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神魔之分
表皮細胞又用了一天時間，終於替換掉壞死的部分，並在修復的表皮細胞中加入少量變異纖維細胞。而修復神經纖維卻用了兩天時間，變異纖維細胞更是大量融入受損神經纖維中。
『還好你的模樣沒有變化，不然你會更難受吧！』青寧守護著沉睡的林楚炎，發現他與地球上公認的帥哥標準挨不上邊，要說普通也算不上。想起他成年時的外表，似乎曾有女性研究員說過他很男人味。
只是現在的林楚炎樣貌清澀，光滑的臉蛋上剛長出絨毛般淺淺鬍鬚，像春天的嫩草細密而柔軟。將來會變得深邃的雙眼正緊閉著，在挺直鼻樑映襯下顯得細而狹長。最為特別的是嘴唇，總給人倔強堅毅的視感。
「感覺做了好長的夢！」
沉睡四天後，醒來的林楚炎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詢問，而是略帶幾分愜意的感慨。接著慵懶的伸展手腳，任由焦黑皮膚掉落，渾然不覺奇怪。
「有沒有覺得不適？」
「好像有，我變強了！」
林楚炎站起來原地蹦了蹦，發現身體更為輕靈，這才很是隨意的說：」我夢到你了，你是女的！」
說完他用力在石階上一蹬，躍過二級石階，再一蹬，越過三級石階……跨度逐步加大，然後維持在一躍六級石階的程度。
輕鬆跨過二百級、三百級、三百五十級，他停下來，調整好呼吸。
此處已能看到石階盡頭的門檻，更能看到門楣上方懸掛的巨大匾額，匾額刻有四個深陷的大字。可惜青寧還無法認出匾額上的文字，只能加以記錄。
「會是什麼字？」問話的是青寧，剛剛她一直沒出聲，因為林楚炎莫名其妙的話差點讓她的系統直接崩潰。
「管他的，不是什麼教，就是什麼派，說不定還真是什麼宮。估計有好多年沒人來了，可惜了這多的房子。你說這裡能不能住下一百萬人，感覺全是房子。」
感嘆中林楚炎再次很認真的一步一個石階走上去。前面的快是因為他餓了，現在的慢是因為他對建造者的尊重。
四百九十八級時，他身後傳來連續的碎裂聲，他沒有回頭看。剛剛他踏過的石階，此時紛紛顯出裂痕，一隻腳底板印淺淺的留在石階上。
「會不會太用力了！」青寧感覺到他的變化，小心的說。
「我不是故意的，是壓力太大……」
最後兩階，林楚炎抬出腳踏在石階上。門楣上巨大的匾額已經清晰可見，不知是什麼材質，但四個大字如同燒灼出來，邊緣還有幾處灼痕。
高達十數米的大門虛掩著，林楚炎上前一步就輕輕將它推開。
門很厚，近半米，同樣看不出材質，開啟時悄無聲息。門內同樣靜悄悄的，唯有淡淡白霧在門開啟後朝四周緩緩飄散開。
「我沒感覺到有活物！」
「我也是，至少三百米範圍內沒有。」青寧有同樣發現。
「奇怪，那個黃金獸還有希都不在這裡嗎？」
「可能還在上面吧！這裡太大了！對了，那個黃金獸會不會真的不在這裡，不然它怎麼爬上來？」
「也許它有另外的路走。」林楚炎跨過半人高的門檻進到門內。那層門似有隔絕效應，當他走進門內後，只感覺身體一輕，始終壓迫在身上的沉重感隨即消失。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處足球場大小的廣場，後方則是密集建築群，依次建造在廣場後面梯田般的山巒上。一層一層往上，最高處已隱入雲中。
很快林楚炎就被一物吸引了目光，那是矗立在廣場邊緣的四方石碑，高度大約有三十多米，每邊長五六米。走近就能發現石碑上刻有密密麻麻蠅頭小字，字形類似象形文字。細看時，還能感覺到石碑上透出的神聖氣息。
「太好了，我可以嘗試破解他們的文字。」
青寧很是興奮，終於又找到自己的價值，立刻調取所有算力解讀石碑上的文字。
石碑上的象形字與華夏象形字類似，但又有獨特的發展模式。破解文字過程很慢，儘管青寧的運算速度已達到每秒二千萬億次，但全新的文字結構需要先找出書寫規律與邏輯，再結合現有文字對比、分析。
