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便是大唐的未來啊！
看到了這個小女娃這般說法，杜如晦頓時忍俊不禁。
杜如晦看得出來，對於眼前這一個女娃子來說，她對於太子殿下顯然格外推崇。
旋即，杜如晦也是開始繼續考校了起來。
結果則是讓杜如晦幾人都不免有些訝異。
無他！
陳碩真對於四書五經不僅格外熟稔，甚至於能夠做到舉一反三，還有了自己的理解。
這樣的學子，別說是小小的嶺南道，即便是匯聚了無數大唐才子的太學院，眼前的陳碩真都是頂尖學子。
甚至於，讓杜如晦都心生愛才之心，拋出了橄欖枝。
然而……
陳碩真給出的反應，卻是讓杜如晦頓時愣住了。
陳碩真一臉真誠的搖了搖頭，開口道。
「那個……老先生，我已經是嶺南道大學的畢業生，而且我對孔孟之道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杜如晦瞪大了眼睛，旋即眉頭緊皺：「你們不專學孔孟之道？」
「當然不是！」
陳碩真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反駁道：
「太子殿下說了，孔孟之道可修身，但不可強國！」
「我們學的，是數學！是物理！是地理！是格物致知的大道！」
「數學？格物？」杜如晦眉頭皺得更深了，「那都是奇技淫巧……」
「才不是奇技淫巧！」
陳碩真有些急了，她左右看了看，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
「老先生，您既是讀書人，那我問您。」
「若是從這廣州港出海，一直往東走，最後會回到哪裡？」
杜如晦一愣，下意識道：「一直往東？那自然是到了天涯海角，掉進歸墟之中……」
「錯！」
陳碩真脆生生地打斷了他。
「一直往東走，最後……會回到廣州！」
「什麼？！」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三人齊齊驚呼出聲。
「荒謬！」杜如晦氣得鬍子亂顫，「天圓地方，乃是古之至理！一直往東怎麼可能回來？那是繞圈子！」
「因為腳下的大地，是圓的！是一個球！」
陳碩真語出驚人死不休！
她指著地上的圓圈，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那是被知識洗禮過的自信。
「太子殿下教過我們，大地如雞子，我們便生活在這蛋黃之上！」
「若非如此，為何海船遠去，先消失的是船身，最後消失的才是桅杆？」
「若非如此，為何月食之時，地影投在月亮上，是圓形的？」
「這……」
杜如晦張口結舌，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那「船身先消失」的現象，他也見過，卻從未深想。
如今被這小姑娘一點破，瞬間如醍醐灌頂！
「還有！」
陳碩真見鎮住了場子，更來勁了。
她隨手在地上寫下了一串奇怪的符號：「1+1=2」。
「老先生，您算帳還要用算籌吧？太慢了！」
「我們用的是太子殿下傳授的『阿拉伯數字』！配合『九九乘法表』，萬位以內的加減乘除，我心算只需三息！」
說著，陳碩真隨口報出了幾個大數相乘的答案，速度之快，讓精通算學的杜如晦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片刻之後。
杜如晦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地上那些奇怪的符號，看著那個畫得歪歪扭扭的「地球」，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
這……這就是太子的「新學」？
這哪裡是教書？
這分明是在改革換代！
這還是杜如晦比較開放，也比較能夠接受新知識。
但凡換來一個腐儒？
估摸著就要大鬧嶺南道了。
杜如晦很清楚這一些知識若是走出了嶺南道，會引起多大的衝擊。
李世民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大地是圓的……數字心算……
這每一個消息，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三觀上。
最重要的是……
算術！
按照陳碩真的說法，若是這個算法普及，將會讓大唐的算術水準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同時也會讓大唐的國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他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自信飛揚的少女。
她身上那種蓬勃的朝氣，那種對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是長安那些養在深閨中的公主、小姐們絕對沒有的！
「丫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這些……都是承乾教你們的？」
提到太子殿下，陳碩真原本自信的小臉上，瞬間湧現出一股狂熱的崇拜。
「當然！」
陳碩真面向東方，雙手交疊在胸前，肅然起敬。
「太子殿下不僅給了我們飯吃，給了我們衣穿。」
「更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聲音越發的興奮和激動。
「殿下給了我們『開眼看世界』的權力！」
「殿下說過，知識不應該被壟斷，真理屬於每一個人！」
「若是沒有殿下，碩真現在可能已經被家裡賣給地主當童養媳了，哪裡還能站在這裡，和各位老先生談論天地之道？」
「在碩真心裡，殿下就是光！」
「是照亮這萬古長夜的……唯一的光！！」
一番話，說得盪氣迴腸。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三人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李世民看著那個目光堅定的少女，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是欣慰，更是一種深深的……
震撼！
沒錯，是對自己兒子的震撼。
如果說之前的煉鋼、水泥，讓他看到了大唐富強的希望。
那麼今日，陳碩真這個學生，讓他看到了大唐的未來！
而這樣代表了大唐未來的學生，嶺南道卻正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等到這一些學生足夠多的時候，這一些人便會衝擊整個大唐，以所向披靡之勢席捲整個大唐。
無論是世家大族，亦或者大儒學者，都會被徹底衝擊。
那將會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時代！
一個讓大唐遠超「秦皇漢武」的新時代！
此時此刻，李世民閉上眼便仿佛可以看到那美好的時代。
片刻後，李世民才緩緩睜開雙眼，輕笑一聲。
「小丫頭，你這般說法，就不怕引起忌諱嗎？」
陳碩真笑著搖了搖頭，旋即對著李世民行了一個大禮。
「小民相信陛下心中只有欣喜！」
