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鍊氣境掉落(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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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鍊氣境掉落(6k)

  楊長彎腰扶起白勝,好言寬慰曰:「有事慢慢講,天塌不下來,塌下還有個高的」

  所謂個高的,楊長不是說自己,而是身高九尺的盧俊義。

  「誒,我們本來進兵很順利,連續攻克靈石、介休、孝義,但前幾天剛把田豹趕出西河,田虎派出的援軍就到了,那馬靈妖法端的厲害.」

  白勝滔滔不絕、口水亂濺,說馬靈師徒以金磚妖法為倚仗,已打傷盧俊義十幾員將佐。

  除卻靈石、介休、孝義三縣留守人員,現在盧俊義麾下能用之將已屈指可數,不得已派出白勝來向楊長求援。

  楊長聽後沒馬上同意,而是看向林沖、武松,喃喃說道:「雖然鄔梨暫時退兵,然而沁州的威脅始終存在,平陽各縣還得分兵駐守,只怕抽不出太多兵馬」

  「不需太多兵馬助戰,只要哥哥能去就可以」

  「嗯?」

  看到三人齊刷刷看來,白勝急忙解釋道:「馬靈師徒會金磚妖術,尋常兄弟根本無法奈何,朱軍師認為哥哥能行,所以才向盧員外舉薦」

  「朱軍師?推薦我?」

  「是啊。」

  看到楊長、白勝一問一答,旁邊的武松也忍不住追問:「朱武為何舉薦?三郎也不會法術,只怕他幫不了忙,你們該求助一清先生。」

  「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馬靈把我們主力困在西河,田豹似乎又引兵去截斷水路,時間一久就危險了,另外朱軍師說哥哥有拋彈絕技,也許用炮彈能壓制住馬靈」

  「原來.」

  楊長恍然大悟,敢情朱武打這算盤,用炮彈對付金磚法術,不得不說這廝想法大膽。

  從遊戲角度來看,物理和法術攻擊相輔相成,基本不分高低貴賤。

  但現實里會法術的極少,而且楊長曾用【洞察之眼】查看,發現公孫勝是超越凡人的鍊氣士,遠比普通武人要來得厲害。

  部分遊戲把熱武器算物理傷害,也有遊戲把熱武器算魔法傷害。

  能不能用炮彈克製法術,楊長此時心裡也沒有底。

  但他記得田虎麾下法師,最終都被公孫勝所收復,梁山也沒在河北損失一人,所以增援汾州大概率沒危險。

  「三郎,你怎麼想?」

  「嗯?」

  思緒被武松打斷,楊長隨即對白勝回答:「既是盧員外有麻煩,不去援救肯定不合適,但我要對平陽兵馬再調整,可能要耽擱些時間,這應該沒問題吧?」

  「呃應該沒問題.」

  白勝本想說儘快,但話到嘴邊開不了口。

  楊長與他天差地別,剛才的客氣話已夠意思,自己蹬鼻子上臉可不行。

  把白勝安頓在洪洞驛館,楊長就與武松、林衝來到縣衙大堂,商議平陽防務及出兵事宜。

  「盧員外開了口,不出兵肯定不行,但兵馬卻不宜太多,洪洞縣這五千駐軍,我打算全部帶去汾州,等魯大師從和川撤回兵馬,有勞林教頭著重訓練,為以後攻入沁州做準備。」

  「楊兄放心。」

  看到楊長、林沖『一唱一和』,武松一臉好奇看向好兄弟,「三郎不帶林教頭?現在孫安去了東邊,我跟你去汾州?」

  「二哥還是留在洪洞,你要保證汾水一線通暢。」

  「那總得帶幾個兄弟,弟妹要跟你一起北上?」

  「我去去就回,最多叫上宣贊或郝思文為副手,娘子就不用跟我遠行勞頓,有勞二哥幫忙照看」

  「應該的。」

  楊長不帶武松北上,是想給他好仇瓊英創造機會,故意用扈三娘打馬虎眼,卻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算計那個。

