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女神與魔女
「都在……找我麼？」
林越低聲自語，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驚慌，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這份平靜，源於對自身處境的清晰認知，以及手中所掌握的、足以顛覆常理的底牌。
「雖然我的「萬象熔爐」序列潛力無窮，但目前終究只是初燃的薪火，職業處於新人階段。地球的水有多深？各國隱藏了多少高級玩家和秘密武器？這些都是未知數。」
他冷靜地分析著，「此刻暴露『世界之子』的身份，無異於幼獅闖入狼群，弊大於利。」
幸運的是，在他成為世界之子的那一刻，關於地球的種種權柄信息，便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信息偽裝」正是其中最基礎，卻也最關鍵的能力之一。
只要不是觸及宇宙本源法則的探測手段，根本無法窺破他精心編織的虛假外殼。
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更多的權限，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的人為之瘋狂。
例如，試煉資格掌控。
他可以單方面開啟或關閉任何地球人類的試煉資格，甚至能指定名額，讓人跳過殘酷的淘汰試煉，直接成為維度玩家。
又如，封號權限。
理論上，他能剝奪任何地球籍維度玩家的身份與力量，但要付出一定代價，更不可能無限封號。
這些權限，足以讓不知情的各國高層恐懼、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將他掌控在手中！
一個不受控制的、擁有「生殺大權」的存在，是所有當權者的噩夢。
林越很清楚，回歸現實後，監控與試探必然接踵而至。
各國智囊團絕非庸才，必然能鎖定「世界之子誕生於今日成功回歸者之中」這一關鍵信息。
「不急。」
林越心中已有定計，「當務之急，是增強自身。唯有實力，才是應對一切變數的根本。若真被逼到牆角，憑藉世界權柄，我大可長時間滯留於諸天維度之中，暫避鋒芒。唯一的隱患，可能會錯過地球在『序列之爭』初期的布局罷了。」
權衡利弊之後，他不再猶豫，喚出了個人面板，目光落在那一筆豐厚的「戰利品」上——50個強化點（25點基礎升級獎勵+25點越級擊殺額外獎勵）。
「「體」是核心，是生命之本，是抵禦外力、容納能量的『鼎爐』——加25點。」
「「敏」是靈活，是機變之道，缺乏機動性，再強的防禦也只是活靶子——加15點。」
「「智」是精神壁壘，是意志防線，確保不被控制系能力瞬間瓦解戰力，只要能掙脫一瞬，我便能反擊，加——10點。」
他的思路清晰而務實。
至於力的稟賦，暫時無需考慮。
林越體內熔煉著數千核彈，「萬象熔爐」最不缺的就是毀滅性的力量輸出。
當前階段，生存與應變，高於一切。
隨著意念驅動，50點強化點瞬間分配完畢。
一股遠比之前轉職時更加洶湧的熱流席捲全身！
他的肌肉纖維仿佛被無形之力再次淬鍊，變得更加堅韌且充滿爆發性的力量；骨骼密度提升，隱隱帶著一種沉凝的質感；神經反應速度加快，動態視力與身體協調性有了顯著提升；就連思維都仿佛變得更加清晰、敏銳，對自身能量的感知也越發精細。
林越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根基被夯實到了一個遠超於尋常人的地步。
這具身體，已然初步具備了承載未來那狂暴「熔爐」之力的資格。
……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至於地球那邊，還是該考慮一下，什麼時候回歸相對穩妥。」
林越一邊換上新的「哥布林親衛」精良藍裝，一邊思索地球和維度的情況。
他之所以不急於返回地球，除了需要時間增強自身外，還有一個關鍵因素。
維度與地球之間的時間流速差異。
在他成為世界之子，接收到的海量信息中，就包含了關於不同維度與主世界（地球）時間流速的基本規則。
他知道，這種差異取決於維度的能級和規則穩定性，並非固定不變。
「像哥布林地穴這類試煉副本，規則相對簡單，維度能級不高，與地球的時間流速約2：1左右。」
林越心中盤算著，「也就是說，我完成整個絕望試煉，從進入到回歸，在副本內實際耗時不過小半天，在地球上，恐怕過去不到兩小時。」
這個時間點非常微妙。
「現在，全球範圍內，絕大多數被捲入這次同步試煉的『新人』們，恐怕都還在各自的副本里掙扎求生。即便是最簡單的『新人』難度，系統給予的標準任務時限也通常是三天。能提前完成的或許有，但像我這樣，以碾壓姿態在極短時間內通關的……絕無僅有。」
此刻若是貿然回歸，無異於在寂靜的深夜裡點燃耀眼的火炬，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監控者：「看，我就是那個提前交卷的優等生，快來查我！」
