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違唐律，問心無愧
廣州，醫學院外。
李二和程咬金也是走出來，手中也多出了幾包藥。
長孫皇后跟著了兩人身旁，手中則是多出了一張寫滿了各種注意事項的紙條，還有一份藥物。
三人走出來的那一刻，也是久久沒回過神來。
無他！
他們得知了這裡的醫學院診治，官方居然給報銷！
還報銷了八成！
只要是入了嶺南道戶籍，繳納了十文錢的醫保費用，那麼一年期間，所有在醫學院的醫療費用就給予八成的報銷。
不可思議！
這般操作，不是李二想不到，而是做不到！
開玩笑！
整個大唐看病的人多不多？
多！
看病的費用高不高？
高得離譜！
即便是宮中的太醫，其俸祿也是相當豐厚。
原因很簡單，醫生太難培養了，大多都是家傳。
即便是太醫署培養新人，大多也是藏著，也是選擇家傳。
這般情況下，醫術極好的大夫本就不多，診金自然就隨心所欲了。
除非是遇到一些有醫德的，如同孫道長這樣的大夫，診金或許能低一點。
其他的？
這還沒算藥材錢呢！
可是現在，這裡的醫學院居然全部都報銷八成？
其中還包括了藥材錢！
就是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推廣了整個嶺南道，簡直不可思議。
良久，程咬金砸吧著嘴，輕聲道。
「陛下，太子這手筆，有點大啊……」
李世民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何止有點大，呼，看來這個交子所要好好看看了，居然可以承擔得起這般大的負擔。」
李二的目光何等毒辣。
結合一開始聽到的那一些事情，自然可以聯想到交子所。
基本整個嶺南道，只要和錢相關的事情都可以和交子所打上交道。
這個交子所肯定很不凡。
片刻後，李二也不再多想，而是擺了擺手，便過去扶著長孫皇后。
「呼，算了，這個事情等到承乾歸來再說。」
「我們去找克明吧，他可一個人在那裡等著，指不定多無聊。」
聞言，程咬金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那可不會，給他一本書，他能看一整天都不出聲，還會無聊？」
當然，說歸說，幾人還是緩緩朝著原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李二等人再次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這一路上人來人往，每個人的精氣神都極佳，絲毫沒有飢黃之色。
這足以說明，這廣州郡縣治下的百姓情況極佳，安居樂業。
而且，這一路上也如同一開始那一些人所說的那般。
這諾大的地方，居然沒有任何盜匪出現。
別說是盜匪，竊賊都沒見到幾個。
要知道，李二他們幾人也算是身著華貴，還時不時去購買一些東西，絕對露白了。
竊賊若是看到，必然出手。
可是現在？
別說丟錢了，甚至於這裡物價還挺便宜的，讓長孫皇后都止不住的花錢。
「陛下，快看這個！」
長孫皇后本就心情大好，此刻更是被路邊一個小攤上的物事吸引了。
李世民和程咬金聞聲看去，頓時也是一愣。
只見那攤位上，擺滿了各種晶瑩剔透的器皿。
長孫皇后拿起了一隻雕琢著精美花紋的玻璃杯，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店家，此物……如何售賣？」
李世民心中一動，也湊了上來。
那商販見來了大客戶，連忙熱情招呼：「夫人好眼光！這個花杯，手工繁複，承惠……五文錢！」
「噗——」
程咬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牛眼瞪得滾圓！
五……五文錢？！
李世民也是瞳孔驟縮，一臉錯愕。
這等神物，在長安，不，在皇宮大內，那都是價值連城的貢品！
在這裡，居然只賣五文錢？！
「店家！」李世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問道：「你這般售賣，可能回本？」
那商販聞言，頓時一臉訝異地看著李世民：「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
「嘿嘿，您有所不知。」商販自豪地拍了拍身後的貨箱。
「這玻璃啊，在咱們嶺南道，那工坊里天天盛產，跟流水一樣，本就不值錢。」
