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董青執念，拉隊伍排練
「孟雪，你沒騙我吧？」
孟梅眼睛瞪著老大，難以相信一晚上寫了一完整的話劇本子，還登上了《十月》雜誌，這有點不現實啊。「快把最新一期的《十月》給我看看。」
「這孩子瞎咋呼什麼啊？」
趙淑華放下摘著的菜，數落道，一驚一乍的，多大人了，一點都不穩重。
「媽，你曉不得曉得姐夫一夜功夫寫了一部話劇本子。」
孟梅現在恨不得跟著所有認識人分享這個令她震驚到不敢相信的消息，趙淑華繼續摘菜平靜道。「知道的。」
「啊，那你一點不驚訝嘛。」
孟梅無語了，媽一官迷懂什麼話劇，懂什麼文藝，自己這是對牛彈琴了。「算了，算了，媽你還是摘你的菜吧。」
「我看你是欠抽了。」趙淑華見三閨女搖頭嘆息，一副自己沒文化的架勢，忍不住揚了揚手裡摘著的蔬菜。
「嘻嘻。」
孟梅趕緊跑到客廳，坐下來翻看最新一期的《十月》。
「還是主推啊，姐夫行啊。」等翻看到《絕對信號》，沒一會就沉浸到文章中了。
「孟梅，吃飯了。」
一直等著趙淑華和孟雪把晚飯做好了，孟梅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文章，趙淑華喊了幾句，孟梅都沒反應。
「別看了，吃飯了。」趙淑華一把奪過孟梅手裡的雜誌。
「媽，快把書給我，還有一點，還有一點，你們先吃。」
孟梅正看到最後一段，最緊張的時候，黑子會不會改過自新，列車會不會爆炸，這可是最精彩，最刺激，最勾人的地方。
「這丫頭。」
趙淑華嚇了一跳，這咋還看書看傻了呢，孟梅見大家都瞅著自己，一時間有些羞赧。「媽，剛看到精彩地方，姐夫，你這本子寫的可真好。」
「真有你說的這麼好？」
趙淑華都好奇起來了，她對文學興趣不是太大，平常更願意讀一讀報紙新聞。
「媽，我知道，我知道，姐夫一定寫的很好很好的。」
孟穎揮手急切說道。「我們語文老師今天因為看姐夫寫的文章，差點忘記給我們上課了。」
「那等會，我也瞅瞅。」
趙淑華說著看向孟凌風。「老孟，你看了嗎？」
「本來中午我是準備買本雜誌的，可沒買著。」
「賣光了？」
趙淑華不問了，《十月》雜誌都賣光了，還能差嘛，其實趙淑華不曉得，這裡邊可是有《首都廣播電視報》的功勞，實在是把《絕對信號》創作過程傳奇化了。
大家都好奇，一時間《十月》雜誌脫銷，十分正常的，孟凌風不曉得這事而已。
「先吃飯，吃完飯，咱們聊聊這篇文章。」
孟凌風還是下午搞到了一本《十月》雜誌，只是對於《絕對信號》這個話劇本子，有些不一樣的意見，他打算一會和許均聊聊，也想了解了解許均寫話劇時候的想法。
晚飯吃的挺快，無論是孟梅，還是孟雪，趙淑華都帶著一絲急切似的，倒是許均細嚼慢咽的。
「小許，坐這裡。」
孟凌風指了指身邊位置，許均看了看趙淑華見丈母娘沒意見，這才坐下來。
「媳婦，你也坐。」坐下後許均對著孟雪招招手。
「我幫媽收拾碗筷。」
孟雪面帶笑意，許均在家裡越加受重視，她打心裡開心。
「我來收拾，你陪著小許說會話。」
趙淑華收拾碗筷時隨帶瞪了一眼想要湊熱鬧的孟穎。「你回屋做作業。」
「知道了，媽。」孟穎滿是不舍，她也想要說會話嘛，只是二姐根本當沒看到她的求救似的，高高興興端茶去客廳了。
「姐夫，你這次寫的話劇本子跟別人都不一樣啊。」孟梅蹭到許均邊上，發表她的看法。「你快說說，你用了什麼特殊的創作手法嗎？」
「我這部話劇和現有傳統話劇所使用的「現代進行時」模式有所不同，採用了，現實，回憶，心理活動三重時空疊加的主觀結構。」許均接過孟雪遞過來熱茶，抿了一口說道。
