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孟梅的年末大戲和北電78屆導演系上
「只不過，女讀者稍多些。」
劉恆聲音多少有點發虛，許均一聽女讀者心裡咯噔一下。「表弟，你別是被罵了吧？」
「沒，沒罵我，不過高加林這個角色沒少被罵陳世美，還有就是稍微提到你幾次。」劉恆這是越說越發虛聲音越加小了，許均要不是聽力還不錯怕是都聽不清後半句話。
「罵我，管我屁事，高加林拋棄巧珍，我可沒幹，再說這是路……，算了，回頭誰在罵我，你給我罵回去，管我屁事我才拿幾個錢，大頭都讓你們雜誌社掙去了，要拿先罵你們雜誌社。」許均嘀咕都怪路遙寫什麼陳世美，算了，幸好自己沒咋看《平凡的世界》，要不這玩意要被一群評論家逮著罵不說，稿費都賺不到。
許均暗下決心路遙的書狗都不抄，每本都被各種評論家diss個沒完沒了，還時不時退稿，你說咋弄。
其實路遙的書更貼近後世網文，評論家和作家，編輯對這類書大多數是不屑的，diss起來一群一群的上。
還好這類書還是得普通民眾喜愛的，不去研究什麼文學性，深度挖掘思想內涵結構之類的話，還是挺有點意思的。
「表哥，這不太好吧。」劉恆為讀者稍微辯解了幾句。「再有也不光光罵高加林，大多數對巧珍還是喜歡的。」
「算了，算了，反正電話也不是我接的。」這年月好的就是，大家光光曉得你筆名，本人沒幾個曉得不用擔心下線被罵人，讀者最多打打雜誌社電話，寫信給雜誌社，根本找不到許均本人。
「表弟你加油，下回得空，我請你去新橋餐廳吃大餐。」
表弟人挺好的，這以後還要常用的，修改文章這種耗神費力的事，有表弟代勞，許均覺著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小私房菜館就好。」
「那這麼說定了，到時候喊上秦編輯，我們還去老地方。」許均心說私房菜館好啊，幾塊錢就能請客，新橋餐廳算了吧，太貴了，表弟和秦編輯不配吃。
倒是離著過年挺近了，得空喊上老丈人，丈母娘，這兩口應該有關係能去仿膳吧，搞點熊掌，鹿肉之類的，熬煮點虎骨湯喝喝，不白重生一回。
可惜熊貓現在只賣藝不賣身，許均滿是遺憾，至於猴腦，他這個吃不習慣，算了搞點其他嘗嘗味道，作家嘛，總要多吃多嘗，多見識。
「表弟，先掛了，下回不涉及稿費的事，晚點打電話也行。」
「別表哥，還有件事。」
劉恆一聽許均要掛電話，忙說道。「文學講習所已經明確重新搞了，最遲夏天就開班，現在已經邀請了一些知名作家作為老師，聽說劉心武劉編輯也在其邀請之列。」
「你說誰，憨厚的老實的劉心武要去文學講習所當講師？」
沒想到啊，雖然劉心武臉沒有表弟劉恆的臉圓潤，可總歸是小圓臉範圍內的瞅著老實本分的，平常許均當他是朋友，是哥們，是同志，沒想到啊，沒想到，朱時茂第二啊，我當你是哥們，兄弟，你想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我爸爸，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覺著劉心武還年輕，文學講習所老師這麼高端他把握不住，還是好好寫書吧，多大年紀就當老師折壽，表弟，你跟他說，回頭我陪他一起當學生。」許均心說什麼水平，矛盾文學獎還沒獲得呢，不對，還沒有呢，你當什麼老師。
矛盾還活著呢，巴金也在呢，不行，你就跟曹禺學著點，娶個年輕媳婦，前些天許均在人藝遇到了曹禺，當時還高興的，誰知道聊著聊著才曉得曹老頭前兩月沒去人藝是剛娶了一小二十好多歲的媳婦陪媳婦呢。
