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保義郎宋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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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保義郎宋公明

  「咦?娘,你會變戲法?」

  「什麼?」

  趙福金還沒反映過來,那被扯開的金鎖突然碎星粉,頃刻之間就消失不見。

  楊長那一刻猛咽口水,心說我們都扯不開的【金系機緣鎖】,居然被嬌滴滴公主打開,你難道是先天金系資質?

  趙福金?你的金系屬性,寫在名字里?

  如果不是忙著趕路,楊長好想用【洞察之眼】看看她境界,如果趙福金真解鎖了鍊氣境,這對他將是當頭一棒。

  鍊氣修仙,真的講究機緣?

  楊某人正暗中吐槽,趙福金突然抓住他手,語氣緊張:「楊郎,我感覺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剛才身上一陣麻」

  孫安清楚楊長此行要偷公主,腦海里一直在琢磨公主什麼模樣,是不是值得冒去這麼大風險。

  「我和武伯伯都厲害。」

  趙福金點頭肯定,又喃喃自語:「這和御物術一樣,怎麼不能一直維持?」

  「楊郎.小心些.」

  「我兒子,楊煌,輝煌之煌。」

  馬車徐徐往前,楊煌掀開側簾一角偷看神駒,正好被看過來的孫安所發現。

  啥叫紅顏禍水?啥叫傾國傾城?

  「那把牌牌,還給我.」

  「這麼多伯伯」

  楊長不知公孫勝何時回山,但喬道清後面也要拜師羅真人,而孫安與喬道清是同鄉舊友,是不是可以請他幫個忙?

  想到這裡,楊長鄭重說道:「幾日前在東京城外,喬先生與你說厭倦了廝殺,已有歸隱去學道的想法,他什麼時候去二仙山拜師?我仰慕羅真人已久恨不能見,你能否派人去一趟東京尋他,希望先生成了羅真人弟子,能代為向真人引見一番。」

  臭小子!

  楊長趴下大口喘著粗氣,心說到沁州必須分房,太影響哥麼興致與發揮。

  原來這【御物術】,不一定是幻化金磚?也就是隨意念而為?

  喬道清、馬靈有意隱退、不願受賞,便藉口留下照料傷員未入城。

  聽完趙福金解釋,楊長心說兩個同樣的法術技能,莫非被你漲了技能經驗?至少按某些遊戲設定是這樣。

  「現在沒了.」

  「娘,給煌兒想看飛刀。」

  看到楊煌盯著自己打量,孫安捋須對著楊長慈祥誇獎:「少主似乎不認生,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俊傑,真好」

  他對楊煌頷首笑了笑,即扭頭小聲提醒楊長:「觀察,天子應該知道少主是你的?我擔心帝姬前腳失蹤,後腳就會派人趕赴沁州拿人。」

  直到七月初八,在懷州河內與孫安匯合,一家人的時光才被打破。

  「爹帶你跑一趟?」

  「大就對了,試試讓它」

  「打老虎?他厲害,還是爹厲害?」

  楊長跑馬溜了兩圈,才把兒子送回趙福金身邊,隨後與孫安跟車並轡而行。

  「牌牌?」

  趙福金驚奇看向楊長,可能由於注意力不夠集中,那幻化的小飛刀倏然不見。

  楊煌聽不太懂,睜著大眼睛問:「打虎伯伯?他用手做什麼?」

  楊長接住楊煌抱在手裡,這時候他對抱小孩沒經驗,單純憑力量固定在胸前。

  楊長從兒子手裡奪過玉牌,小楊煌剛把玉牌當玩具,那一刻差點就要哭出聲來,但最後只是癟了癟嘴。

  「是這樣」

  「駕!」

  數十梁山頭領,跟隨宋江、盧俊義入宮,都以為能夠得個好賞賜,每人都再猜自己會封什麼官。

  楊長沖趙福金努努嘴,言外之意兩人早就好上了。

  「我不知道,好像都被吸收了.」

  「咳咳,為夫這些年積下不少仇家,又經常在外衝鋒陷陣不能顧家,家裡兩位娘子武藝都很好,唯獨對公主防衛放心不下,便特地找異士求來仙家之術,希望你能練個防身法門。」

  為了避免吵醒兒子,楊長事後摟住趙福金只單純聊天,他簡答交代了沁州的情況,以及對三女一視同仁的做法。


  趙福金出門在外沒人服侍,楊長主動張羅著擺盤遞筷。

  楊夫人稱第二,怕沒人敢稱第一。

  「你怎麼了?」

  趙福金想說兒子還小,但話到嘴邊不願掃興,而且以楊長過人本領,應該不會傷到楊煌。

  「這是覆甲術?」

  「煌兒,你剛才亂摸,手不乾淨」

  楊長心說你這么小也喜歡?當即單手抱兒子抓鞍縱身一躍,穩穩落在寬闊的馬背上。

  「怎麼會?」

  「竟然成了!」

  黑暗裡,楊長看到楊煌舔了舔嘴唇。

  楊長抓起桌上剩下玉牌,遞給趙福金正色說道:「你再看看這個。」

  趙福金握住玉牌同時,她腦海里突然出現一塊玉碑,碑上有龍章鳳篆蝌蚪文字,那些文字閃耀著金色光芒,雖然不認識但感覺很親切。

  雷劫餘韻?