孟梅快速翻看雜誌，找到許均說的現實，回憶，心理活動部分，一一對應。「果然沒錯，只是三重時空疊加對於閱讀這部話劇本子多少有些障礙。」
「是有點。」
這個小瑕疵，沒想到孟梅倒是一下就找出來，許均說道。「本來就是屬於實驗性質，再有寫作的時間短，一時間沒有好的辦法解決這方面問題。」
「只是小瑕疵。」
孟凌風放下茶杯。「總體上內容還是順暢的，只是跟傳統話劇不同，怕是那些老藝術家難以認同啊。」
「小雪，你們話劇社有沒有人討論這個問題啊？」
「有的，爸，現在年輕人覺著挺有意思，而且《絕對信號》涉及還是現實問題，關於待業青年的，對此大家討論更多是集中內容上，集中角色上。」孟雪拿過《十月》雜誌。
「那就是文學評論的內容為主了。」
孟凌風看向許均。「小許，文學評論面向是大眾，想要獲得業內認可，還是需要專業性的文學批評。」
「爸，我覺得吧，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劇本，話劇都是給人民群眾看的，而不是給專家，權威，領導看的。」孟梅忍不住反駁了父親，她現在還是熱血文藝青年。
相對許均倒是要成熟多了，他明白，文學評論多是普通讀者，文學批評不同了多是專業研究者，高校師生其功能推動文學理論發展和學術交流。
再高的文學評論，不過是讀者和大眾的看法，沒有得到學術圈子認可，許均這篇不同一般的話劇本子，孟凌風是看到一些對於話劇甚至戲劇有些顛覆的東西在裡邊的。
「叔叔，我一開始寫的時候只是想要描述現階段待業青年的困境與掙扎，沒想過要打破固有話劇格局和傳統，只是想要讓社會關注到待業青年的困境，掙扎，讓社會多寬容一些他們，只要達成這個目的，我覺著就足夠了。」許均說著眼圈微微發紅，想到小黑，總歸是社會對於待業青年歧視，唉，這才走到那一步。
孟梅愣了下，孟凌風也嘆了口氣喝了口茶，他們關注這部作品敘事機構，創作手法等，卻沒有真正的去關注內里描寫的待業青年這個群體。
「小許，你的想法是好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趙淑華走了過來坐下來，她是街道辦的主任，待業青年這一塊是街道辦近期最主要的工作。「雖說待業青年裡有些不好的，可總歸大多數都是想要進步的。」
「只是現在咱們國家，真的承擔不了這麼多的就業問題。」趙淑華說道，造就了很多違法犯罪，活著別人看不起，家裡白眼，親戚朋友冷嘲熱諷。
重重的枷鎖掙脫不了，最後走向違法犯罪，自身問題除外，更多的是社會，時代的創傷。
「阿姨，我只是想著給提個醒，能讓這個社會，還有待業青年的家人想一想，寬容些，這就很好了。」許均為什麼，不在意透露出去一夜創作這種噱頭，再有發小小黑的故事。
他是想要提個醒，只要有人拉一把或許悲劇就不會發生，至於多少人能看到，看進去，只能說，看天意了。
「姐夫。」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話劇本身吧。」
許均岔開話題，聊待業青年問題，太沉重了。
「要說話劇本身問題，姐夫，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孟梅說話瞅瞅許均，許均抬抬手。「你說，一家人有問題就說。」
「那我就說了。」
孟梅沉思一下說道。「姐夫，你這打破傳統模式的話劇結構，可能增加排練難度。」
「唉，難度是不小。」
