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塊錢僱傭章一謀
「姐夫啊，首都電視台文藝部編輯。」
孟梅倒是沒一點隱瞞的，許均咳咳了兩聲提醒下小姨子職務，職務沒說呢。「孟梅，那個姐夫剛升職了，現在是編輯小組組長。」
「姐夫，你成小組長了。」
孟梅還真不曉得有些意外。「祝賀你啊。」
「唉，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台長最近有意讓我撐起文藝節目製作部，沒法子，電視台剛成立，人手少，一人多崗，你會的越多工作就越多，沒法子的事，我推脫幾次都推脫不掉。」
陳凱歌眼睛微微一亮，這種說話方式似乎很適合自己，田壯壯緊了緊手裡筷子，這人尼瑪好裝啊，其他人默默吃菜，眼裡神色各異，倒是沈丹萍覺著許均挺厲害的。
劉佳憨憨的笑笑，孟梅姐夫說話一點都不謙虛，總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有點小討厭。
許均不知道，自己裝逼裝的太硬實，令不少人感覺不適。
「姐夫，你們台長也真是的，這些事還讓你來做，大材小用啊。」
孟梅不滿的抱怨，姐夫可是大作家就該好好寫作品，沒事采採風，感受一些人間風貌，怎麼能被這種雜務事耽誤了呢。
「也怪我這人閒不住，這樣挺好，瞎折騰，台里也隨著我。」
許均說話端起酒杯。「來，小田，小陳，老章，咱們走一個。」
小田不高興，小陳撇撇嘴，老章欠了欠身，別說這裡章一謀年齡最大三十出頭了，可地位在這群人里卻不是最高，甚至算邊角料。
這點許均是佩服的，章一謀沒啥背景發配似分配，去了粵西南，幹仗的地方，一小小攝影師還真給他干出來了。
「別，坐著，坐著，老章，大家年齡相仿，你別跟著我客氣。」
許均壓壓手，上一世想要跟著老章同桌吃飯都挺難得，人家真大導演，他可高攀不上，雖說賺的不一定比老章少，可地位至少電影圈子地位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的。
章一謀憨厚笑笑，這個說話有點裝的姐夫為人似乎也不錯。
「別看著啊，大家吃菜。」
「說來，老章，你是攝影專業的吧？」
許均吃了一口攤黃菜，別說還有韭菜呢，不錯嘛，兄妹倆有點手藝。
「是，攝影系。」
章一謀說話身體微微前傾，顯得十分謙卑，許均不得不感慨，果然再牛逼的人，沒發跡之前都是普通人，他不過是個電視台小組長，面對後世大導演就能占據巨大優勢。
「正好有個小忙需要幫下，不曉得你這邊有沒有時間，不白幫忙有補貼，雖然不多吧。」
許均想著拍攝《早安，BJ》需要人手，這不巧了嘛，本來還沒有工具人呢，這不來了嘛，小章同志不就是挺好的工具人，這以後說不得還能吹個牛逼，小章當年跟我乾的。
「姐夫，什麼事啊，需要老章幫忙，他可是答應我當我短片的攝影師的。」孟梅一面好奇，一面又不想要放章一謀，別看老章年齡大了，可這位當年可是得到文學部大領導特批錄取的，攝影功底了得，整個攝影系沒有幾個比他功底深厚的了。
「是這樣，我這幾天在策劃一節目《早安，BJ》，打算拍拍首都人民的衣食住行，過些天打算試拍一期早餐的，地點就在隆福寺小吃店，大家都曉得吧，我想請著老章幫幫忙，給我當兩天攝影師。」許均端起酒杯，對著章一謀示意下，走一個。「當然，不白幫忙，管飯，一天再有一塊錢補貼，來回車票全報銷。」
學生兼職，一天給一塊錢算不錯了，再說還管吃，管車費呢，雖說導演系一般分配到各家電影廠，但是首都電視台畢竟在首都，章一謀心說說不得這次幫忙人家電視台就看上了呢。
「行。」
