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賺稿費，媳婦，小姨子，小妹攜手同游
「快擦擦臉。」
孟雪小聲抱怨。「爸爸真是，非要拉著你喝這麼許多酒。」
雖然孟雪今晚心裡滿是驕傲，得意，歡喜的，許均得了爸媽認可，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呢。
只是喝了酒的許均特別纏人，跟著小孩子一般鬧騰，時不時要親親，摸摸，還有喜歡琢磨人，最關鍵好重啊，壓得她都喘不過來氣了。「媳婦，抱抱。」
「好好好，一會抱抱，乖，先洗臉好吧。」
孟雪哭笑不得，真是個孩子似的，一會怕是要喊媽媽吃奶奶了，孟雪想到這裡臉頰更添幾分紅潤。「爸真是的，為了多喝點酒，一直拉著你陪他。」
「等明天，我就偷偷把爸藏著的酒告訴媽。」
「嗯嗯。」
許均用力點頭，別說他酒品其實還行，喝醉了，纏人卻又聽話，這不該洗臉，該洗腳，洗屁屁都乖乖的，只是非要抓著孟雪一起洗洗。
「哦，明天要改劇本。」
許均猛地坐起來說了句話之後又噗通一聲倒在床上，孟雪再看時，這人已經睡著了。
「真正就知道研磨我。」孟雪無奈一邊給許均脫衣服，蓋被子，一邊捏著許均鼻子，噗噗的傻樂。
「改劇本？」忙活完了，孟雪才想起來許均睡著前說的話，什麼意思，劇本，難道他還寫了劇本，對了，先前好像是一直在寫劇本，孟雪有股子搖醒許均的衝動。
「算了，算了。」
讓他好好睡覺吧，明天再問吧，說話孟雪也洗漱一下倒了洗腳水，脫了衣服鑽進許均懷裡，順手把許均大手放到自己胸口，這才美美的閉眼睡覺。
「別……。」
一早許均精力大盛，一時間沒忍住，差點耽誤上班，好在新買的自行車，一路火花帶閃電來到首都廣播電視報社。「老許，來的正好，走，我請你吃早飯。」
「劉編輯，該我請。」
劇本《十月》開出千字四塊五的高價，這頓早飯說啥也得他請，吃包子，吃肉包子，吃熱乎大肉包子，至於豆汁，焦圈全上。「秦編輯，一起。」
「那我可不客氣了。」
秦濤可不跟著許均客氣，昨天一萬五千稿子直接給了七十多塊錢呢。吃完早飯，劉恆這個表弟竟然也過來了，好傢夥三個編輯盯著，許均一時間還真有點壓力山大呢。
「老許。」
劉心武把劇本稿子翻開，簡單說了一些雜誌社幾位審核編輯的意見。「幾位編輯仔細對比劇本和原文，覺著你改編的總體十分優秀，豐富了小說的成功方面，更加強的思想深度和藝術感染力。」
那可不許均一早就是根據劇本寫的小說，其中小說部分有參考了一下原著，說起來小說整體上更重視文學性質，電影劇本更偏向主題，人物完美程度。
《靈與肉》原著本身一些缺點，許均雖然有所填補，可總歸一些描述性難以達到缺失還是存在的，在劇本中得到進一步完善，而且劇本更顯得簡潔，更注重主題突出。
劉心武等人覺著劇本彌補一部分小說缺陷，更完美，這也正常，當然有些地方，還是需要改一改，畢竟編輯部不能吃白飯，十六處修改點，其中一定要修改的大概五到七處，其他幾處都是修辭，語言上有一點點瑕疵。
語言上瑕疵，許均不擅長，好在有劉心武，劉恆兩個大作家，許均可不跟他們客氣，管他吃沒吃早飯，語言方面問題，交給兩人修改就對了。
「劉編輯，徐靈均在小屋看《解放軍文藝》，這有什麼問題？」
不等劉心武說話，劉恆說話了。「問題倒不算什麼問題，不過我覺著吧，徐靈均看看《首都文藝》更好些，畢竟和他父親是在首都飯店相見，這樣的話一方面表明徐靈均並沒有屈服厄運，失去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一直在文藝作品汲取力量，再有一個也預示他將回到首都。」
「那這樣的話，我覺著《十月》更能體現這方面主題，畢竟《十月》代表的意思是國家……。」劉心武不幹了，憑什麼是你《首都文藝》，這劇本要刊登在《十月》上的。
