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過爾爾
『星域、星界、修真、功法、逆流、丹道、御器……』海量信息沖入林楚炎腦中，蠻橫如滔天洪水般狂暴。
足足過了有幾小時他才悠悠醒轉，然後腦中就多出許多零碎記憶，信息量之多也許有一萬年，也許更長久。裡面包含的生離死別、愛恨情仇、熱血征戰、家國離散一遍又一遍在腦中上演，比之影視劇還要曲折離奇。
「靠，要死了！」林楚炎現在後悔得恨不能挖掉部分腦組織，平白去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是件特別痛苦的事。
「不會吧？」青寧在煎熬中度過幾小時後，聽來這樣一句同樣嚇得不輕。
「沒事沒事，就是看到一些人不好記憶，心裡覺得難受。也不知誰這麼缺德，盡存些……」林楚炎突然停下來，又將腦中記憶快速過一遍，然後似乎明白對方的苦心。
這是一個平凡的人，從修煉最基礎的功法開始，認認真真的埋頭苦練，然後與無數俗世中人產生交際而後又分別。
整整一萬年，終於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高的高峰，可他最愛的女人卻永遠離他而去。當他站在修真界絕巔時，當他孤獨的領悟著玄罡境大圓滿無上威能時，當他即將破碎虛空登臨更高位面時，並不是喜悅反而是後悔莫及。所以他留下玉簡，將完整回憶與當時的心境留在人世間以作凡塵見證。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生命里最重要的是情感，凡夫俗子也好，王公貴族也罷。憑心而論唯有那親身經歷的人，無論短暫而輝煌，亦或長久而平庸。如果成仙意義只是沒有盡頭的孤獨，那凡人或許更為幸福。正如周星星同學說的：好像一條狗！
「也許……還是有點用吧！」作為同樣經歷過很多的林楚炎，忽然就想明白，那不僅是回憶，還有種念想，以及執著之後的悔恨。
細細體味林楚炎傳給她的記憶數據，青寧時而悲傷時而愉悅，不知不覺間在她某個私密的空間裡堆積出大量的全新程序代碼。
明白墨玉簡珍貴後，林楚炎當即將所有玉簡都讀取一遍，不管用不用得上。
其中《炘谷見微略》其實是各種丹方及藥材的匯總，記錄者是那個時代最強大的丹師玄丹真人。而《疾風影步》則是無名女修留下的輕身功法，因為施展時身形快若疾風，步伐如影似魅，因而得名。
林楚炎看後對疾風影步大感興趣，他記得那句：天下武學，唯快不破。速度無論是與人爭鋒還是逃跑，都要占很大優勢。
書架上二十幾個玉簡涉及修真方方面面，比起前面書籍更為詳盡繁奧，想來是修士中集大成者的遺饋。林楚炎將它們讀取後就轉交給青寧保存，同時腦中不停思索著玄天道經中講述的修行之法。
「可以走了。」
完成所有收錄後，林楚炎回頭又看了大殿方向一眼，這讓青寧找出地圖，從一旁繞過離開長生殿。
「不找希了嗎？」青寧沒能找到要找的希，於是很奇怪林楚炎為何會將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已經找到引我們進來的東西，只能說陰差陽錯吧！」林楚炎從書館出來便已經將整個大殿搜尋了一遍，在一處不大的偏殿中看到了兩隻生物。
之所以稱為生物，是因為它們一隻是之前見過的黃金怪獸，另一隻則是約莫半人高背生雙翼的怪猿。此時它們倆如同雕像般靜靜呆立在角落裡，也不知有何古怪。
「之前的石碑上不是說過小玄屠山外設有三萬守軍，負責阻擋凡人的打擾嗎？我猜希他們的先祖可能就是那些守軍，經過不知多少年僅剩下不多的村民。這裡有那麼多禁制，那麼多危險，外人肯定無法進來，否則那個不死人早就想辦法脫困了。」