章一謀一口乾掉酒杯里的酒，這活能幹，賺些錢不說，還不耽誤多少事情。
「姐夫，你瞅瞅我，有沒有適合我能做的啊？」
沈丹萍年紀小，不過倒是挺活潑的。
「行啊。」
許均心說我還沒來及說呢，你這就上趕著送上來了。「拍攝時候要採訪一些群眾嘛，我怕普通群眾會緊張，你們學表演應該好些吧。」
「姐夫，你這算不算作弊啊？」
孟梅笑著打趣，這不成表演了嘛。
「特色小吃是不是咱們老BJ的，這店鋪是不是咱們老店，至於採訪你說作弊，小沈是不是在咱們BJ生活，是不是算BJ群眾？」許均這一說，剛還覺著許均弄虛作假的，不屑的田壯壯幾人聽著覺著又有點道理。
「小劉也一起來吧。」
「還有小張，鐵林啊太俊了，這樣回頭拍其他的，再請你，你這張臉吃小吃浪費。」許均這話說的張鐵林，十分彆扭，咋的，自己長大好看還不能吃早飯了。
「小周嘛，你穿的齊整點，挺像年輕幹部的，小張，你要不拉個車，當個車夫好了，我看好你。」許均打趣了下張豐毅這個長相老實人，其他人聽著全樂了。
「還別說啊，張豐毅，你這面相，還真適合拉車，特實在。」
「哈哈哈。」
「那我們呢，演個啥職業？」
沈丹萍覺著大家都有身份，她總不能不演一個吧。
「你啊，漂亮，當學生吧，當個花朵，撐門面。」
許均這話說的，沈丹萍挺開心的，碰了碰劉佳。「那劉佳呢，她也挺漂亮的。」
「我覺得吧，劉佳特實在當個女職工，挺合適。」
劉佳怎麼說呢，圓臉，這年月還挺討喜的。
「你們倒是好了，我想演兒，姐夫還不要我。」
張鐵林鬱悶了，大家都有角色，許均笑笑。「鐵林，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和沈丹萍當學生代表，你們一個長得帥氣，一個長得漂亮，完全可以代表咱們首都學生群體嘛。」
「姐夫，你這就誇獎我們了。」
張鐵林不好意思，雖然他在班裡是頂帥，可不好當這麼多人承認不是。
「到時候，老章你葉客串一把力工，你這身板好，適合！」
許均心說章一謀似乎演戲出名的，這傢伙拉來客串太浪費了。
「我，不行，不行，我演不好戲。」
「試試，沒問題的，普通力工，你這形象挺合適的。」其實老農都行，許均不好這麼說，人家畢竟答應幫自己扛攝像機的。
「我們可以試試嗎？」
李少紅小聲詢問，許均打量一番，咋說呢，這長相，有點對不起人民群眾。
「我知道了。」
李少紅嘆了口氣，自己長得肯定不如劉佳，沈丹萍更加別說孟梅了，算了，她還是不丟首都人民的臉了。
「姐夫。」孟梅見李少紅情緒低落，埋怨一聲。
「行，肯定行，到時候你們坐在邊上吃早飯當群眾。」當背景板，許均沒好當面說出來。
田壯壯和陳凱歌兩人對視一眼，這一個個的，不過電視台拍攝個節目，一個個上趕著，對於電視台他們倆是沒太看在眼裡的，要說拍還得拍電影。
電視台沒勁，兩人碰了一個，孟梅這個姐夫，倒是挺能上趕著爬的，得意什麼勁，一電視台節目而已。「咱們回頭琢磨琢磨劇本，我最近打算搗鼓一短片劇本。」
田壯壯點點頭，陳凱歌這個小二弟還是不錯的。「到時候，我給你看看，咱們爺們搗鼓就搗鼓大的。」
「對了，吃飯的錢，電視台補助。」
許均權當沒聽見笑說道。「補貼跟著老章一樣，電視台剛成立沒多久資金有限，到時候拍攝完成，我請大家去吃涮羊肉，東來順。」
「真的？」
沈丹萍可是曉得東來順的，這地方排隊等的，一頓怕是敞開吃一人得好幾塊錢呢。
「真金還真。」
許均寫了一家裡電話，電視台電話，地址，遞給幾人。「這個大家記下，有事隨時打電話或許寫信都成，我這邊可能要準備幾天，周末咱們開拍。」
說著看向孟梅，孟梅小聲嘀咕看我幹嘛。「我這邊得準備一段時間，來年開學怕才能準備好。」
「姐夫你這邊可以先拍。」
