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破境
「嗯，不錯，很不錯。」
眼看沒什麼可指點的，胡能只能點頭道：
「鐵砂掌你打得沒有問題，就是動作不太熟練，但畢竟剛學的招式，這也屬於正常，一般弟子可沒有你學得這麼快。」
「而且以你的天賦，最多也就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掌握這門掌法，將招式練到圓潤如一的程度。」
「不過這可不夠，接下來還是最讓人頭疼的水磨工夫……」
說著，胡能伸手指向早已為秦楓準備好的大水缸，緩緩道：
「這口大缸就是你的，裡面的砂石已經摻入藥粉。」
「用砂石打磨指掌本就痛苦，尤其還加了藥粉的情況下，更是讓人難以忍受，所以你要多堅持……」
說著說著，胡能發覺自己說了個大廢話。
丁院還有哪個弟子，敢說比秦楓勤奮？
丁院還找得出比秦楓還勤奮的人？
但叮囑的話還是要說的，胡能就要再說些什麼。
可剛剛張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隔壁不遠處傳來一道驚喜的呼聲：
「咦，我突破了！」
秦楓和老武師循聲望去。
發現說話的，是隔壁劉武師的弟子。
也就是那位丁院排名第九，在自家師傅的授意下，第一個與秦楓比試的弟子。
陳河。
他從砂石缸內抽出雙掌，雙眼死死盯著雙手，目不轉睛。
只見本該是褐色的皮膜，此時化作一片灰暗。
這顯然是從石皮境突破到了烏皮境！
「太好了，我突破了！」
「師傅，我突破了！」
花了十幾息，陳河終於確定自己是突破了，不是在做夢，大喜過望的他在丁院大喊著，引來不少武師和弟子的目光。
老武師們對此情況早已是屢見不鮮。
但那些弟子，眼珠子悄然爬滿了血絲。
羨慕，嫉妒……！
各種情緒不一而足。
但很快，不論是陳河還是他的師父，還有丁院一眾其他弟子，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秦楓身上。
目光中是藏不住的嘲諷。
你再強又如何？
很會打有什麼用？
不始終還是石皮境圓滿？
你打敗了陳河，可陳河終究是比你快一步破境，先踏入烏皮境！
這一次，你終究是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
面對一眾弟子勝利的目光，秦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胡能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理會他們，慢慢來，不用心急，你才來武館不到半個月，怎麼可能和他們比？」
秦楓點頭：「師傅，我知道。」
接下來，日子依舊枯燥，大家都在專心練武，沒人來挑戰秦楓。
而他也只能呆在大缸旁邊站著磐石樁，雙手在摻了藥粉的砂石中習練鐵砂掌。
不過第二天，又有弟子突破，達到了烏皮境層次。
丁院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隨著這位弟子在武師的授意下，前往丙院報導。
院內的熱鬧聲這才漸漸消散，不過所有弟子的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落在大缸前，專心磨鍊指掌的青年身上。
連續兩天都有弟子突破，而且這次只是普通弟子，這讓大家覺得秦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而秦楓也急需一場突破，才能證明他不是失敗者。
這讓秦楓格外無語。
第三天同樣如此，又有弟子突破到烏皮境。
然後是第四天。
或許是和秦楓之前的比試有關，大家都卯足了力氣的練功。
突破境界的弟子，如雨後春筍，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
當是一大盛況。
這一天，與秦楓同睡一個大通鋪的趙碩，也是突破到了烏皮境。
「秦哥，那我就先去丙院了！」
與其他弟子不同，趙碩雖然也和秦楓有矛盾，打了一架，而且還輸得很慘，但他還是相當尊敬秦楓的。
如果不是秦楓這些天，天天按著他練武，他都不知道得猴年馬月才能破境。
所以一破境，就來找秦楓報喜。
「蠢貨。」
秦楓踢了這蠢貨一腳，「趕緊去給師傅說去！」
趙碩這才恍然，「對對對！」
他趕緊小跑到胡能面前。
胡能鼓勵了趙碩一番後，趙碩便樂呵呵的收拾被褥行李，朝丙院而去。
