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絕對信號》待業青年的悲歌火爆上
曹禺啊，在民國也算小有才華，雖然現在幾乎江郎才盡，可總歸人的名樹的影，這位人藝名義上的院長無論是在人藝，還是話劇圈還是影響巨大的。
「老頭，今天有精神來劇院？」
許均嘀咕，其實他覺得自己和曹禺差不多都算一書成名，雖然自己才華可能更高一點，畢竟好些書他還沒抄，而曹禺已經定型了，沒什麼進步空間了。
總體他對曹禺是俯視，一個年輕時候稍微有點才華的小老弟而已，心態上許均是占便宜的。
「院長今天來了劇院？」
別說許均這位外人，林兆陽都很少能見到曹禺，這位年齡不小了，平時哪裡有功夫管理人藝，只不過頂了院長名頭，其他人威望代替不了這老頭而已。
「院長打了電話過來。」
難怪了，不過即使電話林兆陽都有些激動，這可是他的偶像院長，至於許均倒是沒多大激動，他不是話劇圈的人，沒什麼偶像光環，不會對他有降智效果。
聊了兩句，互相吹捧了，老頭精神頭還行，倒是林兆陽，沒見著曹禺說什麼多誇獎的話，不過就是詢問演出效果，說了句辛苦類似的話，林兆陽就激動不成樣子，身體顫抖了。
「許老師，太好了，院長肯定可我們的演出。」
林兆陽雙手緊握著許均雙手搖啊搖，你自己個激動就算了，拉我搞錘子，再說曹禺好像沒夸一句演出吧，不過是正常人客氣時候都會說的一句話，辛苦了。
不過能打電話過來，這位才華耗盡的老頭多少眼光還是有些的，畢竟好些老一些家對《絕對信號》看法都是偏貶義。
這位嘛，打電話過來，至少態度上是支持的，才華一般眼光不錯。
林兆陽和許均回到休息廳，這會孟雪和幾個學員正在安慰董青他們幾個演員，見著許均和林兆陽進來，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怎麼還抹眼淚了？」
許均笑看著董青，平常董青可不是這樣的，為了養好蜜蜂姑娘，這丫頭真跑去山裡找人學了好些天的養蜜蜂，說自己會養蜜蜂，可不是開玩笑的。
幹部家的閨女有點驕傲的，畢竟這年月有幾件呢子大衣換著穿的，肯定是在家裡如公主一般，可不像許均這樣的野草野花，受的苦不定加起來都不如許均在西北一個月的多。
因為對《絕對信號》喜歡，無論是學習養蜜蜂，還是臘九寒冬在車務段上體驗生活，沒日沒夜的排練，嗓子都喊啞了，一個多月瘦下小十斤，董青都堅持下來了。
這會卻哭鼻子了，唉，還是幹部子女啊，受不住打擊，眼淚流的比較便宜。
打擊太少，真當努力就能成功，當然不努力更不可能成功，許均給林兆陽讓了讓位置，別激動，趕緊的安慰下人啊。
林兆陽本就想許均來宣布院長電話慰問的事，見許均不說話有些疑惑看過去。
得，你不說，那這人情我就收下了，啪啪啪，許均拍了拍手引起眾人注意。「大家整理下，咱們去慶祝慶祝，演出很成功，剛我和林兆陽接到了曹院長的慰問電話，曹院長得知大家為演出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托我和林兆陽向大家道一聲辛苦了。」
「院長慰問我們？」
「真的嘛，院長真這麼說，太好了」
「我們演出成功了，院長打電話祝賀我們，這是真的？」
本來滿臉沮喪的眾人，甚至抹眼淚的董青，一下都精神起來，瞪大眼睛看向許均，滿眼的期許。
「許老師說的都是真的，曹院長特意打電話過來給大家道一句辛苦了。」
林兆陽說話比許均興奮，激動多了。「咱們的努力和汗水沒有白費，院長看到了。」
「太好了。」