「欣喜大唐的未來擁有如此太子，大唐幸甚！」
杜如晦看得出來，對於眼前這一個女娃子來說，她對於太子殿下顯然格外推崇。
旋即，杜如晦也是開始繼續考校了起來。
結果則是讓杜如晦幾人都不免有些訝異。
無他！
陳碩真對於四書五經不僅格外熟稔，甚至於能夠做到舉一反三，還有了自己的理解。
這樣的學子，別說是小小的嶺南道，即便是匯聚了無數大唐才子的太學院，眼前的陳碩真都是頂尖學子。
甚至於，讓杜如晦都心生愛才之心，拋出了橄欖枝。
然而……
陳碩真給出的反應，卻是讓杜如晦頓時愣住了。
陳碩真一臉真誠的搖了搖頭，開口道。
「那個……老先生，我已經是嶺南道大學的畢業生，而且我對孔孟之道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杜如晦瞪大了眼睛，旋即眉頭緊皺：「你們不專學孔孟之道？」
「當然不是！」
陳碩真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反駁道：
「太子殿下說了，孔孟之道可修身，但不可強國！」
「我們學的，是數學！是物理！是地理！是格物致知的大道！」
「數學？格物？」杜如晦眉頭皺得更深了，「那都是奇技淫巧……」
「才不是奇技淫巧！」
陳碩真有些急了，她左右看了看，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
「老先生，您既是讀書人，那我問您。」
「若是從這廣州港出海，一直往東走，最後會回到哪裡？」
杜如晦一愣，下意識道：「一直往東？那自然是到了天涯海角，掉進歸墟之中……」
「錯！」
陳碩真脆生生地打斷了他。
「一直往東走，最後……會回到廣州！」
「什麼？！」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三人齊齊驚呼出聲。
「荒謬！」杜如晦氣得鬍子亂顫，「天圓地方，乃是古之至理！一直往東怎麼可能回來？那是繞圈子！」
「因為腳下的大地，是圓的！是一個球！」
陳碩真語出驚人死不休！
她指著地上的圓圈，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那是被知識洗禮過的自信。
「太子殿下教過我們，大地如雞子，我們便生活在這蛋黃之上！」
「若非如此，為何海船遠去，先消失的是船身，最後消失的才是桅杆？」
「若非如此，為何月食之時，地影投在月亮上，是圓形的？」
「這……」
杜如晦張口結舌，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那「船身先消失」的現象，他也見過，卻從未深想。
如今被這小姑娘一點破，瞬間如醍醐灌頂！
「還有！」
陳碩真見鎮住了場子，更來勁了。
她隨手在地上寫下了一串奇怪的符號：「1+1=2」。
「老先生，您算帳還要用算籌吧？太慢了！」
「我們用的是太子殿下傳授的『阿拉伯數字』！配合『九九乘法表』，萬位以內的加減乘除，我心算只需三息！」
說著，陳碩真隨口報出了幾個大數相乘的答案，速度之快，讓精通算學的杜如晦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片刻之後。
杜如晦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地上那些奇怪的符號，看著那個畫得歪歪扭扭的「地球」，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重組。
這……這就是太子的「新學」？
這哪裡是教書？
這分明是在改革換代！
這還是杜如晦比較開放，也比較能夠接受新知識。
但凡換來一個腐儒？
估摸著就要大鬧嶺南道了。
杜如晦很清楚這一些知識若是走出了嶺南道，會引起多大的衝擊。
李世民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大地是圓的……數字心算……
這每一個消息，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三觀上。
最重要的是……
算術！
按照陳碩真的說法，若是這個算法普及，將會讓大唐的算術水準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同時也會讓大唐的國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他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自信飛揚的少女。
她身上那種蓬勃的朝氣，那種對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是長安那些養在深閨中的公主、小姐們絕對沒有的！
「丫頭。」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這些……都是承乾教你們的？」
提到太子殿下，陳碩真原本自信的小臉上，瞬間湧現出一股狂熱的崇拜。
「當然！」
陳碩真面向東方，雙手交疊在胸前，肅然起敬。
「太子殿下不僅給了我們飯吃，給了我們衣穿。」
「更重要的是……」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聲音越發的興奮和激動。
「殿下給了我們『開眼看世界』的權力！」
「殿下說過，知識不應該被壟斷，真理屬於每一個人！」
「若是沒有殿下，碩真現在可能已經被家裡賣給地主當童養媳了，哪裡還能站在這裡，和各位老先生談論天地之道？」
「在碩真心裡，殿下就是光！」
「是照亮這萬古長夜的……唯一的光！！」
一番話，說得盪氣迴腸。
李世民、杜如晦、程咬金三人站在原地，久久無言。
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
李世民看著那個目光堅定的少女，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是欣慰，更是一種深深的……
震撼！
沒錯，是對自己兒子的震撼。
如果說之前的煉鋼、水泥，讓他看到了大唐富強的希望。
那麼今日，陳碩真這個學生，讓他看到了大唐的未來！
而這樣代表了大唐未來的學生，嶺南道卻正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等到這一些學生足夠多的時候，這一些人便會衝擊整個大唐，以所向披靡之勢席捲整個大唐。
無論是世家大族，亦或者大儒學者，都會被徹底衝擊。
那將會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時代！
一個讓大唐遠超「秦皇漢武」的新時代！
此時此刻，李世民閉上眼便仿佛可以看到那美好的時代。
片刻後，李世民才緩緩睜開雙眼，輕笑一聲。
「小丫頭，你這般說法，就不怕引起忌諱嗎？」
陳碩真笑著搖了搖頭，旋即對著李世民行了一個大禮。
「小民相信陛下心中只有欣喜！」
「欣喜大唐的未來擁有如此太子，大唐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