這與他一貫謹慎、謀求幕後發展的策略背道而馳。
「既然如此，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差。」
他的目光投向那扇通往萬象職業協會的傳送門，「先到「萬象職業協會」那邊探索一番，獲取一些情報，順便處理掉哥布林試煉副本的雜物。等地球那邊大部分試煉者陸續回歸，人群混雜之時，再悄然混入其中，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心思既定，林越不再猶豫，身影在純白空間中緩緩淡化，徹底踏入了傳送門的光暈之中。
…………
諸天維度的深處，屹立一座光與暗交織的神殿。
神殿之中，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殿堂，而是一個充斥著無窮光流與信息洪流的抽象空間，代表諸天維度與玩家的數據，如同星河般流淌、生滅。
突然，一陣尖銳而神聖的警報聲劃破了永恆的靜謐。
「警告！檢測到超規格靈魂共鳴！」
「來源：低維-太陽系-地球……」
「試煉副本：『哥布林洞穴』。」
「難度：絕望。」
「通關評價：SSS+！」
「通關時間：新紀元歷史總排名第三。」
一連串閃耀著至尊光芒的數據，如同一次小型的宇宙大爆炸，在信息洪流中炸開，其光芒甚至短暫地壓過了其他所有世界的數據流。
寂靜……
然後是同時響起的難以置信的低呼。
「怎麼可能？」
一道清冷如月輝的聲音響起，這是『諾薩』，光明面·生命女神。
她立刻調取了林越的全部數據。
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以時間回溯的方式，親眼「目睹」了林越在「絕望」難度的《哥布林洞穴》中，那毀滅性的一幕。
生命女神『諾薩』的光輝化身劇烈閃爍，驚疑不定：「他是怎樣做到的？如此純粹的物質湮滅……卻又如此陌生，絕非任何已知神術！」
這時，更多的女神因這異常的警報而將注意力投注過來。
真理女神『狄刻』手持的天平正劇烈搖擺，無法穩定，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能量圖譜解析完成……這是來自低維世界的終極毀滅兵器，名為『核彈』。但無法解析其生成與激發原理，這股力量的運轉根源被某種更高權限徹底屏蔽了。」
和諧女神『赫洛西亞』試圖撫平因此事而紊亂的數據流，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那股力量粗暴地留下了一片絕對的「無」，毫無規律與協調可言。
「這力量的本質……充滿了不和諧的終焉氣息。」
她們能「看」到林越使用的是何物，就如同醫生能識別出一種劇毒，但完全無法理解他是如何憑空製造、毫無代價地瞬間引爆，更無法窺見其背後那神秘的權能。
正是這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未知，以及那核爆光芒中一閃而過的、令神心悸的終焉味道，讓她們意識到了林越的異常與價值。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慵懶、戲謔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姐妹的注意。
那是紛爭魔女『厄里斯』，她總能在任何情況下找到樂子。
「嚯——？」
厄里斯的身影由一道不斷扭動的暗紫色閃電具現出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林越的數據流，特別是其來源地「地球」那黯淡的低維坐標，紅唇勾起一個充滿惡趣味的弧度：
「這是來自……低維糞坑裡的奇蹟？呵，真有意思哦！」
這句毫不留情又精準無比的毒舌，讓嚴肅的氣氛都為之一頓。
詭計魔女『阿帕忒』發出低沉的笑聲，對厄里斯的話表示贊同：「而且還是個被上了鎖的奇蹟。連我們都無法窺視其真正的根源，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詭計。」
死亡魔女『摩萊』的暗影泛起微瀾，她從中感受到了超乎尋常的終結意味：「雖然是低維世界的終極武器……但試煉之內的超維空間是不容許攜帶進來的，哪怕是神裔……那意味這一種毀滅，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厄里斯把玩著手中那枚象徵著紛爭的金蘋果，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越的影像，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我收回『糞坑』這個詞——這小傢伙哪裡是奇蹟，他根本就是一顆被扔進茅坑裡的……寰宇炸彈！瞧他把那破地穴炸得多乾淨！這破壞力，這顛覆規則的勁兒，天生就該是我的人！」
「厄里斯！注意你的言辭！」
諾薩的光輝因不悅而波動，「如此強大的力量，更應引導向光明，用於淨化和守護，而非你所謂的破壞與紛爭！」
