時,飛鳥會選擇找個無人的牆根歇腳,看著面黃肌瘦的鎮民,時不時也會想到這一路北上的見聞。

  他想到了在書屋中聽到的話,心裡也不由覺得也許就是因為這世道,才會有這麼多惡鬼橫行世間吧。

  把鬼殺光是不是就好了,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無辜死去了,世間就清淨了....

  不...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全是。

  鬼固然可惡,但就像狼吃羊一樣,是兩個生物之間的獵殺。

  也許是鬼殺隊,也許是後面的什麼人,總有一天會把這些生物消滅乾淨。

  想到那些與鬼合作的人,飛鳥覺得人吃人可能更可怕一些,起碼他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幾日後的傍晚,飛鳥的腳步在一處岔路口的老樹前停住。

  風掠過開裂的田埂,掃過乾涸的水渠,打著旋撞在了老樹上。

  樹根凹陷處,蜷縮著兩個小小的身影,正裹在一件幾乎看不出原色的破爛棉被裡。

  大的那個約莫七八歲,正笨拙地將懷裡半塊干硬的餅子掰碎,餵進懷裡更小的孩子嘴裡。


  飛鳥的目光在那張青白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後從懷裡掏出一份油紙包好的幾塊米餅。

  他取出一部分吃了進去,隨後將剩下的大半默默放在了那破棉被的邊緣。

  那大的孩子猛地抬頭,眼中瞬間充滿驚惶,下意識將小的護得更緊,像個受驚的小獸。

  但飛鳥什麼也沒說,只是放下食物後轉身便走。

  「謝...謝謝大人!」身後傳來孩子帶著哭腔的喊聲,但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流魂街也好,現世也好,都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啊....」他心想。

  嘎——!!!

  正在他繼續前行時,一道黑影啼叫著從天而降。

  無需專門去看,飛鳥便已知道是鎹鴉來了。

  「緊急傳令!緊急傳令!」

  「隊員七十八飛鳥!指令傳達!」

  「西南方,西南方!那田蜘蛛山!」

  「複數的惡鬼正在聚集!即刻前往調查!」

  「重複:那田蜘蛛山!即刻前往!!」

  命令傳達完畢後,鎹鴉並沒有像以往那般直接就離開,而是特意多說了幾句:

  「飛鳥隊員,已有超過十名隊員接到此任務,請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謝謝。」

  嘎——!!

  說罷,鎹鴉猛地振翅,化作一道黑影便飛向了天空。

  那田蜘蛛山....飛鳥知道這個地方。

  從葉山一路北上前往仙台,不可避免要經過【吾妻連峰】,那是一片綿延不絕的山脈。

  作為對這個國家一無所知的飛鳥,在出發前對著地圖研究了很久,也問了健一很多地名該怎麼稱呼。

  在吾妻連峰的西麓,就是這那田蜘蛛山。

  據說那裡常年生活著多種帶有猛毒的蜘蛛,被特殊品種咬一口的話甚至會把人也變成蜘蛛....

  沒想到居然是鬼...

  他不再多想,調整了前進的方向,朝西南的那田蜘蛛山走去。

  三日後,當他爬過一片布滿扭曲枝幹和密林的小山丘後,眼前的視野陡然開闊。

  一座被厚重濃霧籠罩著,散發著滿滿惡意的陰霾高山,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就是那田蜘蛛山?」他握了握腰間的新·淺打,將靈壓緩緩展開,朝著山腳下探查過去。

  陰冷,血腥,不安,恐懼。

  雖然隔得還很遠,但山里不斷傳來的不同靈壓波動,表明此刻山里不止一個人。

  或者不止一隻鬼。

  「好壓抑的感覺....比那個下弦之二要危險,難道是上弦?」飛鳥有些不確定,甚至第一次感覺到有點緊張。

  和下弦之二的戰鬥已經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實力還有不足,如果此刻遇到上弦,能贏嗎....

  「先看看吧,畢竟任務只是調查...」

  飛鳥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蜘蛛山的陰霾跑去。

  與此同時,山的另一側,三個吵吵鬧鬧的身影出現在了山腳下。

  「等一下!我說,能不能等一下!!」

  「怎麼了善逸,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好可怕啊——!!!!這座山的感覺好可怕啊!!你們感覺不到的嗎!!!」

  「真是個不中用的傢伙!魚糕權八郎!我們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