「那好，這周末，大家該放假了吧，到時候耽誤大家兩天功夫。」
田壯壯和陳凱歌見幾人越來越熱乎，兩人有點小不爽快，他們可是導演系的，怎麼就不請他們幫忙呢。
「孟梅，我出去趟，有點事。」陳凱歌刷的一聲站了起來，嚇了眾人一跳。
「哦，有事？」
「出去做什麼啊？」李少紅好奇看著陳凱歌。
「買本書。」
張凱歌本來就找個理由的。「我媽特別喜歡一作者發表新文章了，這兩天沒買到，我這會去瞅瞅。」
「我和你一起。」
李少紅起身，許均暗暗打量李少紅別是對小凱歌有啥想法吧。「要不騎我車吧？」
「謝謝，不用了。」
陳凱歌沒接著許均的車鑰匙，而是酷酷的轉身出了屋子。
「大家吃啊。」
「老闆，餅子能攤了，對了，留點面等我兩朋友回來再攤。」
「好嘞。」
攤餅子，香味四溢，這年月吃飯是大事，大家沒客氣了，大餅子你一個，我一個的，吃了起來。「現攤的餅子，真香。」
「搞點菜夾著吃，更舒服。」
「許哥，還是你會吃，難怪是喝過美國可樂的人。」
「下回有機會，我請你們喝可樂。」
可惜可樂外邊不好買，只有友誼商店或是涉外賓館少數幾個地方有，只是這些地方都需要使用外匯券，許均可沒的。
正說話，陳凱歌悶著頭回來了，邊上李少紅好像勸說他。
「怎麼，這是？」
「沒買到，《首都文學》不知道多印刷幾本。」
陳凱歌這話一說，許均和孟梅對視一眼，別是陳凱歌他們喜歡的作家是許靈均吧。
「《首都文學》年前特刊？」
「是啊，你也喜歡《首都文學》？」
「還好吧。」
許均拿過自己的帆布包，裡邊裝著一信封順手拆開掏了一本年前特刊遞給陳凱歌。「阿姨喜歡，我這裡正好有幾本，你帶回去吧。」
「你？」
陳凱歌不太想要接受，畢竟剛他對許均有點不是多瞧得上。
「這信封上寫的好像是……？」
劉佳眨巴眨巴眼睛，她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寄件地址是《首都文學》吧，雜誌社怎麼會……？
孟梅倒是沒一點隱瞞的，許均咳咳了兩聲提醒下小姨子職務，職務沒說呢。「孟梅，那個姐夫剛升職了，現在是編輯小組組長。」
「姐夫，你成小組長了。」
孟梅還真不曉得有些意外。「祝賀你啊。」
「唉，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台長最近有意讓我撐起文藝節目製作部，沒法子，電視台剛成立，人手少，一人多崗，你會的越多工作就越多，沒法子的事，我推脫幾次都推脫不掉。」
陳凱歌眼睛微微一亮，這種說話方式似乎很適合自己，田壯壯緊了緊手裡筷子，這人尼瑪好裝啊，其他人默默吃菜，眼裡神色各異，倒是沈丹萍覺著許均挺厲害的。
劉佳憨憨的笑笑，孟梅姐夫說話一點都不謙虛，總有點說不上來的怪異，有點小討厭。
許均不知道，自己裝逼裝的太硬實，令不少人感覺不適。
「姐夫，你們台長也真是的，這些事還讓你來做，大材小用啊。」
孟梅不滿的抱怨，姐夫可是大作家就該好好寫作品，沒事采採風，感受一些人間風貌，怎麼能被這種雜務事耽誤了呢。
「也怪我這人閒不住，這樣挺好，瞎折騰，台里也隨著我。」
許均說話端起酒杯。「來，小田，小陳，老章，咱們走一個。」
小田不高興，小陳撇撇嘴，老章欠了欠身，別說這裡章一謀年齡最大三十出頭了，可地位在這群人里卻不是最高，甚至算邊角料。
這點許均是佩服的，章一謀沒啥背景發配似分配，去了粵西南，幹仗的地方，一小小攝影師還真給他干出來了。
「別，坐著，坐著，老章，大家年齡相仿，你別跟著我客氣。」