董青，叢林，肖鵬，譚宗堯，甚至上了年紀的林連昆都一臉欣喜，完全沒有剛剛的沮喪難過了，不得不說，曹老頭在話劇界影響力是很大，至少在人藝，沒幾個能比的上。
雖然這老頭現在年齡大了不管事了，平常不怎麼來人藝了，搞起神秘，可越是這樣，年輕演員，導演卻越加崇拜了，得了一句辛苦了，一個個比吃了蜜還甜。
剛流眼淚的董青更是拉著孟雪去卸妝打扮去了，肖鵬，叢林，譚宗堯也沒閒著喜滋滋去收拾舞台了，林連昆拉著林兆陽開始復盤今天演出，那些地方不好，那些地方還需要改善。
本來有些壓抑，沮喪的氣氛，一下就變的積極生動了，許均心說自己得多努力了，剛演出結束自己巴巴又是鼓掌的，又是鼓勵，屁的效果都沒的，老曹一個電話還沒說啥好話，一句辛苦，這群人就活了。
地位不夠，說話沒力，還得多寫書，拍電影現在他沒機會，那就刷點名氣。
「好了？」
許均見董青滿臉笑意回來，笑了笑。「正好，大家都收拾妥當了，林導，你有相機，給大家拍個合影吧，慶祝一下咱們《絕對信號》第一次公開演出成功。」
「好嘞，我來拍。」
「別，林導，你可是主心骨。」
許均一把拉著林兆陽，相機遞給孟雪，媳婦屬於編外人員，等下拍攝再說，這會主打七人組，演員，導演加編劇，至於工作人員等在再拍。
林兆陽不在意多費幾張底片的，拍攝完成，許均領著十多人來到離著首都劇院不遠的，二子麵館。
「均哥。」
正在端著面給客人的三紅見著許均和孟雪等人過來，快速迎了過來。「先把面給人家。」
「沒事，均哥，嫂子你們坐。」
說話把麵條送給客人去櫃檯拿了抹布快速把桌子擦拭兩遍。
「今個店裡買了什麼菜？」
「昨天下午東子去下鄉收了三隻母雞，還剩下一隻。」三紅說道。
「還有條魚。」
「成了。」
許均一拍手，有雞還有魚，這還說什麼啊。「行，你趕緊跟著東子和二子說一聲，雞，魚都給處理了，再來個拌黃菜，其他蔬菜隨便弄幾個，再弄幾個下飯小菜，趕緊的。」
麵館雖然主要賣麵條，可要是來客人想要吃個炒菜還是可以做的，當然大多數時候看食材，一般東子收貨的時候會多收些。
「好嘞，你們先坐著，我去和東子他們說。」
「對了要酒不？」
三紅說話想起什麼，回頭問。「東子，昨天還買了兩瓶酒放著呢。」
「林導，林老師，大傢伙要不喝點酒暖暖身子？」
點菜，這年月沒有什麼客套的，有什麼吃什麼就對了，可喝酒，許均還是問問大家的意見。
「喝點。」
好傢夥，說話竟然是董青，這倒是出乎許均意料之外，這丫頭還挺豪邁的嘛。
「我也要喝，我要敬大家一杯，謝謝大家這些天的照顧。」肖鵬說道。
「尤其是是許老師，林導，林老師，你們教了我很多東西。」叢林也附和道。
「是啊，這杯酒，我也喝，我也要敬許老師，林導演……。」
肖鵬，叢林，幾個學員紛紛表示，敬酒，得，許均對著三紅點了點頭。「熱一熱，天太冷，喝涼的不舒服。」
「好嘞，我這就去熱酒。」
三紅麻溜的去後面交代，殺雞，宰魚，收拾蔬菜，打雞蛋，還把做滷子的一塊豆腐給煎了金黃燉了白菜，沒多大會功夫，五六個熱菜就上來了。
酒也熱乎上了，不用許均動手，肖鵬幾個就給倒好了酒，許均看眾人不動筷子，得。「大家別客氣了，趁著熱乎，動筷子。」
吃了幾口菜，許均端起酒杯。「咱們干一杯，慶祝演出成功。」
「乾杯。」
孟雪都小喝了一杯，之後，董青端起酒杯。「許均，許老師，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別喊老師，喊名字，你隨意。」