秦濤倒是沒啥意見，畢竟徐靈均是在草原，總不能看《首都廣播電視報》，索性他也不插嘴了，最終許均拍板了，還是沿用先前的《解放軍文藝》。
許均無奈，這傢伙還以為劉恆過來是幫忙的，沒想到白給的表弟還有這麼倔強的一面，真是的。
「咱們先討論討論徐靈均父親這個主題。」
劉心武擱置爭議，點了最重要一個修改點，徐靈均的父親，不光光指代回國的肉體父親，還有精神意思上的父親—祖國，這個主題。
小說對於這個主題，沒有特別明確，突出深刻的展示。
這是文學作品一貫寫法，引而不發，可電影劇本不行，必須主題突出，彰顯整體結構敘事的必然性，邏輯性。
這個主題討論，許均作為作家，意見最為重要，許均用鋼筆點了點稿子。「我沒有單純渲染徐靈均的不幸遭遇和苦難，而是用濃墨重彩描寫一群淳樸，善良的勞動者，歌頌他們高尚和美好靈魂，點出生活畢竟是美好的，祖國是可愛的，這一徐靈均真正『父親』這個積極主題……。」
「整體結構沒問題，配角描述上需要更具體，更生動，更突出，有別於小說的文學性，要簡明而要突出人物亮點。」劉心武的意思，許均明白，小說可以有壞人，白加黑，甚至灰黑人，電影需要更純化一些，人物塑造更令人敬佩一些，可愛一些。
這幾點許均覺著做的已經不錯了，幾位人物其實比小說更完美，更可愛，許均修改了一番。「加一句，老許你要媳婦不，顯得人物更生動了些。」
「這條不錯。」
接下來就是李秀芝，這個人物許均最是喜歡，劉心武等人同樣覺著這個人物要更豐富，豐滿一些，幾人討論，爭辯，對於先婚後愛生活的一些描寫，許均聽著撇撇嘴，你們幾個知道什麼愛情，見過幾個女人，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嗶嗶。
許均直接拿過一張稿子，沒一會功夫寫了幾個不用場景的婚後生活，看的劉心武，劉恆一愣一愣，瞅著許均眼神怪怪的。「我建議選第一個，符合文藝青年想像的愛情生活，勞動同時追求文化上的積極上進。」
當然許均曉得，開什麼玩笑，真下鄉放馬，還讀小說，寫日記之類的，開玩笑，累死了，不過符合美好愛情，文藝青年嚮往生活，同樣使得電影更加好看。
「那就用第一條。」
接下來就是關於原作一筆帶過首都之行前一晚徐靈均和李秀芝的談話，本身張賢亮的小說沒有這段，許均和劉恆修改《靈與肉》時候，討論最終加入這一段，整個《靈與肉》篇幅比張賢亮多了將近八千字。
這一段在徐靈均思想轉變，為後來沒跟著父親去美國留下了伏筆，劇本更升華這一段，只是劉心武和劉恆這會為其中一段話，吵了起來，李秀芝回答去不去美國，是堅決，還是選擇猶豫之後。
「我覺得按著李秀芝的為人，肯定是十分乾脆拒絕。」
許均說話寫了一句話，遞給兩人。「不去，中國這麼大，住不了，還要去外國？」
「那就這句話吧。」
劉心武想了想點頭，接下來的修改的就沒有太多的分歧了，一方面原文對一些地方進行完善，再有劇本一開始許均就照著後世電影寫的，雖然有些地方寫的可能不夠簡潔，可總歸意思到了。
相對小說更注重文學性，電影更注重主題性和感染，感人這方面，四人兩天時間，一天十多個小時討論，修改，牧馬人劇本很快就完善了。
「這兩天辛苦大家了。」
劉心武十分滿意，牧馬人劇本修改的幾乎完美。「等下，我請大家吃個飯。」
「劉編輯，你太客氣了。」
許均笑說道。「要說請客也該是我，麻煩大家了，這樣吧，等劇本發表，我請大家吃涮羊肉。」
「涮羊肉？」
好傢夥，劉心武都給嚇到了，他可請不起，他想著請大家吃頓餃子，要不去私家菜館點兩小菜，二三塊錢頂天了，可涮羊肉，四個人怕是十幾二十塊錢呢。
「回頭我再帶瓶好酒，五糧液。」
「那我們可當真了。」
