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手錶風波，趙四的埋伏
葉婉清的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微妙。
李衛東看著桌上那堆積滿灰塵、錶盤發黃、錶帶斷裂的「垃圾」，而葉婉清則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審視的意味。
「三十多隻，全是內退報廢的。」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一個「上海」錶盤，「你上次修收音機是手巧，可這玩意兒，是精細活，差一根頭髮絲都不行。不過你是修不好，你把零件拆來單賣，應該也不至於虧本。」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最後試探。
李衛東笑了。
他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葉姐，我不是來談的，我是來提貨的。」
葉婉清挑了挑秀眉，解開布包，裡面是厚厚一疊大團結。她粗略一點，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塊錢。
她震驚地抬起頭，臉上那份從容的笑意終於收斂了半分：「你……你瘋了？五十塊！這些東西當廢鐵賣都賣不了五塊錢！」
「在我手裡，它們就值這個價。」李衛東不容置疑地將布包按住，「葉姐，錢貨兩清。以後再有這種『垃圾』，有多少，我要多少。」
葉婉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青年，身上那股一擲千金的魄力和近乎盲目的自信，讓她心跳都漏了半拍。她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好。」她不再勸阻，利落地將錢收起，「貨是你的了。」
……
深夜，紅星村，破柴房。
李衛東將那一口袋「垃圾」倒在木板上，眼睛裡閃爍著比煤油燈還亮的光。
他隨手拿起一隻錶盤破裂的「上海」牌手錶，【中級機械維修】技能瞬間發動！
沒有X光，勝似X光！
在他的感知中，那小小的表殼仿佛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裡面一根已經鏽死、微微變形的遊絲，還有一顆卡在齒輪間的微小灰塵。
「原來如此……」
他拿起從赤腳醫生那裡換來的醫用鑷子，在煤油燈上烤了烤，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精密操作。
拆解、清洗，用的是他高價買來的半瓶酒精、矯正、點油，用的是最細的縫衣針蘸的燈油……
他的手穩得不像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倒像個在鐘錶鋪幹了三十年的老師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他將最後一顆螺絲擰上，輕輕一晃。
「滴答……滴答……」
那清脆、悅耳、宛如天籟的聲音，在寂靜的柴房中響起！
活了！
李衛東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這「滴答」聲，在這個年代，就是財富的聲音！就是地位的象徵！
一塊全新的「上海」表，一百二十塊錢，還得要票！
他沒有停歇，趁著手熱，一塊接著一塊。
有的發條斷了，他就從另一塊徹底報廢的表里拆下發條換上；有的齒輪崩了，他就用兩塊表的零件湊成一塊好表。
當窗外泛起魚肚白時，李衛東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成果，笑了。
三十多隻報廢手錶，一夜之間：
十五隻，完美修復，走時精準！
十隻，輕微瑕疵，可以運轉，但需要更多零件！
五隻，徹底報廢，淪為零件庫！
他粗略一算，光是這十五隻完美修復的手錶，如果按黑市價，每隻七八十塊出手，他手裡的資產……將瞬間突破一千塊！
五百塊的賭約沒法完成？
在這一堆「滴答」作響的財富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東子哥！東子哥！發了！發了啊！」
李衛東剛補了個覺，就被狗娃興沖沖的叫喊聲吵醒。
兩人在柴房碰頭，狗娃一張臉漲得通紅，解開懷裡的布包，一堆零零散碎的票子倒了出來，足有近百元！
「哥！你真是神了！」狗娃激動得直哆嗦，「你修好的那些礦燈和勞保靴，在清河縣黑市，那些礦工搶瘋了！他們說比供銷社的新貨還好用！這點錢，是他們硬塞的！」
「幹得不錯。」李衛東點點頭，把錢收起，分了五塊錢給狗娃當「獎金」。
狗娃正捏著錢樂得合不攏嘴，柴房的門卻被「砰」一聲猛地撞開。
鐵柱沖了進來，他那張憨厚的臉此刻一片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東子哥！出……出大事了！」
李衛東心裡「咯噔」一下，柴房裡的喜悅氣氛瞬間凝固。
「慢點說，出什麼事了？」
「趙……趙老四！」鐵柱喘著粗氣，「按你的吩咐，我帶人盯死他了！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看見他那伙人，鬼鬼祟祟地在孫曉芸姐去河邊洗衣服的那片小樹林裡轉悠！」
李衛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繼續說。」
「他……他們手裡……還……還帶了麻袋和繩子！」
「轟——！」
麻袋！繩子！
李衛東的腦子瞬間炸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組合意味著什麼！
在這個年代，一個女人的名節比命都重要！趙老四這是要……
他要毀了孫曉芸！