「我現在能確定希肯定沒進來，這裡對她們的族人或許有很強的禁制力。其實我們能闖進來，也算因禍得福了。」林楚炎回想起經過，也不由得唏噓感嘆。
青寧見他說起希時情緒有些低落，於是岔開話題說：」很奇怪，這裡是有陣法的，為何沒有啟動？」。
對照收錄的長生殿資料，殿中原本含有三十六處大小殺陣，書館中更是針對不同典籍有不同的禁制限定了閱讀權限，長生殿牆牆奇異繁美紋飾更是被稱為驚仙大陣。
「我們不進去，那人就沒機會逃脫。我們不出去，或許再也不會有人進來。而我們留下只能給他陪葬，放了我們卻可能引來更多修行強者窺探。」林楚炎揣測出北野塵的意圖，頗感好笑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青寧還是想不明白，以她的運行邏輯入侵者就應該被全部滅殺掉。
出了長生殿，林楚炎沒有急著下山，而是繞著金屬湖向山背走去。山背處有座如刺向天空利劍般聳立的陡峭山峰，山峰僅有約十米寬，卻直衝雲霄近千米。
據典籍記載，此處原本是寬達百米的嶙峋孤峰，被北野塵硬生生削成如今模樣。
「玄罡境真的很強，但有一天我會回來的。」說完林楚炎躍起，騰空之際揮出一道刀芒。刀芒寒光閃過，堅劍峰上留下道淺淺刀痕。刀痕淺到數天時間便會消失，這般做並沒有什麼意義，更沒有道理，只是他想這麼做。
坐在大殿裡的北野塵輕輕嘆了口氣，不知今天的選擇對或錯。淨蓮曾說過：緣來得聚，緣散得忘。善心得存，惡念得報。一念因果，一念塵緣。散掉的是塵緣，結出的方是因果。
下山路很順暢，林楚炎也沒心情再去查看那些空寂樓台宮闕，只是在心裡暗暗念叨，塵歸塵，土歸土，世間來終歸要回到世間去。
「我們怎麼出去？」
「走。」林楚炎促狹一笑。
很快他們來到荊棘叢前，路上林楚炎已摘取大量野果鮮珍吃飽喝足，精氣神足達到最好狀態。
人生有時很有趣，同樣的荊棘圍牆，來時讓他感覺難以逾越，回頭再看時林楚炎只覺不過爾爾。
足足過了有幾小時他才悠悠醒轉，然後腦中就多出許多零碎記憶，信息量之多也許有一萬年，也許更長久。裡面包含的生離死別、愛恨情仇、熱血征戰、家國離散一遍又一遍在腦中上演，比之影視劇還要曲折離奇。
「靠，要死了！」林楚炎現在後悔得恨不能挖掉部分腦組織，平白去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是件特別痛苦的事。
「不會吧？」青寧在煎熬中度過幾小時後，聽來這樣一句同樣嚇得不輕。
「沒事沒事，就是看到一些人不好記憶，心裡覺得難受。也不知誰這麼缺德，盡存些……」林楚炎突然停下來，又將腦中記憶快速過一遍，然後似乎明白對方的苦心。
這是一個平凡的人，從修煉最基礎的功法開始，認認真真的埋頭苦練，然後與無數俗世中人產生交際而後又分別。
整整一萬年，終於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最高的高峰，可他最愛的女人卻永遠離他而去。當他站在修真界絕巔時，當他孤獨的領悟著玄罡境大圓滿無上威能時，當他即將破碎虛空登臨更高位面時，並不是喜悅反而是後悔莫及。所以他留下玉簡，將完整回憶與當時的心境留在人世間以作凡塵見證。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生命里最重要的是情感，凡夫俗子也好，王公貴族也罷。憑心而論唯有那親身經歷的人，無論短暫而輝煌，亦或長久而平庸。如果成仙意義只是沒有盡頭的孤獨，那凡人或許更為幸福。正如周星星同學說的：好像一條狗！
「也許……還是有點用吧！」作為同樣經歷過很多的林楚炎，忽然就想明白，那不僅是回憶，還有種念想，以及執著之後的悔恨。