許均壓壓手，上一世想要跟著老章同桌吃飯都挺難得，人家真大導演，他可高攀不上，雖說賺的不一定比老章少，可地位至少電影圈子地位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的。
章一謀憨厚笑笑，這個說話有點裝的姐夫為人似乎也不錯。
「別看著啊，大家吃菜。」
「說來，老章，你是攝影專業的吧？」
許均吃了一口攤黃菜，別說還有韭菜呢，不錯嘛，兄妹倆有點手藝。
「是，攝影系。」
章一謀說話身體微微前傾，顯得十分謙卑，許均不得不感慨，果然再牛逼的人，沒發跡之前都是普通人，他不過是個電視台小組長，面對後世大導演就能占據巨大優勢。
「正好有個小忙需要幫下，不曉得你這邊有沒有時間，不白幫忙有補貼，雖然不多吧。」
許均想著拍攝《早安，BJ》需要人手，這不巧了嘛，本來還沒有工具人呢，這不來了嘛，小章同志不就是挺好的工具人，這以後說不得還能吹個牛逼，小章當年跟我乾的。
「姐夫，什麼事啊，需要老章幫忙，他可是答應我當我短片的攝影師的。」孟梅一面好奇，一面又不想要放章一謀，別看老章年齡大了，可這位當年可是得到文學部大領導特批錄取的，攝影功底了得，整個攝影系沒有幾個比他功底深厚的了。
「是這樣，我這幾天在策劃一節目《早安，BJ》，打算拍拍首都人民的衣食住行，過些天打算試拍一期早餐的，地點就在隆福寺小吃店，大家都曉得吧，我想請著老章幫幫忙，給我當兩天攝影師。」許均端起酒杯，對著章一謀示意下，走一個。「當然，不白幫忙，管飯，一天再有一塊錢補貼，來回車票全報銷。」
學生兼職，一天給一塊錢算不錯了，再說還管吃，管車費呢，雖說導演系一般分配到各家電影廠，但是首都電視台畢竟在首都，章一謀心說說不得這次幫忙人家電視台就看上了呢。
「行。」
章一謀一口乾掉酒杯里的酒，這活能幹，賺些錢不說，還不耽誤多少事情。
「姐夫，你瞅瞅我，有沒有適合我能做的啊？」
沈丹萍年紀小，不過倒是挺活潑的。
「行啊。」
許均心說我還沒來及說呢，你這就上趕著送上來了。「拍攝時候要採訪一些群眾嘛，我怕普通群眾會緊張，你們學表演應該好些吧。」
「姐夫，你這算不算作弊啊？」
孟梅笑著打趣，這不成表演了嘛。
「特色小吃是不是咱們老BJ的，這店鋪是不是咱們老店，至於採訪你說作弊，小沈是不是在咱們BJ生活，是不是算BJ群眾？」許均這一說，剛還覺著許均弄虛作假的，不屑的田壯壯幾人聽著覺著又有點道理。
「小劉也一起來吧。」
「還有小張，鐵林啊太俊了，這樣回頭拍其他的，再請你，你這張臉吃小吃浪費。」許均這話說的張鐵林，十分彆扭，咋的，自己長大好看還不能吃早飯了。
「小周嘛，你穿的齊整點，挺像年輕幹部的，小張，你要不拉個車，當個車夫好了，我看好你。」許均打趣了下張豐毅這個長相老實人，其他人聽著全樂了。
「還別說啊，張豐毅，你這面相，還真適合拉車，特實在。」
「哈哈哈。」
「那我們呢，演個啥職業？」
沈丹萍覺著大家都有身份，她總不能不演一個吧。
「你啊，漂亮，當學生吧，當個花朵，撐門面。」
許均這話說的，沈丹萍挺開心的，碰了碰劉佳。「那劉佳呢，她也挺漂亮的。」
「我覺得吧，劉佳特實在當個女職工，挺合適。」
劉佳怎麼說呢，圓臉，這年月還挺討喜的。
「你們倒是好了，我想演兒，姐夫還不要我。」
張鐵林鬱悶了，大家都有角色，許均笑笑。「鐵林，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和沈丹萍當學生代表，你們一個長得帥氣，一個長得漂亮，完全可以代表咱們首都學生群體嘛。」
「姐夫，你這就誇獎我們了。」
張鐵林不好意思，雖然他在班裡是頂帥，可不好當這麼多人承認不是。
「到時候，老章你葉客串一把力工，你這身板好，適合！」