這下秦濤和劉恆也心動了，劉心武一聽還有好酒，那傢伙，這一頓怕是大半月工資了，那還推辭錘子，至於讓他請，開玩笑，劉心武雖然不摳門，卻沒這麼大方了。
商定了，等劇本出版，許均請客，當然稿費，劉心武這邊也說了，等回去幾位審核編輯看了稿子，定下來，立馬把稿費給郵寄過來。
劉心武滿心滿意帶著修改好的劇本走了，劉恆也走了，只是臨走詢問許均近期有沒有寫新稿子的想法。
「現在只有點影子，等回頭我這邊想好了，再跟表弟你說。」
許均心裡也在琢磨，明朝那些事兒慢慢寫，時間上倒是有些空閒的，只是想到孟雪，他琢磨是寫個話劇劇本，還是小說，這一次小說他打算寫個中長篇。、
現在嘛，先不管了，明天是周日，得陪著媳婦遊玩呢，正好早點下班去接著媳婦。
「秦編輯，我就先走一步。」五點左右，許均把寫的幾千字稿子交給秦濤，自己先跑了。
孟雪這會正和董青，秦風說話，商量明天遊玩一些細節，見著許均過來小跑迎了過來。
「劇本修改好了嗎？」孟雪輕聲問，許均點點頭小聲在孟雪耳邊說。「剛修改好，我就過來了，連稿費都沒來得及說，等明你跟我一起去《十月》雜誌社討要稿費去。」
「別瞎說。」孟雪一想到許均寫的劇本要發表在《十月》雜誌上，不由的驕傲，自豪。
「青兒一直挺喜歡看《十月》雜誌。」孟雪偷笑，不知道青兒曉得自己老公寫的劇本在《十月》發表是什麼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吧，孟雪偷瞟了一眼董青，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說劇本，明天遊玩事說好了嘛？」
「說了了，不過孟穎曉得了，還和小妹說了。」
「孟穎和許琴都曉得了，她們怎麼說？」
「她們想要一起，我被孟穎鬧煩了，答應了她們。」
「那就一起吧，只是怕要借輛自行車兒。」許均口袋裡錢還有些，多兩個人吃飯，多道菜而已。
「孟穎和媽說了，明一早先去接許琴，你……」
孟雪小聲抱怨。「爸爸真是，非要拉著你喝這麼許多酒。」
雖然孟雪今晚心裡滿是驕傲，得意，歡喜的，許均得了爸媽認可，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高興的呢。
只是喝了酒的許均特別纏人，跟著小孩子一般鬧騰，時不時要親親，摸摸，還有喜歡琢磨人，最關鍵好重啊，壓得她都喘不過來氣了。「媳婦，抱抱。」
「好好好，一會抱抱，乖，先洗臉好吧。」
孟雪哭笑不得，真是個孩子似的，一會怕是要喊媽媽吃奶奶了，孟雪想到這裡臉頰更添幾分紅潤。「爸真是的，為了多喝點酒，一直拉著你陪他。」
「等明天，我就偷偷把爸藏著的酒告訴媽。」
「嗯嗯。」
許均用力點頭，別說他酒品其實還行，喝醉了，纏人卻又聽話，這不該洗臉，該洗腳，洗屁屁都乖乖的，只是非要抓著孟雪一起洗洗。
「哦，明天要改劇本。」
許均猛地坐起來說了句話之後又噗通一聲倒在床上，孟雪再看時，這人已經睡著了。
「真正就知道研磨我。」孟雪無奈一邊給許均脫衣服，蓋被子，一邊捏著許均鼻子，噗噗的傻樂。
「改劇本？」忙活完了，孟雪才想起來許均睡著前說的話，什麼意思，劇本，難道他還寫了劇本，對了，先前好像是一直在寫劇本，孟雪有股子搖醒許均的衝動。
「算了，算了。」
讓他好好睡覺吧，明天再問吧，說話孟雪也洗漱一下倒了洗腳水，脫了衣服鑽進許均懷裡，順手把許均大手放到自己胸口，這才美美的閉眼睡覺。
「別……。」
一早許均精力大盛，一時間沒忍住，差點耽誤上班，好在新買的自行車，一路火花帶閃電來到首都廣播電視報社。「老許，來的正好，走，我請你吃早飯。」
「劉編輯，該我請。」
劇本《十月》開出千字四塊五的高價，這頓早飯說啥也得他請，吃包子，吃肉包子，吃熱乎大肉包子，至於豆汁，焦圈全上。「秦編輯，一起。」
