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搶人
白猿拳館，勁松武館，周氏武院。
這三家武館是所有來永平鎮學武的人，首選的去處。
「這習武之人啊，脾氣都大，好勇鬥狠更是不必多說，像小哥說的這種沒啥對頭的，那還真沒有。」面對青年的再一次詢問，老漢連連搖頭。
「是這樣麼……」
秦楓點了點頭。
想來也是，三家武館生意做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有幾個對頭。
幾家明爭暗奪的事，怕是私底下沒少干。
如果想要沒有對頭，恐怕得是一家獨大的程度。
而不是現在三大家共存，其他武館也能開門做生意這般局面。
「不過真要按小哥說的，這三家，其實倒也有這麼一家符合小哥的要求。」老漢皺眉沉思幾息後，又這麼說了一句。
「哪一家？」秦楓追問。
「周氏武院。」
老漢說出武館名字，然後解釋道：「小哥有所不知，十幾二十年前的時候，永平鎮可不是現在這般太平模樣。」
「大大小小幫派不知道有多少，每天都有幫派在街頭巷尾火拼。今天有幫派在火拼中覆滅，明天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幫派。」
「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但自從周氏武院出現在永平鎮後，這些幫派莫名其妙的就以極快速度消亡。」
「沒人知道原因。」
說到這裡，老漢壓了壓聲音，小聲道：
「但私下裡，大家都說這事和周氏武院有關。還說這周氏武院的老當家，和內城那邊有關係的嘞。」
說罷，老漢便不再做聲。
「內城？」
秦楓若有所思。
這是他繼老牛坡，青馬集，黑水灣，永平鎮這四個大大小小的地方之後，聽到的新地名。
但看賣茶水老漢謹小慎微的表情，這內城看起來可了不得。
不過秦楓也沒再多問關於內城的事，畢竟他已經計劃好在永平鎮練武。
至於內城在哪，是什麼樣子，時機成熟他會親自去看。
現在，他對結束永平鎮亂局的周氏武院更感興趣。
將幾枚銅板放下，秦楓起身，按照這老漢所說，尋找這周氏武院所在。
可還沒等他挪步，卻聽前方傳來溫和的詢問聲：
「如果沒猜錯，小哥來永平鎮是來學武的吧？既然如此，不如……」
秦楓抬眼望去，就見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灰色勁衫的青年，正向自己走來。
這青年左腳似乎有些問題，走起路來明顯的一瘸一拐。
但沒等灰衫青年走到近前，也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聲音便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是學武，自然是來我勁松武館才是！小哥不妨打聽打聽，永平鎮誰人不知道我勁松武館的名頭？」
說話聲音清脆悅耳，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秦楓循聲望去。
女的，黑色衣衫。
「勁松武館，陳玥……」
走到秦楓近前的陳玥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但不等她多說什麼，又有一道聲音從遠處拐角傳來，繼而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出現，朝著秦楓所在走來：
「你勁松武館名頭大？難道我白猿拳館名頭就小？」
「要不咱倆比劃比劃？也好讓這位小哥見識一下該去哪家武館？」
來人五大三粗，行走帶風，只見他走到了秦楓面前，抱拳客氣道：
「白猿拳館，程實。」
「秦楓，見過幾位。」秦楓也是抱拳回禮，簡單的向三人做了個自我介紹。
隨著幾人的出現，看似只是簡簡單單幾句話，但現場火藥味十足。
仿佛下一刻，三家武館的人就會因為搶人而大打出手。
不過這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街上行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加快步伐，迅速讓開一大片空地。
那些在街邊擺攤的，也立刻起身拉動攤位，讓攤位儘可能的靠牆。
以免幾家武館的人動起手來傷及無辜。
但……
秦楓記得青年還沒自報家門來著。
他看了眼跛腳青年：「你叫什麼？」
周軒一愣：「我沒叫啊？」
你有病吧？
秦楓道：「我是問你叫什麼名字。」
周軒這才反應過來：「周軒。」
秦楓繼續問：「哪家武館的？」
青年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周氏武院。」
秦楓點頭：「行，就去你家。」
「啊？」
周軒怔了一怔，好像沒聽清似的。
他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甚至搞不好要和其他兩家武館大打出手。
卻沒料到秦楓直接選擇了他。
這讓周軒實在有些措不及防。
「啊什麼啊？帶路！」秦楓擺了擺手，催促道。
他現在只想安安心心去武館練武，可沒興趣看幾個人動手，捲入幾家的是非之中。
見青年不是在開玩笑，周軒躬身說了句『請』，便轉身在前面帶路。
他一個瘸子，動手肯定要吃虧一些，自然是能不打就不打。
而後，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向永平鎮內走去。
「沒，沒打起來啊……」