曹禺去年比他許均領證還晚兩月，你說說當時許均看著曹禺，差點脫口而出曹老頭得空咱們一起去按摩按摩，泡個腳，找個妹子聊聊我的新書《人生》。
真是文人，真噁心，天天娶媳婦，稿費多了不起啊，鄙視這些老作家說就是有四合院，一個個房子還挺好，許均感慨他晚生了幾十年，要不然把這群老頭的媳婦全給綠了。
「劉編輯，怕是不太願意吧。」
劉恆心說，當學生哪裡有當老師舒坦啊，地位都不一樣。
「那就絕交，我早看他不是啥好東西了。」
劉心武要是去當老師，那就翻臉，欺負人嘛，大家都好好當學生，你跳的那麼歡實，太狗子了。
劉恆都有點懵逼了，不是表哥，你最近是不是被稿費沖昏了頭，他聽說一些人陡然有錢會變的狂妄沒邊。「表哥，劉心武可是《十月》編輯，而且是首都文學圈的嫡系，力捧的青年作家。」
劉心武關係可是在首都文聯的，比起許均野路子出身可要高貴的多，要不不可能成為講師。「編輯怎麼了，編輯就能不講道理了，大家平時稱兄道弟的，誰知道這濃眉大眼背後竟然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套，太噁心了。」
劉恆好半天沒說話，表哥，你這個說的是不是有點過啊，人家只是當個講師，怕是沒有要你這麼個大兒子的意思。「行吧，我回頭和他聊聊，其實這事也只是傳言，畢竟劉心武也屬於青年作家。」
「謠言害死人啊。」
許均想了想。「表弟，要不你幫我也放點謠言吧。」
「表哥你的意思？」
「劉心武能當老師，我也能。」
劉恆聽到這話，腦子嗡嗡的。「表哥，我家貓還沒收呢，這雪越下越大，我要回家收個貓……。」說話就掛了電話，許均一愣，表弟跟我開玩笑呢吧？
算了，許均掛了電話，心裡合計劉心武這個小圓臉別真當老師了吧，本來想要投入國家隊的懷抱，可要真是劉心武當老師，那這事得好好考慮下。
「怎麼了？」
見許均臉色不好看，孟雪有些擔心。
「沒事，這雜誌剛發行，一上午就接到幾十個罵高加林的電話，唉。」許均嘆了口氣，難受，最關鍵全是女讀者，男讀者罵就罵了，全當狗子叫喚了。
可女讀者，說不定哪天就有遇到個漂亮的，這年月女讀者可是很大方的，不比後世狂粉差，而且還不用蹬縫紉機。
「這說明，角色塑造成功。」
孟凌風笑說道。「先坐，我剛聽著《首都文學》打算加印？」
「東城區和西城區，投放了五萬本，不到二點就銷售一空，雜誌社打算增印十萬冊。」
能有這麼高的銷量，一方面是《人生》本身質量，再有一個就是他許靈均的這個名頭，《靈與肉》還有現在在話劇圈子爆火的《絕對信號》以及《明朝那些事兒》讓他在年輕文學愛好者，眾多待業青年中頗有些名聲。
拉高些《首都文學》銷量純屬正常，加十萬冊，其實許均覺得不是太多，相對還有點保守了。
不過這事他懶得和雜誌社說，增印十萬冊，印刷稿費低得要命，百分幾的基礎稿費算下來沒幾個錢。
「增印十萬冊，這個量不小啊。」
「比《首都廣播電視報》差多了。」
最近《首都廣播電視報》眼見著突破四十萬訂閱量了，開掛了一般，一方面是電視機銷量增加，一方面是《明朝那些事兒》朱元璋篇寫到高潮。
《首都文學》靠著《靈與肉》拉升一些銷量，大概每期十二萬冊左右，發行量一般般，這次增印十萬冊，別看挺多的，問題發行量定的八萬冊，真不知道看不起誰呢。
《人生》春節特別刊主推，一點牌面都沒有，還好讀者給面子，增印十萬冊，大概等於平常增印五萬冊的水平。
「已經很不錯了。」
