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兩千塊的生意，你吃得下麼？
「對！」李衛東一拍大腿，「這批貨，是劉國福贈予我的，它就是我的私產！我李衛東，覺悟高，不貪心，我自願！把這批私產里，修復得最好的，拿出來，獻給省供銷總社的領導，作為我們縣供銷系統勤儉節約、變廢為寶的先進典型！」
「這樣一來，」李衛東笑道，「我們獻上去的，是禮，是政績！誰還敢說三道四？」
「而剩下的……」李衛東沒說下去。
「高！高啊！」
馬科長一拍方向盤，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徹底服了！這他媽才叫「陽謀」！
這樣一來，他馬科長，就從「護送銷贓」，變成了「護送先進個人去省里獻禮」！
這性質，完全變了！這功勞，是板上釘釘了！
「那……李同志，」
馬科長興奮地搓著手，「咱們……獻幾隻？」
李衛東看向后座的葉婉清。
葉婉清的心跳也快到了極點，她知道，這是最關鍵的。
「葉姐，」李衛東柔聲問道，「你表哥……在省百貨大樓，對吧？」
「啊……對。」葉婉清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好。」李衛東轉回頭，對馬科長道：「馬科長，到了省城，你先去省總社聯繫領導，就說我們人到了，正在準備獻禮的樣品。」
「而我和葉姐，先去省百貨大樓，找她表哥，請他這位專業人士，幫我們從這十七隻表里，挑一隻……品相最好、走時最準的錶王！」
「再挑一台，聲音最亮的收音機！」
「我們……只獻這兩件極品！」
「只……只獻兩件？」
馬科長一愣。
「馬科長，」李衛東笑了，「獻禮，在精不在多。你拉一車垃圾去，那叫傾倒。你獻一件絕品，那才叫心意。」
「你放心，劉國福的白條上，只寫了一批，又沒寫十七隻。這事，天衣無縫。」
「妙！妙啊！」
馬科長一腳油門踩到底，吉普車「嗡」地一聲躥了出去！
「李同志！您……您真他媽是……諸葛亮在世啊！」
……
三個小時後，省城。
當吉普車駛入這座1978年的省會城市時，葉婉清和馬科長，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太……太大了！
寬闊的柏油馬路，馬路上跑的，不止有吉普車，還有方頭方腦的「滬上」牌轎車！
路兩邊，是三層、四層的高樓！
商店的櫥窗里，掛著他們見都沒見過的「的確良」裙子！
空氣中，不再是縣城的煤灰味，而是一種……混雜著汽油和高級雪花膏的「大城市」的味道！
葉婉清緊張得手心冒汗。
馬科長開著車，手都在抖，生怕蹭到旁邊那些「大幹部」的轎車。
只有李衛東，他靠在副駕駛上，平靜地看著窗外。
這場景，在他前世的記憶里，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落後。
但他知道，在這片落後的表象下，埋藏著全中國最龐大的金礦。
而他，來了。
「李……李同志，到……到省百貨大樓了。」
吉普車停在了一棟足有五層樓高、氣派非凡的蘇式建築前。
【省第一人民百貨大樓】幾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馬科長，」
李衛東下了車，「按計劃行事。你去總社報到，就說我們在這的招待所，整理禮品。」
「好嘞！李同志您放心！」馬科長現在對李衛東是言聽計從，開著吉普車，一溜煙地跑了。
「衛東……」
葉婉清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巨型建築」，腿肚子都在發軟。
「我……我表哥……他真能行嗎？」
「葉姐。」
李衛東笑了笑，他發動了【傾心光環（初級）】。
一股奇特的、令人安心的魅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葉婉清對上他的眸子，那顆慌亂的心，竟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相信我。」李衛東道，「你忘了？我們是盟友。你可是答應過，要無條件相信我這個盟友的哦！」
葉婉清的臉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進了百貨大樓。
三樓，鐘錶櫃檯。
一個穿著「的確良」白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上海」表、正翹著二郎腿看報紙的青年，看到葉婉清，愣了一下。
「表妹？婉清？你怎麼來了？！」
這人，正是葉婉清的表哥，鐘錶組組長葉自強。
「哥！」
葉婉清像看到了親人，眼圈一紅。
「哎喲，你怎麼……還帶了個……鄉下人？」
葉自強這才注意到葉婉清身後的李衛東，眉頭一皺，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哥，你別亂說！這位是……」
「葉組長，是吧？」
李衛東打斷了她，他沒有絲毫的侷促，反而上前一步，平靜地看著葉自強。
他發動了【氣場壓制（中級）】——「專業」！
一瞬間，他身上那股「鄉下人」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種讓葉自強這個「專業人士」都感到心悸的……「老師傅」的氣場！
「我叫李衛東，是個修表的。」
李衛東不緊不慢地，當著葉自強的面，打開了那個布包。
「滴答……滴答……」
那塊被他修復到完美的「海鷗」，靜靜地躺在那裡。
葉自強的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鐘錶組的組長，他的專業能力可是不俗的。
基本上一眼，他就看出，李衛東拿出來的這隻表不是新的，而且肯定是經過修復的。
但是，修復的卻非常的完美，除了一些實在沒辦法彌補的硬傷外，幾乎和新的沒什麼區別。
他自認，哪怕是他的師傅出馬，恐怕頂多也就做到這種程度了吧！
至於他的手藝，修一修簡單的零件故障，進行更換一下便差不多了。
像這樣根本性的修復，需要的是對鐘錶技藝的深入了解，以及非常巧的手才行。
「這……這表……」
葉自強有些驚訝地問道。
「葉組長，」李衛東笑了，那笑容，在葉自強看來，高深莫測。