足足破解了二個多小時，青寧總算得以鬆緩下來。
「知道這裡叫什麼嗎？」
「……」青寧有些無語，合著面對如此大量的文字石碑，他就只關心地名了。
「按照文字意義，我替換成你能理解的方式，可以稱為『小玄屠山』。按照碑文上說，此處是參照玄屠聖山建造而成。」
「整個工程花費了五百多年，動用七百多萬平民，後期還請動仙人施展大神通加持。建造所花費的時間如果換成地球歷計算，大概是一千四百多年。建造此處原因，是為迎接一位自玄屠聖山來的仙子。據說她有著無上大能，可以改天變地，可以授人以永生。」
「玄屠山？」林楚炎聽著有些耳熟，再一想被雷擊前似乎有誰在自己耳旁念叨過什麼玄屠之類的話。
「魔滅世人，世人成魔。神滅群魔，魔入玄屠。對不對？」
「啊，對，就是這句，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哈哈！」林楚炎不好意思的敷衍道，如果不是她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這種語義是我分析不出來的類型，感覺屬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需要運用混沌模式解讀。」
林楚炎沒有笑話她，而是解釋道：」嗯，是很矛盾。魔既然已經滅了世人，世人又怎麼可能成魔，成鬼還差不多。或許此處說的滅並不是毀滅，而是指精神層面上的人性消滅？」
「後來更強大的神消滅了魔，魔躲進了玄屠這個地方。或者這裡說的魔特指某個人或物，比如說魔道的首領之類。當年應是發生過一場『神魔大戰』，也就是道統、理念之間的戰爭，最後雖然神贏了，但魔卻逃了沒能斬草除根。當然這些問題對我而言沒任何意義，畢竟決定神與魔的是立場而非善惡，現在很難評判久遠過去的事。」
「神的定義通常是正義，但判定正義的權力來自實力。因此所謂的神或魔只是符號，究竟誰『正』誰『邪』包括親歷者也很難說明。比如碑文里稱玄屠山為聖山，既然如此為何魔又能進入？」
林楚炎輕邈的笑了笑，又繞著四方石碑走了幾圈，等青寧將所有碑文破解出來。
『還好你的模樣沒有變化，不然你會更難受吧！』青寧守護著沉睡的林楚炎，發現他與地球上公認的帥哥標準挨不上邊，要說普通也算不上。想起他成年時的外表，似乎曾有女性研究員說過他很男人味。
只是現在的林楚炎樣貌清澀，光滑的臉蛋上剛長出絨毛般淺淺鬍鬚，像春天的嫩草細密而柔軟。將來會變得深邃的雙眼正緊閉著，在挺直鼻樑映襯下顯得細而狹長。最為特別的是嘴唇，總給人倔強堅毅的視感。
「感覺做了好長的夢！」
沉睡四天後，醒來的林楚炎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詢問，而是略帶幾分愜意的感慨。接著慵懶的伸展手腳，任由焦黑皮膚掉落，渾然不覺奇怪。
「有沒有覺得不適？」
「好像有，我變強了！」
林楚炎站起來原地蹦了蹦，發現身體更為輕靈，這才很是隨意的說：」我夢到你了，你是女的！」
說完他用力在石階上一蹬，躍過二級石階，再一蹬，越過三級石階……跨度逐步加大，然後維持在一躍六級石階的程度。
輕鬆跨過二百級、三百級、三百五十級，他停下來，調整好呼吸。
此處已能看到石階盡頭的門檻，更能看到門楣上方懸掛的巨大匾額，匾額刻有四個深陷的大字。可惜青寧還無法認出匾額上的文字，只能加以記錄。
「會是什麼字？」問話的是青寧，剛剛她一直沒出聲，因為林楚炎莫名其妙的話差點讓她的系統直接崩潰。
「管他的，不是什麼教，就是什麼派，說不定還真是什麼宮。估計有好多年沒人來了，可惜了這多的房子。你說這裡能不能住下一百萬人，感覺全是房子。」
感嘆中林楚炎再次很認真的一步一個石階走上去。前面的快是因為他餓了，現在的慢是因為他對建造者的尊重。