雖然破境的人不少，但秦楓依舊沒有選擇破境，他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每天只是專心在大缸里打磨指掌，習練鐵砂掌。
因為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時間一晃，又是五天過去。
前十的弟子，此時有一半弟子突破境界，前往丙院了一半。
這讓秦楓每天都要被大家的目光審視一遍。
不過他也早已經習慣，連頭都不曾抬一下。
直到這天，又有人突破。
「齊升突破了！大家快來看啊！」
秦楓本沒打算理會的，卻聽這道聲音又喊道：
「齊升直接越過烏皮境，達到鐵皮境層次了！」
這讓秦楓若有所思起來：「一口氣突破兩個境界？」
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丁院排名第三，也就是齊升所在的練功位置。
十幾個武師也是聞聲奔走過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而，就看到齊升愣愣站在原地，似乎也有點呆住了。
本應該是烏色的手掌，卻被冷鐵般的顏色覆蓋。
「是鐵皮境，不會有錯。」
在一眾武師的確認下，齊升提升了兩個境界的事不會有誤！
而後這件事從周氏武院迅速傳開，轟動了整個永平鎮。
成為街頭巷尾，無數人口中的話題。
周氏武院，出現了一位練武的好苗子！
記得上次出現這種一口氣突破兩個境界的情況，還是兩年前的事！
這讓周氏武院的風頭，一時無二。
「多謝師傅半年來對弟子的細心指導！」齊升朝著自家師傅深深鞠了一躬。
老武師本就滿臉褶子，此時更是笑得看不見眉眼。
他擺擺手道：「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快去丙院那邊報到吧。」
「是師傅。」
老武師又勉勵了幾句，齊升轉身離開。
但他並沒有按照師傅所說去丙院報到，而是直奔正在砂石中磨鍊指掌的秦楓而來。
「有好戲看了！齊升肯定是來找秦楓的麻煩的！」
「肯定了啊，之前挑戰秦楓十連敗，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鐵皮境打石皮境，秦楓穩輸！」
「一口氣提升兩個境界，武院肯定還有獎勵，臨走擊敗秦楓，揚眉吐氣不說，再賺五兩銀子的飯票，做人當如齊升也！」
看到這一幕，眾弟子嘰嘰喳喳，興奮極了。
眼看沒什麼可指點的，胡能只能點頭道：
「鐵砂掌你打得沒有問題，就是動作不太熟練，但畢竟剛學的招式，這也屬於正常，一般弟子可沒有你學得這麼快。」
「而且以你的天賦，最多也就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徹底掌握這門掌法，將招式練到圓潤如一的程度。」
「不過這可不夠，接下來還是最讓人頭疼的水磨工夫……」
說著，胡能伸手指向早已為秦楓準備好的大水缸，緩緩道：
「這口大缸就是你的，裡面的砂石已經摻入藥粉。」
「用砂石打磨指掌本就痛苦，尤其還加了藥粉的情況下，更是讓人難以忍受，所以你要多堅持……」
說著說著，胡能發覺自己說了個大廢話。
丁院還有哪個弟子，敢說比秦楓勤奮？
丁院還找得出比秦楓還勤奮的人？
但叮囑的話還是要說的，胡能就要再說些什麼。
可剛剛張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隔壁不遠處傳來一道驚喜的呼聲：
「咦，我突破了！」
秦楓和老武師循聲望去。
發現說話的，是隔壁劉武師的弟子。
也就是那位丁院排名第九，在自家師傅的授意下，第一個與秦楓比試的弟子。
陳河。
他從砂石缸內抽出雙掌，雙眼死死盯著雙手，目不轉睛。
只見本該是褐色的皮膜，此時化作一片灰暗。
這顯然是從石皮境突破到了烏皮境！
「太好了，我突破了！」
「師傅，我突破了！」
花了十幾息，陳河終於確定自己是突破了，不是在做夢，大喜過望的他在丁院大喊著，引來不少武師和弟子的目光。
老武師們對此情況早已是屢見不鮮。
但那些弟子，眼珠子悄然爬滿了血絲。
羨慕，嫉妒……！
各種情緒不一而足。
但很快，不論是陳河還是他的師父，還有丁院一眾其他弟子，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秦楓身上。
目光中是藏不住的嘲諷。
你再強又如何？
很會打有什麼用？
不始終還是石皮境圓滿？
你打敗了陳河，可陳河終究是比你快一步破境，先踏入烏皮境！
這一次，你終究是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
