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和媳婦一起去人藝上班
「媳婦，沒必要穿皮鞋吧，太正式了。」
一早就給媳婦拉起來收拾，洗漱，刮鬍子，連帶頭髮都梳理了一番，穿上了呢子大衣，刀口直的褲子不說，這會又把皮鞋擦的發亮穿上，一時間許均覺得這裝備，參加人代會都夠了。
這不過去人藝走一圈，指導指導，沒必要穿著這麼周正，可媳婦不樂意啊，沒法子，許均只能收拾整齊。『還好昨天晚上去澡堂子泡了澡，要不一早怕是還得洗個屁股。』
「媳婦，好了吧，阿姨都叫了咱們幾次了。」
許均一把摟住上下打量時不時整理下衣服袖口下擺的孟雪，想要親下，孟雪趕緊推開些。「別鬧了，衣服揉亂了，慢點……。「
「姐夫，姐夫，吃飯了。」
得，外邊小姨子嗷嗷叫，許均只能撒手，孟雪白了許均幾眼，整理一下呢子大衣里的毛衣。「快拉線了，都怪你，用那麼大力，都疼了。」
「媳婦，這不怪我，昨天你可是不讓我近身的，這火氣大了點，下手沒了輕重。」
「去，別瞎說。」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臥室，孟穎揮舞手。「姐夫，姐夫，你今天穿的可真好看。」
「這不你姐眼光好，買的衣服好看嘛。」
孟雪白了眼兒許均。「你先坐著，我給你盛稀飯。」
「姐夫，給筷子。」
許均接過孟穎遞過來筷子，順手從碟子裡拿了雞蛋敲開剝了殼放手邊，等孟雪盛了稀飯過來，許均立馬把雞蛋遞了過去。「媳婦，吃雞蛋。」
孟雪已經習慣了美滋滋接過，倒是看到這一幕的趙淑華碰了下孟凌風。「怎麼了，油條不好吃？「
「哼。」
趙淑華哼了一聲，邊上孟穎低頭嘿嘿笑，爸可真笨啊，沒見著姐夫都給姐姐剝雞蛋殼，你咋就不學著點呢。
「笑什麼？」
「沒。」
孟穎被趙淑華瞪了一眼，只能用力搖頭，趕緊把雞蛋給吃了，拍拍手。「姐夫，姐，我吃好了，先下去等你們哦。」
「自個兒上學去，別耽誤你姐夫時間。」
「媽，今天姐夫不用去電視台，不差這點時間。」
孟穎說完蹬蹬跑了出去，省的被她媽媽說道。「這丫頭……。」
許均和孟雪對視一眼默默地喝著稀飯，吃著油條，六必居的醬菜味道還真不錯，好像恢復了老字號名頭，最近各家老字號紛紛恢復，得空帶媳婦好好轉幾家，嘗嘗這年月的老字號。
許均記得這幾年還能吃到熊掌的，這不嘗嘗可是真正的浪費了重活一回。「叔叔，阿姨，我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路上慢點。」
「別太慣著孟穎。」
出了門，果然孟穎就在樓道口等著，見著兩人蹬蹬的跑了過來。「姐夫，姐。」
「快些快些，我和小琴約好了，一會去買肉包子，遲了就沒了。」
孟穎急急忙忙的感情吃嘴饞了，不過許均也有好幾天沒吃肉包子。「媳婦，咱們也去買幾個嘗嘗。」
「正好，我要把鞋子給小妹。」
孟雪提了提手裡的棉鞋。「上次見小妹穿的棉鞋薄了，還小了些，我前兩天幫著買了一雙厚實些的。」
「姐，你對小琴也太好了。」
孟穎有點小嫉妒。「都沒給我買新棉鞋。」
「媽不是給你買了。」
孟雪笑著點了點孟穎額頭，孟穎鼓鼓嘴可憐兮兮的看著許均。「姐夫……。」
「來，姐夫給你二塊錢買肉包子吃。」
「謝謝姐夫。」
孟穎在孟雪面前揮動手裡兩塊錢，得意洋洋的，孟雪白了一眼妹妹。「你少點給她錢。」
「好好好。」
「媳婦，咱們該去上班了。」
先送著孟穎去學校，順帶鞋子給許琴，當然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買了幾個包子。
「二子，他們店收拾怎麼樣了？」
買包子的時候，孟雪小聲問道，許均啃了口包子說道。「屋頂收拾妥當了，再有幾天就能開店了。」
