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修煉
聽到「鹿鼎公」三個字，周濟腦袋嗡的一聲響。
他望著武元英有些激動問道：「你說的鹿鼎公，是不是叫做韋小寶？」
武元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鹿鼎公的名字，阿祖只說過，集齊六塊羊皮地圖就能找到鹿鼎公的寶藏，到時候就有希望推翻夷人了！」
武元英所知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塊羊皮殘片，就是藏寶圖的其中一塊！
想當年，或許是天地會瓦解後，陳近南將羊皮殘片和遺書都交給了武元英的爺爺......
這塊羊皮殘片事關重大，不等周濟開口，武元英便主動道：
「周大哥，還是由你來保管吧......若是放在我身上，恐怕沒兩天就被人搶走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武元英還是懂得的。
周濟點了點頭，將羊皮殘片鄭重收起。
眾人安葬了劉精一、柳白和劉郁芳後，坐在武莊的小山頭上，望著這座曾經熱鬧非凡的小莊子，如今除去他們六人外，再無一個活人。
韓志邦仍沉浸在劉郁芳的死訊中，情緒十分低落。
楊雲驄等人雖非武莊之人，但也能感同身受。
恍惚間，周濟突然發覺，這江湖是如此真實而殘酷。
最終，天黑之時，韓志邦和武元英一合計，決定一把火燒了武莊。
畢竟人都沒了，留下只會招來禍患。
楚昭南雖然死了，但風火連城卻還活得好好的。
他大概率去了幽城，或許很快就會帶著朝廷的軍隊趕來。
韓志邦和武元英打算跟著楊雲驄返回雪山，認真習武，或許有一天他們還會下山。
周濟也跟著他們一併返回雪山，他要把游龍劍送回去。
這是他的任務，更是他和穆大師的約定。
得知楚昭南之死後，穆大師並未多言，只是搖了搖頭。
「他當初下山之時，我便料到了他會有今日。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穆大師從周濟手中接過了游龍劍。
輕輕撫了撫，好似在透過劍鋒窺見了楚昭南一般。
「接下去，你要去幽城？」
穆大師不用多問，一雙清澈的老眼卻好似能看清一切。
周濟點了點頭。
「我必殺風火連城。」
穆大師將游龍劍遞了過來。
周濟一愣：「大師，這……」
「若是留在山上，終究埋沒了它。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俠義之心......便讓游龍跟著你，一併懲奸除惡、匡扶正道吧！」
此話一出，游龍好似有靈，球形護手中的鈴鐺一陣劇震。
「咻」的一下，鑽進了周濟手中。
周濟雙目中閃過激動的神光。
方才奉還游龍劍，他已經獲得了寶箱獎勵：混元功的入門篇，還有一門名為破玉拳的拳法。
沒想到的是，穆大師還要將游龍劍也贈與他！
游龍一出，萬劍臣服。
這麼帥的神兵，說不眼饞是假的。
「這一回下山，你可有準備？」
周濟搖了搖頭。
他對外面的了解並不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過有行俠仗義系統在身，心裡還是有底氣的。
穆大師在雪地上坐了下來：「那便不急著下山。」
周濟也跟著坐了下來。
隨著穆大師一一道來，周濟方才了解外面的情況。
他所在的東夷國，只是整片大陸的東北一隅而已。
可即便如此，其面積也相當廣袤，縱橫足有三千里。
普通人不眠不息地行走，也要足足一個月才能走出東夷國境。
眼前的茫茫大雪山，便是隔絕東夷和中土的一重天險。
而唯一能夠通行的山谷，東夷朝廷設有重兵扼守，因此尋常百姓根本不可能越境。
如今的東夷國，共有五郡之地。
另外三郡俱在荒土之上，成年冰天雪地，艱苦難居。
唯有幽雲二郡富庶，卻都是百年前侵吞中土而來。
幽雲二郡百姓亦多有反抗，諸如天地會之類運動屢次出現，最終都被東夷朝廷血腥鎮壓。
「東夷入關後便開始推行禁武令，幽雲武林經歷了數次浩劫，苟延殘喘至今，早已不成氣候。」
「如今唯有繼承了天地會衣缽的紅花會，仍在組織綠林好漢反抗東夷暴政。你下山之後，或可探尋他們的下落。」
從穆大師這裡了解足夠的信息後，周濟就尋了一處山洞閉關修行。
用一塊石塊堵住洞口，只留下一道縫隙，這樣冷冽的寒風就被阻擋了九成。
在篝火映照下，洞內也變得暖和了許多。
周濟席地而坐，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寶箱裡開出的月凝內修丹和百曉生兵錄。
月凝內修丹就像龍眼子似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周濟用手指捏起，仔細查看了一番，隨後才放進嘴裡。
入口是一股難言的馨香，咽下後能明顯感受到藥力化作一絲絲熱流，在他的體內涌動。