「呵，規矩你懂的，姐姐們……」
厄里斯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指尖躍動著危險的紫色電光，「各憑本事，搶人唄！」
剎那間，共識達成。
林越低聲自語，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驚慌，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這份平靜，源於對自身處境的清晰認知，以及手中所掌握的、足以顛覆常理的底牌。
「雖然我的「萬象熔爐」序列潛力無窮，但目前終究只是初燃的薪火，職業處於新人階段。地球的水有多深？各國隱藏了多少高級玩家和秘密武器？這些都是未知數。」
他冷靜地分析著，「此刻暴露『世界之子』的身份，無異於幼獅闖入狼群，弊大於利。」
幸運的是，在他成為世界之子的那一刻，關於地球的種種權柄信息，便如同與生俱來的本能，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中。
「信息偽裝」正是其中最基礎，卻也最關鍵的能力之一。
只要不是觸及宇宙本源法則的探測手段，根本無法窺破他精心編織的虛假外殼。
而這，僅僅是冰山一角。
更多的權限，足以讓任何知曉內情的人為之瘋狂。
例如，試煉資格掌控。
他可以單方面開啟或關閉任何地球人類的試煉資格，甚至能指定名額，讓人跳過殘酷的淘汰試煉，直接成為維度玩家。
又如，封號權限。
理論上，他能剝奪任何地球籍維度玩家的身份與力量，但要付出一定代價，更不可能無限封號。
這些權限，足以讓不知情的各國高層恐懼、不惜一切代價也想要將他掌控在手中！
一個不受控制的、擁有「生殺大權」的存在，是所有當權者的噩夢。
林越很清楚，回歸現實後，監控與試探必然接踵而至。
各國智囊團絕非庸才，必然能鎖定「世界之子誕生於今日成功回歸者之中」這一關鍵信息。
「不急。」
林越心中已有定計，「當務之急，是增強自身。唯有實力，才是應對一切變數的根本。若真被逼到牆角，憑藉世界權柄，我大可長時間滯留於諸天維度之中，暫避鋒芒。唯一的隱患，可能會錯過地球在『序列之爭』初期的布局罷了。」
權衡利弊之後，他不再猶豫，喚出了個人面板，目光落在那一筆豐厚的「戰利品」上——50個強化點（25點基礎升級獎勵+25點越級擊殺額外獎勵）。
「「體」是核心，是生命之本，是抵禦外力、容納能量的『鼎爐』——加25點。」
「「敏」是靈活，是機變之道，缺乏機動性，再強的防禦也只是活靶子——加15點。」
「「智」是精神壁壘，是意志防線，確保不被控制系能力瞬間瓦解戰力，只要能掙脫一瞬，我便能反擊，加——10點。」
他的思路清晰而務實。
至於力的稟賦，暫時無需考慮。
林越體內熔煉著數千核彈，「萬象熔爐」最不缺的就是毀滅性的力量輸出。
當前階段，生存與應變，高於一切。
隨著意念驅動，50點強化點瞬間分配完畢。
一股遠比之前轉職時更加洶湧的熱流席捲全身！
他的肌肉纖維仿佛被無形之力再次淬鍊，變得更加堅韌且充滿爆發性的力量；骨骼密度提升，隱隱帶著一種沉凝的質感；神經反應速度加快，動態視力與身體協調性有了顯著提升；就連思維都仿佛變得更加清晰、敏銳，對自身能量的感知也越發精細。
林越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根基被夯實到了一個遠超於尋常人的地步。
這具身體，已然初步具備了承載未來那狂暴「熔爐」之力的資格。
……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至於地球那邊，還是該考慮一下，什麼時候回歸相對穩妥。」
林越一邊換上新的「哥布林親衛」精良藍裝，一邊思索地球和維度的情況。
他之所以不急於返回地球，除了需要時間增強自身外，還有一個關鍵因素。
維度與地球之間的時間流速差異。
在他成為世界之子，接收到的海量信息中，就包含了關於不同維度與主世界（地球）時間流速的基本規則。
他知道，這種差異取決於維度的能級和規則穩定性，並非固定不變。
「像哥布林地穴這類試煉副本，規則相對簡單，維度能級不高，與地球的時間流速約2：1左右。」
林越心中盤算著，「也就是說，我完成整個絕望試煉，從進入到回歸，在副本內實際耗時不過小半天，在地球上，恐怕過去不到兩小時。」
這個時間點非常微妙。
「現在，全球範圍內，絕大多數被捲入這次同步試煉的『新人』們，恐怕都還在各自的副本里掙扎求生。即便是最簡單的『新人』難度，系統給予的標準任務時限也通常是三天。能提前完成的或許有，但像我這樣，以碾壓姿態在極短時間內通關的……絕無僅有。」
此刻若是貿然回歸，無異於在寂靜的深夜裡點燃耀眼的火炬，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監控者：「看，我就是那個提前交卷的優等生，快來查我！」
這與他一貫謹慎、謀求幕後發展的策略背道而馳。
「既然如此，不如利用這個時間差。」