孟凌風放下報紙笑著給許均分析。「這是你第二篇小說，還是中篇，這次成功，會讓眾多雜誌記住你許靈均。」
可惜，現在稿費千字定價最高七塊，再怎麼的怕是最多六塊五了，除非矛盾這些真正文學巨匠，許均小年輕輩，文章很好很好，怕是也過不了六塊五這個坎。
當然上《人民文學》肯定比《首都文學》要高大上些，現階段雖然《首都文學》也屬於甲等，可《人民文學》甲等頂流高一個檔次。
「現在銷量已經出來了，下一步就看文學評論了，文學批評的話，這本或許更側重文學評論。」
「到時候，我跟著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
「那謝謝叔叔了。」
許均上次見識了老丈人的人脈，本來還以為小小中央電視台的副台長，能量一般般呢，沒想到一出手還是挺嚇唬人的。
「還有全國優秀中短篇小說評選的事，我打聽了下，幾位評委還是本著公心的，這點你放心。」孟凌風的意思，許均明白，本著公心也就是說，相同質量的話，人家才重視脈細。
這就很不錯了，公平公正，相同質量才有傾斜，這誰也說不出話了，許均放心了不少，畢竟《靈與肉》質量放著呢，無論寫作技巧，還是內容主題都不算差。
還占據原型人物的光，可惜，許均給兩位原型人物去信，得到回覆，人家年內沒有時間來首都，要不還能借著《首都廣播電視報》宣傳一波。
好在《人生》發表，評委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人生》只要評價不是太差，許均就可能成為首都文學圈子培養的後備力量，享受劉心武的待遇。
「對了。」
起身打算進屋換衣服的孟凌風想到什麼掏出一封信來。「這是孟梅寄給你的。」
「孟梅？」
許均接過信件，當場拆開了。「邀請我去北影，這排練不是放北電，怎麼去北影，聽著口氣，還挺驕傲的，難道說小品改劇本了？」
「去不去呢？」
去，許均一拍腿，孟雪屬於北電78屆導演系，這裡邊可是有些人物，正好見見，還都是小年輕。
劉恆聲音多少有點發虛，許均一聽女讀者心裡咯噔一下。「表弟，你別是被罵了吧？」
「沒，沒罵我，不過高加林這個角色沒少被罵陳世美，還有就是稍微提到你幾次。」劉恆這是越說越發虛聲音越加小了，許均要不是聽力還不錯怕是都聽不清後半句話。
「罵我，管我屁事，高加林拋棄巧珍，我可沒幹，再說這是路……，算了，回頭誰在罵我，你給我罵回去，管我屁事我才拿幾個錢，大頭都讓你們雜誌社掙去了，要拿先罵你們雜誌社。」許均嘀咕都怪路遙寫什麼陳世美，算了，幸好自己沒咋看《平凡的世界》，要不這玩意要被一群評論家逮著罵不說，稿費都賺不到。
許均暗下決心路遙的書狗都不抄，每本都被各種評論家diss個沒完沒了，還時不時退稿，你說咋弄。
其實路遙的書更貼近後世網文，評論家和作家，編輯對這類書大多數是不屑的，diss起來一群一群的上。
還好這類書還是得普通民眾喜愛的，不去研究什麼文學性，深度挖掘思想內涵結構之類的話，還是挺有點意思的。
「表哥，這不太好吧。」劉恆為讀者稍微辯解了幾句。「再有也不光光罵高加林，大多數對巧珍還是喜歡的。」
「算了，算了，反正電話也不是我接的。」這年月好的就是，大家光光曉得你筆名，本人沒幾個曉得不用擔心下線被罵人，讀者最多打打雜誌社電話，寫信給雜誌社，根本找不到許均本人。
「表弟你加油，下回得空，我請你去新橋餐廳吃大餐。」
表弟人挺好的，這以後還要常用的，修改文章這種耗神費力的事，有表弟代勞，許均覺著生活還是挺美好的。
「小私房菜館就好。」
