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求知若渴的「進修」
倫敦的霧氣仿佛永不疲倦的灰色幕布，籠罩著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將泰晤士河畔的煤煙與喧囂都過濾成一片沉悶的嗡鳴。在蘇格蘭場那間勉強可稱為「家」的臨時宿舍里，科德林·默活動了一下左肩，關節深處傳來的、如同老舊齒輪缺油般的滯澀感已經輕微了許多。他站在斑駁的玻璃窗前，凝視著窗外被工業文明染成赭色的天空，眼神卻穿透了眼前的景象，落在了更遙遠、更危險的領域。
成功地「寄生」於警局，並順利「蹭」到了射擊訓練與格鬥旁聽資格，這僅僅是恢復身體機能的第一步。科德林很清楚，無論是精準的槍法還是敏捷的身手，在面對「齒輪正教」那種將禁忌魔法與冰冷機械扭曲融合的敵人時，都只能算是被動防禦。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對手，了解那股驅動著機械幽魂、閃爍著不祥暗紅色光芒的力量本質。他的目光，投向了警局內部更為核心、也更為神秘的禁區——關於魔法本身，以及那些被標記為「異常」的案件檔案。他需要鑰匙，去解開自己心中關於那個組織、關於亞瑟、關於那些符文與能量的謎團。這比獲取訓練場的權限要困難得多，風險也更大，但他必須嘗試。
他再次精心挑選了一個時機，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耐心等待著德雷克探長處理完一批緊急公文、剛剛端起他那杯早已涼透的紅茶時，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這一次，他臉上掛著的是一種精心調配出的、混合了「強烈求知慾」與「無私為公」的真誠表情，眼神清澈得幾乎能倒映出德雷克那張寫滿疲憊的臉。
「探長，日安！願您今天的案頭文件比倫敦的霧氣消散得更快一些。(°▽°)／」他語氣輕快地問候，隨即自然地切入正題，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個雙方都關心的話題，「長官，我最近休養時，腦子裡反覆回放的都是在鐵鏽運河區那個鬼地方的經歷。那些能自主活動的機械造物，那個散發著不祥能量的暗紅色膠質體……探長，恕我直言，那絕非單純的工程技術能達到的領域，其中蘊含的魔法痕跡，強烈得幾乎令人窒息。」
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個既無奈又充滿憂慮的姿態，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絲屬於「弱者」的擔憂：「您知道，我這點微末的拳腳和槍法，對付普通的毛賊或許還行，但面對這種完全超出常理、摻雜了詭異魔法的威脅，簡直就像被蒙上雙眼在刀尖上跳舞，太被動了！我擔心，萬一『齒輪正教』那幫瘋子下次動用更匪夷所思的魔法手段，或者在我負責監控的區域利用魔法布下什麼陷阱，而我卻因為一無所知而錯過，甚至因此遭遇不測……那豈不是嚴重影響了警方的情報來源，耽誤了您剿滅這股邪教勢力的大計？」
他向前湊近半步，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眼神里閃爍著充滿誘惑力的、名為「為了更高效率服務」的光芒：「長官，您看，作為一個需要深入灰色地帶、直面未知威脅的線人，我是不是也應該與時俱進，適當提升一下應對這種『新型犯罪』的能力？為了能更敏銳地捕捉他們的魔法線索，更準確地理解他們那套扭曲的運作模式，我覺著……如果局裡有什麼基礎的、普及性的魔法理論課程，或者關於魔法痕跡偵測與辨識的培訓，能讓我也去旁聽一下，汲取一點必要的知識，那就再合適不過了！我向您保證，我絕不奢求成為能呼風喚雨的法爺，只求學點最基礎的皮毛，能認得出危險符號，躲得開明顯的魔法陷阱，大致判斷出能量殘留的性質就行！這完全是為了提升工作效能，更好地為蘇格蘭場服務啊，長官！您說，這是不是非常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是必要的投資？(*σ´∀`)σ」
他一口氣說完，臉上保持著那種純粹求知的期待，完美地掩蓋了內心深處「白嫖警方魔法教育資源」以及藉此探查自身所需信息的真實意圖。