許均不太清楚董青酒量，隨意些，沒想到董青一口乾掉了，許均有點懵逼，不是首都妞都這麼豪邁的嘛，沒看出來啊。「青兒酒量挺好的。」孟雪小聲和許均說道。
好吧，吃完飯，許均本想付錢的，林兆陽這邊搶先了，二子那邊瞅了瞅，這咋弄，收不收啊？
「人藝報銷，收吧。」許均剛問了一聲人藝話劇審核完成，這是有一定經費的。
雖然不多，吃頓飯還是夠的，再說回頭三天之後公開演出，票賣的要是好，還是有一定的獎勵，雖然不多一人最多最多怕是五塊錢，可總歸吃個飯聚個餐還是夠用的。
許均一聽這麼說那還裝什麼大頭，公家的不吃白不吃，錢不收白不收，收人藝的錢，請自己的客，沒啥毛病。
回到家，許均洗了一把臉，小酒喝的有點多，這一個個都敬酒，不喝也不好不是。
「不休息嗎？」
見許均洗了把臉竟然又坐會書桌，洗漱好的孟雪有些疑惑，這會不早了，又喝了不少酒，不早點休息。
「我寫篇雜文。」
他打算寫篇《絕對信號》劇院審核遇冷遭遇老藝術家嘲諷為怪味豆，怎麼挑動待業青年情緒怎麼寫，當然這不能用自己馬甲，許均新起一筆名老曹。
《絕對信號》現在因為黑子故事，一下觸動所有待業青年和臨時工的心中最軟處，大有成為待業青年的悲歌，此時這篇文章出來，《絕對信號》演出票不用發愁了。
文章肯定發表在《首都廣播電視報》上，雜文嘛，名子起得震驚點就足夠吸引人，震驚——待業青年悲歌演出遇冷，老藝術家嘲諷悲歌如同怪味兒豆，實在可笑。
不錯，文章讀的真尼瑪氣人，挺好，許均修改了一下不夠氣人地方，滿意了，明天一早送到秦編輯手裡。
「寫好了？」
「好了，媳婦，趕緊睡覺。」
昨天沒熱乎的事情，這會許均肯定要完成，正好散散酒氣。
「
「還說。」
「不說，媳婦，上班了。」
許均今個沒帶著孟穎，小丫頭，吃飯稍微慢點就給姐夫，姐姐落下來，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姐夫……」
「你啊，又逗孟穎。」
「逗兒玩。」
許均把孟雪送到人藝，自個兒沒進去，調轉車頭直接奔著《首都廣播電視報》來了，秦濤有些疑惑，這會許均不是該忙活話劇的事嘛，再說明朝那些年兒稿子還是挺充足了，還有好幾萬字沒用呢，至少一兩個月不會有缺稿子的問題。
「老許，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麻煩你。」
許均把昨天寫的稿子遞給秦濤。「明天定稿，麻煩你把這篇文章放上去。」
「啊，我先看看。」
要是換一般人，秦濤肯定不樂意，明天就定稿了，這會送過來，多少有點遲啊，可許均不一樣，他可是《首都廣播電視報》的功臣。
「這……寫的好……。」
秦濤看了看文章，這也太會挑撥人了。
「唉，沒法子，我怕演出票賣不出去，只能出此下策。」許均嘆了口氣。
「行，我去和劉主編說。」
秦濤又看了看，好在許均沒點名，那些老藝術家，籠統一筆帶過了。
「那多謝了。」
許均心裡合計，後天發表，正好當天演出，希望待業青年們給力點了，這篇雜文效果好點。
接下來兩天，許均整理了一下《人生》稿子的，剛剛完稿，許均打算先簡單修改下再送去《首都文藝》雜誌社。
「……
高加林一下撲倒在德順爺爺的腳下，兩隻手緊緊抓著兩把黃土，沉痛地呻吟著，喊叫了一聲：「我的親人哪……」
一九八零年初稿於首都燈市西口二子麵館。」
許均感慨，誰都沒自己這麼奢侈，用一本書給一家個體麵館打GG，這怕是新中國第一著。
「首場演出完就把稿子送去《首都文藝》，小表弟怕是都等急了吧。」
整理好稿子，許均準備休息，明天演出，許均肯定要早些到的，不知道那群老藝術家會不會來看，要是過來高低讓他們曉得莫欺少年窮。