「我還說有熱鬧看來著！」
「……」
雖然街上的人害怕幾家武館打起來連累自己，但沒能打起來，他們還是有些失望的。
免費的熱鬧誰不喜歡看。
「如果不是想故意為難一下這死瘸子，誰看得上一個鄉下來的窮鬼。」
「不過這小子的態度，可真讓人不爽。」
「叫秦楓是吧，我記住了。」
看著走遠的兩道身影，陳玥俏臉緊繃，眉眼陰沉，目光在周軒和秦楓背影上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所在的勁松武館，這些年來招收練武的弟子早已數不勝數，真不差這一個兩個。
如果不是想故意噁心在這裡招收弟子的周軒，她都懶得出面。
但最讓陳玥不爽的，還是秦楓。
竟然問都不問，當著她的面，選擇了周氏武院，這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臉！
「周軒畢竟是周氏武院的人，我不好下手。」
「但弄死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毛頭小子，跟踩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區別？」
陳玥的目光落在了粗衣青年身上，指掌已經悄然握緊。
秦楓似有所覺，回頭望去，卻迎上的是姑娘眉開眼笑的面容，和擺手打著招呼動作。
「還真是……變臉大師。」
秦楓能感受到極其明顯且不加掩飾的惡意，哪怕不回頭，都能察覺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但連情緒都藏不住的壞人，實則是一個蠢人罷了。」
秦楓朝對方淡淡點頭，微笑示意，而後又看向白猿武館那位虎背熊腰的人。
卻發現這白猿武館的弟子，正腳步匆匆的往街邊的酒館趕去。
壓根沒在乎自家武館有沒有招到人。
秦楓不再理會身後，轉頭繼續跟著跛腳青年穿過一個又一個街道，朝周氏武院所在的方位走去。
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陳玥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而後，她轉身走到那賣茶的老漢跟前，一隻腳踩在攤位的方桌上。
啪！
秦楓為什麼會一口選擇周氏武院，想來就是這茶攤老漢說了什麼。
「小姐，不關老漢的事啊，老漢就是個賣茶水的……」
那賣茶的老漢當然知道陳玥這副模樣是來找麻煩的，整個人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陳玥就要腳下用力，踩碎這攤子。
在她身後的下人湊了過來，低聲道：
「小姐，剛被老爺子訓斥一頓的事忘了？再闖禍，可就得禁足了！」
聽到『禁足』兩字，陳玥臉色果然一變。
她腳下力道頓時收起，腳掌從方桌上收回，臉上的陰鬱立刻消散，笑容也洋溢起來。
她從束腰中取出一粒碎銀拍在桌子上，輕笑道：
「老伯，以後再有人來永平鎮學武，記得多說說勁松武館哦！」
說罷，她帶著下人，轉身離開。
這三家武館是所有來永平鎮學武的人，首選的去處。
「這習武之人啊，脾氣都大，好勇鬥狠更是不必多說，像小哥說的這種沒啥對頭的，那還真沒有。」面對青年的再一次詢問，老漢連連搖頭。
「是這樣麼……」
秦楓點了點頭。
想來也是，三家武館生意做這麼大，怎麼可能沒有幾個對頭。
幾家明爭暗奪的事，怕是私底下沒少干。
如果想要沒有對頭，恐怕得是一家獨大的程度。
而不是現在三大家共存，其他武館也能開門做生意這般局面。
「不過真要按小哥說的，這三家，其實倒也有這麼一家符合小哥的要求。」老漢皺眉沉思幾息後，又這麼說了一句。
「哪一家？」秦楓追問。
「周氏武院。」
老漢說出武館名字，然後解釋道：「小哥有所不知，十幾二十年前的時候，永平鎮可不是現在這般太平模樣。」
「大大小小幫派不知道有多少，每天都有幫派在街頭巷尾火拼。今天有幫派在火拼中覆滅，明天就會出現一個新的幫派。」
「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但自從周氏武院出現在永平鎮後，這些幫派莫名其妙的就以極快速度消亡。」
「沒人知道原因。」
說到這裡，老漢壓了壓聲音，小聲道：
「但私下裡，大家都說這事和周氏武院有關。還說這周氏武院的老當家，和內城那邊有關係的嘞。」
說罷，老漢便不再做聲。
「內城？」
秦楓若有所思。
這是他繼老牛坡，青馬集，黑水灣，永平鎮這四個大大小小的地方之後，聽到的新地名。
但看賣茶水老漢謹小慎微的表情，這內城看起來可了不得。
不過秦楓也沒再多問關於內城的事，畢竟他已經計劃好在永平鎮練武。
至於內城在哪，是什麼樣子，時機成熟他會親自去看。
現在，他對結束永平鎮亂局的周氏武院更感興趣。
將幾枚銅板放下，秦楓起身，按照這老漢所說，尋找這周氏武院所在。
可還沒等他挪步，卻聽前方傳來溫和的詢問聲：
「如果沒猜錯，小哥來永平鎮是來學武的吧？既然如此，不如……」
秦楓抬眼望去，就見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灰色勁衫的青年，正向自己走來。
這青年左腳似乎有些問題，走起路來明顯的一瘸一拐。
但沒等灰衫青年走到近前，也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聲音便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是學武，自然是來我勁松武館才是！小哥不妨打聽打聽，永平鎮誰人不知道我勁松武館的名頭？」