德雷克探長放下茶杯，看著科德林那張幾乎能騙過測謊儀的臉，感覺自己的眉心又開始習慣性地隱隱作痛，連帶右邊的太陽穴也突突跳了幾下。他不得不承認，科德林這番說辭，邏輯上幾乎無懈可擊。「齒輪正教」展現出的魔法與機械的融合技術，確實是蘇格蘭場乃至整個城市安全體系面臨的前所未有的挑戰。一個對魔法有基礎認知、具備一定辨識能力的線人，在魚龍混雜的下城區活動時，確實有可能發現那些只受過常規訓練的警員會忽略的細微痕跡。但是，魔法……這東西的危險性和保密等級，遠非打靶和格鬥所能比擬。
「……科德林，」德雷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你的這份『好學不倦』和『處處為警方著想』的精神，真是每次都讓我……印象深刻。」他特意在幾個詞上加了重音，「但是，魔法課程，不同于格斗和射擊。它涉及更深層的安全規範、能量操控禁忌以及高度敏感的保密條款。系統的魔法理論教學和能量痕跡辨識實踐，連許多正式警員都未必有資格接觸，更不用說一位『編外』的線人了。」
科德林臉上那「求知好學生」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半，他幾乎要哀嚎出聲：「別啊！探長！我又不是什麼萬中無一的魔法天才少年——不對，我現在連少年都不是了！指望我自己對著那些比蒸汽機圖紙還複雜的魔法書自學成才，學會辨識那些鬼畫符一樣的紋路？這難度堪比讓一隻捲毛犬去修理差分機！我又不是那些傳奇故事裡看一眼咒語就能搓出火球的勇者！」
德雷克無視了他略顯浮誇的表演，冷靜地提出替代方案：「你不需要學會施法，科德林。你需要的是對魔法基礎紋路、常見能量表徵和潛在危險符號有一定了解。這方面的知識，通過系統的閱讀和資料查閱，完全可以達到入門級的辨識要求。我可以嘗試幫你申請警局內部魔法資料圖書館的有限閱讀權限。在那裡，你可以接觸到一些基礎的、已解密的魔法理論典籍和圖鑑。」
「光是看書怎麼夠！」科德林立刻反駁，試圖爭取更多，「沒有實際案例對照，我看那些抽象的理論就像看天書！探長，我還需要調閱部分魔法事件檔案的權限！不需要那些絕密的，就給我一些等級不高、已結案的例子就行。用實際案例輔助學習，我才能更快地掌握如何識別『齒輪正教』可能留下的痕跡啊！不然，等我靠自己把那堆故紙堆啃完，『齒輪正教』估計都能把他們的邪神召喚到白廳街了！」
德雷克沉默地注視了他幾秒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權衡其中的風險與收益。最終，他仿佛下定了決心，輕輕呼出一口氣：「……可以。我給你魔法資料圖書館的閱讀權限，以及部分低保密等級的魔法事件檔案調閱權。級別限定在『限制級』以下，並且你所有的查閱記錄都會被留存。這應該足夠輔助你的『學習』了。」
「Yes， Sir!(•̀ω•́)✧ブ」科德林臉上瞬間陰轉晴，幾乎要放出光來。
「別高興得太早，」德雷克厲聲打斷他的雀躍，神色嚴肅得近乎冰冷，「聽著，科德林，這是最後的底線。你必須簽署一份更嚴格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保密協議，承諾不將接觸到的任何魔法相關知識以任何形式泄露。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情況下，你不得嘗試自行理解、構築或施展任何具有實際操作性的法術模型！你的權限僅限於認知和辨識，任何跨越這條紅線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嚴重違法，後果你絕對承擔不起。明白嗎？這絕不是你可以用來討價還價或者耍小聰明的遊戲！」
「明白！絕對明白！探長您一萬個放心！」科德林立刻挺直腰板，做出鄭重保證的姿態，眼神無比「誠懇」，「我就是去增長見識，開闊眼界，絕對嚴格遵守所有規定，不會進行任何危險嘗試，更不會給您和蘇格蘭場添一絲一毫的亂子！(๑•̀ㅂ•́)و✧」內心深處，他早已為自己的「白嫖」計劃再次得逞而歡呼雀躍。系統的魔法知識，正是他目前破解謎團、理解對手所急需的。
於是，科德林那本就充實的「警局進修」課程表上，又增添了神秘而關鍵的一項。他開始頻繁出入那些懸掛著「特殊物料管制科」或「異常現象分析處」銅質標牌的辦公室走廊，身影也常常出現在那需要特殊鑰匙才能開啟的、瀰漫著陳舊紙張與淡淡奇異薰香味道的魔法資料圖書館，以及那存放著無數城市怪談與超自然事件記錄的檔案室深處。
他像一塊被投入知識海洋的、貪婪無比的海綿，不知疲倦地吸收著關於符文構型、基礎能量理論、常見魔法殘留特徵以及歷史上各類異常事件記錄的信息。他翻閱著那些用古樸字體書寫、配著精細手繪插圖的典籍，仔細研究那些被封存在檔案袋裡、附帶著現場照片和調查報告的魔法事件記錄。他的目光尤其關注那些涉及機械異常、能量腐蝕、精神操控以及……與齒輪、發條等意象相關的案例。