許均當然曉得《絕對信號》的一些問題，別看人物簡單，關係也不複雜，可是三重時空結構，演員需要現實和想像空間找的真實感，要駕馭好心理時空，難度可不小。
「小許，你也別有壓力。」
孟凌風放下茶杯。「慢慢來，新事物，總有些人有不同看法，你啊，別太在意，至於排練的事更多還是靠導演的，當然，你這邊能給些意見是好的。」
「叔叔，我明白。」
許均當然明白，《雷雨》都有一堆人罵，許均當然不會覺著《絕對信號》會比《雷雨》好，別說這還是破窗似的本子，挑戰傳統，遇到一些麻煩再說難免的。
再說許均對什麼話劇這一塊興趣不大，沒有進入這個圈子打拼的想法，或許醉酒那一刻才是最為真實的想法，只是想要這篇文章更多人看到，了解待業青年的心理困境，社會能寬容對待些，只要達成這個目的就足夠了。
孟凌風見許均懂他的意思，點點頭，這個女婿還是不錯，至少他越看越喜歡，成熟些總歸好的。
趙淑華其實也挺感慨的，許均剛剛的話，她在街道辦這段時間見過了待業青年，曉得他們情況，少有人會為他們發聲。
「姐夫。」
孟梅突然叫住準備進屋去的許均。「我打算些一篇文學評論，主要是探討待業青年社會困境，心裡困境，到時候寫好了，你幫我指點下。」
「沒問題。」
回到房間了，許均想了想打算也寫一篇文學評論，賺稿費，還能說點想說的話，挺好。
「媳婦，要不你也寫一篇文學評論吧。」
「我就不寫了。」
孟雪雖然是文藝青年，可她更喜歡讀文章，尤其是許均寫的文章。「我看會《人生》。」
「那好吧。」
……
「你要寫一篇文學評論啊？」
孟雪有些意外看著董青，這一早董青都在和自己探討《絕對信號》，董青是真迷上了這部話劇本子，昨天回去又讀了幾遍，越讀越覺著這部話劇好。
甚至少有在工作時間找著于是之這個叔叔，于是之哭笑不得這個侄女還挺執拗，排練《絕對信號》，這丫頭可真敢想啊，這部話劇可不簡單啊。
孟梅眼睛瞪著老大，難以相信一晚上寫了一完整的話劇本子，還登上了《十月》雜誌，這有點不現實啊。「快把最新一期的《十月》給我看看。」
「這孩子瞎咋呼什麼啊？」
趙淑華放下摘著的菜，數落道，一驚一乍的，多大人了，一點都不穩重。
「媽，你曉不得曉得姐夫一夜功夫寫了一部話劇本子。」
孟梅現在恨不得跟著所有認識人分享這個令她震驚到不敢相信的消息，趙淑華繼續摘菜平靜道。「知道的。」
「啊，那你一點不驚訝嘛。」
孟梅無語了，媽一官迷懂什麼話劇，懂什麼文藝，自己這是對牛彈琴了。「算了，算了，媽你還是摘你的菜吧。」
「我看你是欠抽了。」趙淑華見三閨女搖頭嘆息，一副自己沒文化的架勢，忍不住揚了揚手裡摘著的蔬菜。
「嘻嘻。」
孟梅趕緊跑到客廳，坐下來翻看最新一期的《十月》。
「還是主推啊，姐夫行啊。」等翻看到《絕對信號》，沒一會就沉浸到文章中了。
「孟梅，吃飯了。」
一直等著趙淑華和孟雪把晚飯做好了，孟梅還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文章，趙淑華喊了幾句，孟梅都沒反應。
「別看了，吃飯了。」趙淑華一把奪過孟梅手裡的雜誌。
「媽，快把書給我，還有一點，還有一點，你們先吃。」
孟梅正看到最後一段，最緊張的時候，黑子會不會改過自新，列車會不會爆炸，這可是最精彩，最刺激，最勾人的地方。
「這丫頭。」
趙淑華嚇了一跳，這咋還看書看傻了呢，孟梅見大家都瞅著自己，一時間有些羞赧。「媽，剛看到精彩地方，姐夫，你這本子寫的可真好。」
「真有你說的這麼好？」
趙淑華都好奇起來了，她對文學興趣不是太大，平常更願意讀一讀報紙新聞。
「媽，我知道，我知道，姐夫一定寫的很好很好的。」