周濟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內，此時修行內功的效果翻倍。
修煉十二個時辰，就等於二十四個時辰的收穫！
他正準備潛心靜修，瞥見另外九顆黑黑的「龍眼子」，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再服一枚，會如何？」
「會不會，效果再翻一倍？」
他想起前世玩遊戲時卡BUG疊BUFF，決定嘗試一發。
最壞就是浪費一枚內修丹。
第二枚進入體內化開的瞬間，周濟心中一陣狂喜。
他賭對了！
月凝內修丹的效果，是可以疊加的！
他不禁望向了剩下的八枚龍眼子，掐指一算，也就是說——
如果同時服下剩下的八枚，修行一天的效果，就同於......
十二個時辰翻倍、翻倍、翻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最後再翻倍。
二的十次方，也就是說，他修行一天，相當於至少修行了兩年半！
「只可惜，若是再多出兩枚內修丹，一朝便可獲得十年功力！」
周濟也只是感慨了一句，陸續服下了剩下的八顆龍眼子。
腦海中產生了道道奇妙的韻紋，運轉太虛經之時，竟進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仿若靈魂出竅一般，周濟已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
俯瞰塵世，山河如若微塵。神遊太虛，星漢好似匹練。
過去未來，猶如浮光掠影。寰宇奧秘，竟似觸手可及。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周濟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和純淨，好似嬰兒在母胎之時一般，無暇無垢。
他不知道，這便是許多武者畢生追求而不得的「先天」狀態。
恍惚間，一座宮殿的虛影在茫茫星河中浮現。殿前守衛的兩座石雕便有四十丈......
不待周濟細察，宏偉宮殿已然消失。
一口像是鑲滿了漫天星辰的青銅寶箱向他飛來。
周濟覺得很眼熟，下一刻才想起這不就是系統獎勵的寶箱嗎！
他正欲將其開啟，忽地，「咚」——
一道洪鐘大呂之聲自虛空而來。
周濟神魂一震，猛地睜開眼來。
篝火已然熄滅，只有絲絲縷縷青煙冒出。抬頭看向外面，竟已天黑。
他這一坐，不知不覺就已過了十二個時辰！
可自己非但一點兒也不感到饑渴，反而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運起太虛心法，明顯能感受到因真氣充裕而膨脹的丹田。
如果說此前丹田如豆，那此刻便已有拳頭大小。
其中蘊含的精純真氣，等同於悟性奇高者三年的苦修！
「這就是嗑藥的恐怖之處嗎！」周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如今多了三年功力，他原本真氣不足的短板也算是暫時補上了。
接下去，就該提升提升武學了！
周濟一股作氣，捧起百曉生兵錄翻閱起來。
這本由「百曉生」著作的兵器譜，收錄了天下間所有的武學套路名稱。
周濟很快讀完一遍，心中似有所感。
他拔出遊龍劍破洞而出，在雪地上開始演練奪命十三劍的前十二式。
寒風颯颯，飛雪紛紛。
周濟眼前好像出現了另一道身影，他一身黑袍，身如鬼魅。
一柄長劍，在雪花即將落在眉心的剎那刺出——
好似一道若有若無的嘆息，又如毒蛇吐信的嘶鳴。
這是奪命十三劍的起手式。
簡單，直接，只為殺人而生！
周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接下去，黑影越來越快，劍二到劍十一，在他手中一一重現。
最後一劍。
劍速極慢，慢得能看清每一片雪花被劍鋒剖開的軌跡。
但這卻是一種窒息的慢。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喉管被切開的必殺之劍，避無可避！
劍尖所及，飄落的雪花不是被切開，而是直接化作虛無——連水汽都無法留下。
這才是真正的劍十二·寂滅！
他望著武元英有些激動問道：「你說的鹿鼎公，是不是叫做韋小寶？」
武元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鹿鼎公的名字，阿祖只說過，集齊六塊羊皮地圖就能找到鹿鼎公的寶藏，到時候就有希望推翻夷人了！」
武元英所知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塊羊皮殘片，就是藏寶圖的其中一塊！
想當年，或許是天地會瓦解後，陳近南將羊皮殘片和遺書都交給了武元英的爺爺......