他表面上是在完成德雷克探長認可的「線人能力提升計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通過這些官方的、相對安全的渠道，小心翼翼地驗證著自己之前的種種推測，並試圖從浩如煙海的信息中，篩選出那條能引領他找到「齒輪正教」，揭開亞瑟真實面目的蛛絲馬跡。每一次閱讀，每一次記錄，都讓他對那個隱藏在蒸汽與迷霧深處的黑暗世界，多了分清晰的認知。
成功地「寄生」於警局，並順利「蹭」到了射擊訓練與格鬥旁聽資格，這僅僅是恢復身體機能的第一步。科德林很清楚，無論是精準的槍法還是敏捷的身手，在面對「齒輪正教」那種將禁忌魔法與冰冷機械扭曲融合的敵人時，都只能算是被動防禦。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對手，了解那股驅動著機械幽魂、閃爍著不祥暗紅色光芒的力量本質。他的目光，投向了警局內部更為核心、也更為神秘的禁區——關於魔法本身，以及那些被標記為「異常」的案件檔案。他需要鑰匙，去解開自己心中關於那個組織、關於亞瑟、關於那些符文與能量的謎團。這比獲取訓練場的權限要困難得多，風險也更大，但他必須嘗試。
他再次精心挑選了一個時機，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耐心等待著德雷克探長處理完一批緊急公文、剛剛端起他那杯早已涼透的紅茶時，恰到好處地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這一次，他臉上掛著的是一種精心調配出的、混合了「強烈求知慾」與「無私為公」的真誠表情，眼神清澈得幾乎能倒映出德雷克那張寫滿疲憊的臉。
「探長，日安！願您今天的案頭文件比倫敦的霧氣消散得更快一些。(°▽°)／」他語氣輕快地問候，隨即自然地切入正題，仿佛只是隨口提起一個雙方都關心的話題，「長官，我最近休養時，腦子裡反覆回放的都是在鐵鏽運河區那個鬼地方的經歷。那些能自主活動的機械造物，那個散發著不祥能量的暗紅色膠質體……探長，恕我直言，那絕非單純的工程技術能達到的領域，其中蘊含的魔法痕跡，強烈得幾乎令人窒息。」
他攤開雙手，做出一個既無奈又充滿憂慮的姿態，恰到好處地顯露出一絲屬於「弱者」的擔憂：「您知道，我這點微末的拳腳和槍法，對付普通的毛賊或許還行，但面對這種完全超出常理、摻雜了詭異魔法的威脅，簡直就像被蒙上雙眼在刀尖上跳舞，太被動了！我擔心，萬一『齒輪正教』那幫瘋子下次動用更匪夷所思的魔法手段，或者在我負責監控的區域利用魔法布下什麼陷阱，而我卻因為一無所知而錯過，甚至因此遭遇不測……那豈不是嚴重影響了警方的情報來源，耽誤了您剿滅這股邪教勢力的大計？」
他向前湊近半步，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眼神里閃爍著充滿誘惑力的、名為「為了更高效率服務」的光芒：「長官，您看，作為一個需要深入灰色地帶、直面未知威脅的線人，我是不是也應該與時俱進，適當提升一下應對這種『新型犯罪』的能力？為了能更敏銳地捕捉他們的魔法線索，更準確地理解他們那套扭曲的運作模式，我覺著……如果局裡有什麼基礎的、普及性的魔法理論課程，或者關於魔法痕跡偵測與辨識的培訓，能讓我也去旁聽一下，汲取一點必要的知識，那就再合適不過了！我向您保證，我絕不奢求成為能呼風喚雨的法爺，只求學點最基礎的皮毛，能認得出危險符號，躲得開明顯的魔法陷阱，大致判斷出能量殘留的性質就行！這完全是為了提升工作效能，更好地為蘇格蘭場服務啊，長官！您說，這是不是非常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說是必要的投資？(*σ´∀`)σ」
他一口氣說完，臉上保持著那種純粹求知的期待，完美地掩蓋了內心深處「白嫖警方魔法教育資源」以及藉此探查自身所需信息的真實意圖。
德雷克探長放下茶杯，看著科德林那張幾乎能騙過測謊儀的臉，感覺自己的眉心又開始習慣性地隱隱作痛，連帶右邊的太陽穴也突突跳了幾下。他不得不承認，科德林這番說辭，邏輯上幾乎無懈可擊。「齒輪正教」展現出的魔法與機械的融合技術，確實是蘇格蘭場乃至整個城市安全體系面臨的前所未有的挑戰。一個對魔法有基礎認知、具備一定辨識能力的線人，在魚龍混雜的下城區活動時，確實有可能發現那些只受過常規訓練的警員會忽略的細微痕跡。但是，魔法……這東西的危險性和保密等級，遠非打靶和格鬥所能比擬。