「這，是樣品。」
「我手裡，還有十六隻。我全修好了。」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兩千塊的生意。」
「你……吃得下嗎？」
……
「這樣一來，」李衛東笑道，「我們獻上去的，是禮，是政績！誰還敢說三道四？」
「而剩下的……」李衛東沒說下去。
「高！高啊！」
馬科長一拍方向盤，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徹底服了！這他媽才叫「陽謀」！
這樣一來，他馬科長，就從「護送銷贓」，變成了「護送先進個人去省里獻禮」！
這性質，完全變了！這功勞，是板上釘釘了！
「那……李同志，」
馬科長興奮地搓著手，「咱們……獻幾隻？」
李衛東看向后座的葉婉清。
葉婉清的心跳也快到了極點，她知道，這是最關鍵的。
「葉姐，」李衛東柔聲問道，「你表哥……在省百貨大樓，對吧？」
「啊……對。」葉婉清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好。」李衛東轉回頭，對馬科長道：「馬科長，到了省城，你先去省總社聯繫領導，就說我們人到了，正在準備獻禮的樣品。」
「而我和葉姐，先去省百貨大樓，找她表哥，請他這位專業人士，幫我們從這十七隻表里，挑一隻……品相最好、走時最準的錶王！」
「再挑一台，聲音最亮的收音機！」
「我們……只獻這兩件極品！」
「只……只獻兩件？」
馬科長一愣。
「馬科長，」李衛東笑了，「獻禮，在精不在多。你拉一車垃圾去，那叫傾倒。你獻一件絕品，那才叫心意。」
「你放心，劉國福的白條上，只寫了一批，又沒寫十七隻。這事，天衣無縫。」
「妙！妙啊！」
馬科長一腳油門踩到底，吉普車「嗡」地一聲躥了出去！
「李同志！您……您真他媽是……諸葛亮在世啊！」
……
三個小時後，省城。
當吉普車駛入這座1978年的省會城市時，葉婉清和馬科長，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太……太大了！
寬闊的柏油馬路，馬路上跑的，不止有吉普車，還有方頭方腦的「滬上」牌轎車！
路兩邊，是三層、四層的高樓！
商店的櫥窗里，掛著他們見都沒見過的「的確良」裙子！
空氣中，不再是縣城的煤灰味，而是一種……混雜著汽油和高級雪花膏的「大城市」的味道！
葉婉清緊張得手心冒汗。
馬科長開著車，手都在抖，生怕蹭到旁邊那些「大幹部」的轎車。
只有李衛東，他靠在副駕駛上，平靜地看著窗外。
這場景，在他前世的記憶里，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落後。
但他知道，在這片落後的表象下，埋藏著全中國最龐大的金礦。
而他，來了。
「李……李同志，到……到省百貨大樓了。」
吉普車停在了一棟足有五層樓高、氣派非凡的蘇式建築前。
【省第一人民百貨大樓】幾個燙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馬科長，」
李衛東下了車，「按計劃行事。你去總社報到，就說我們在這的招待所，整理禮品。」
「好嘞！李同志您放心！」馬科長現在對李衛東是言聽計從，開著吉普車，一溜煙地跑了。
「衛東……」
葉婉清下了車，看著眼前這棟「巨型建築」，腿肚子都在發軟。
「我……我表哥……他真能行嗎？」
「葉姐。」
李衛東笑了笑，他發動了【傾心光環（初級）】。
一股奇特的、令人安心的魅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葉婉清對上他的眸子，那顆慌亂的心，竟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相信我。」李衛東道，「你忘了？我們是盟友。你可是答應過，要無條件相信我這個盟友的哦！」
葉婉清的臉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進了百貨大樓。
三樓，鐘錶櫃檯。
一個穿著「的確良」白襯衫、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上海」表、正翹著二郎腿看報紙的青年，看到葉婉清，愣了一下。
「表妹？婉清？你怎麼來了？！」
這人，正是葉婉清的表哥，鐘錶組組長葉自強。
「哥！」
葉婉清像看到了親人，眼圈一紅。
「哎喲，你怎麼……還帶了個……鄉下人？」
葉自強這才注意到葉婉清身後的李衛東，眉頭一皺，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哥，你別亂說！這位是……」
「葉組長，是吧？」
李衛東打斷了她，他沒有絲毫的侷促，反而上前一步，平靜地看著葉自強。
他發動了【氣場壓制（中級）】——「專業」！
一瞬間，他身上那股「鄉下人」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一種讓葉自強這個「專業人士」都感到心悸的……「老師傅」的氣場！
「我叫李衛東，是個修表的。」
李衛東不緊不慢地，當著葉自強的面，打開了那個布包。
「滴答……滴答……」
那塊被他修復到完美的「海鷗」，靜靜地躺在那裡。
葉自強的瞳孔，猛地一縮！
作為鐘錶組的組長，他的專業能力可是不俗的。
基本上一眼，他就看出，李衛東拿出來的這隻表不是新的，而且肯定是經過修復的。
但是，修復的卻非常的完美，除了一些實在沒辦法彌補的硬傷外，幾乎和新的沒什麼區別。
他自認，哪怕是他的師傅出馬，恐怕頂多也就做到這種程度了吧！
至於他的手藝，修一修簡單的零件故障，進行更換一下便差不多了。
像這樣根本性的修復，需要的是對鐘錶技藝的深入了解，以及非常巧的手才行。
「這……這表……」
葉自強有些驚訝地問道。
「葉組長，」李衛東笑了，那笑容，在葉自強看來，高深莫測。
「這，是樣品。」
「我手裡，還有十六隻。我全修好了。」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兩千塊的生意。」
「你……吃得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