「那這麼說定了，到時候喊上秦編輯，我們還去老地方。」許均心說私房菜館好啊，幾塊錢就能請客，新橋餐廳算了吧，太貴了，表弟和秦編輯不配吃。
倒是離著過年挺近了，得空喊上老丈人，丈母娘，這兩口應該有關係能去仿膳吧，搞點熊掌，鹿肉之類的，熬煮點虎骨湯喝喝，不白重生一回。
可惜熊貓現在只賣藝不賣身，許均滿是遺憾，至於猴腦，他這個吃不習慣，算了搞點其他嘗嘗味道，作家嘛，總要多吃多嘗，多見識。
「表弟，先掛了，下回不涉及稿費的事，晚點打電話也行。」
「別表哥，還有件事。」
劉恆一聽許均要掛電話，忙說道。「文學講習所已經明確重新搞了，最遲夏天就開班，現在已經邀請了一些知名作家作為老師，聽說劉心武劉編輯也在其邀請之列。」
「你說誰，憨厚的老實的劉心武要去文學講習所當講師？」
沒想到啊，雖然劉心武臉沒有表弟劉恆的臉圓潤，可總歸是小圓臉範圍內的瞅著老實本分的，平常許均當他是朋友，是哥們，是同志，沒想到啊，沒想到，朱時茂第二啊，我當你是哥們，兄弟，你想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我爸爸，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覺著劉心武還年輕，文學講習所老師這麼高端他把握不住，還是好好寫書吧，多大年紀就當老師折壽，表弟，你跟他說，回頭我陪他一起當學生。」許均心說什麼水平，矛盾文學獎還沒獲得呢，不對，還沒有呢，你當什麼老師。
矛盾還活著呢，巴金也在呢，不行，你就跟曹禺學著點，娶個年輕媳婦，前些天許均在人藝遇到了曹禺，當時還高興的，誰知道聊著聊著才曉得曹老頭前兩月沒去人藝是剛娶了一小二十好多歲的媳婦陪媳婦呢。
曹禺去年比他許均領證還晚兩月，你說說當時許均看著曹禺，差點脫口而出曹老頭得空咱們一起去按摩按摩，泡個腳，找個妹子聊聊我的新書《人生》。
真是文人，真噁心，天天娶媳婦，稿費多了不起啊，鄙視這些老作家說就是有四合院，一個個房子還挺好，許均感慨他晚生了幾十年，要不然把這群老頭的媳婦全給綠了。
「劉編輯，怕是不太願意吧。」
劉恆心說，當學生哪裡有當老師舒坦啊，地位都不一樣。
「那就絕交，我早看他不是啥好東西了。」
劉心武要是去當老師，那就翻臉，欺負人嘛，大家都好好當學生，你跳的那麼歡實，太狗子了。
劉恆都有點懵逼了，不是表哥，你最近是不是被稿費沖昏了頭，他聽說一些人陡然有錢會變的狂妄沒邊。「表哥，劉心武可是《十月》編輯，而且是首都文學圈的嫡系，力捧的青年作家。」
劉心武關係可是在首都文聯的，比起許均野路子出身可要高貴的多，要不不可能成為講師。「編輯怎麼了，編輯就能不講道理了，大家平時稱兄道弟的，誰知道這濃眉大眼背後竟然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套，太噁心了。」
劉恆好半天沒說話，表哥，你這個說的是不是有點過啊，人家只是當個講師，怕是沒有要你這麼個大兒子的意思。「行吧，我回頭和他聊聊，其實這事也只是傳言，畢竟劉心武也屬於青年作家。」
「謠言害死人啊。」
許均想了想。「表弟，要不你幫我也放點謠言吧。」
「表哥你的意思？」
「劉心武能當老師，我也能。」
劉恆聽到這話，腦子嗡嗡的。「表哥，我家貓還沒收呢，這雪越下越大，我要回家收個貓……。」說話就掛了電話，許均一愣，表弟跟我開玩笑呢吧？
算了，許均掛了電話，心裡合計劉心武這個小圓臉別真當老師了吧，本來想要投入國家隊的懷抱，可要真是劉心武當老師，那這事得好好考慮下。