「哪天開店，我和青兒他們去逛逛。」
「具體哪天還沒確定呢，等確定我跟你說，二子和東子幾個非要給我五成份子，我好說歹說最後留了三成份子。」
這幾個傢伙，三成是二子他們能接受最低份子，無奈許均只能接受。「回頭分紅的錢，送你那吧，我在電視台那邊照顧不到這邊，你多照顧照顧。」
孟雪是趙淑華閨女，街道辦這邊誰不曉得，她多去幾趟店裡，街道辦的人辦事，肯定要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我有時間去幫幫忙。」
「別累著。」
說話兩人已經到了人藝門口，孟雪想起還沒跟著董青說許均的事，這會倒是有些擔心，這不進門前和許均說了一下。
「沒事，你先進去，我去鎖車子。」
孟雪熟門熟路的去了學員教室，許均這邊找著門衛問了下車棚位置，順便拿出借調信。
「學員劇場，這地方自己熟啊。」上次孟雪他們短劇表演地方就在這邊啊。
先到辦公室找著工作人員登記一下，接待的大姐打量一番許均。「小伙子，我咋瞅著你有些眼熟啊？」
「大姐，可能是我常來吧，我媳婦是人藝的。」許均掏出兩塊糖遞給中年婦女。「我時常過來接她，您可能在門口碰到過我們。」
「哎呦，我就說嘛，咋這麼眼熟呢，對對對，我是碰到過你們幾回，你媳婦是姓孟那姑娘吧，那姑娘溫溫柔柔的瞅著就惹人疼。」大姐沒客氣接過糖果塞到口袋裡。「哎呦，你這還是電視台的啊，咋借調到我們這邊來了？」
「是這樣，我寫了個話劇本子，這不人藝打算排練，夏院長特意打電話去電視台，唉，我推脫不掉，這不過來跟著導演，演員交流交流。」許均露了些底子，還拉了廈淳的虎皮，這以後對孟雪肯定有好處的，這些辦公室大姐最是消息靈通的。
「小伙子，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本事，夏院長都要打電話請你來，怕是不光光交流這麼簡單吧，還瞞著大姐啊。」李繼紅心說，這小年輕年紀不大，本事不小，能寫出話劇本子，還能得到夏院長賞識，可惜不是人藝要不前途無量。
本來她還覺著姓孟那丫頭多好看，咋這麼早結婚呢，感情人家眼光好啊。
「這個雖說夏院長說是請我指導指導，可哪裡話啊，共同學習罷了。」許均謙虛幾句，見手續辦理妥當了，午餐票，還有開具補貼條子，別說大姐雖然喜歡拉呱，可事情辦得卻十分妥當快捷的。
「我就說嘛，小伙子，你還挺謙虛的。」
「不怪能寫出好本子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這年月文化人排名作家就肯定是第一位的，人藝這邊可能看不起電影演員，可面對作家，尤其是知名作家，那傢伙還是要低頭恭敬的。
「僥倖寫了點文章。」
許均謙虛道。「大姐，叨擾你了，那我先過去了。」
「你太客氣了。」
大姐起身送著許均出門。「夏院長剛過來了，你看，要不要你先去趟夏院長辦公室？」
「是嘛，幸好有大姐你提醒，夏院長在，我肯定要過去拜訪一下的。」許均到不覺著身份不夠，或許光光《絕對信號》作者這個身份不行，可加上《靈與肉》完全足夠了。
不誇張的說，79年沒有幾本小說的火爆能趕的上《靈與肉》，兩上人民日報，首都各家全國性報紙全都發表過文學評論，文藝報等幾家專業文學研究報紙多次發表文藝批評。
再說了《新華文摘》雖然還沒有刊印，可消息早傳開了，許均一書成名，現在是風頭正盛，天生又屬於首都圈，別說真不懼廈淳這個人藝副院長。
雖說職務上差距有點大，可知名新人作家這個名頭，去哪裡也高上幾分。
大姐本來以為許均只是有些名氣，沒曾想，廈淳竟然快步從辦公桌後迎了出來。
「許靈均同志，歡迎，歡迎。」