「我這啊，也就賺一個手工錢，可不敢賣貴了！」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水泥源源不絕。現在，連這堪比水晶的玻璃，也是源源不絕？！
就在此時，一個衙役緩緩走了過來。
衙役只是掃了一眼攤位，便對那商販開口道：「老王，莫要看客官面生，就亂宰客，搞什麼陰陽價格。」
「這廣州城的規矩，你可懂的！」
李世民和程咬金又是一愣。
這衙役，非但沒有欺壓，反而在……維護他們這些「外地客」？
那商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嘿嘿一笑，拍著胸脯道：「哎呦，張哥，瞧您說的！」
「我老王是那種人嗎？這可是會給太子殿下丟臉的事情！這事我要是做了，自己都沒顏面回家了！」
李世民這下頓時好奇了。
這商販面對官差的態度，居然沒有半分畏懼。
正所謂民不與官斗，即便是衙役，那可是百姓要畏懼三分的。
李世民忍不住問了一句：「店家，你和這位官爺……是親戚嗎？」
「親戚？」
商販搖了搖頭，笑道：「肯定不是啊！張哥家住城東，我住城西，八竿子打不著。」
程咬金聞言，那牛脾氣也上來了，瓮聲瓮氣地問道：「那你為何不懼怕衙役？」
此話一出，不只是那商販，就連一旁路過的幾個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程咬金。
那商販臉上的笑容更盛，臉上滿是發自內心的自豪和坦然。
「這位官人，你這話可就問倒我了。我為何要怕他？」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城管的背影。
「太子殿下說過！」
「我們都一樣，沒有人來到這個世間，天生就該受苦！」
「他希望每一個人都奮鬥之後，會過上我們想要的日子！」
「所以，我和他都一樣！」
商販的聲音鏗鏘有力，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不違唐律，我問心無愧，公道自在人心！」
「我為何要怕他？！」
李世民聞言，如遭雷擊，猛地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眼前這個昂首挺胸的普通商販，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他兒子的嶺南？！
李二和程咬金也是走出來，手中也多出了幾包藥。
長孫皇后跟著了兩人身旁，手中則是多出了一張寫滿了各種注意事項的紙條，還有一份藥物。
三人走出來的那一刻，也是久久沒回過神來。
無他！
他們得知了這裡的醫學院診治，官方居然給報銷！
還報銷了八成！
只要是入了嶺南道戶籍，繳納了十文錢的醫保費用，那麼一年期間，所有在醫學院的醫療費用就給予八成的報銷。
不可思議！
這般操作，不是李二想不到，而是做不到！
開玩笑！
整個大唐看病的人多不多？
多！
看病的費用高不高？
高得離譜！
即便是宮中的太醫，其俸祿也是相當豐厚。
原因很簡單，醫生太難培養了，大多都是家傳。
即便是太醫署培養新人，大多也是藏著，也是選擇家傳。
這般情況下，醫術極好的大夫本就不多，診金自然就隨心所欲了。
除非是遇到一些有醫德的，如同孫道長這樣的大夫，診金或許能低一點。
其他的？
這還沒算藥材錢呢！
可是現在，這裡的醫學院居然全部都報銷八成？
其中還包括了藥材錢！
就是這樣的事情，居然還推廣了整個嶺南道，簡直不可思議。
良久，程咬金砸吧著嘴，輕聲道。
「陛下，太子這手筆，有點大啊……」
李世民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何止有點大，呼，看來這個交子所要好好看看了，居然可以承擔得起這般大的負擔。」
李二的目光何等毒辣。
結合一開始聽到的那一些事情，自然可以聯想到交子所。
基本整個嶺南道，只要和錢相關的事情都可以和交子所打上交道。
這個交子所肯定很不凡。
片刻後，李二也不再多想，而是擺了擺手，便過去扶著長孫皇后。
「呼，算了，這個事情等到承乾歸來再說。」
「我們去找克明吧，他可一個人在那裡等著，指不定多無聊。」
聞言，程咬金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道。
「那可不會，給他一本書，他能看一整天都不出聲，還會無聊？」