四百九十八級時，他身後傳來連續的碎裂聲，他沒有回頭看。剛剛他踏過的石階，此時紛紛顯出裂痕，一隻腳底板印淺淺的留在石階上。
「會不會太用力了！」青寧感覺到他的變化，小心的說。
「我不是故意的，是壓力太大……」
最後兩階，林楚炎抬出腳踏在石階上。門楣上巨大的匾額已經清晰可見，不知是什麼材質，但四個大字如同燒灼出來，邊緣還有幾處灼痕。
高達十數米的大門虛掩著，林楚炎上前一步就輕輕將它推開。
門很厚，近半米，同樣看不出材質，開啟時悄無聲息。門內同樣靜悄悄的，唯有淡淡白霧在門開啟後朝四周緩緩飄散開。
「我沒感覺到有活物！」
「我也是，至少三百米範圍內沒有。」青寧有同樣發現。
「奇怪，那個黃金獸還有希都不在這裡嗎？」
「可能還在上面吧！這裡太大了！對了，那個黃金獸會不會真的不在這裡，不然它怎麼爬上來？」
「也許它有另外的路走。」林楚炎跨過半人高的門檻進到門內。那層門似有隔絕效應，當他走進門內後，只感覺身體一輕，始終壓迫在身上的沉重感隨即消失。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處足球場大小的廣場，後方則是密集建築群，依次建造在廣場後面梯田般的山巒上。一層一層往上，最高處已隱入雲中。
很快林楚炎就被一物吸引了目光，那是矗立在廣場邊緣的四方石碑，高度大約有三十多米，每邊長五六米。走近就能發現石碑上刻有密密麻麻蠅頭小字，字形類似象形文字。細看時，還能感覺到石碑上透出的神聖氣息。
「太好了，我可以嘗試破解他們的文字。」
青寧很是興奮，終於又找到自己的價值，立刻調取所有算力解讀石碑上的文字。
石碑上的象形字與華夏象形字類似，但又有獨特的發展模式。破解文字過程很慢，儘管青寧的運算速度已達到每秒二千萬億次，但全新的文字結構需要先找出書寫規律與邏輯，再結合現有文字對比、分析。
足足破解了二個多小時，青寧總算得以鬆緩下來。
「知道這裡叫什麼嗎？」
「……」青寧有些無語，合著面對如此大量的文字石碑，他就只關心地名了。
「按照文字意義，我替換成你能理解的方式，可以稱為『小玄屠山』。按照碑文上說，此處是參照玄屠聖山建造而成。」
「整個工程花費了五百多年，動用七百多萬平民，後期還請動仙人施展大神通加持。建造所花費的時間如果換成地球歷計算，大概是一千四百多年。建造此處原因，是為迎接一位自玄屠聖山來的仙子。據說她有著無上大能，可以改天變地，可以授人以永生。」
「玄屠山？」林楚炎聽著有些耳熟，再一想被雷擊前似乎有誰在自己耳旁念叨過什麼玄屠之類的話。
「魔滅世人，世人成魔。神滅群魔，魔入玄屠。對不對？」
「啊，對，就是這句，感覺很厲害的樣子……哈哈！」林楚炎不好意思的敷衍道，如果不是她提醒，他根本就想不起來。
「這種語義是我分析不出來的類型，感覺屬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需要運用混沌模式解讀。」
林楚炎沒有笑話她，而是解釋道：」嗯，是很矛盾。魔既然已經滅了世人，世人又怎麼可能成魔，成鬼還差不多。或許此處說的滅並不是毀滅，而是指精神層面上的人性消滅？」
「後來更強大的神消滅了魔，魔躲進了玄屠這個地方。或者這裡說的魔特指某個人或物，比如說魔道的首領之類。當年應是發生過一場『神魔大戰』，也就是道統、理念之間的戰爭，最後雖然神贏了，但魔卻逃了沒能斬草除根。當然這些問題對我而言沒任何意義，畢竟決定神與魔的是立場而非善惡，現在很難評判久遠過去的事。」
「神的定義通常是正義，但判定正義的權力來自實力。因此所謂的神或魔只是符號，究竟誰『正』誰『邪』包括親歷者也很難說明。比如碑文里稱玄屠山為聖山，既然如此為何魔又能進入？」
林楚炎輕邈的笑了笑，又繞著四方石碑走了幾圈，等青寧將所有碑文破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