  他與盧俊義七月初一入城,卻被宿元景留城內並未返回城外。

  趙福金嚇得向後一縮,眨眼間身體就好像吸收了不少東西,腦海里留下一句只有她能懂的話。

  趙福金深以為然。

  不一會,小校把照夜玉獅子牽到跟前,看得楊煌大眼睛一眨不眨。

  童貫想起梁山之辱,想起蔡京被算計之怨,強烈建議不能封賞過高,否則北伐將士有怨言。

  屋外蟲聲嘰嘰,屋內竊竊私語。

  「我我好像.」

  「這有何難?不過不用派人去東京。」

  「麻?現在呢?」

  見父子倆人看過來,趙福金雙手在胸前比劃出一個法印。

  「是的,我們有個孩子。」

  「不怎麼累。」

  「以後切記練到微感疲倦,就立刻停止不要再繼續,否則有可能會損傷身體。」

  「楊郎,我好像又學會個新法術,給你試試看看.」

  趙福金不疑有他,言罷指著楊煌手裡玉牌,追問:「剩下兩塊也是.」

  想到這裡,楊長激動對趙福金說:「公主,你再試試御物術。」

  「哇,這次是大的」

  「做不做大事無所謂,能平平安安長大就好,我們離開沁州已經一個月,也不知有否發生什麼大事,儘快安排啟程上路。」

  楊長帶著兒子起飛,趙福金則伸手抓拿桌上玉牌,依葫蘆畫瓢吸收裡面的法術,剩下兩個玉牌轉瞬也消失不見。

  「楊郎,剛才那玉牌是」

  楊某人卻將手段盡出,就像剛才拋投楊煌那樣,帶著公主乘風踏浪,一直飛翔在雲端。

  「你都試試看,別想著留給陛下,如果解不開剛才金鎖,就學不會玉牌里的法術,這講究一個緣分,為夫曾經試過,解不開」

  「為何?」

  一家三口聊得其樂融融,楊煌吃完不久就昏昏欲睡,趙福金便把他抱上榻哄睡著。

  「娘,你真會戲法?」

  「快試試。」

  楊長看得心中歡喜,心說飛刀便成飛劍,使用起來肯定比金磚帥,只是正想建議控制飛翔,那金劍再次消失。

  她在潛意識裡湊近觀察,只見那些蝌蚪文字突從碑上掉落,隨後徑直往她眼前飛來。

  趙福金能學金系法術,大概率也能學神行之法,而喬道清、馬靈若是歸隱,必然共同進退、同回沁州。

  縣尉?縣令?統制?都監?

  當日,趙佶命省院等官計議封爵,由於要封賞的人數太多,宰相王黼便找到童貫商議。

  楊煌在宮裡有人餵飯,所以快到兩歲還沒學會筷子,現在直接上手拿著啃食。

  「好,觀察是繼續駕馬車,還是」

  「爹,他真高,是打虎伯伯?」

  孫安聽了楊長介紹,一臉驚愕地反問:「說得這麼玄乎?聽說天子也是醉心修道,只怕沒那麼容易騙過」

  「哦?」

  「不是,他是孫伯伯。」

  楊長彎腰一把將兒子抱起,拋向空中又問問接在手裡,起起落落體驗飛翔的感覺,使得楊煌先驚後喜,很快就忘了爹搶『玩具』。


  「好看麼?」

  「您有兒子?」

  趙福金根據那句提示,攤開手心默念御物法言,手心幻出一柄金色飛刀,與楊長送給她那把外形一樣。

  楊長著急的回應差點穿幫,索性趙福金久居深宮心思單純,剛才沒有逐字逐句斟酌,聽後只是頷首應和。

  趙福金剛剛回應,門外就響起敲擊聲。

  最終兩人商議停當,以宋江為保義郎(九品軍銜),翊麾校尉(從七品,武散官),盧俊義為承節郎(九品軍銜),翊麾副尉(從七品,武散官);

  吳用等天罡頭領,加封軍正將;朱武等地煞頭領,加封軍副將。(軍官共八級:都統制,統制,統領,正將,副將,準備將,部將,隊將)

  這種封賞結果,領梁山眾人大失所望,當日賜下的御宴都不香了。

  想到趙福金已解鎖鍊氣境,楊長對自己修仙充滿信心,只是覺得自己機緣還不夠,得找個機會去見一見羅真人,心說他應該能助我解鎖。

  趙福金見父子玩得開懷,急忙抬手拭了拭眼角濕潤。

  當看到趙福金走下馬車,這廝看得自慚形穢低下了頭。

  要是能學得玉牌中的技能,則說明她真突破到鍊氣境。

  楊長看到趙福金額頭出汗,想起自己使用【洞察之眼】後會虛弱,擔心公主會因法力不足傷身體,隨即制止了懷著楊煌的申請。

  他站在榻上拽拉楊長衣襟,連蹦帶跳地發出抗議:「欺負煌兒,你壞!」

  咚咚咚.