許均沒想到這位這麼客氣，笑著說道。「廈院長，你太客氣，一早我就想要拜訪你了，一直沒這個機會。」
「哈哈哈，早曉得你這個大作家是咱們人藝的女婿，我早邀請你過來了。」
廈淳笑著招呼許均進屋坐，邊親自倒茶，李繼紅瞅著心說，好傢夥，這小伙子啥人，夏院長都這麼熱情啊。許均和廈淳聊了一會話劇，好在他也拍過幾部話劇，對話劇的發展也有些了解。
再說當了這麼多年導演比廈淳見多識廣，一時間廈淳感慨萬分，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怪人家是大作家，知識廣博，見識不凡。
「許老弟，老哥就托大，喊你老弟，這以後你可得常來啊，跟你聊會真是受益良多。」
「廈老哥，你這話說的，你可是前輩，我才是受益良多。」許均見時間不早了。「廈老哥，我就不打擾你工作，我先去訓練廳看看。」
「我送送你，許老弟。」
廈淳一直送到樓梯口，許均再三拱手。「廈老哥就到這裡，你忙。」
「許老弟，你慢走。」
李繼紅聽著，許均一口一個廈老哥，廈淳一口一個許老弟，人都麻了，這小伙子能耐啊，本事怕是不老小，這姓孟的姑娘是找個好對象。
許均出了辦公區，來到小廳，平時學員基本都在這邊排練，上課的，當然一些小劇目也會在這邊演出，相對大廳能容納近千名觀眾不同，這裡容納觀眾不多，地方不是很大，大概教室大小。
許均倒是熟門熟路的，平時也來過幾次這邊，進到排練廳，掃了一眼，孟雪不在，這會只有董青，還有幾名年輕演員，想來也是學員，還有林連昆，這人許均也認識，是學員班的老師，這位好像不太受待見啊，聽孟雪說大半年沒上過台了。
再有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樣子，長侉子臉瞅著似乎是演員，可又有點不一樣，許均仔細一瞅，咦，這不會是導演吧，這麼年輕？
「許均？」
董青聽到門口有些動靜，還以為作家老師來了，沒想到一轉頭看到一熟人。「你找雪兒嘛，雪兒出去了，一會回來，你要不先進來坐下？」
一早就給媳婦拉起來收拾，洗漱，刮鬍子，連帶頭髮都梳理了一番，穿上了呢子大衣，刀口直的褲子不說，這會又把皮鞋擦的發亮穿上，一時間許均覺得這裝備，參加人代會都夠了。
這不過去人藝走一圈，指導指導，沒必要穿著這麼周正，可媳婦不樂意啊，沒法子，許均只能收拾整齊。『還好昨天晚上去澡堂子泡了澡，要不一早怕是還得洗個屁股。』
「媳婦，好了吧，阿姨都叫了咱們幾次了。」
許均一把摟住上下打量時不時整理下衣服袖口下擺的孟雪，想要親下，孟雪趕緊推開些。「別鬧了，衣服揉亂了，慢點……。「
「姐夫，姐夫，吃飯了。」
得，外邊小姨子嗷嗷叫，許均只能撒手，孟雪白了許均幾眼，整理一下呢子大衣里的毛衣。「快拉線了，都怪你，用那麼大力，都疼了。」
「媳婦，這不怪我，昨天你可是不讓我近身的，這火氣大了點，下手沒了輕重。」
「去，別瞎說。」
兩人收拾妥當出了臥室，孟穎揮舞手。「姐夫，姐夫，你今天穿的可真好看。」
「這不你姐眼光好，買的衣服好看嘛。」
孟雪白了眼兒許均。「你先坐著，我給你盛稀飯。」
「姐夫，給筷子。」
許均接過孟穎遞過來筷子，順手從碟子裡拿了雞蛋敲開剝了殼放手邊，等孟雪盛了稀飯過來，許均立馬把雞蛋遞了過去。「媳婦，吃雞蛋。」
孟雪已經習慣了美滋滋接過，倒是看到這一幕的趙淑華碰了下孟凌風。「怎麼了，油條不好吃？「
「哼。」
趙淑華哼了一聲，邊上孟穎低頭嘿嘿笑，爸可真笨啊，沒見著姐夫都給姐姐剝雞蛋殼，你咋就不學著點呢。
「笑什麼？」
「沒。」
孟穎被趙淑華瞪了一眼，只能用力搖頭，趕緊把雞蛋給吃了，拍拍手。「姐夫，姐，我吃好了，先下去等你們哦。」
「自個兒上學去，別耽誤你姐夫時間。」
「媽，今天姐夫不用去電視台，不差這點時間。」