「你全家怪味兒豆，還看不起怪味豆，怎麼了，讓你看看愛吃怪味豆的人不少。」
「老頭，今天有精神來劇院？」
許均嘀咕，其實他覺得自己和曹禺差不多都算一書成名，雖然自己才華可能更高一點，畢竟好些書他還沒抄，而曹禺已經定型了，沒什麼進步空間了。
總體他對曹禺是俯視，一個年輕時候稍微有點才華的小老弟而已，心態上許均是占便宜的。
「院長今天來了劇院？」
別說許均這位外人，林兆陽都很少能見到曹禺，這位年齡不小了，平時哪裡有功夫管理人藝，只不過頂了院長名頭，其他人威望代替不了這老頭而已。
「院長打了電話過來。」
難怪了，不過即使電話林兆陽都有些激動，這可是他的偶像院長，至於許均倒是沒多大激動，他不是話劇圈的人，沒什麼偶像光環，不會對他有降智效果。
聊了兩句，互相吹捧了，老頭精神頭還行，倒是林兆陽，沒見著曹禺說什麼多誇獎的話，不過就是詢問演出效果，說了句辛苦類似的話，林兆陽就激動不成樣子，身體顫抖了。
「許老師，太好了，院長肯定可我們的演出。」
林兆陽雙手緊握著許均雙手搖啊搖，你自己個激動就算了，拉我搞錘子，再說曹禺好像沒夸一句演出吧，不過是正常人客氣時候都會說的一句話，辛苦了。
不過能打電話過來，這位才華耗盡的老頭多少眼光還是有些的，畢竟好些老一些家對《絕對信號》看法都是偏貶義。
這位嘛，打電話過來，至少態度上是支持的，才華一般眼光不錯。
林兆陽和許均回到休息廳，這會孟雪和幾個學員正在安慰董青他們幾個演員，見著許均和林兆陽進來，眾人齊齊看了過來。
「怎麼還抹眼淚了？」
許均笑看著董青，平常董青可不是這樣的，為了養好蜜蜂姑娘，這丫頭真跑去山裡找人學了好些天的養蜜蜂，說自己會養蜜蜂，可不是開玩笑的。
幹部家的閨女有點驕傲的，畢竟這年月有幾件呢子大衣換著穿的，肯定是在家裡如公主一般，可不像許均這樣的野草野花，受的苦不定加起來都不如許均在西北一個月的多。
因為對《絕對信號》喜歡，無論是學習養蜜蜂，還是臘九寒冬在車務段上體驗生活，沒日沒夜的排練，嗓子都喊啞了，一個多月瘦下小十斤，董青都堅持下來了。
這會卻哭鼻子了，唉，還是幹部子女啊，受不住打擊，眼淚流的比較便宜。
打擊太少，真當努力就能成功，當然不努力更不可能成功，許均給林兆陽讓了讓位置，別激動，趕緊的安慰下人啊。
林兆陽本就想許均來宣布院長電話慰問的事，見許均不說話有些疑惑看過去。
得，你不說，那這人情我就收下了，啪啪啪，許均拍了拍手引起眾人注意。「大家整理下，咱們去慶祝慶祝，演出很成功，剛我和林兆陽接到了曹院長的慰問電話，曹院長得知大家為演出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托我和林兆陽向大家道一聲辛苦了。」
「院長慰問我們？」
「真的嘛，院長真這麼說，太好了」
「我們演出成功了，院長打電話祝賀我們，這是真的？」
本來滿臉沮喪的眾人，甚至抹眼淚的董青，一下都精神起來，瞪大眼睛看向許均，滿眼的期許。
「許老師說的都是真的，曹院長特意打電話過來給大家道一句辛苦了。」
林兆陽說話比許均興奮，激動多了。「咱們的努力和汗水沒有白費，院長看到了。」
「太好了。」
董青，叢林，肖鵬，譚宗堯，甚至上了年紀的林連昆都一臉欣喜，完全沒有剛剛的沮喪難過了，不得不說，曹老頭在話劇界影響力是很大，至少在人藝，沒幾個能比的上。
