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話劇過稿消息泄露了,我成了香饃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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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孟嵐解開圍巾,放下帆布包笑問道。

  孟梅吃了口奶油蛋糕,挺是高興的說道。「姐夫買了奶油蛋糕,糕點,還在國營飯店打了幾個菜,正準備慶祝慶祝呢。」

  「慶祝,有什麼喜事嗎?」

  孟嵐接過一塊糕點,別說真挺香的。

  「姐夫,姐夫新寫的稿子,過了稿子,對吧,姐夫。」

  孟梅說話看向許均。「過兩天應該要改稿了吧?」

  「改稿,沒。」

  許均說完,拿過帆布包,頗有些無奈說道。「唉,正巧當時李清泉副主編在,順手就給過了,孟雪,這是稿費。」

  「稿費?」

  孟雪疑惑。「不改稿了嗎?」

  「不改了,說我寫的挺好,不需要改了。」

  許均嘀咕一聲。「我剛聽著也挺疑惑,你們說是不是《首都文學》檔次太低了點,要不下次不去它家了,總覺得辦事一點都不專業。」

  「噗嗤。」

  孟梅咳咳放下奶油蛋糕。「姐夫,你這比一般一般,全國第三還要謙虛呢。」

  「別瞎說。」

  孟雪拍了下許均,接過稿費。「說不得稿子對了編輯心意呢。」

  「可能吧。」

  許均現在懶得想了,稿費都給了,還按著最高千字七塊了,至於之後的事,管它嘛。

  「直接過稿?」

  孟嵐驚異,她可極少聽說有人直接過稿的,不需要修改的,這可不是開玩笑,一些大家都需要改稿的,許均雖然挺有才華可離著大家還有些距離。

  「什麼文章,我能看看嗎?」

  孟嵐滿心驚訝,好奇,還帶著點期待,多好的文章能直接過稿,難道是寫出經典之作?

  「稿子在屋裡。」

  孟梅看向許均和孟雪,見兩人點頭,孟梅進屋去拿了稿子遞給一臉期待的孟嵐,孟嵐招呼一聲來到客廳看了起來,一直到孟凌風和趙淑華回來。

  孟嵐才緩緩抬起頭,這部話劇,一開始看的話只是覺得不錯,可越看越令她驚訝。這比《絕對信號》可要激進的多,而且寫作手法令她意外,帶著些荒誕感。

  劇情不用於傳統意義的完整故事,主要講述了一群在公交車站無望等車,虛度光陰的故事,其中只有一位『沉默的人』獨自離開。

  「這太敢寫了。」

  孟嵐第一次有些欽佩自己這個妹夫了,說了不少人不敢說的話,雖然多是隱喻,影射,可是真的敢說了。「只是這會不會太過了,惹禍上身?」

  一時間,孟嵐有些擔心許均了,年紀輕輕的,才華橫溢,這本子要是受到批判,會不會打擊到他。「可這文章真的太好了,該讓更多人讀到。」

  甚至她對這部話劇演出也同樣充滿期待感,孟嵐似乎第一次認識許均,先前許均總是說為了稿費,可現在他已經算是出名了,可還是寫了這部戲。

  難道這就是一個作家良心嘛,孟嵐是真的刮目相看了,不是誰都能在自己出名之後還敢如此大膽的寫出這種明顯有些過線的文章來。

  「姐,是不是寫的很好?」

  孟梅見孟嵐抬頭了,知道看完了,湊著過來坐下來。

  「寫的好是好。」

  只是,孟嵐沒說,寫的太過鋒利了些,切開了不少,別人不敢說的內里,尤其是默默離開的人,孟嵐本身就有出國打算,總覺著影射出國這批人,這還不算,畢竟默默離開人是發現了車站問題,無能無力離開,這種影射可不小。

  「是吧,我也覺得寫的挺好。」

  兩人正說著呢,趙淑華喊著吃飯,許均這邊見孟嵐別有深意瞅了自己一眼,心裡還犯嘀咕,難道剛開玩笑,這位大姐又啥看法,還是覺得自己話劇寫的一般。

  不能夠吧,這部話劇可是上教材,許均嘀咕。再說孟梅這邊已經給自己暴露了,孟凌風和趙淑華也得知許均又寫了一部話劇,而且直接過稿沒有修改就要登上《首都文學。

  沒想到,許均能這麼快寫出新的文章,而且還能直接不用修改就過稿子,這才華是快溢出來啊。「這是喜事啊,該慶祝慶祝的。」孟凌風給許均打眼色,怎麼不早說,這好好喝酒機會就給浪費了。