孟穎說完蹬蹬跑了出去，省的被她媽媽說道。「這丫頭……。」
許均和孟雪對視一眼默默地喝著稀飯，吃著油條，六必居的醬菜味道還真不錯，好像恢復了老字號名頭，最近各家老字號紛紛恢復，得空帶媳婦好好轉幾家，嘗嘗這年月的老字號。
許均記得這幾年還能吃到熊掌的，這不嘗嘗可是真正的浪費了重活一回。「叔叔，阿姨，我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路上慢點。」
「別太慣著孟穎。」
出了門，果然孟穎就在樓道口等著，見著兩人蹬蹬的跑了過來。「姐夫，姐。」
「快些快些，我和小琴約好了，一會去買肉包子，遲了就沒了。」
孟穎急急忙忙的感情吃嘴饞了，不過許均也有好幾天沒吃肉包子。「媳婦，咱們也去買幾個嘗嘗。」
「正好，我要把鞋子給小妹。」
孟雪提了提手裡的棉鞋。「上次見小妹穿的棉鞋薄了，還小了些，我前兩天幫著買了一雙厚實些的。」
「姐，你對小琴也太好了。」
孟穎有點小嫉妒。「都沒給我買新棉鞋。」
「媽不是給你買了。」
孟雪笑著點了點孟穎額頭，孟穎鼓鼓嘴可憐兮兮的看著許均。「姐夫……。」
「來，姐夫給你二塊錢買肉包子吃。」
「謝謝姐夫。」
孟穎在孟雪面前揮動手裡兩塊錢，得意洋洋的，孟雪白了一眼妹妹。「你少點給她錢。」
「好好好。」
「媳婦，咱們該去上班了。」
先送著孟穎去學校，順帶鞋子給許琴，當然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買了幾個包子。
「二子，他們店收拾怎麼樣了？」
買包子的時候，孟雪小聲問道，許均啃了口包子說道。「屋頂收拾妥當了，再有幾天就能開店了。」
「哪天開店，我和青兒他們去逛逛。」
「具體哪天還沒確定呢，等確定我跟你說，二子和東子幾個非要給我五成份子，我好說歹說最後留了三成份子。」
這幾個傢伙，三成是二子他們能接受最低份子，無奈許均只能接受。「回頭分紅的錢，送你那吧，我在電視台那邊照顧不到這邊，你多照顧照顧。」
孟雪是趙淑華閨女，街道辦這邊誰不曉得，她多去幾趟店裡，街道辦的人辦事，肯定要不看僧面看佛面的。「我有時間去幫幫忙。」
「別累著。」
說話兩人已經到了人藝門口，孟雪想起還沒跟著董青說許均的事，這會倒是有些擔心，這不進門前和許均說了一下。
「沒事，你先進去，我去鎖車子。」
孟雪熟門熟路的去了學員教室，許均這邊找著門衛問了下車棚位置，順便拿出借調信。
「學員劇場，這地方自己熟啊。」上次孟雪他們短劇表演地方就在這邊啊。
先到辦公室找著工作人員登記一下，接待的大姐打量一番許均。「小伙子，我咋瞅著你有些眼熟啊？」
「大姐，可能是我常來吧，我媳婦是人藝的。」許均掏出兩塊糖遞給中年婦女。「我時常過來接她，您可能在門口碰到過我們。」
「哎呦，我就說嘛，咋這麼眼熟呢，對對對，我是碰到過你們幾回，你媳婦是姓孟那姑娘吧，那姑娘溫溫柔柔的瞅著就惹人疼。」大姐沒客氣接過糖果塞到口袋裡。「哎呦，你這還是電視台的啊，咋借調到我們這邊來了？」
「是這樣，我寫了個話劇本子，這不人藝打算排練，夏院長特意打電話去電視台，唉，我推脫不掉，這不過來跟著導演，演員交流交流。」許均露了些底子，還拉了廈淳的虎皮，這以後對孟雪肯定有好處的，這些辦公室大姐最是消息靈通的。
「小伙子，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大本事，夏院長都要打電話請你來，怕是不光光交流這麼簡單吧，還瞞著大姐啊。」李繼紅心說，這小年輕年紀不大，本事不小，能寫出話劇本子，還能得到夏院長賞識，可惜不是人藝要不前途無量。