孟穎揮手急切說道。「我們語文老師今天因為看姐夫寫的文章，差點忘記給我們上課了。」
「那等會，我也瞅瞅。」
趙淑華說著看向孟凌風。「老孟，你看了嗎？」
「本來中午我是準備買本雜誌的，可沒買著。」
「賣光了？」
趙淑華不問了，《十月》雜誌都賣光了，還能差嘛，其實趙淑華不曉得，這裡邊可是有《首都廣播電視報》的功勞，實在是把《絕對信號》創作過程傳奇化了。
大家都好奇，一時間《十月》雜誌脫銷，十分正常的，孟凌風不曉得這事而已。
「先吃飯，吃完飯，咱們聊聊這篇文章。」
孟凌風還是下午搞到了一本《十月》雜誌，只是對於《絕對信號》這個話劇本子，有些不一樣的意見，他打算一會和許均聊聊，也想了解了解許均寫話劇時候的想法。
晚飯吃的挺快，無論是孟梅，還是孟雪，趙淑華都帶著一絲急切似的，倒是許均細嚼慢咽的。
「小許，坐這裡。」
孟凌風指了指身邊位置，許均看了看趙淑華見丈母娘沒意見，這才坐下來。
「媳婦，你也坐。」坐下後許均對著孟雪招招手。
「我幫媽收拾碗筷。」
孟雪面帶笑意，許均在家裡越加受重視，她打心裡開心。
「我來收拾，你陪著小許說會話。」
趙淑華收拾碗筷時隨帶瞪了一眼想要湊熱鬧的孟穎。「你回屋做作業。」
「知道了，媽。」孟穎滿是不舍，她也想要說會話嘛，只是二姐根本當沒看到她的求救似的，高高興興端茶去客廳了。
「姐夫，你這次寫的話劇本子跟別人都不一樣啊。」孟梅蹭到許均邊上，發表她的看法。「你快說說，你用了什麼特殊的創作手法嗎？」
「我這部話劇和現有傳統話劇所使用的「現代進行時」模式有所不同，採用了，現實，回憶，心理活動三重時空疊加的主觀結構。」許均接過孟雪遞過來熱茶，抿了一口說道。
孟梅快速翻看雜誌，找到許均說的現實，回憶，心理活動部分，一一對應。「果然沒錯，只是三重時空疊加對於閱讀這部話劇本子多少有些障礙。」
「是有點。」
這個小瑕疵，沒想到孟梅倒是一下就找出來，許均說道。「本來就是屬於實驗性質，再有寫作的時間短，一時間沒有好的辦法解決這方面問題。」
「只是小瑕疵。」
孟凌風放下茶杯。「總體上內容還是順暢的，只是跟傳統話劇不同，怕是那些老藝術家難以認同啊。」
「小雪，你們話劇社有沒有人討論這個問題啊？」
「有的，爸，現在年輕人覺著挺有意思，而且《絕對信號》涉及還是現實問題，關於待業青年的，對此大家討論更多是集中內容上，集中角色上。」孟雪拿過《十月》雜誌。
「那就是文學評論的內容為主了。」
孟凌風看向許均。「小許，文學評論面向是大眾，想要獲得業內認可，還是需要專業性的文學批評。」
「爸，我覺得吧，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劇本，話劇都是給人民群眾看的，而不是給專家，權威，領導看的。」孟梅忍不住反駁了父親，她現在還是熱血文藝青年。
相對許均倒是要成熟多了，他明白，文學評論多是普通讀者，文學批評不同了多是專業研究者，高校師生其功能推動文學理論發展和學術交流。
再高的文學評論，不過是讀者和大眾的看法，沒有得到學術圈子認可，許均這篇不同一般的話劇本子，孟凌風是看到一些對於話劇甚至戲劇有些顛覆的東西在裡邊的。
「叔叔，我一開始寫的時候只是想要描述現階段待業青年的困境與掙扎，沒想過要打破固有話劇格局和傳統，只是想要讓社會關注到待業青年的困境，掙扎，讓社會多寬容一些他們，只要達成這個目的，我覺著就足夠了。」許均說著眼圈微微發紅，想到小黑，總歸是社會對於待業青年歧視，唉，這才走到那一步。
