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神盾局丟了個重要東西
羅斯轉過身，開門見山：「神盾局昨天丟了個重要東西。」
吳古雲抿了口香檳：「哦？」
「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東西。」羅斯盯著他的眼睛，「基地里的人被屠乾淨了，沒留活口，監控全毀。尼克·弗瑞現在像條被踩了尾巴的狗，到處嗅。」
「將軍跟我說這個，是懷疑我？」
「你最近動作不少。」羅斯語氣平穩，「投資變種人，接觸皮姆科技，還跟那個絕境病毒項目搭上線。自從你出現可是出了不少事情，現在神盾局又出這種事——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吳古雲笑了：「將軍，如果是我做的，我會傻到在這種時候大張旗鼓辦宴會？」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老把戲了。」羅斯頓了頓，「不過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神盾局丟東西，我不介意，反倒樂意看到這些傢伙受到教訓。弗瑞那傢伙手伸得太長，軍方的事他也要插一腳。」
「那將軍的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你乾的，做得乾淨。」羅斯壓低聲音，「但別留下尾巴。弗瑞不是吃素的，他查不到證據也會盯著你。」
羅斯拍拍他的肩，拿起外套走了。
吳古雲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老頭倒是實在——利益交換，明碼標價，比那些滿口正義的偽君子好相處。
「古雲！」托尼的聲音從泳池那邊傳過來，「過來看看這個！」
吳古雲走過去，發現托尼那幾個朋友圍著一台設備——像是某種全息投影儀，正在空中投射出三維的建築結構圖。
「這是我一個朋友公司的新產品，建築設計用的。」托尼興致勃勃地操作著，「你看，把你莊園的掃描數據輸進去，就能實時模擬改造效果。想加個停機坪？點這裡，唰——就出來了。」
吳古雲看著那些閃爍的線條：「不錯。」
「我就說你該弄個智能管家。」托尼湊近些，聲音低下來，「說正經的，你聽說神盾局那事了嗎？」
「剛才羅斯將軍提了一句。」
「弗瑞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拐彎抹角問了半小時。」托尼撇嘴，「好像覺得我能造出那種單兵拆基地的武器似的。不過我查了下現場傳回來的照片——門是被高溫能量切開的，切口平滑得像雷射，但又沒檢測到雷射殘留。有意思。」
吳古雲面不改色：「你覺得是什麼？」
「不知道，所以才感興趣。」托尼眼神里有種技術狂人的光，「那種能量運用方式……不像地球現有的科技。要麼是外星玩意，要麼就是某些特殊的手段。魔法，巫術。」
他說到魔法，巫術時，意有所指地看了吳古雲一眼。
「你覺得是我？」
「你有這個能力。」托尼很直接，「雖然我沒見過你全力出手，但感覺你藏了不少東西。不過是不是你都無所謂，我討厭弗瑞那種什麼都想掌控的做派。需要幫忙掩蓋痕跡的話，說一聲，賈維斯能處理大部分監控數據。」
這倒是出乎意料。吳古雲看著托尼：「為什麼幫我？」
「第一，你是我朋友。」托尼舉起一根手指，「第二，我覺得弗瑞需要點教訓。第三——」他咧嘴笑了，「如果真是你乾的，那說明你有能無聲無息端掉神盾局基地的實力，我傻了才跟你作對。」
很托尼式的邏輯。吳古雲笑了：「謝了，不過不需要。」
「隨你。」托尼聳聳肩，又放大全息圖，「說真的，不考慮加個地下車庫？你這停車場太小了。」
宴會進行到下午，陽光斜照過庭院。
客人們三三兩兩聚著聊天，霍普和簡居然聊到了一起——兩個女科學家說起研究，倒是很有共同語言。
班納和埃里克·塞爾維格也在角落討論著什麼，貝蒂在一旁笑著聽。
漢克·皮姆大多數時間獨處，只是偶爾和羅斯將軍簡短交談幾句。
斯科特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動作漸漸熟練。
有次經過吳古雲身邊時，小聲說：「老闆，那邊那個白頭髮的老人一直看我。」
吳古雲看過去，是漢克。老頭正眯著眼打量斯科特，像在審視什麼標本。
「不用管他。」吳古雲說，「去做你的事。」
「是。」