這塊羊皮殘片事關重大，不等周濟開口，武元英便主動道：
「周大哥，還是由你來保管吧......若是放在我身上，恐怕沒兩天就被人搶走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武元英還是懂得的。
周濟點了點頭，將羊皮殘片鄭重收起。
眾人安葬了劉精一、柳白和劉郁芳後，坐在武莊的小山頭上，望著這座曾經熱鬧非凡的小莊子，如今除去他們六人外，再無一個活人。
韓志邦仍沉浸在劉郁芳的死訊中，情緒十分低落。
楊雲驄等人雖非武莊之人，但也能感同身受。
恍惚間，周濟突然發覺，這江湖是如此真實而殘酷。
最終，天黑之時，韓志邦和武元英一合計，決定一把火燒了武莊。
畢竟人都沒了，留下只會招來禍患。
楚昭南雖然死了，但風火連城卻還活得好好的。
他大概率去了幽城，或許很快就會帶著朝廷的軍隊趕來。
韓志邦和武元英打算跟著楊雲驄返回雪山，認真習武，或許有一天他們還會下山。
周濟也跟著他們一併返回雪山，他要把游龍劍送回去。
這是他的任務，更是他和穆大師的約定。
得知楚昭南之死後，穆大師並未多言，只是搖了搖頭。
「他當初下山之時，我便料到了他會有今日。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穆大師從周濟手中接過了游龍劍。
輕輕撫了撫，好似在透過劍鋒窺見了楚昭南一般。
「接下去，你要去幽城？」
穆大師不用多問，一雙清澈的老眼卻好似能看清一切。
周濟點了點頭。
「我必殺風火連城。」
穆大師將游龍劍遞了過來。
周濟一愣：「大師，這……」
「若是留在山上，終究埋沒了它。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俠義之心......便讓游龍跟著你，一併懲奸除惡、匡扶正道吧！」
此話一出，游龍好似有靈，球形護手中的鈴鐺一陣劇震。
「咻」的一下，鑽進了周濟手中。
周濟雙目中閃過激動的神光。
方才奉還游龍劍，他已經獲得了寶箱獎勵：混元功的入門篇，還有一門名為破玉拳的拳法。
沒想到的是，穆大師還要將游龍劍也贈與他！
游龍一出，萬劍臣服。
這麼帥的神兵，說不眼饞是假的。
「這一回下山，你可有準備？」
周濟搖了搖頭。
他對外面的了解並不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過有行俠仗義系統在身，心裡還是有底氣的。
穆大師在雪地上坐了下來：「那便不急著下山。」
周濟也跟著坐了下來。
隨著穆大師一一道來，周濟方才了解外面的情況。
他所在的東夷國，只是整片大陸的東北一隅而已。
可即便如此，其面積也相當廣袤，縱橫足有三千里。
普通人不眠不息地行走，也要足足一個月才能走出東夷國境。
眼前的茫茫大雪山，便是隔絕東夷和中土的一重天險。
而唯一能夠通行的山谷，東夷朝廷設有重兵扼守，因此尋常百姓根本不可能越境。
如今的東夷國，共有五郡之地。
另外三郡俱在荒土之上，成年冰天雪地，艱苦難居。
唯有幽雲二郡富庶，卻都是百年前侵吞中土而來。
幽雲二郡百姓亦多有反抗，諸如天地會之類運動屢次出現，最終都被東夷朝廷血腥鎮壓。
「東夷入關後便開始推行禁武令，幽雲武林經歷了數次浩劫，苟延殘喘至今，早已不成氣候。」
「如今唯有繼承了天地會衣缽的紅花會，仍在組織綠林好漢反抗東夷暴政。你下山之後，或可探尋他們的下落。」
從穆大師這裡了解足夠的信息後，周濟就尋了一處山洞閉關修行。
用一塊石塊堵住洞口，只留下一道縫隙，這樣冷冽的寒風就被阻擋了九成。
在篝火映照下，洞內也變得暖和了許多。
周濟席地而坐，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寶箱裡開出的月凝內修丹和百曉生兵錄。
月凝內修丹就像龍眼子似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周濟用手指捏起，仔細查看了一番，隨後才放進嘴裡。
入口是一股難言的馨香，咽下後能明顯感受到藥力化作一絲絲熱流，在他的體內涌動。
周濟整個人進入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內，此時修行內功的效果翻倍。
修煉十二個時辰，就等於二十四個時辰的收穫！
他正準備潛心靜修，瞥見另外九顆黑黑的「龍眼子」，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再服一枚，會如何？」
「會不會，效果再翻一倍？」
他想起前世玩遊戲時卡BUG疊BUFF，決定嘗試一發。
最壞就是浪費一枚內修丹。
第二枚進入體內化開的瞬間，周濟心中一陣狂喜。
他賭對了！
月凝內修丹的效果，是可以疊加的！
他不禁望向了剩下的八枚龍眼子，掐指一算，也就是說——
如果同時服下剩下的八枚，修行一天的效果，就同於......