孟梅愣了下，孟凌風也嘆了口氣喝了口茶，他們關注這部作品敘事機構，創作手法等，卻沒有真正的去關注內里描寫的待業青年這個群體。
「小許，你的想法是好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趙淑華走了過來坐下來，她是街道辦的主任，待業青年這一塊是街道辦近期最主要的工作。「雖說待業青年裡有些不好的，可總歸大多數都是想要進步的。」
「只是現在咱們國家，真的承擔不了這麼多的就業問題。」趙淑華說道，造就了很多違法犯罪，活著別人看不起，家裡白眼，親戚朋友冷嘲熱諷。
重重的枷鎖掙脫不了，最後走向違法犯罪，自身問題除外，更多的是社會，時代的創傷。
「阿姨，我只是想著給提個醒，能讓這個社會，還有待業青年的家人想一想，寬容些，這就很好了。」許均為什麼，不在意透露出去一夜創作這種噱頭，再有發小小黑的故事。
他是想要提個醒，只要有人拉一把或許悲劇就不會發生，至於多少人能看到，看進去，只能說，看天意了。
「姐夫。」
「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話劇本身吧。」
許均岔開話題，聊待業青年問題，太沉重了。
「要說話劇本身問題，姐夫，我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孟梅說話瞅瞅許均，許均抬抬手。「你說，一家人有問題就說。」
「那我就說了。」
孟梅沉思一下說道。「姐夫，你這打破傳統模式的話劇結構，可能增加排練難度。」
「唉，難度是不小。」
許均當然曉得《絕對信號》的一些問題，別看人物簡單，關係也不複雜，可是三重時空結構，演員需要現實和想像空間找的真實感，要駕馭好心理時空，難度可不小。
「小許，你也別有壓力。」
孟凌風放下茶杯。「慢慢來，新事物，總有些人有不同看法，你啊，別太在意，至於排練的事更多還是靠導演的，當然，你這邊能給些意見是好的。」
「叔叔，我明白。」
許均當然明白，《雷雨》都有一堆人罵，許均當然不會覺著《絕對信號》會比《雷雨》好，別說這還是破窗似的本子，挑戰傳統，遇到一些麻煩再說難免的。
再說許均對什麼話劇這一塊興趣不大，沒有進入這個圈子打拼的想法，或許醉酒那一刻才是最為真實的想法，只是想要這篇文章更多人看到，了解待業青年的心理困境，社會能寬容對待些，只要達成這個目的就足夠了。
孟凌風見許均懂他的意思，點點頭，這個女婿還是不錯，至少他越看越喜歡，成熟些總歸好的。
趙淑華其實也挺感慨的，許均剛剛的話，她在街道辦這段時間見過了待業青年，曉得他們情況，少有人會為他們發聲。
「姐夫。」
孟梅突然叫住準備進屋去的許均。「我打算些一篇文學評論，主要是探討待業青年社會困境，心裡困境，到時候寫好了，你幫我指點下。」
「沒問題。」
回到房間了，許均想了想打算也寫一篇文學評論，賺稿費，還能說點想說的話，挺好。
「媳婦，要不你也寫一篇文學評論吧。」
「我就不寫了。」
孟雪雖然是文藝青年，可她更喜歡讀文章，尤其是許均寫的文章。「我看會《人生》。」
「那好吧。」
……
「你要寫一篇文學評論啊？」
孟雪有些意外看著董青，這一早董青都在和自己探討《絕對信號》，董青是真迷上了這部話劇本子，昨天回去又讀了幾遍，越讀越覺著這部話劇好。
甚至少有在工作時間找著于是之這個叔叔，于是之哭笑不得這個侄女還挺執拗，排練《絕對信號》，這丫頭可真敢想啊，這部話劇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