「他敢！」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李衛東身上猛地爆發出來。柴房裡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好幾度，狗娃和鐵柱甚至嚇得後退了一步。
李衛東明白了。
五百塊的賭約只剩一個多月，趙老四眼看自己賺錢越來越順，他等不及了，他急了！
他這是要用最惡毒、最下三濫的手段，來個釜底抽薪！
「好……好一個趙老四！」
李衛東氣急反笑，那笑容卻看得鐵柱和狗娃毛骨悚然。
「東子哥，咱……咱咋辦？要不要去告訴孫支書？」鐵柱急道。
「告訴他？」李衛東冷笑，「等他來了，黃花菜都涼了！而且，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就算趙老四沒有得逞，但流言蜚語下，你讓曉芸以後怎麼見人？」
他猛地一拳砸在土牆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狗娃，鐵柱！」
「在！」
「把我們的人……都叫上！」李衛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上傢伙，木棍、彈弓，有什麼拿什麼！」
他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趙老四想玩陰的，老子今天就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李衛東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狗娃！」
「在！」
「你馬上去我家，找我小妹衛紅，你倆的任務，就是去找曉芸姐玩！就說我買了糖，請她吃！今天一下午，一步都不准她離開你們的視線，更不准她去河邊！能做到嗎？」
「能！！」狗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拔腿就跑。
「鐵柱！」
「在！」
「帶上人，跟我走！」
李衛東沒有去孫曉芸家，而是帶著鐵柱和另外三個半大小子，抄近路，直奔那片小樹林！
趙老四想設伏，那他就來個「反設伏」！
夕陽西下，小樹林裡光線昏暗，寂靜無聲。
李衛東站在林子邊緣，觀察著地形。
就在他觀察地形，尋找最佳埋伏點時，系統的聲音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策劃一場針對惡意反派的反擊陷阱！】
【宿主反對「被動等待」和「尋求公權（報官）」的低效解決方案，選擇「主動出擊」！】
【綜合評定：良！】
【恭喜宿主獲得：稀有技能——【陷阱布置（初級）】！】
一股玄妙的知識湧入腦海。
李衛東再看這片樹林，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哪裡是軟土，哪裡的樹根適合做絆馬索，哪裡的灌木叢最適合藏人……一切都了如指掌！
「別藏了！」李衛東低喝一聲，「按我說的做！」
「鐵柱，你力氣大，用這木棍，在這裡，使勁挖個坑！不用深，半米就行，上面用樹枝蓋住！」
「你們兩個，去把那邊的野藤蔓拉過來，繃緊，綁在這兩棵樹中間，離地十公分！」
一個簡易但極其惡毒的連環陷阱，在短短十分鐘內布置完畢。
「藏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出聲！」
李衛東帶著四人，如同獵豹般潛伏進了最深的灌木叢中。
黃昏時分，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進了小樹林。
為首的，正是趙老四！他手裡，赫然拎著一個麻袋！
「媽的，那小娘們怎麼還不來？」一個跟班不耐煩地抱怨。
「急什麼！」趙老四壓低聲音，臉上是淫邪的笑，「等會把她拖進來，咱兄弟幾個先快活快活……事成了，李衛東那小子就得戴一輩子綠帽……」
「啊——！」
他話音未落，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跟班猛地一聲慘叫，腳下被藤蔓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什麼東西？！」
趙老四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
「噗通！」
一聲悶響，他腳下一空，整個人不偏不倚，掉進了鐵柱挖的那個偽裝坑裡！
「哎喲！我的腿！」
「救命啊！有陷阱！」
趙老四和他的跟班亂作一團。
「唰啦啦——」
黑暗中，五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為首的李衛東，手裡拎著一根粗壯的實心木棍，在手心裡輕輕敲打著。
他身後，鐵柱、狗娃等四人，人手一根木棍，將陷阱圍得水泄不通。
「趙老四。」
李衛東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天都黑了，你不在家待著，帶著麻袋和繩子，來這片孫曉芸必經的小樹林……」
他一步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坑裡狼狽不堪的趙老四。
「……你想幹什麼呀？」
趙老四抬頭，看到是李衛東，嚇得魂飛魄散，色厲內荏地吼道：
「李衛東！你……你他媽敢陰我？！」
「陰你？」
李衛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森然可怖。
「我今天不只要陰你，」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木棍，指向趙老四的腿，「我還要……廢了你！」
「鐵柱！狗娃！」
「在！」