「那我可不客氣了。」
秦濤可不跟著許均客氣，昨天一萬五千稿子直接給了七十多塊錢呢。吃完早飯，劉恆這個表弟竟然也過來了，好傢夥三個編輯盯著，許均一時間還真有點壓力山大呢。
「老許。」
劉心武把劇本稿子翻開，簡單說了一些雜誌社幾位審核編輯的意見。「幾位編輯仔細對比劇本和原文，覺著你改編的總體十分優秀，豐富了小說的成功方面，更加強的思想深度和藝術感染力。」
那可不許均一早就是根據劇本寫的小說，其中小說部分有參考了一下原著，說起來小說整體上更重視文學性質，電影劇本更偏向主題，人物完美程度。
《靈與肉》原著本身一些缺點，許均雖然有所填補，可總歸一些描述性難以達到缺失還是存在的，在劇本中得到進一步完善，而且劇本更顯得簡潔，更注重主題突出。
劉心武等人覺著劇本彌補一部分小說缺陷，更完美，這也正常，當然有些地方，還是需要改一改，畢竟編輯部不能吃白飯，十六處修改點，其中一定要修改的大概五到七處，其他幾處都是修辭，語言上有一點點瑕疵。
語言上瑕疵，許均不擅長，好在有劉心武，劉恆兩個大作家，許均可不跟他們客氣，管他吃沒吃早飯，語言方面問題，交給兩人修改就對了。
「劉編輯，徐靈均在小屋看《解放軍文藝》，這有什麼問題？」
不等劉心武說話，劉恆說話了。「問題倒不算什麼問題，不過我覺著吧，徐靈均看看《首都文藝》更好些，畢竟和他父親是在首都飯店相見，這樣的話一方面表明徐靈均並沒有屈服厄運，失去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一直在文藝作品汲取力量，再有一個也預示他將回到首都。」
「那這樣的話，我覺著《十月》更能體現這方面主題，畢竟《十月》代表的意思是國家……。」劉心武不幹了，憑什麼是你《首都文藝》，這劇本要刊登在《十月》上的。
秦濤倒是沒啥意見，畢竟徐靈均是在草原，總不能看《首都廣播電視報》，索性他也不插嘴了，最終許均拍板了，還是沿用先前的《解放軍文藝》。
許均無奈，這傢伙還以為劉恆過來是幫忙的，沒想到白給的表弟還有這麼倔強的一面，真是的。
「咱們先討論討論徐靈均父親這個主題。」
劉心武擱置爭議，點了最重要一個修改點，徐靈均的父親，不光光指代回國的肉體父親，還有精神意思上的父親—祖國，這個主題。
小說對於這個主題，沒有特別明確，突出深刻的展示。
這是文學作品一貫寫法，引而不發，可電影劇本不行，必須主題突出，彰顯整體結構敘事的必然性，邏輯性。
這個主題討論，許均作為作家，意見最為重要，許均用鋼筆點了點稿子。「我沒有單純渲染徐靈均的不幸遭遇和苦難，而是用濃墨重彩描寫一群淳樸，善良的勞動者，歌頌他們高尚和美好靈魂，點出生活畢竟是美好的，祖國是可愛的，這一徐靈均真正『父親』這個積極主題……。」
「整體結構沒問題，配角描述上需要更具體，更生動，更突出，有別於小說的文學性，要簡明而要突出人物亮點。」劉心武的意思，許均明白，小說可以有壞人，白加黑，甚至灰黑人，電影需要更純化一些，人物塑造更令人敬佩一些，可愛一些。
這幾點許均覺著做的已經不錯了，幾位人物其實比小說更完美，更可愛，許均修改了一番。「加一句，老許你要媳婦不，顯得人物更生動了些。」
「這條不錯。」
接下來就是李秀芝，這個人物許均最是喜歡，劉心武等人同樣覺著這個人物要更豐富，豐滿一些，幾人討論，爭辯，對於先婚後愛生活的一些描寫，許均聽著撇撇嘴，你們幾個知道什麼愛情，見過幾個女人，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嗶嗶。
許均直接拿過一張稿子，沒一會功夫寫了幾個不用場景的婚後生活，看的劉心武，劉恆一愣一愣，瞅著許均眼神怪怪的。「我建議選第一個，符合文藝青年想像的愛情生活，勞動同時追求文化上的積極上進。」