細細體味林楚炎傳給她的記憶數據，青寧時而悲傷時而愉悅，不知不覺間在她某個私密的空間裡堆積出大量的全新程序代碼。
明白墨玉簡珍貴後，林楚炎當即將所有玉簡都讀取一遍，不管用不用得上。
其中《炘谷見微略》其實是各種丹方及藥材的匯總，記錄者是那個時代最強大的丹師玄丹真人。而《疾風影步》則是無名女修留下的輕身功法，因為施展時身形快若疾風，步伐如影似魅，因而得名。
林楚炎看後對疾風影步大感興趣，他記得那句：天下武學，唯快不破。速度無論是與人爭鋒還是逃跑，都要占很大優勢。
書架上二十幾個玉簡涉及修真方方面面，比起前面書籍更為詳盡繁奧，想來是修士中集大成者的遺饋。林楚炎將它們讀取後就轉交給青寧保存，同時腦中不停思索著玄天道經中講述的修行之法。
「可以走了。」
完成所有收錄後，林楚炎回頭又看了大殿方向一眼，這讓青寧找出地圖，從一旁繞過離開長生殿。
「不找希了嗎？」青寧沒能找到要找的希，於是很奇怪林楚炎為何會將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我已經找到引我們進來的東西，只能說陰差陽錯吧！」林楚炎從書館出來便已經將整個大殿搜尋了一遍，在一處不大的偏殿中看到了兩隻生物。
之所以稱為生物，是因為它們一隻是之前見過的黃金怪獸，另一隻則是約莫半人高背生雙翼的怪猿。此時它們倆如同雕像般靜靜呆立在角落裡，也不知有何古怪。
「之前的石碑上不是說過小玄屠山外設有三萬守軍，負責阻擋凡人的打擾嗎？我猜希他們的先祖可能就是那些守軍，經過不知多少年僅剩下不多的村民。這裡有那麼多禁制，那麼多危險，外人肯定無法進來，否則那個不死人早就想辦法脫困了。」
「我現在能確定希肯定沒進來，這裡對她們的族人或許有很強的禁制力。其實我們能闖進來，也算因禍得福了。」林楚炎回想起經過，也不由得唏噓感嘆。
青寧見他說起希時情緒有些低落，於是岔開話題說：」很奇怪，這裡是有陣法的，為何沒有啟動？」。
對照收錄的長生殿資料，殿中原本含有三十六處大小殺陣，書館中更是針對不同典籍有不同的禁制限定了閱讀權限，長生殿牆牆奇異繁美紋飾更是被稱為驚仙大陣。
「我們不進去，那人就沒機會逃脫。我們不出去，或許再也不會有人進來。而我們留下只能給他陪葬，放了我們卻可能引來更多修行強者窺探。」林楚炎揣測出北野塵的意圖，頗感好笑的說。
「哦。」原來是這樣，青寧還是想不明白，以她的運行邏輯入侵者就應該被全部滅殺掉。
出了長生殿，林楚炎沒有急著下山，而是繞著金屬湖向山背走去。山背處有座如刺向天空利劍般聳立的陡峭山峰，山峰僅有約十米寬，卻直衝雲霄近千米。
據典籍記載，此處原本是寬達百米的嶙峋孤峰，被北野塵硬生生削成如今模樣。
「玄罡境真的很強，但有一天我會回來的。」說完林楚炎躍起，騰空之際揮出一道刀芒。刀芒寒光閃過，堅劍峰上留下道淺淺刀痕。刀痕淺到數天時間便會消失，這般做並沒有什麼意義，更沒有道理，只是他想這麼做。
坐在大殿裡的北野塵輕輕嘆了口氣，不知今天的選擇對或錯。淨蓮曾說過：緣來得聚，緣散得忘。善心得存，惡念得報。一念因果，一念塵緣。散掉的是塵緣，結出的方是因果。
下山路很順暢，林楚炎也沒心情再去查看那些空寂樓台宮闕，只是在心裡暗暗念叨，塵歸塵，土歸土，世間來終歸要回到世間去。
「我們怎麼出去？」
「走。」林楚炎促狹一笑。
很快他們來到荊棘叢前，路上林楚炎已摘取大量野果鮮珍吃飽喝足，精氣神足達到最好狀態。
人生有時很有趣，同樣的荊棘圍牆，來時讓他感覺難以逾越，回頭再看時林楚炎只覺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