  「爸,你想喝酒了吧?」

  孟梅沒忍住,低頭笑道。

  「爸,你身體不好,少喝點酒。」

  孟嵐也少有的忍不住笑說道。

  「要不明天,我去小姨那帶些燉雞湯,爸,你喝多點。」

  孟雪也湊著熱鬧,許均也無奈啊,家裡這群女人都不樂意老丈人喝酒,他只能幹瞪眼,他可不想惹著這麼多人。

  「叔叔,下回,下回我多買兩瓶酒。」

  許均心說今個買的酒是不能拿出來了,先說兩句漂亮話再說。

  「下回可以。」

  趙淑華忍著笑答應道,孟凌風嘆了口氣,下回不曉得什麼時候,只希望女婿早點再寫出篇好文章來。說話間吃完晚飯,許均本來準備回臥室繼續趕稿子,沒想到客廳電話響了。

  「姐夫,找你的。」

  「我的?」

  許均忙接過電話。「你好,哪位,對,我是許均。」

  「汪兆騫,汪編輯,是你,你有事?」

  許均心裡嘀咕,不是,這位怎麼這會給自己打電話過來,要說他和這位關係不算多好,不算多差,見過幾面,畢竟是《當代》編輯,許均還是挺客套的。

  「你說的是《車站》,對,是話劇本子,不好意思,我這邊交給《首都文學》,過稿了,是啊,下回,我有稿子一定給你去信。」許均心裡嘀咕,這事情傳的挺快啊。

  「怎麼了?」

  「沒什麼,《當代》一編輯聽說寫了劇本,這不詢問稿子有沒有談好出版社。」許均說著還有些疑惑。「不知道他哪裡曉得。」

  「算了,回屋。」

  「叮鈴鈴。」

  許均一頓,這電話別又是找自己個的,許均嘀咕索性接通了。「林兆陽,林導演……。」

  「是,還沒發表,剛過稿。」

  許均和林兆陽聊了好一會,林兆陽是想著這部話劇還給他指導,許均倒是無所謂,話劇導演,他雖然能幹,可畢竟比起電影導演,他更看重電影導演的。

  話劇導演有什麼出息,玩的再好,還能比的上電影導演,無論是名氣,還是賺錢方面,後世電影大導都甩話劇導演一條街。「林導演,原則上我是支持你的。」

  至於原則過了,那他就沒辦法了,林兆陽一聽表示感謝,掛了電話。「林兆陽,你說他怎麼也曉得了。」

  「怪了。」

  這才一下午功夫,這是怎麼回事,其實簡單,李清泉和其他幾位副主編商量稿子出版的事,鬧了點矛盾了,這不趕上王蒙在,請他點評一二。

  稿子一來二去的,鬧開了,王蒙又給曹禺打了電話,這一下午鬧出不少事情。王蒙覺著《車站》激進是有些,可整體內容是不錯的,曹禺更不用說了,對於《車站》這部戲他是喜歡的,支持的。

  這是沒想到隨之而來是一個頗有些名氣作家對於,許均這部《車站》給了不同意見,說這篇文章有些居心叵測,這一鬧騰,一下午功夫首都文學圈子就曉得了許靈均又寫了一部話劇,得到了曹禺高度評價,當然少不了另外一位著名作家犀利點評。

  這倒好,大家對這部話劇好奇心更重了,截然不同意見,甚至出版社都出現分歧了,這到底寫了什麼啊,一打聽,王蒙說不錯,李清泉等人給予高度評價。

  這下好了,各家編輯似乎嗅到了熱度,沒錯就是熱度,沒有爭議,沒有點動靜的稿子,只是普通文章,只有這種動靜,那才是真正文學作品,哪一篇經典,代表作出來不是爭議不斷。

  「叮鈴鈴。」

  「你好,我是許均,你哪位?」

  「劉心武?」

  許均嘀咕,這個傢伙怎麼也打電話來了,別也是為了稿子。「劉編輯,是你啊,這麼晚還沒休息,稿子,是,這不最近沒什麼事,隨便寫個話劇本子,唉,你也知道,我媳婦剛實習轉正,寫個簡單本子給她磨練磨練演技。」