本來她還覺著姓孟那丫頭多好看，咋這麼早結婚呢，感情人家眼光好啊。
「這個雖說夏院長說是請我指導指導，可哪裡話啊，共同學習罷了。」許均謙虛幾句，見手續辦理妥當了，午餐票，還有開具補貼條子，別說大姐雖然喜歡拉呱，可事情辦得卻十分妥當快捷的。
「我就說嘛，小伙子，你還挺謙虛的。」
「不怪能寫出好本子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這年月文化人排名作家就肯定是第一位的，人藝這邊可能看不起電影演員，可面對作家，尤其是知名作家，那傢伙還是要低頭恭敬的。
「僥倖寫了點文章。」
許均謙虛道。「大姐，叨擾你了，那我先過去了。」
「你太客氣了。」
大姐起身送著許均出門。「夏院長剛過來了，你看，要不要你先去趟夏院長辦公室？」
「是嘛，幸好有大姐你提醒，夏院長在，我肯定要過去拜訪一下的。」許均到不覺著身份不夠，或許光光《絕對信號》作者這個身份不行，可加上《靈與肉》完全足夠了。
不誇張的說，79年沒有幾本小說的火爆能趕的上《靈與肉》，兩上人民日報，首都各家全國性報紙全都發表過文學評論，文藝報等幾家專業文學研究報紙多次發表文藝批評。
再說了《新華文摘》雖然還沒有刊印，可消息早傳開了，許均一書成名，現在是風頭正盛，天生又屬於首都圈，別說真不懼廈淳這個人藝副院長。
雖說職務上差距有點大，可知名新人作家這個名頭，去哪裡也高上幾分。
大姐本來以為許均只是有些名氣，沒曾想，廈淳竟然快步從辦公桌後迎了出來。
「許靈均同志，歡迎，歡迎。」
許均沒想到這位這麼客氣，笑著說道。「廈院長，你太客氣，一早我就想要拜訪你了，一直沒這個機會。」
「哈哈哈，早曉得你這個大作家是咱們人藝的女婿，我早邀請你過來了。」
廈淳笑著招呼許均進屋坐，邊親自倒茶，李繼紅瞅著心說，好傢夥，這小伙子啥人，夏院長都這麼熱情啊。許均和廈淳聊了一會話劇，好在他也拍過幾部話劇，對話劇的發展也有些了解。
再說當了這麼多年導演比廈淳見多識廣，一時間廈淳感慨萬分，果然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怪人家是大作家，知識廣博，見識不凡。
「許老弟，老哥就托大，喊你老弟，這以後你可得常來啊，跟你聊會真是受益良多。」
「廈老哥，你這話說的，你可是前輩，我才是受益良多。」許均見時間不早了。「廈老哥，我就不打擾你工作，我先去訓練廳看看。」
「我送送你，許老弟。」
廈淳一直送到樓梯口，許均再三拱手。「廈老哥就到這裡，你忙。」
「許老弟，你慢走。」
李繼紅聽著，許均一口一個廈老哥，廈淳一口一個許老弟，人都麻了，這小伙子能耐啊，本事怕是不老小，這姓孟的姑娘是找個好對象。
許均出了辦公區，來到小廳，平時學員基本都在這邊排練，上課的，當然一些小劇目也會在這邊演出，相對大廳能容納近千名觀眾不同，這裡容納觀眾不多，地方不是很大，大概教室大小。
許均倒是熟門熟路的，平時也來過幾次這邊，進到排練廳，掃了一眼，孟雪不在，這會只有董青，還有幾名年輕演員，想來也是學員，還有林連昆，這人許均也認識，是學員班的老師，這位好像不太受待見啊，聽孟雪說大半年沒上過台了。
再有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樣子，長侉子臉瞅著似乎是演員，可又有點不一樣，許均仔細一瞅，咦，這不會是導演吧，這麼年輕？
「許均？」
董青聽到門口有些動靜，還以為作家老師來了，沒想到一轉頭看到一熟人。「你找雪兒嘛，雪兒出去了，一會回來，你要不先進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