「……科德林，」德雷克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你的這份『好學不倦』和『處處為警方著想』的精神，真是每次都讓我……印象深刻。」他特意在幾個詞上加了重音，「但是，魔法課程，不同于格斗和射擊。它涉及更深層的安全規範、能量操控禁忌以及高度敏感的保密條款。系統的魔法理論教學和能量痕跡辨識實踐，連許多正式警員都未必有資格接觸，更不用說一位『編外』的線人了。」
科德林臉上那「求知好學生」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半，他幾乎要哀嚎出聲：「別啊！探長！我又不是什麼萬中無一的魔法天才少年——不對，我現在連少年都不是了！指望我自己對著那些比蒸汽機圖紙還複雜的魔法書自學成才，學會辨識那些鬼畫符一樣的紋路？這難度堪比讓一隻捲毛犬去修理差分機！我又不是那些傳奇故事裡看一眼咒語就能搓出火球的勇者！」
德雷克無視了他略顯浮誇的表演，冷靜地提出替代方案：「你不需要學會施法，科德林。你需要的是對魔法基礎紋路、常見能量表徵和潛在危險符號有一定了解。這方面的知識，通過系統的閱讀和資料查閱，完全可以達到入門級的辨識要求。我可以嘗試幫你申請警局內部魔法資料圖書館的有限閱讀權限。在那裡，你可以接觸到一些基礎的、已解密的魔法理論典籍和圖鑑。」
「光是看書怎麼夠！」科德林立刻反駁，試圖爭取更多，「沒有實際案例對照，我看那些抽象的理論就像看天書！探長，我還需要調閱部分魔法事件檔案的權限！不需要那些絕密的，就給我一些等級不高、已結案的例子就行。用實際案例輔助學習，我才能更快地掌握如何識別『齒輪正教』可能留下的痕跡啊！不然，等我靠自己把那堆故紙堆啃完，『齒輪正教』估計都能把他們的邪神召喚到白廳街了！」
德雷克沉默地注視了他幾秒鐘，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權衡其中的風險與收益。最終，他仿佛下定了決心，輕輕呼出一口氣：「……可以。我給你魔法資料圖書館的閱讀權限，以及部分低保密等級的魔法事件檔案調閱權。級別限定在『限制級』以下，並且你所有的查閱記錄都會被留存。這應該足夠輔助你的『學習』了。」
「Yes， Sir!(•̀ω•́)✧ブ」科德林臉上瞬間陰轉晴，幾乎要放出光來。
「別高興得太早，」德雷克厲聲打斷他的雀躍，神色嚴肅得近乎冰冷，「聽著，科德林，這是最後的底線。你必須簽署一份更嚴格的、具有法律效力的保密協議，承諾不將接觸到的任何魔法相關知識以任何形式泄露。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情況下，你不得嘗試自行理解、構築或施展任何具有實際操作性的法術模型！你的權限僅限於認知和辨識，任何跨越這條紅線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嚴重違法，後果你絕對承擔不起。明白嗎？這絕不是你可以用來討價還價或者耍小聰明的遊戲！」
「明白！絕對明白！探長您一萬個放心！」科德林立刻挺直腰板，做出鄭重保證的姿態，眼神無比「誠懇」，「我就是去增長見識，開闊眼界，絕對嚴格遵守所有規定，不會進行任何危險嘗試，更不會給您和蘇格蘭場添一絲一毫的亂子！(๑•̀ㅂ•́)و✧」內心深處，他早已為自己的「白嫖」計劃再次得逞而歡呼雀躍。系統的魔法知識，正是他目前破解謎團、理解對手所急需的。
於是，科德林那本就充實的「警局進修」課程表上，又增添了神秘而關鍵的一項。他開始頻繁出入那些懸掛著「特殊物料管制科」或「異常現象分析處」銅質標牌的辦公室走廊，身影也常常出現在那需要特殊鑰匙才能開啟的、瀰漫著陳舊紙張與淡淡奇異薰香味道的魔法資料圖書館，以及那存放著無數城市怪談與超自然事件記錄的檔案室深處。
他像一塊被投入知識海洋的、貪婪無比的海綿，不知疲倦地吸收著關於符文構型、基礎能量理論、常見魔法殘留特徵以及歷史上各類異常事件記錄的信息。他翻閱著那些用古樸字體書寫、配著精細手繪插圖的典籍，仔細研究那些被封存在檔案袋裡、附帶著現場照片和調查報告的魔法事件記錄。他的目光尤其關注那些涉及機械異常、能量腐蝕、精神操控以及……與齒輪、發條等意象相關的案例。
他表面上是在完成德雷克探長認可的「線人能力提升計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在通過這些官方的、相對安全的渠道，小心翼翼地驗證著自己之前的種種推測，並試圖從浩如煙海的信息中，篩選出那條能引領他找到「齒輪正教」，揭開亞瑟真實面目的蛛絲馬跡。每一次閱讀，每一次記錄，都讓他對那個隱藏在蒸汽與迷霧深處的黑暗世界，多了分清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