雖然這老頭現在年齡大了不管事了，平常不怎麼來人藝了，搞起神秘，可越是這樣，年輕演員，導演卻越加崇拜了，得了一句辛苦了，一個個比吃了蜜還甜。
剛流眼淚的董青更是拉著孟雪去卸妝打扮去了，肖鵬，叢林，譚宗堯也沒閒著喜滋滋去收拾舞台了，林連昆拉著林兆陽開始復盤今天演出，那些地方不好，那些地方還需要改善。
本來有些壓抑，沮喪的氣氛，一下就變的積極生動了，許均心說自己得多努力了，剛演出結束自己巴巴又是鼓掌的，又是鼓勵，屁的效果都沒的，老曹一個電話還沒說啥好話，一句辛苦，這群人就活了。
地位不夠，說話沒力，還得多寫書，拍電影現在他沒機會，那就刷點名氣。
「好了？」
許均見董青滿臉笑意回來，笑了笑。「正好，大家都收拾妥當了，林導，你有相機，給大家拍個合影吧，慶祝一下咱們《絕對信號》第一次公開演出成功。」
「好嘞，我來拍。」
「別，林導，你可是主心骨。」
許均一把拉著林兆陽，相機遞給孟雪，媳婦屬於編外人員，等下拍攝再說，這會主打七人組，演員，導演加編劇，至於工作人員等在再拍。
林兆陽不在意多費幾張底片的，拍攝完成，許均領著十多人來到離著首都劇院不遠的，二子麵館。
「均哥。」
正在端著面給客人的三紅見著許均和孟雪等人過來，快速迎了過來。「先把面給人家。」
「沒事，均哥，嫂子你們坐。」
說話把麵條送給客人去櫃檯拿了抹布快速把桌子擦拭兩遍。
「今個店裡買了什麼菜？」
「昨天下午東子去下鄉收了三隻母雞，還剩下一隻。」三紅說道。
「還有條魚。」
「成了。」
許均一拍手，有雞還有魚，這還說什麼啊。「行，你趕緊跟著東子和二子說一聲，雞，魚都給處理了，再來個拌黃菜，其他蔬菜隨便弄幾個，再弄幾個下飯小菜，趕緊的。」
麵館雖然主要賣麵條，可要是來客人想要吃個炒菜還是可以做的，當然大多數時候看食材，一般東子收貨的時候會多收些。
「好嘞，你們先坐著，我去和東子他們說。」
「對了要酒不？」
三紅說話想起什麼，回頭問。「東子，昨天還買了兩瓶酒放著呢。」
「林導，林老師，大傢伙要不喝點酒暖暖身子？」
點菜，這年月沒有什麼客套的，有什麼吃什麼就對了，可喝酒，許均還是問問大家的意見。
「喝點。」
好傢夥，說話竟然是董青，這倒是出乎許均意料之外，這丫頭還挺豪邁的嘛。
「我也要喝，我要敬大家一杯，謝謝大家這些天的照顧。」肖鵬說道。
「尤其是是許老師，林導，林老師，你們教了我很多東西。」叢林也附和道。
「是啊，這杯酒，我也喝，我也要敬許老師，林導演……。」
肖鵬，叢林，幾個學員紛紛表示，敬酒，得，許均對著三紅點了點頭。「熱一熱，天太冷，喝涼的不舒服。」
「好嘞，我這就去熱酒。」
三紅麻溜的去後面交代，殺雞，宰魚，收拾蔬菜，打雞蛋，還把做滷子的一塊豆腐給煎了金黃燉了白菜，沒多大會功夫，五六個熱菜就上來了。
酒也熱乎上了，不用許均動手，肖鵬幾個就給倒好了酒，許均看眾人不動筷子，得。「大家別客氣了，趁著熱乎，動筷子。」
吃了幾口菜，許均端起酒杯。「咱們干一杯，慶祝演出成功。」
「乾杯。」
孟雪都小喝了一杯，之後，董青端起酒杯。「許均，許老師，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別喊老師，喊名字，你隨意。」
許均不太清楚董青酒量，隨意些，沒想到董青一口乾掉了，許均有點懵逼，不是首都妞都這麼豪邁的嘛，沒看出來啊。「青兒酒量挺好的。」孟雪小聲和許均說道。
好吧，吃完飯，許均本想付錢的，林兆陽這邊搶先了，二子那邊瞅了瞅，這咋弄，收不收啊？
「人藝報銷，收吧。」許均剛問了一聲人藝話劇審核完成，這是有一定經費的。