十二個時辰翻倍、翻倍、翻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再翻倍，最後再翻倍。
二的十次方，也就是說，他修行一天，相當於至少修行了兩年半！
「只可惜，若是再多出兩枚內修丹，一朝便可獲得十年功力！」
周濟也只是感慨了一句，陸續服下了剩下的八顆龍眼子。
腦海中產生了道道奇妙的韻紋，運轉太虛經之時，竟進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仿若靈魂出竅一般，周濟已置身於一片混沌之中。
俯瞰塵世，山河如若微塵。神遊太虛，星漢好似匹練。
過去未來，猶如浮光掠影。寰宇奧秘，竟似觸手可及。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周濟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和純淨，好似嬰兒在母胎之時一般，無暇無垢。
他不知道，這便是許多武者畢生追求而不得的「先天」狀態。
恍惚間，一座宮殿的虛影在茫茫星河中浮現。殿前守衛的兩座石雕便有四十丈......
不待周濟細察，宏偉宮殿已然消失。
一口像是鑲滿了漫天星辰的青銅寶箱向他飛來。
周濟覺得很眼熟，下一刻才想起這不就是系統獎勵的寶箱嗎！
他正欲將其開啟，忽地，「咚」——
一道洪鐘大呂之聲自虛空而來。
周濟神魂一震，猛地睜開眼來。
篝火已然熄滅，只有絲絲縷縷青煙冒出。抬頭看向外面，竟已天黑。
他這一坐，不知不覺就已過了十二個時辰！
可自己非但一點兒也不感到饑渴，反而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運起太虛心法，明顯能感受到因真氣充裕而膨脹的丹田。
如果說此前丹田如豆，那此刻便已有拳頭大小。
其中蘊含的精純真氣，等同於悟性奇高者三年的苦修！
「這就是嗑藥的恐怖之處嗎！」周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如今多了三年功力，他原本真氣不足的短板也算是暫時補上了。
接下去，就該提升提升武學了！
周濟一股作氣，捧起百曉生兵錄翻閱起來。
這本由「百曉生」著作的兵器譜，收錄了天下間所有的武學套路名稱。
周濟很快讀完一遍，心中似有所感。
他拔出遊龍劍破洞而出，在雪地上開始演練奪命十三劍的前十二式。
寒風颯颯，飛雪紛紛。
周濟眼前好像出現了另一道身影，他一身黑袍，身如鬼魅。
一柄長劍，在雪花即將落在眉心的剎那刺出——
好似一道若有若無的嘆息，又如毒蛇吐信的嘶鳴。
這是奪命十三劍的起手式。
簡單，直接，只為殺人而生！
周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接下去，黑影越來越快，劍二到劍十一，在他手中一一重現。
最後一劍。
劍速極慢，慢得能看清每一片雪花被劍鋒剖開的軌跡。
但這卻是一種窒息的慢。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喉管被切開的必殺之劍，避無可避！
劍尖所及，飄落的雪花不是被切開，而是直接化作虛無——連水汽都無法留下。
這才是真正的劍十二·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