娜塔莎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莊園各處的監控畫面——這是她堅持要裝的，說基礎安防必須有。吳古雲隨她去了。
「一切正常。」娜塔莎低聲說，「不過莊園外圍有三個可疑車輛停留過，停留時間不長，可能是神盾局的人。」
「讓他們看。」吳古雲不在意，「今天這場合，他們不敢進來。」
「需要我處理掉嗎？」
「不用，留個尾巴給弗瑞咬著，他反而安心。」
娜塔莎點頭，正要離開，吳古雲叫住她：「對了，埃里克·蘭謝爾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可能是現在的情況，他們也不方便跟我們接觸。」娜塔莎小聲回答。
「嗯，先去辦事吧，小心點，神盾局的人可能看到你了。」吳古雲說完。
娜塔莎點點頭轉身離開。
黃昏時分，客人陸續告辭。
托尼帶著他那群人先走，走前還說要送吳古雲一套基礎版智能家居。
羅斯和班納、貝蒂一起離開，漢克·皮姆是霍普送走的——老頭走前又看了吳古雲一眼，眼神複雜。
最後只剩下簡、埃里克導師和達西，佩珀，還有娜塔莎和傭人們收拾殘局。
吳古雲站在庭院裡，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心想這場宴會倒是有不少收穫。
漢克·皮姆這條線算是搭上了，雖然老頭警惕，但至少願意露面。
羅斯那邊明確了態度——只要對軍方有利，他不介意睜隻眼閉隻眼。
托尼的立場也清楚了：朋友，且實用主義者。
至於神盾局……讓他們查吧。
宇宙魔方在地下室放著，有禁制屏蔽，就算用能量探測器也掃不出來。
弗瑞再懷疑，沒證據就只能幹瞪眼。
「老闆。」娜塔莎走到他身邊，「都收拾好了。王師傅問晚餐要簡單點還是照常。」
「簡單點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吳古雲轉身往屋裡走，「你也早點休息。」
「是。」
走到門口時，吳古雲腳步頓了頓，抬眼望向莊園遠處的樹林。
神識掃過，那裡確實停著一輛黑色SUV，車裡坐著兩個人，耳朵上掛著通訊器。
他笑了笑，推門進屋。
讓他們看吧。看得越久，越會發現他只是個有點錢的普通投資人。
而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該做的事，一樣不會少。
吳古雲抿了口香檳：「哦？」
「一個保密級別很高的東西。」羅斯盯著他的眼睛，「基地里的人被屠乾淨了，沒留活口，監控全毀。尼克·弗瑞現在像條被踩了尾巴的狗，到處嗅。」
「將軍跟我說這個，是懷疑我？」
「你最近動作不少。」羅斯語氣平穩，「投資變種人，接觸皮姆科技，還跟那個絕境病毒項目搭上線。自從你出現可是出了不少事情，現在神盾局又出這種事——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
吳古雲笑了：「將軍，如果是我做的，我會傻到在這種時候大張旗鼓辦宴會？」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老把戲了。」羅斯頓了頓，「不過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神盾局丟東西，我不介意，反倒樂意看到這些傢伙受到教訓。弗瑞那傢伙手伸得太長，軍方的事他也要插一腳。」
「那將軍的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你乾的，做得乾淨。」羅斯壓低聲音，「但別留下尾巴。弗瑞不是吃素的，他查不到證據也會盯著你。」
羅斯拍拍他的肩，拿起外套走了。
吳古雲看著他的背影，心想這老頭倒是實在——利益交換，明碼標價，比那些滿口正義的偽君子好相處。
「古雲！」托尼的聲音從泳池那邊傳過來，「過來看看這個！」
吳古雲走過去，發現托尼那幾個朋友圍著一台設備——像是某種全息投影儀，正在空中投射出三維的建築結構圖。
「這是我一個朋友公司的新產品，建築設計用的。」托尼興致勃勃地操作著，「你看，把你莊園的掃描數據輸進去，就能實時模擬改造效果。想加個停機坪？點這裡，唰——就出來了。」
吳古雲看著那些閃爍的線條：「不錯。」
「我就說你該弄個智能管家。」托尼湊近些，聲音低下來，「說正經的，你聽說神盾局那事了嗎？」
「剛才羅斯將軍提了一句。」