當然，說歸說，幾人還是緩緩朝著原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上，李二等人再次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這一路上人來人往，每個人的精氣神都極佳，絲毫沒有飢黃之色。
這足以說明，這廣州郡縣治下的百姓情況極佳，安居樂業。
而且，這一路上也如同一開始那一些人所說的那般。
這諾大的地方，居然沒有任何盜匪出現。
別說是盜匪，竊賊都沒見到幾個。
要知道，李二他們幾人也算是身著華貴，還時不時去購買一些東西，絕對露白了。
竊賊若是看到，必然出手。
可是現在？
別說丟錢了，甚至於這裡物價還挺便宜的，讓長孫皇后都止不住的花錢。
「陛下，快看這個！」
長孫皇后本就心情大好，此刻更是被路邊一個小攤上的物事吸引了。
李世民和程咬金聞聲看去，頓時也是一愣。
只見那攤位上，擺滿了各種晶瑩剔透的器皿。
長孫皇后拿起了一隻雕琢著精美花紋的玻璃杯，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店家，此物……如何售賣？」
李世民心中一動，也湊了上來。
那商販見來了大客戶，連忙熱情招呼：「夫人好眼光！這個花杯，手工繁複，承惠……五文錢！」
「噗——」
程咬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牛眼瞪得滾圓！
五……五文錢？！
李世民也是瞳孔驟縮，一臉錯愕。
這等神物，在長安，不，在皇宮大內，那都是價值連城的貢品！
在這裡，居然只賣五文錢？！
「店家！」李世民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問道：「你這般售賣，可能回本？」
那商販聞言，頓時一臉訝異地看著李世民：「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
「嘿嘿，您有所不知。」商販自豪地拍了拍身後的貨箱。
「這玻璃啊，在咱們嶺南道，那工坊里天天盛產，跟流水一樣，本就不值錢。」
「我這啊，也就賺一個手工錢，可不敢賣貴了！」
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再一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水泥源源不絕。現在，連這堪比水晶的玻璃，也是源源不絕？！
就在此時，一個衙役緩緩走了過來。
衙役只是掃了一眼攤位，便對那商販開口道：「老王，莫要看客官面生，就亂宰客，搞什麼陰陽價格。」
「這廣州城的規矩，你可懂的！」
李世民和程咬金又是一愣。
這衙役，非但沒有欺壓，反而在……維護他們這些「外地客」？
那商販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嘿嘿一笑，拍著胸脯道：「哎呦，張哥，瞧您說的！」
「我老王是那種人嗎？這可是會給太子殿下丟臉的事情！這事我要是做了，自己都沒顏面回家了！」
李世民這下頓時好奇了。
這商販面對官差的態度，居然沒有半分畏懼。
正所謂民不與官斗，即便是衙役，那可是百姓要畏懼三分的。
李世民忍不住問了一句：「店家，你和這位官爺……是親戚嗎？」
「親戚？」
商販搖了搖頭，笑道：「肯定不是啊！張哥家住城東，我住城西，八竿子打不著。」
程咬金聞言，那牛脾氣也上來了，瓮聲瓮氣地問道：「那你為何不懼怕衙役？」
此話一出，不只是那商販，就連一旁路過的幾個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程咬金。
那商販臉上的笑容更盛，臉上滿是發自內心的自豪和坦然。
「這位官人，你這話可就問倒我了。我為何要怕他？」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城管的背影。
「太子殿下說過！」
「我們都一樣，沒有人來到這個世間，天生就該受苦！」
「他希望每一個人都奮鬥之後，會過上我們想要的日子！」
「所以，我和他都一樣！」
商販的聲音鏗鏘有力，眼中閃爍著光芒。
「我不違唐律，我問心無愧，公道自在人心！」
「我為何要怕他？！」
李世民聞言，如遭雷擊，猛地愣在了原地。
他看著眼前這個昂首挺胸的普通商販，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他兒子的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