當然許均曉得，開什麼玩笑，真下鄉放馬，還讀小說，寫日記之類的，開玩笑，累死了，不過符合美好愛情，文藝青年嚮往生活，同樣使得電影更加好看。
「那就用第一條。」
接下來就是關於原作一筆帶過首都之行前一晚徐靈均和李秀芝的談話，本身張賢亮的小說沒有這段，許均和劉恆修改《靈與肉》時候，討論最終加入這一段，整個《靈與肉》篇幅比張賢亮多了將近八千字。
這一段在徐靈均思想轉變，為後來沒跟著父親去美國留下了伏筆，劇本更升華這一段，只是劉心武和劉恆這會為其中一段話，吵了起來，李秀芝回答去不去美國，是堅決，還是選擇猶豫之後。
「我覺得按著李秀芝的為人，肯定是十分乾脆拒絕。」
許均說話寫了一句話，遞給兩人。「不去，中國這麼大，住不了，還要去外國？」
「那就這句話吧。」
劉心武想了想點頭，接下來的修改的就沒有太多的分歧了，一方面原文對一些地方進行完善，再有劇本一開始許均就照著後世電影寫的，雖然有些地方寫的可能不夠簡潔，可總歸意思到了。
相對小說更注重文學性，電影更注重主題性和感染，感人這方面，四人兩天時間，一天十多個小時討論，修改，牧馬人劇本很快就完善了。
「這兩天辛苦大家了。」
劉心武十分滿意，牧馬人劇本修改的幾乎完美。「等下，我請大家吃個飯。」
「劉編輯，你太客氣了。」
許均笑說道。「要說請客也該是我，麻煩大家了，這樣吧，等劇本發表，我請大家吃涮羊肉。」
「涮羊肉？」
好傢夥，劉心武都給嚇到了，他可請不起，他想著請大家吃頓餃子，要不去私家菜館點兩小菜，二三塊錢頂天了，可涮羊肉，四個人怕是十幾二十塊錢呢。
「回頭我再帶瓶好酒，五糧液。」
「那我們可當真了。」
這下秦濤和劉恆也心動了，劉心武一聽還有好酒，那傢伙，這一頓怕是大半月工資了，那還推辭錘子，至於讓他請，開玩笑，劉心武雖然不摳門，卻沒這麼大方了。
商定了，等劇本出版，許均請客，當然稿費，劉心武這邊也說了，等回去幾位審核編輯看了稿子，定下來，立馬把稿費給郵寄過來。
劉心武滿心滿意帶著修改好的劇本走了，劉恆也走了，只是臨走詢問許均近期有沒有寫新稿子的想法。
「現在只有點影子，等回頭我這邊想好了，再跟表弟你說。」
許均心裡也在琢磨，明朝那些事兒慢慢寫，時間上倒是有些空閒的，只是想到孟雪，他琢磨是寫個話劇劇本，還是小說，這一次小說他打算寫個中長篇。、
現在嘛，先不管了，明天是周日，得陪著媳婦遊玩呢，正好早點下班去接著媳婦。
「秦編輯，我就先走一步。」五點左右，許均把寫的幾千字稿子交給秦濤，自己先跑了。
孟雪這會正和董青，秦風說話，商量明天遊玩一些細節，見著許均過來小跑迎了過來。
「劇本修改好了嗎？」孟雪輕聲問，許均點點頭小聲在孟雪耳邊說。「剛修改好，我就過來了，連稿費都沒來得及說，等明你跟我一起去《十月》雜誌社討要稿費去。」
「別瞎說。」孟雪一想到許均寫的劇本要發表在《十月》雜誌上，不由的驕傲，自豪。
「青兒一直挺喜歡看《十月》雜誌。」孟雪偷笑，不知道青兒曉得自己老公寫的劇本在《十月》發表是什麼表情呢？
一定很有趣吧，孟雪偷瞟了一眼董青，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說劇本，明天遊玩事說好了嘛？」
「說了了，不過孟穎曉得了，還和小妹說了。」
「孟穎和許琴都曉得了，她們怎麼說？」
「她們想要一起，我被孟穎鬧煩了，答應了她們。」
「那就一起吧，只是怕要借輛自行車兒。」許均口袋裡錢還有些，多兩個人吃飯，多道菜而已。
「孟穎和媽說了，明一早先去接許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