  武松此時有口難言,就沒有執著跟隨。

  林沖為人沉穩老練,楊長遂留他負責和川防務,讓蕭讓、武松這一文一武,負責汾水一線的軍政事宜。

  楊長安頓好平陽事務,就在洪洞縣等阮小七船來,他那一船炮彈全存在臨汾,這次打算都帶到汾州。

  臨汾距洪洞僅幾十里水程,送信往返兩日就應該到達,可楊長等了兩天杳無音信。

  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第三天汾水就出現了大量船隊。


  不但阮小七駕船抵達,李俊、童威、童猛、張橫、張順五個頭領,也奉命率水軍來送御酒賞賜,他們已在臨汾停了兩日,難怪阮小七會來遲了日子。

  老朋友千里來送酒,楊長當即在縣衙設宴款待,在席上與李俊等人飲酒閒聊,才知道他們除了送御酒賞賜,還要北上汾州支援盧俊義。

  宋江在東線戰鬥激烈,把花榮、關勝等留守衛州、澤州頭領,悉數抽調至潞州參與戰鬥。

  相比東線兵多將廣的局面,西線盧俊義顯得人丁稀少。

  為了防止西線頭領說小話,宋江把五個水軍頭領都派去幫忙,剛好水路轉移相對比較便捷,用來當藉口也說得過去。

  楊長原意孤身上路,這下有了熟人作伴,武松心裡也更放心,便恃酒力頻繁相勸。

  眾人中午吃得大醉,當日已經無法繼續趕路,便約定明日啟程。

  黃昏前夕,魯智深也率兵趕到洪洞。

  得知楊長要北上汾州助戰,他當即嚷嚷著也要同去。

  魯智深請戰的同時,隨船來送炮彈的周通,此時臂上箭傷已經痊癒,自稱從征以來沒立大功,也請纓北上殺敵。

  楊長見周通一片赤誠,魯智深更是憨厚爽直,遂一併同意下來。

  八月初三,清晨。

  洪洞縣外人馬喧囂、走船如鯽,只見水裡、岸上如烏雲北卷。

  除了魯智深、周通隨行,阮家兄弟也想北上汾州殺敵,楊長經過考慮最後留下阮小二,讓其餘兩人同隨李俊船隊北上。

  驛道外,垂柳下。

  兩抹倩影,駐足北望。

  「姐姐,我們為什麼不跟去汾州?聽說魯智深、周通原本也沒計劃,他們多說幾句就遂願了」

  「官人有自己的打算,估計他北上耽擱時間不會太久,咱們還是安心留在洪洞等候,他必會趕在攻沁州前回來,況且妹妹如果出現在軍中,你的管家不就危險了?」

  「嘶若非姐姐提醒,小妹差點誤了葉叔葉嬸.」

  「妹妹初出茅廬,對廝殺之事興奮正常,但以後機會多的是,好飯不怕晚。」

  「不不,我並非熱衷殺戮,只想多看看將軍風姿.」

  「呵呵,不用不好意思,像官人那表人物,就如同天上的太陽,任何地方都耀眼奪目,以後有得看的。」

  大河湯湯,鶯燕啼鳴。

  八月初五,軍至霍邑。

  楊長又帶上宣贊與郝思文,他多兩個軍官幫自己打下手,能節省統兵作戰許多精力。

  宣贊是為數不多,在攻打平陽期間沒立功的頭領,楊長此次既然帶上了周通同行,此時也就不能厚此薄彼。

  至此,楊長臨時的增援部隊,所有人員全部到齊。

  除了五個馬步軍將領,以及阮小五、阮小七,如果再加上李俊五人,總頭領數量竟然達到了十二人,直逼最初分兵時的十四人。

  巧合的是,馬步水軍總兵力,也是八千人。

  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讓楊長有時候早上醒來,還以為自己穿越回過去,回到兩個月前行軍路。