許均心說章一謀似乎演戲出名的，這傢伙拉來客串太浪費了。
「我，不行，不行，我演不好戲。」
「試試，沒問題的，普通力工，你這形象挺合適的。」其實老農都行，許均不好這麼說，人家畢竟答應幫自己扛攝像機的。
「我們可以試試嗎？」
李少紅小聲詢問，許均打量一番，咋說呢，這長相，有點對不起人民群眾。
「我知道了。」
李少紅嘆了口氣，自己長得肯定不如劉佳，沈丹萍更加別說孟梅了，算了，她還是不丟首都人民的臉了。
「姐夫。」孟梅見李少紅情緒低落，埋怨一聲。
「行，肯定行，到時候你們坐在邊上吃早飯當群眾。」當背景板，許均沒好當面說出來。
田壯壯和陳凱歌兩人對視一眼，這一個個的，不過電視台拍攝個節目，一個個上趕著，對於電視台他們倆是沒太看在眼裡的，要說拍還得拍電影。
電視台沒勁，兩人碰了一個，孟梅這個姐夫，倒是挺能上趕著爬的，得意什麼勁，一電視台節目而已。「咱們回頭琢磨琢磨劇本，我最近打算搗鼓一短片劇本。」
田壯壯點點頭，陳凱歌這個小二弟還是不錯的。「到時候，我給你看看，咱們爺們搗鼓就搗鼓大的。」
「對了，吃飯的錢，電視台補助。」
許均權當沒聽見笑說道。「補貼跟著老章一樣，電視台剛成立沒多久資金有限，到時候拍攝完成，我請大家去吃涮羊肉，東來順。」
「真的？」
沈丹萍可是曉得東來順的，這地方排隊等的，一頓怕是敞開吃一人得好幾塊錢呢。
「真金還真。」
許均寫了一家裡電話，電視台電話，地址，遞給幾人。「這個大家記下，有事隨時打電話或許寫信都成，我這邊可能要準備幾天，周末咱們開拍。」
說著看向孟梅，孟梅小聲嘀咕看我幹嘛。「我這邊得準備一段時間，來年開學怕才能準備好。」
「姐夫你這邊可以先拍。」
「那好，這周末，大家該放假了吧，到時候耽誤大家兩天功夫。」
田壯壯和陳凱歌見幾人越來越熱乎，兩人有點小不爽快，他們可是導演系的，怎麼就不請他們幫忙呢。
「孟梅，我出去趟，有點事。」陳凱歌刷的一聲站了起來，嚇了眾人一跳。
「哦，有事？」
「出去做什麼啊？」李少紅好奇看著陳凱歌。
「買本書。」
張凱歌本來就找個理由的。「我媽特別喜歡一作者發表新文章了，這兩天沒買到，我這會去瞅瞅。」
「我和你一起。」
李少紅起身，許均暗暗打量李少紅別是對小凱歌有啥想法吧。「要不騎我車吧？」
「謝謝，不用了。」
陳凱歌沒接著許均的車鑰匙，而是酷酷的轉身出了屋子。
「大家吃啊。」
「老闆，餅子能攤了，對了，留點面等我兩朋友回來再攤。」
「好嘞。」
攤餅子，香味四溢，這年月吃飯是大事，大家沒客氣了，大餅子你一個，我一個的，吃了起來。「現攤的餅子，真香。」
「搞點菜夾著吃，更舒服。」
「許哥，還是你會吃，難怪是喝過美國可樂的人。」
「下回有機會，我請你們喝可樂。」
可惜可樂外邊不好買，只有友誼商店或是涉外賓館少數幾個地方有，只是這些地方都需要使用外匯券，許均可沒的。
正說話，陳凱歌悶著頭回來了，邊上李少紅好像勸說他。
「怎麼，這是？」
「沒買到，《首都文學》不知道多印刷幾本。」
陳凱歌這話一說，許均和孟梅對視一眼，別是陳凱歌他們喜歡的作家是許靈均吧。
「《首都文學》年前特刊？」
「是啊，你也喜歡《首都文學》？」
「還好吧。」
許均拿過自己的帆布包，裡邊裝著一信封順手拆開掏了一本年前特刊遞給陳凱歌。「阿姨喜歡，我這裡正好有幾本，你帶回去吧。」
「你？」
陳凱歌不太想要接受，畢竟剛他對許均有點不是多瞧得上。
「這信封上寫的好像是……？」
劉佳眨巴眨巴眼睛，她沒看錯的話，好像是寄件地址是《首都文學》吧，雜誌社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