「給我打！」李衛東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凌，「照著他們的腿打！打斷了，算我的！」
李衛東看著桌上那堆積滿灰塵、錶盤發黃、錶帶斷裂的「垃圾」，而葉婉清則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審視的意味。
「三十多隻，全是內退報廢的。」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上的一個「上海」錶盤，「你上次修收音機是手巧，可這玩意兒，是精細活，差一根頭髮絲都不行。不過你是修不好，你把零件拆來單賣，應該也不至於虧本。」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最後試探。
李衛東笑了。
他直接從兜里掏出一個布包，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葉姐，我不是來談的，我是來提貨的。」
葉婉清挑了挑秀眉，解開布包，裡面是厚厚一疊大團結。她粗略一點，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塊錢。
她震驚地抬起頭，臉上那份從容的笑意終於收斂了半分：「你……你瘋了？五十塊！這些東西當廢鐵賣都賣不了五塊錢！」
「在我手裡，它們就值這個價。」李衛東不容置疑地將布包按住，「葉姐，錢貨兩清。以後再有這種『垃圾』，有多少，我要多少。」
葉婉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比她小好幾歲的青年，身上那股一擲千金的魄力和近乎盲目的自信，讓她心跳都漏了半拍。她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好。」她不再勸阻，利落地將錢收起，「貨是你的了。」
……
深夜，紅星村，破柴房。
李衛東將那一口袋「垃圾」倒在木板上，眼睛裡閃爍著比煤油燈還亮的光。
他隨手拿起一隻錶盤破裂的「上海」牌手錶，【中級機械維修】技能瞬間發動！
沒有X光，勝似X光！
在他的感知中，那小小的表殼仿佛變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裡面一根已經鏽死、微微變形的遊絲，還有一顆卡在齒輪間的微小灰塵。
「原來如此……」
他拿起從赤腳醫生那裡換來的醫用鑷子，在煤油燈上烤了烤，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精密操作。
拆解、清洗，用的是他高價買來的半瓶酒精、矯正、點油，用的是最細的縫衣針蘸的燈油……
他的手穩得不像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倒像個在鐘錶鋪幹了三十年的老師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當他將最後一顆螺絲擰上，輕輕一晃。
「滴答……滴答……」
那清脆、悅耳、宛如天籟的聲音，在寂靜的柴房中響起！
活了！
李衛東的血液瞬間沸騰了！
這「滴答」聲，在這個年代，就是財富的聲音！就是地位的象徵！
一塊全新的「上海」表，一百二十塊錢，還得要票！
他沒有停歇，趁著手熱，一塊接著一塊。
有的發條斷了，他就從另一塊徹底報廢的表里拆下發條換上；有的齒輪崩了，他就用兩塊表的零件湊成一塊好表。
當窗外泛起魚肚白時，李衛東揉了揉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成果，笑了。
三十多隻報廢手錶，一夜之間：
十五隻，完美修復，走時精準！
十隻，輕微瑕疵，可以運轉，但需要更多零件！
五隻，徹底報廢，淪為零件庫！
他粗略一算，光是這十五隻完美修復的手錶，如果按黑市價，每隻七八十塊出手，他手裡的資產……將瞬間突破一千塊！
五百塊的賭約沒法完成？
在這一堆「滴答」作響的財富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笑話。
「東子哥！東子哥！發了！發了啊！」
李衛東剛補了個覺，就被狗娃興沖沖的叫喊聲吵醒。
兩人在柴房碰頭，狗娃一張臉漲得通紅，解開懷裡的布包，一堆零零散碎的票子倒了出來，足有近百元！
「哥！你真是神了！」狗娃激動得直哆嗦，「你修好的那些礦燈和勞保靴，在清河縣黑市，那些礦工搶瘋了！他們說比供銷社的新貨還好用！這點錢，是他們硬塞的！」
「幹得不錯。」李衛東點點頭，把錢收起，分了五塊錢給狗娃當「獎金」。
狗娃正捏著錢樂得合不攏嘴，柴房的門卻被「砰」一聲猛地撞開。
鐵柱沖了進來，他那張憨厚的臉此刻一片慘白，嘴唇都在哆嗦。
「東子哥！出……出大事了！」
李衛東心裡「咯噔」一下，柴房裡的喜悅氣氛瞬間凝固。
「慢點說，出什麼事了？」
「趙……趙老四！」鐵柱喘著粗氣，「按你的吩咐，我帶人盯死他了！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看見他那伙人，鬼鬼祟祟地在孫曉芸姐去河邊洗衣服的那片小樹林裡轉悠！」
李衛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繼續說。」
「他……他們手裡……還……還帶了麻袋和繩子！」
「轟——！」
麻袋！繩子！
李衛東的腦子瞬間炸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組合意味著什麼！
在這個年代，一個女人的名節比命都重要！趙老四這是要……
他要毀了孫曉芸！
「他敢！」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李衛東身上猛地爆發出來。柴房裡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好幾度，狗娃和鐵柱甚至嚇得後退了一步。