他的目光投向那扇通往萬象職業協會的傳送門，「先到「萬象職業協會」那邊探索一番，獲取一些情報，順便處理掉哥布林試煉副本的雜物。等地球那邊大部分試煉者陸續回歸，人群混雜之時，再悄然混入其中，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心思既定，林越不再猶豫，身影在純白空間中緩緩淡化，徹底踏入了傳送門的光暈之中。
…………
諸天維度的深處，屹立一座光與暗交織的神殿。
神殿之中，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殿堂，而是一個充斥著無窮光流與信息洪流的抽象空間，代表諸天維度與玩家的數據，如同星河般流淌、生滅。
突然，一陣尖銳而神聖的警報聲劃破了永恆的靜謐。
「警告！檢測到超規格靈魂共鳴！」
「來源：低維-太陽系-地球……」
「試煉副本：『哥布林洞穴』。」
「難度：絕望。」
「通關評價：SSS+！」
「通關時間：新紀元歷史總排名第三。」
一連串閃耀著至尊光芒的數據，如同一次小型的宇宙大爆炸，在信息洪流中炸開，其光芒甚至短暫地壓過了其他所有世界的數據流。
寂靜……
然後是同時響起的難以置信的低呼。
「怎麼可能？」
一道清冷如月輝的聲音響起，這是『諾薩』，光明面·生命女神。
她立刻調取了林越的全部數據。
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以時間回溯的方式，親眼「目睹」了林越在「絕望」難度的《哥布林洞穴》中，那毀滅性的一幕。
生命女神『諾薩』的光輝化身劇烈閃爍，驚疑不定：「他是怎樣做到的？如此純粹的物質湮滅……卻又如此陌生，絕非任何已知神術！」
這時，更多的女神因這異常的警報而將注意力投注過來。
真理女神『狄刻』手持的天平正劇烈搖擺，無法穩定，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能量圖譜解析完成……這是來自低維世界的終極毀滅兵器，名為『核彈』。但無法解析其生成與激發原理，這股力量的運轉根源被某種更高權限徹底屏蔽了。」
和諧女神『赫洛西亞』試圖撫平因此事而紊亂的數據流，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那股力量粗暴地留下了一片絕對的「無」，毫無規律與協調可言。
「這力量的本質……充滿了不和諧的終焉氣息。」
她們能「看」到林越使用的是何物，就如同醫生能識別出一種劇毒，但完全無法理解他是如何憑空製造、毫無代價地瞬間引爆，更無法窺見其背後那神秘的權能。
正是這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未知，以及那核爆光芒中一閃而過的、令神心悸的終焉味道，讓她們意識到了林越的異常與價值。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慵懶、戲謔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姐妹的注意。
那是紛爭魔女『厄里斯』，她總能在任何情況下找到樂子。
「嚯——？」
厄里斯的身影由一道不斷扭動的暗紫色閃電具現出來，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林越的數據流，特別是其來源地「地球」那黯淡的低維坐標，紅唇勾起一個充滿惡趣味的弧度：
「這是來自……低維糞坑裡的奇蹟？呵，真有意思哦！」
這句毫不留情又精準無比的毒舌，讓嚴肅的氣氛都為之一頓。
詭計魔女『阿帕忒』發出低沉的笑聲，對厄里斯的話表示贊同：「而且還是個被上了鎖的奇蹟。連我們都無法窺視其真正的根源，這本身就是最大的詭計。」
死亡魔女『摩萊』的暗影泛起微瀾，她從中感受到了超乎尋常的終結意味：「雖然是低維世界的終極武器……但試煉之內的超維空間是不容許攜帶進來的，哪怕是神裔……那意味這一種毀滅，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厄里斯把玩著手中那枚象徵著紛爭的金蘋果，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越的影像，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我收回『糞坑』這個詞——這小傢伙哪裡是奇蹟，他根本就是一顆被扔進茅坑裡的……寰宇炸彈！瞧他把那破地穴炸得多乾淨！這破壞力，這顛覆規則的勁兒，天生就該是我的人！」
「厄里斯！注意你的言辭！」
諾薩的光輝因不悅而波動，「如此強大的力量，更應引導向光明，用於淨化和守護，而非你所謂的破壞與紛爭！」
「呵，規矩你懂的，姐姐們……」
厄里斯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指尖躍動著危險的紫色電光，「各憑本事，搶人唄！」
剎那間，共識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