  「啊,曹院長說好,這個曹院長,你說三番二次的夸,我都要飄了。」

  許均一副我不想要這些虛名的,劉心武心裡媽媽皮,學到了,真能裝,自己是不是就差在這裡啊,學習,記錄,小本本又被劉心武掏出來了。

  「你說批評啊,誰啊,比曹院長懂劇本嗎?」


  劉心武本想打壓打壓許均囂張氣焰就不小心泄露批評他的那位作家,許均呵呵,直接反擊了。「要不然曹院長都說好,他說不好,顯得曹院長水平一般啊。」

  「唉,這事回頭得和曹院長說說。」

  劉心武心說,尼瑪,你可真狗賊的,不過一想到許均嘴臉,有了曹禺支持,這還真是不好說呢,畢竟話劇圈子,現在曹禺可是權威,最少現在沒誰能在話劇圈子跟這位打一打。

  兩人又聊了幾句,許均婉拒了劉心武的邀稿,開什麼玩笑,自己稿費都收了。「軍旅題材的倒是有一篇……。」

  誰知道,劉心武竟然打哈哈混了過去,還看不上了,《高山下的花環》這麼沒排名的嘛,別後悔,許均嘀咕一聲。接下來又接了幾個電話,多是上次參加全國優秀小說頒獎認識編輯的電話,約稿的。

  畢竟許均這速度,不定過一陣子又有新文章了,這一個個,許均嘀咕,真後悔,告訴別人家裡電話號碼。「總算歇了。」好在這年月大家臉面還是要的,這不過了九點再沒有電話了。

  「總覺的這次事情鬧的有點大。」

  回到臥室許均嘀咕了,要說自己名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首都圈子都曉得,可平時沒這麼許多邀稿的啊。許均不曉得,下午這稿子可是有幾位作家看了說了句,這才是真正有良心之類的話。

  許均先前寫的稿子雖然不錯,可真正能算深度的,相對《車站》要差一些,這一次是真正文學圈子得到認可。不管批評,還是誇讚,全都不得不承認,許均這部話劇思想深度是有的。

  不怪大家爭相邀稿了,這種深度文章可不多見,許均一時間倒是成了香饃饃了。接下來幾天,許均幾乎每天都有人找,《首都文學》更是直接定稿發表,沒等著下一期。

  「真是,還給我加把火。」

  許均心裡嘀咕,現在好了,別說圈子裡的,首都電視台這邊韓靈他們都曉得了。「老許,你行啊,這麼快又有新文章了,聽說還得到了曹禺,王蒙的肯定。」

  「運氣,運氣。」

  許均心說,這都傳開了,不想出風頭都難啊。

  「許均同志,恭喜你啊。」

  「別。」

  見周靜幾個也笑嘻嘻恭喜,許均自擺手。

  「你們別說了,人家正煩著呢。」

  簡佳給許均倒了杯水。「這次怎麼鬧這麼大動靜。」

  「唉,我也不想的。」

  誰知道就鬧成這樣了,滿城風雨啊,這尼瑪稿子還沒發表呢,這名氣已經出去了,被幾位大家誇了一通,同樣被罵了一通,這就讓人好奇了。

  《首都文學》這是趕著熱度,怕是賺一波了,許均恨得牙痒痒,自己拿個死稿費,還有陪著笑臉,真是。

  「怎麼了,這樣不好嗎?」

  周靜,溫月幾人有些不解,這不是該高興的事嘛。

  「說不上好壞,就是這樣我的壓力有點大,這劇本還沒發表呢,現在名氣這麼大。」許均擔心,別到時候,有人覺得名不副實,那就不好了。

  「這倒是。」

  韓靈幾人也反應過來,許均這是擔心,畢竟說再多,最終還是要看讀者的。

  「不過我相信你。」

  「說啊,你可是許靈均,寫出《靈與肉》《人生》《絕對信號》的許靈均,我們相信你,這篇文章一定不會差的。」

  「那我謝謝你們了。」

  許均笑著拱手。「得,趕緊收拾,咱們還得拍攝呢。」

  而此時,還沒有離開首都的謝晉和魯彥周兩人也曉得許均的事。「還真是高產,怕又是一篇佳作,能得到曹禺曹院長的肯定。」

  「是個有些本事的。」

  謝晉笑說道。「我的推薦信也該到廠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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