李衛東明白了。
五百塊的賭約只剩一個多月，趙老四眼看自己賺錢越來越順，他等不及了，他急了！
他這是要用最惡毒、最下三濫的手段，來個釜底抽薪！
「好……好一個趙老四！」
李衛東氣急反笑，那笑容卻看得鐵柱和狗娃毛骨悚然。
「東子哥，咱……咱咋辦？要不要去告訴孫支書？」鐵柱急道。
「告訴他？」李衛東冷笑，「等他來了，黃花菜都涼了！而且，這種事要是傳出去，就算趙老四沒有得逞，但流言蜚語下，你讓曉芸以後怎麼見人？」
他猛地一拳砸在土牆上，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狗娃，鐵柱！」
「在！」
「把我們的人……都叫上！」李衛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上傢伙，木棍、彈弓，有什麼拿什麼！」
他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趙老四想玩陰的，老子今天就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李衛東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狗娃！」
「在！」
「你馬上去我家，找我小妹衛紅，你倆的任務，就是去找曉芸姐玩！就說我買了糖，請她吃！今天一下午，一步都不准她離開你們的視線，更不准她去河邊！能做到嗎？」
「能！！」狗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拔腿就跑。
「鐵柱！」
「在！」
「帶上人，跟我走！」
李衛東沒有去孫曉芸家，而是帶著鐵柱和另外三個半大小子，抄近路，直奔那片小樹林！
趙老四想設伏，那他就來個「反設伏」！
夕陽西下，小樹林裡光線昏暗，寂靜無聲。
李衛東站在林子邊緣，觀察著地形。
就在他觀察地形，尋找最佳埋伏點時，系統的聲音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策劃一場針對惡意反派的反擊陷阱！】
【宿主反對「被動等待」和「尋求公權（報官）」的低效解決方案，選擇「主動出擊」！】
【綜合評定：良！】
【恭喜宿主獲得：稀有技能——【陷阱布置（初級）】！】
一股玄妙的知識湧入腦海。
李衛東再看這片樹林，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哪裡是軟土，哪裡的樹根適合做絆馬索，哪裡的灌木叢最適合藏人……一切都了如指掌！
「別藏了！」李衛東低喝一聲，「按我說的做！」
「鐵柱，你力氣大，用這木棍，在這裡，使勁挖個坑！不用深，半米就行，上面用樹枝蓋住！」
「你們兩個，去把那邊的野藤蔓拉過來，繃緊，綁在這兩棵樹中間，離地十公分！」
一個簡易但極其惡毒的連環陷阱，在短短十分鐘內布置完畢。
「藏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出聲！」
李衛東帶著四人，如同獵豹般潛伏進了最深的灌木叢中。
黃昏時分，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進了小樹林。
為首的，正是趙老四！他手裡，赫然拎著一個麻袋！
「媽的，那小娘們怎麼還不來？」一個跟班不耐煩地抱怨。
「急什麼！」趙老四壓低聲音，臉上是淫邪的笑，「等會把她拖進來，咱兄弟幾個先快活快活……事成了，李衛東那小子就得戴一輩子綠帽……」
「啊——！」
他話音未落，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跟班猛地一聲慘叫，腳下被藤蔓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什麼東西？！」
趙老四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
「噗通！」
一聲悶響，他腳下一空，整個人不偏不倚，掉進了鐵柱挖的那個偽裝坑裡！
「哎喲！我的腿！」
「救命啊！有陷阱！」
趙老四和他的跟班亂作一團。
「唰啦啦——」
黑暗中，五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為首的李衛東，手裡拎著一根粗壯的實心木棍，在手心裡輕輕敲打著。
他身後，鐵柱、狗娃等四人，人手一根木棍，將陷阱圍得水泄不通。
「趙老四。」
李衛東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裡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天都黑了，你不在家待著，帶著麻袋和繩子，來這片孫曉芸必經的小樹林……」
他一步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坑裡狼狽不堪的趙老四。
「……你想幹什麼呀？」
趙老四抬頭，看到是李衛東，嚇得魂飛魄散，色厲內荏地吼道：
「李衛東！你……你他媽敢陰我？！」
「陰你？」
李衛東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森然可怖。
「我今天不只要陰你，」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木棍，指向趙老四的腿，「我還要……廢了你！」
「鐵柱！狗娃！」
「在！」
「給我打！」李衛東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凌，「照著他們的腿打！打斷了，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