說話聲音清脆悅耳，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秦楓循聲望去。
女的，黑色衣衫。
「勁松武館，陳玥……」
走到秦楓近前的陳玥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但不等她多說什麼，又有一道聲音從遠處拐角傳來，繼而一道虎背熊腰的身影出現，朝著秦楓所在走來：
「你勁松武館名頭大？難道我白猿拳館名頭就小？」
「要不咱倆比劃比劃？也好讓這位小哥見識一下該去哪家武館？」
來人五大三粗，行走帶風，只見他走到了秦楓面前，抱拳客氣道：
「白猿拳館，程實。」
「秦楓，見過幾位。」秦楓也是抱拳回禮，簡單的向三人做了個自我介紹。
隨著幾人的出現，看似只是簡簡單單幾句話，但現場火藥味十足。
仿佛下一刻，三家武館的人就會因為搶人而大打出手。
不過這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街上行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加快步伐，迅速讓開一大片空地。
那些在街邊擺攤的，也立刻起身拉動攤位，讓攤位儘可能的靠牆。
以免幾家武館的人動起手來傷及無辜。
但……
秦楓記得青年還沒自報家門來著。
他看了眼跛腳青年：「你叫什麼？」
周軒一愣：「我沒叫啊？」
你有病吧？
秦楓道：「我是問你叫什麼名字。」
周軒這才反應過來：「周軒。」
秦楓繼續問：「哪家武館的？」
青年聲音依舊不疾不徐：「周氏武院。」
秦楓點頭：「行，就去你家。」
「啊？」
周軒怔了一怔，好像沒聽清似的。
他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甚至搞不好要和其他兩家武館大打出手。
卻沒料到秦楓直接選擇了他。
這讓周軒實在有些措不及防。
「啊什麼啊？帶路！」秦楓擺了擺手，催促道。
他現在只想安安心心去武館練武，可沒興趣看幾個人動手，捲入幾家的是非之中。
見青年不是在開玩笑，周軒躬身說了句『請』，便轉身在前面帶路。
他一個瘸子，動手肯定要吃虧一些，自然是能不打就不打。
而後，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向永平鎮內走去。
「沒，沒打起來啊……」
「我還說有熱鬧看來著！」
「……」
雖然街上的人害怕幾家武館打起來連累自己，但沒能打起來，他們還是有些失望的。
免費的熱鬧誰不喜歡看。
「如果不是想故意為難一下這死瘸子，誰看得上一個鄉下來的窮鬼。」
「不過這小子的態度，可真讓人不爽。」
「叫秦楓是吧，我記住了。」
看著走遠的兩道身影，陳玥俏臉緊繃，眉眼陰沉，目光在周軒和秦楓背影上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所在的勁松武館，這些年來招收練武的弟子早已數不勝數，真不差這一個兩個。
如果不是想故意噁心在這裡招收弟子的周軒，她都懶得出面。
但最讓陳玥不爽的，還是秦楓。
竟然問都不問，當著她的面，選擇了周氏武院，這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臉！
「周軒畢竟是周氏武院的人，我不好下手。」
「但弄死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來的毛頭小子，跟踩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區別？」
陳玥的目光落在了粗衣青年身上，指掌已經悄然握緊。
秦楓似有所覺，回頭望去，卻迎上的是姑娘眉開眼笑的面容，和擺手打著招呼動作。
「還真是……變臉大師。」
秦楓能感受到極其明顯且不加掩飾的惡意，哪怕不回頭，都能察覺到對方的不懷好意。
「但連情緒都藏不住的壞人，實則是一個蠢人罷了。」
秦楓朝對方淡淡點頭，微笑示意，而後又看向白猿武館那位虎背熊腰的人。
卻發現這白猿武館的弟子，正腳步匆匆的往街邊的酒館趕去。
壓根沒在乎自家武館有沒有招到人。
秦楓不再理會身後，轉頭繼續跟著跛腳青年穿過一個又一個街道，朝周氏武院所在的方位走去。
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陳玥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而後，她轉身走到那賣茶的老漢跟前，一隻腳踩在攤位的方桌上。
啪！
秦楓為什麼會一口選擇周氏武院，想來就是這茶攤老漢說了什麼。
「小姐，不關老漢的事啊，老漢就是個賣茶水的……」
那賣茶的老漢當然知道陳玥這副模樣是來找麻煩的，整個人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陳玥就要腳下用力，踩碎這攤子。
在她身後的下人湊了過來，低聲道：
「小姐，剛被老爺子訓斥一頓的事忘了？再闖禍，可就得禁足了！」
聽到『禁足』兩字，陳玥臉色果然一變。
她腳下力道頓時收起，腳掌從方桌上收回，臉上的陰鬱立刻消散，笑容也洋溢起來。
她從束腰中取出一粒碎銀拍在桌子上，輕笑道：
「老伯，以後再有人來永平鎮學武，記得多說說勁松武館哦！」
說罷，她帶著下人，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