「……」
面對一眾弟子勝利的目光，秦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胡能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理會他們，慢慢來，不用心急，你才來武館不到半個月，怎麼可能和他們比？」
秦楓點頭：「師傅，我知道。」
接下來，日子依舊枯燥，大家都在專心練武，沒人來挑戰秦楓。
而他也只能呆在大缸旁邊站著磐石樁，雙手在摻了藥粉的砂石中習練鐵砂掌。
不過第二天，又有弟子突破，達到了烏皮境層次。
丁院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隨著這位弟子在武師的授意下，前往丙院報導。
院內的熱鬧聲這才漸漸消散，不過所有弟子的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落在大缸前，專心磨鍊指掌的青年身上。
連續兩天都有弟子突破，而且這次只是普通弟子，這讓大家覺得秦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而秦楓也急需一場突破，才能證明他不是失敗者。
這讓秦楓格外無語。
第三天同樣如此，又有弟子突破到烏皮境。
然後是第四天。
或許是和秦楓之前的比試有關，大家都卯足了力氣的練功。
突破境界的弟子，如雨後春筍，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
當是一大盛況。
這一天，與秦楓同睡一個大通鋪的趙碩，也是突破到了烏皮境。
「秦哥，那我就先去丙院了！」
與其他弟子不同，趙碩雖然也和秦楓有矛盾，打了一架，而且還輸得很慘，但他還是相當尊敬秦楓的。
如果不是秦楓這些天，天天按著他練武，他都不知道得猴年馬月才能破境。
所以一破境，就來找秦楓報喜。
「蠢貨。」
秦楓踢了這蠢貨一腳，「趕緊去給師傅說去！」
趙碩這才恍然，「對對對！」
他趕緊小跑到胡能面前。
胡能鼓勵了趙碩一番後，趙碩便樂呵呵的收拾被褥行李，朝丙院而去。
雖然破境的人不少，但秦楓依舊沒有選擇破境，他像是沒有看見一樣，每天只是專心在大缸里打磨指掌，習練鐵砂掌。
因為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時間一晃，又是五天過去。
前十的弟子，此時有一半弟子突破境界，前往丙院了一半。
這讓秦楓每天都要被大家的目光審視一遍。
不過他也早已經習慣，連頭都不曾抬一下。
直到這天，又有人突破。
「齊升突破了！大家快來看啊！」
秦楓本沒打算理會的，卻聽這道聲音又喊道：
「齊升直接越過烏皮境，達到鐵皮境層次了！」
這讓秦楓若有所思起來：「一口氣突破兩個境界？」
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丁院排名第三，也就是齊升所在的練功位置。
十幾個武師也是聞聲奔走過去，查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繼而，就看到齊升愣愣站在原地，似乎也有點呆住了。
本應該是烏色的手掌，卻被冷鐵般的顏色覆蓋。
「是鐵皮境，不會有錯。」
在一眾武師的確認下，齊升提升了兩個境界的事不會有誤！
而後這件事從周氏武院迅速傳開，轟動了整個永平鎮。
成為街頭巷尾，無數人口中的話題。
周氏武院，出現了一位練武的好苗子！
記得上次出現這種一口氣突破兩個境界的情況，還是兩年前的事！
這讓周氏武院的風頭，一時無二。
「多謝師傅半年來對弟子的細心指導！」齊升朝著自家師傅深深鞠了一躬。
老武師本就滿臉褶子，此時更是笑得看不見眉眼。
他擺擺手道：「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快去丙院那邊報到吧。」
「是師傅。」
老武師又勉勵了幾句，齊升轉身離開。
但他並沒有按照師傅所說去丙院報到，而是直奔正在砂石中磨鍊指掌的秦楓而來。
「有好戲看了！齊升肯定是來找秦楓的麻煩的！」
「肯定了啊，之前挑戰秦楓十連敗，此仇不報，更待何時！」
「鐵皮境打石皮境，秦楓穩輸！」
「一口氣提升兩個境界，武院肯定還有獎勵，臨走擊敗秦楓，揚眉吐氣不說，再賺五兩銀子的飯票，做人當如齊升也！」
看到這一幕，眾弟子嘰嘰喳喳，興奮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