「怎麼了？」
見許均臉色不好看，孟雪有些擔心。
「沒事，這雜誌剛發行，一上午就接到幾十個罵高加林的電話，唉。」許均嘆了口氣，難受，最關鍵全是女讀者，男讀者罵就罵了，全當狗子叫喚了。
可女讀者，說不定哪天就有遇到個漂亮的，這年月女讀者可是很大方的，不比後世狂粉差，而且還不用蹬縫紉機。
「這說明，角色塑造成功。」
孟凌風笑說道。「先坐，我剛聽著《首都文學》打算加印？」
「東城區和西城區，投放了五萬本，不到二點就銷售一空，雜誌社打算增印十萬冊。」
能有這麼高的銷量，一方面是《人生》本身質量，再有一個就是他許靈均的這個名頭，《靈與肉》還有現在在話劇圈子爆火的《絕對信號》以及《明朝那些事兒》讓他在年輕文學愛好者，眾多待業青年中頗有些名聲。
拉高些《首都文學》銷量純屬正常，加十萬冊，其實許均覺得不是太多，相對還有點保守了。
不過這事他懶得和雜誌社說，增印十萬冊，印刷稿費低得要命，百分幾的基礎稿費算下來沒幾個錢。
「增印十萬冊，這個量不小啊。」
「比《首都廣播電視報》差多了。」
最近《首都廣播電視報》眼見著突破四十萬訂閱量了，開掛了一般，一方面是電視機銷量增加，一方面是《明朝那些事兒》朱元璋篇寫到高潮。
《首都文學》靠著《靈與肉》拉升一些銷量，大概每期十二萬冊左右，發行量一般般，這次增印十萬冊，別看挺多的，問題發行量定的八萬冊，真不知道看不起誰呢。
《人生》春節特別刊主推，一點牌面都沒有，還好讀者給面子，增印十萬冊，大概等於平常增印五萬冊的水平。
「已經很不錯了。」
孟凌風放下報紙笑著給許均分析。「這是你第二篇小說，還是中篇，這次成功，會讓眾多雜誌記住你許靈均。」
可惜，現在稿費千字定價最高七塊，再怎麼的怕是最多六塊五了，除非矛盾這些真正文學巨匠，許均小年輕輩，文章很好很好，怕是也過不了六塊五這個坎。
當然上《人民文學》肯定比《首都文學》要高大上些，現階段雖然《首都文學》也屬於甲等，可《人民文學》甲等頂流高一個檔次。
「現在銷量已經出來了，下一步就看文學評論了，文學批評的話，這本或許更側重文學評論。」
「到時候，我跟著幾個老朋友打個招呼。」
「那謝謝叔叔了。」
許均上次見識了老丈人的人脈，本來還以為小小中央電視台的副台長，能量一般般呢，沒想到一出手還是挺嚇唬人的。
「還有全國優秀中短篇小說評選的事，我打聽了下，幾位評委還是本著公心的，這點你放心。」孟凌風的意思，許均明白，本著公心也就是說，相同質量的話，人家才重視脈細。
這就很不錯了，公平公正，相同質量才有傾斜，這誰也說不出話了，許均放心了不少，畢竟《靈與肉》質量放著呢，無論寫作技巧，還是內容主題都不算差。
還占據原型人物的光，可惜，許均給兩位原型人物去信，得到回覆，人家年內沒有時間來首都，要不還能借著《首都廣播電視報》宣傳一波。
好在《人生》發表，評委多少會受到一些影響，《人生》只要評價不是太差，許均就可能成為首都文學圈子培養的後備力量，享受劉心武的待遇。
「對了。」
起身打算進屋換衣服的孟凌風想到什麼掏出一封信來。「這是孟梅寄給你的。」
「孟梅？」
許均接過信件，當場拆開了。「邀請我去北影，這排練不是放北電，怎麼去北影，聽著口氣，還挺驕傲的，難道說小品改劇本了？」
「去不去呢？」
去，許均一拍腿，孟雪屬於北電78屆導演系，這裡邊可是有些人物，正好見見，還都是小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