「弗瑞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拐彎抹角問了半小時。」托尼撇嘴，「好像覺得我能造出那種單兵拆基地的武器似的。不過我查了下現場傳回來的照片——門是被高溫能量切開的，切口平滑得像雷射，但又沒檢測到雷射殘留。有意思。」
吳古雲面不改色：「你覺得是什麼？」
「不知道，所以才感興趣。」托尼眼神里有種技術狂人的光，「那種能量運用方式……不像地球現有的科技。要麼是外星玩意，要麼就是某些特殊的手段。魔法，巫術。」
他說到魔法，巫術時，意有所指地看了吳古雲一眼。
「你覺得是我？」
「你有這個能力。」托尼很直接，「雖然我沒見過你全力出手，但感覺你藏了不少東西。不過是不是你都無所謂，我討厭弗瑞那種什麼都想掌控的做派。需要幫忙掩蓋痕跡的話，說一聲，賈維斯能處理大部分監控數據。」
這倒是出乎意料。吳古雲看著托尼：「為什麼幫我？」
「第一，你是我朋友。」托尼舉起一根手指，「第二，我覺得弗瑞需要點教訓。第三——」他咧嘴笑了，「如果真是你乾的，那說明你有能無聲無息端掉神盾局基地的實力，我傻了才跟你作對。」
很托尼式的邏輯。吳古雲笑了：「謝了，不過不需要。」
「隨你。」托尼聳聳肩，又放大全息圖，「說真的，不考慮加個地下車庫？你這停車場太小了。」
宴會進行到下午，陽光斜照過庭院。
客人們三三兩兩聚著聊天，霍普和簡居然聊到了一起——兩個女科學家說起研究，倒是很有共同語言。
班納和埃里克·塞爾維格也在角落討論著什麼，貝蒂在一旁笑著聽。
漢克·皮姆大多數時間獨處，只是偶爾和羅斯將軍簡短交談幾句。
斯科特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動作漸漸熟練。
有次經過吳古雲身邊時，小聲說：「老闆，那邊那個白頭髮的老人一直看我。」
吳古雲看過去，是漢克。老頭正眯著眼打量斯科特，像在審視什麼標本。
「不用管他。」吳古雲說，「去做你的事。」
「是。」
娜塔莎走過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莊園各處的監控畫面——這是她堅持要裝的，說基礎安防必須有。吳古雲隨她去了。
「一切正常。」娜塔莎低聲說，「不過莊園外圍有三個可疑車輛停留過，停留時間不長，可能是神盾局的人。」
「讓他們看。」吳古雲不在意，「今天這場合，他們不敢進來。」
「需要我處理掉嗎？」
「不用，留個尾巴給弗瑞咬著，他反而安心。」
娜塔莎點頭，正要離開，吳古雲叫住她：「對了，埃里克·蘭謝爾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可能是現在的情況，他們也不方便跟我們接觸。」娜塔莎小聲回答。
「嗯，先去辦事吧，小心點，神盾局的人可能看到你了。」吳古雲說完。
娜塔莎點點頭轉身離開。
黃昏時分，客人陸續告辭。
托尼帶著他那群人先走，走前還說要送吳古雲一套基礎版智能家居。
羅斯和班納、貝蒂一起離開，漢克·皮姆是霍普送走的——老頭走前又看了吳古雲一眼，眼神複雜。
最後只剩下簡、埃里克導師和達西，佩珀，還有娜塔莎和傭人們收拾殘局。
吳古雲站在庭院裡，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心想這場宴會倒是有不少收穫。
漢克·皮姆這條線算是搭上了，雖然老頭警惕，但至少願意露面。
羅斯那邊明確了態度——只要對軍方有利，他不介意睜隻眼閉隻眼。
托尼的立場也清楚了：朋友，且實用主義者。
至於神盾局……讓他們查吧。
宇宙魔方在地下室放著，有禁制屏蔽，就算用能量探測器也掃不出來。
弗瑞再懷疑，沒證據就只能幹瞪眼。
「老闆。」娜塔莎走到他身邊，「都收拾好了。王師傅問晚餐要簡單點還是照常。」
「簡單點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吳古雲轉身往屋裡走，「你也早點休息。」
「是。」
走到門口時，吳古雲腳步頓了頓，抬眼望向莊園遠處的樹林。
神識掃過，那裡確實停著一輛黑色SUV，車裡坐著兩個人，耳朵上掛著通訊器。
他笑了笑，推門進屋。
讓他們看吧。看得越久，越會發現他只是個有點錢的普通投資人。
而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該做的事，一樣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