雖然不多，吃頓飯還是夠的，再說回頭三天之後公開演出，票賣的要是好，還是有一定的獎勵，雖然不多一人最多最多怕是五塊錢，可總歸吃個飯聚個餐還是夠用的。
許均一聽這麼說那還裝什麼大頭，公家的不吃白不吃，錢不收白不收，收人藝的錢，請自己的客，沒啥毛病。
回到家，許均洗了一把臉，小酒喝的有點多，這一個個都敬酒，不喝也不好不是。
「不休息嗎？」
見許均洗了把臉竟然又坐會書桌，洗漱好的孟雪有些疑惑，這會不早了，又喝了不少酒，不早點休息。
「我寫篇雜文。」
他打算寫篇《絕對信號》劇院審核遇冷遭遇老藝術家嘲諷為怪味豆，怎麼挑動待業青年情緒怎麼寫，當然這不能用自己馬甲，許均新起一筆名老曹。
《絕對信號》現在因為黑子故事，一下觸動所有待業青年和臨時工的心中最軟處，大有成為待業青年的悲歌，此時這篇文章出來，《絕對信號》演出票不用發愁了。
文章肯定發表在《首都廣播電視報》上，雜文嘛，名子起得震驚點就足夠吸引人，震驚——待業青年悲歌演出遇冷，老藝術家嘲諷悲歌如同怪味兒豆，實在可笑。
不錯，文章讀的真尼瑪氣人，挺好，許均修改了一下不夠氣人地方，滿意了，明天一早送到秦編輯手裡。
「寫好了？」
「好了，媳婦，趕緊睡覺。」
昨天沒熱乎的事情，這會許均肯定要完成，正好散散酒氣。
「
「還說。」
「不說，媳婦，上班了。」
許均今個沒帶著孟穎，小丫頭，吃飯稍微慢點就給姐夫，姐姐落下來，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姐夫……」
「你啊，又逗孟穎。」
「逗兒玩。」
許均把孟雪送到人藝，自個兒沒進去，調轉車頭直接奔著《首都廣播電視報》來了，秦濤有些疑惑，這會許均不是該忙活話劇的事嘛，再說明朝那些年兒稿子還是挺充足了，還有好幾萬字沒用呢，至少一兩個月不會有缺稿子的問題。
「老許，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麻煩你。」
許均把昨天寫的稿子遞給秦濤。「明天定稿，麻煩你把這篇文章放上去。」
「啊，我先看看。」
要是換一般人，秦濤肯定不樂意，明天就定稿了，這會送過來，多少有點遲啊，可許均不一樣，他可是《首都廣播電視報》的功臣。
「這……寫的好……。」
秦濤看了看文章，這也太會挑撥人了。
「唉，沒法子，我怕演出票賣不出去，只能出此下策。」許均嘆了口氣。
「行，我去和劉主編說。」
秦濤又看了看，好在許均沒點名，那些老藝術家，籠統一筆帶過了。
「那多謝了。」
許均心裡合計，後天發表，正好當天演出，希望待業青年們給力點了，這篇雜文效果好點。
接下來兩天，許均整理了一下《人生》稿子的，剛剛完稿，許均打算先簡單修改下再送去《首都文藝》雜誌社。
「……
高加林一下撲倒在德順爺爺的腳下，兩隻手緊緊抓著兩把黃土，沉痛地呻吟著，喊叫了一聲：「我的親人哪……」
一九八零年初稿於首都燈市西口二子麵館。」
許均感慨，誰都沒自己這麼奢侈，用一本書給一家個體麵館打GG，這怕是新中國第一著。
「首場演出完就把稿子送去《首都文藝》，小表弟怕是都等急了吧。」
整理好稿子，許均準備休息，明天演出，許均肯定要早些到的，不知道那群老藝術家會不會來看，要是過來高低讓他們曉得莫欺少年窮。
「你全家怪味兒豆，還看不起怪味豆，怎麼了，讓你看看愛吃怪味豆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