  楊長剛才要了飯菜,這時候小二來送吃食。

  談話之中最重要的內容,是讓趙福金不要對任何人說出仙法真相,只說為宮裡的法師所傳授。

  直到後半夜,蟲聲人聲才同時停歇,相擁一夜好夢。

  「仙家之術?楊郎對我太好了!」

  「呵呵。」

  七月初四,楊長駕車從萬勝鎮出發,一路走走停停住店吃喝,沿途觀風景、吃宮外美食,母子二人都沒有喊累,反而覺得這種日子輕鬆愜意。

  「公主,你真學會了【御物術】?」

  「沒事,應該是練得不夠,以後多練練就好,你累不累?」

  「好啊。」

  楊長的問話剛落音,金色禮服就消失不見。

  孫安顧盼左右仔細對比,最後抱拳意味深長發出感嘆:「這事兒值!」

  此時不在宮中,不用擔心有人打擾,按說應該能放開。

  趙福金剛開口呵斥,就被楊長攔下並給與鼓勵。

  「仙家之術講究機緣,刻意去求未必能求到,我當初也是機緣巧合,以後不一定能再遇到。」

  「他會相信的,要實在瞞不過去,我還可以退隱。」

  霎時金光一閃,只見她頭上幻出金色鳳冠,身外幻出金色大衫霞帔,上有雲霞鳳文等圖案,那是按母親劉氏的貴妃禮服幻化。

  楊長此時的感覺,就如同昨天宋江看到自己,有種心不甘的感覺。

  「有道理」

  「哦。」

  「嗯?叫爹。」

  楊長傻傻一笑,他不懂法術怎麼控制,便按尋常武功的情況,安慰道:「公主初學乍練,自然不能將法相維持,以後多練就好了。」

  雖不能光明正大出嫁,但卻能感受到天倫幸福,現在想想私奔也挺好。

  「打大老虎,他可厲害了」

  楊長善意的謊言,讓趙福金感動不已,緊跟著追問:「伱在哪裡求的仙術?爹爹修道多年尋妙法,至今都沒有收穫,如果可以的話」

  「變戲法耗精力,才讓你娘先歇會.」

  「嗯?楊觀察,這是.」

  照夜玉獅子快如風,楊煌靠在楊長懷裡手舞足蹈,看得出這孩子非常開心。

  聽了孫安的提醒,楊長伸手把楊煌抱起來,颳了刮他的小鼻子,問道:「煌兒,跟爹騎騎馬怎麼樣?」

  孫安行完禮低頭沉思,楊煌突然從車廂里探出頭,指著他問楊長:「他是誰?」

  楊煌之前被困在宮裡,一直被趙福金與婢女悉心照料,從沒人帶他這樣刺激玩耍,這時候被拋得咯咯直笑。


  回沁州於路無事不表,話接宋江班師回東京受賞。

  「哦」

  「這是.」

  記得修仙小說中,要到築基才有雷劫降臨,她這是什麼情況?

  楊長沒有突破鍊氣境經歷,完全沒辦法給趙福金指導,但看見楊煌雙手各拿一塊玉牌,腦海里瞬間閃出個想法。

  「喬兄去二仙山之前,還要回沁州來看望老母,屆時我會與他言說,不過二仙山遠在薊州,來回一趟曠日持久,觀察久離沁州沒問題嗎?」

  「沒關係,餓了怎麼吃都行,我兒子不用講究這些,等過些天到了沁州,有個打虎的武伯伯,他就喜歡用手。」

  「它又沒了。」

  當天傍晚,宋江遣戴宗來到大營傳訊,要求梁山眾頭領除了傷員,其餘所有人明早等在東華門,然後一起入宮拜見天子。

  「不會的,我已讓帝姬留書,寫著被仙人帶走.」

  「儘管放心,我自有計較。」

  楊長掃視桌案,只見三個玉牌都沒了,旋即驚聲追問:「我記得有兩個【御物術】,怎麼一個都不剩下?都被你用了?」

  楊長打算到時拉下臉求一求,讓趙福金也學會日行千里,返二仙山不跟坐動車一樣?

  孫安見楊長言之鑿鑿,遂建議車隊可以加快速度,只要喬道清、馬靈向宋江請辭,以兩人神通到沁州也就一兩日。

  無數次憧憬與楊長生活,這一刻心愿得遂不禁感慨萬千,絲毫不後悔與心上人離開京城。

  「是的。」

  趙福金看著手裡的『飛刀』,準確來說成了一柄短劍,喃喃自語說道:「怎麼突然變大了?」

  楊長將兒子挪到貼牆位置,然後與趙福金享受夫妻生活。

  「原來如此。」

  看到趙福金輕輕搖頭,楊長眉心蹙成一個川字,心說我吸收屬性或技能,身體是溫暖舒爽的感覺,莫非突破境界才會感覺麻?

  眾人剛剛走出大殿,宋江就小碎步來到宿元景面前,小聲詢問:「恩相,今日受封是何道理?梁山眾將浴血奮戰,怎麼就只這個結果?您之前不是說.」

  「唉,我也難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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