  直到八月初七,大軍行至介休地界,他這種感覺才消除。

  楊長在介休過境休息,從守將杜遷、宋萬的口中,得知田彪、馬靈已分兵南下,此時屯駐在汾水、勝水交匯處立寨,目前北上的水路已經中斷。

  汾水向北直通太原,支流勝水通往孝義,州治西河則不通水路。

  敵人圍西河而扼水路,顯然有意切割盧俊義兵馬,並通過馬靈的法術壓制力,將其困死在西河城內。

  楊長召集李俊等人分析後,立刻派出水軍先北上打探,其餘水陸兵馬則徐徐緩跟。

  或許馬靈法術厲害,但梁山水軍也獨樹一幟,並不擔心被法術影響。

  而且根據白勝描述,那金磚法術類似流星錘,攻擊距離只有一兩丈遠,而且都是斗將時才釋放,所以楊長放心北上。

  八月初八清晨,李俊等人收到情報,就先一步駕船逆流北上,進攻兩河交匯田軍水寨。

  午時前後,楊長率步騎抵達戰場河邊,李俊等頭領已經結束了戰鬥,田豹所部的臨時水寨被攻占,守軍已向西河方向退走。

  雖然那時天氣炎熱,勝在沒人在騷擾登陸,李俊遂引船隊助楊長渡水。


  可五千人馬剛渡一半,之前敗走的守軍突然去而復返,這讓局面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楊長、魯智深、周通先過河,宣贊、郝思文還在對岸斷後,下船的士兵還在懶散列隊。

  關鍵時刻,楊長當機立斷。

  他對著魯智深囑咐道:「魯大師,我先帶幾百人去牽制,你與周通迅速集結上岸兵馬,若我擋不住敵軍退了回來,就讓水軍全部泊船至北岸,到時候再根據情況進退。」

  「啊?不不不」

  魯智深直擺手,他抹了一把頭頂汗水,嘟囔道:「你是主將該留下,洒家才該上前牽制,這邊又是步騎又是水軍,洒家玩不轉」

  「也罷,注意安全。」

  「洒家有數。」

  得了楊長將令,魯智深即點上兩百騎兵,馬踏塵埃望北而去。

  跑馬不到一里路,北軍將領看到有隊騎兵擋路,旋即壓住陣腳準備戰鬥。

  北軍將領共三員,即田豹麾下的陳宣、凌光,以及馬靈的弟子武能。

  凌光看見只有兩百騎兵,且為首是個精著上身的胖和尚,遂露出不屑和輕視的表情。

  見身旁兩人沒動,他即提刀拍馬來到陣前,喝罵叫囂:「哪來的賊禿驢?不在廟裡念經打坐,卻敢來捋爺爺虎鬚?佛爺也保不住伱!」

  「嗯?要試試洒家禪杖否?」

  魯智深也不動怒,掄起禪杖引馬向前,他可不仰仗神佛保佑,惹性起連神像都敢砸。

  「試試?試試就試試!」

  凌光驟馬舞刀直取魯智深。

  後方武能見陳宣蹙眉不語,扭頭好奇問道:「陳統制,你為何如此緊張,莫非認得這胖和尚?」

  「嗯。」

  陳宣微微頷首,蹙眉答曰:「我乃忻州人士,去年回鄉途經五台山進香,這廝既然原是梁山的賊寇,必是當年在文殊院出家的魯智深,聽說他後來在東京大相國寺看守菜園,曾經徒手把園中垂楊柳拔起,端的厲害.」

  「他?徒手拔樹?不可能吧?」

  「江湖頗有傳聞,我寧可信其有」

  「難怪你沒上前,那凌統制豈不危險?」

  武能望著他直咽口水,心說這麼重要情報不早說?但陳宣根本來不及提醒。

  「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先生等會最好在旁施法相助,今日我們若能擊殺此獠,定能名揚天下。」

  「不早說」

  看到前方兩人已快交手,武能扭頭瞥了陳宣一眼,暗擎金磚在手催馬前出,嘴裡同時默默掐訣念咒。

  魯智深精著上身散熱,凌光暗忖一招得手就能斬將,遂搶先望和尚前胸落刀。

  當的一聲,迸出火星。

  魯智深掄起禪杖往上一撩,那澎湃之力差點把凌光掀下馬去。

  凌光驚魂未定,剛剛調整好身位,就聽到耳邊風緊。

  砰!

  禪杖重重掃在頭盔上,凌光沒感覺道痛苦就被拍下馬背,落地後瞬間七竅流血死去。

  「疾!」

  陳宣提醒得晚了,武能施法也就慢了一拍,但手裡『金磚』如電飛出,也精準砸到魯智深額頭。

  然而,與之前打傷他人不同。

  魯智深只拍了拍腦門,就跟沒事人一般看過來。

  武能見狀一臉震驚,他的金磚術雖不如馬靈,但臨陣打人從來屢試不爽,便不落馬也得搖搖欲墜。

  這和尚為什麼沒事?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武將軍,你別愣著啊.」

  「對對。」

  若不是陳宣提醒,武能還在原地出神。

  而魯智深拍死凌光後,又鎖定了武能這個偷襲者。

  剛才那是金磚法術?除了腦袋有片刻眩暈外,似乎沒有任何影響。

  既然你拿洒家沒辦法,洒家報仇可不留到明天。

  「駕!」

  「疾!」

  魯智深提起兵器奔向武能,臨近前又被飛來金磚砸到肩膀,卻沒能影響他繼續揮舞禪杖。


  砰的一聲。

  禪杖拍著武能肩上,當即被就打下馬背。

  「這怎麼可能?我的妙法不靈?承炁敕節,洞得御神,玄元庚金」

  「嗯?」

  看到武能已經墜馬,還在單手持劍掐訣念咒,魯智深也跟著翻下馬背來,掄起禪杖往他頭上招呼。

  「聒噪,洒家最煩念經,看打!」

  「疾!」

  武能見金磚傷不了人,便在落馬的最緊要關頭,念了出馬靈教的護身咒,而後用頭硬吃一禪杖。

  雖然沒被禪杖拍死,但腦瓜子持續嗡嗡叫。

  這下讓魯智深都看呆了,心說這妖人似乎有點道行,旋即倒轉禪杖以月牙刺出。

  武能慌忙以揮劍去擋,但他哪抵得過魯智深神力?直接被月牙戳在前胸破了法,鮮血跟著從傷口處迸出。

  魯智深反手再補一杖,砸打在武能腰背上骨頭脆脆作響,之後就如爛泥倒在地上,口裡不停湧出淤血。

  蹲下伸手鼻下一探,已經完全沒了氣息。

  這才對嘛!

  管你什麼妖術,惹得洒家性起,一禪杖不夠,就兩禪杖。

  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魯智深直起身打算繼續,卻看見前方盪起一片塵土。

  雞賊的陳宣見武能『法術不靈』,就急忙調轉馬頭往北急退,這也帶動同行那幾千賊兵,立刻跟著轉身沒命潰逃,那時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也就是魯智深只有兩百騎,而且惦記後軍不敢持續追擊,否則高低能再殺敵幾百賊兵,最後就只追了半里就停了。

  魯智深轉馬往回時,迎面看見楊長率隊跟了上來,而且在剛才交戰地下了馬。

  咦?

  楊兄蹲著作甚?洒家剛沒有拍死?

  【獲得刀劍經驗,使用之後能提升刀劍技能熟練度,請選擇使用或丟棄。】

  【獲得獵人經驗,使用之後能提升獵人技能熟練度,請選擇使用或丟棄。】

  這.

  楊長摸完凌光屍體驚呆了,看到這人身上穿的將領甲冑,但掉落竟和普通小兵差不多。

  這樣的廢物,也能在田虎麾下當將軍?莫不是個關係戶?

  跟著又來到武能屍旁,楊長還猶豫要不要繼續撿垃圾,但他之前代練遊戲養成了習慣,習慣見完掉落再去賣垃圾,所以最終還是讓他蹲了下來。

  最終這一蹲,摸到了驚喜。

  【獲得庚金體,使用之後能提升金系資質,修鍊金系法術事半功倍,請選擇使用或丟棄。】

  這玩意兒是.

  臥槽,這傢伙是個法師?老子發了!

  使用!

  【資質不符,無法使用,請重新選擇。】

  我尼瑪!

  玩呢?

  重新選擇,特麼還能選啥?

  放棄!

  再探!

  【獲得金磚精通,使用學會金磚術(小成),請選擇使用或丟棄。】

  這玩兒也不錯,會不會有資質限制?

  使用!

  【境界不夠,無法使用,請重新選擇。】

  果然,法克!

  放棄!

  「楊兄,你蹲在地上作甚?」

  「我看看死透沒」

  「那挫鳥吃了洒家幾禪杖,就是塊石頭都該碎了,不可能活著。」

  「也是。」

  聽到魯智深勒馬問話,楊長結束這次『不愉快』的摸獎,但放棄之後的提現物品,他根本沒時間查看釋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揣進懷裡。

  那是一把小金鎖,以及一個小玉牌。

  楊長為了解釋迷惑行為,起身後指著武能屍體追問:「大師,你與此人有仇嗎?何至於打他幾禪杖?」

  「不是。」

  魯智深抹了臉上一把汗水,搖頭回答道:「這廝好像會點妖術,不過到底肉體凡胎,咱一杖打不死就多打几杖。」


  「妖術?金磚術?」

  「對對對,不過洒家剛剛吃了兩磚,卻比吃個飛石還輕鬆,身上連皮都沒擦破」

  「這」

  楊長心說這咋回事?難道金磚術威力奇低,旋即找了個合適理由,「也許這是個弟子,學藝不精。」

  「有可能。」魯智深憨憨點頭,跟最指著北方追問:「剛才那支賊軍逃了,咱們現在就追過去?」

  「這個嘛」

  楊長抬頭見太陽正烈,隨即把手輕輕一擺,說道:「此時正值午間酷熱,你與周通帶隊伍到前方林下休息,後軍現在還沒完全渡河,等人齊了再向進軍不遲。」

  「好。」

  魯智深、周通同時點頭。

  楊長單人獨馬回去接應之時,情不自禁把手伸進懷裡查看。

  【金系機緣鎖,先天金系資質解鎖開啟鍊氣境,鍊氣境修士解鎖增加五年修為(非金系減半)】

  我特麼,好想要.

  但這玩意兒,解鎖條件真苛刻。

  要麼先天金系資質,要麼得鍊氣境才能用,而且非金系的鍊氣士,獲得修為只有兩年半?

  先留著吧,等鍊氣境再用,或者讓扈三娘試試。

  【御物術(金系),幻化器物攻擊類法門,需要鍊氣境解鎖】

  好好好,要這麼玩是吧?能看不能吃。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不是鍊氣境修士,就像自己的【洞察之眼】,學到手也是個擺設。

  如果強行使用,就好像是折壽一樣。

  也不對,為什麼【洞察之眼】能使用,現在這玩意兒卻不行?

  難道是絕技的緣故?還是說五行資質不契合?

  想不通就不再想,楊長把手緩緩抽離胸口,越發對修仙充滿了期待。

  回到汾水之畔,囑咐李俊等頭領穩穩占據水路,一方面阻斷汾水東岸援軍,另一方面擋住西河賊軍東逃。

  等到後續部隊集結完畢,楊長與宣贊、郝思文即率軍向北,去與前面的魯智深匯合。

  楊長復至剛才摸屍處,遠遠看到武能和凌光的屍體,吸引了不少飛蟲野獸。

  猛然間,烈日之下的楊長,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剛才那具掉法術屍體,少說也有鍊氣境一層修為,否則怎麼能驅使金磚術?但這樣的鍊氣境大佬,居然讓魯智深幾下拍死。

  究竟是魯大師太強,還是躺在地上那位太弱?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楊長非得用一次【洞察之眼】,但他覺得魯智深沒到鍊氣境,所以說鍊氣境初期修士,未必一定是凡人的對手?

  這個想法,顛覆了固有認知。

  魯大師剛才稱金磚術傷不了自己,或許躺在地上那位真的學藝不精。

  再根據白勝的描述,馬靈用金磚也只能打傷,而且沒有一個兄弟重傷,師父的本領才這個水平,試問徒弟又能強到哪裡去?

  我應該找機會試試,親自感受凡人和初級鍊氣修士差距。

  半個時辰後,五千步騎匯合成團。

  楊長控制著節奏,儘量不在烈日下奔走,要隨時保持體力迎戰,所以等到日頭漸漸西斜,距離西河還有十餘里。

  就在這時候,前方視野里出現一支軍隊,很明顯是圍城的賊軍。

  「全軍列陣,準備戰鬥!」

  隨著楊長一聲大喝,身後軍健立刻打起精神,在原地結陣準備戰鬥。

  約兩盞茶過後,賊軍浩蕩而來。

  中午逃跑的陳宣,指著魯智深對身邊人提醒:「馬將軍,就是他!」

  「花和尚魯智深?他能破我金磚法?」

  馬靈把方天戟一撥,蹙眉對弟子徐瑾囑咐道:「去試試那和尚手段,為師在後為你掠陣。」

  「是!」

  徐瑾得了馬靈法旨,隨即引馬來到陣前,槍指魯智深喝喊:「兀那和尚,就是你殺了我師兄?」

  「咋的?想報仇嗎?」

  魯智深把禪杖一掄,意味深長說道:「得看你腦袋硬,還是洒家禪杖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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