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清河縣淘金，黑市遇險
天剛蒙蒙亮，紅星村還籠罩在薄霧中。
李衛東背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巨大包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腳下踩著的，是孫曉芸連夜納好的千層底布鞋，軟硬適中，包裹著腳掌，仿佛還帶著她的體溫。
懷裡揣著的，是李梅熬夜畫的簡易地圖，和葉婉清那張重若千鈞的【空白介紹信】。
坐上開往清河縣的長途汽車，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汗味、菸草味和柴油味。
李衛東找了個角落坐下，將包袱緊緊抱在懷裡。
他沒有像其他乘客那樣好奇地打量窗外，或是高聲闊論，而是微微低頭，閉上了眼睛。
【環境融入】技能悄然發動。
一瞬間，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精明和銳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鄉下人特有的、面對陌生環境的木訥與疲憊。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仿佛一個要去縣城投親的普通莊稼漢，在顛簸中昏昏欲睡，毫不起眼。
然而，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通過縫隙，將車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水泥路搓衣板」式按摩，汽車終於「吭哧吭哧」地駛入了清河縣汽車站。
剛一下車，一股濃烈的煤灰味混雜著硫磺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這裡的天空是灰濛濛的，街道兩旁，隨處可見穿著藍色工裝、臉上沾著煤灰的工人。
他們行色匆匆，但李衛東敏銳地注意到，這些人腰杆挺得更直，兜里揣的仿佛也更鼓。
這裡是礦區，一個消費力旺盛，物資卻同樣緊缺的地方！
李衛東沒有急著出貨，而是先找了全縣最便宜的大車店，花了三角錢開了個最差的通鋪，將貨物鎖在房裡。
安頓好一切，他才揣著幾塊錢，直奔本地人俗稱的「耗子巷」，清河縣最大的黑市。
剛一拐進巷子，李衛東的眼睛就亮了。
這裡的人氣，比他老家縣城的黑市旺盛了十倍不止！
【商品信息洞察】發動！
他飛快地掃過一個個攤位：
「同志，這肥皂怎麼賣？」
「五毛一塊，不要票！」
「這搪瓷缸子呢？」
「一塊八一個！礦上的師傅都搶著要！」
李衛東的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五毛的肥皂？他從葉姐那裡拿的才三毛五！一塊八的搪瓷缸？他的成本才一塊一！
這何止是30%的利潤，這簡直是暴利！
就在他興奮地評估利潤時，他的目光被巷子角落一個堆滿「垃圾」的攤位吸引了。
那是一堆鏽跡斑斑、玻璃罩破碎的礦燈電石燈，還有十幾雙鞋底開裂、布滿油污的勞保靴。
【商品信息洞察】再次發動！
【物品：報廢的礦燈（電石燈）。狀態：閥門堵塞，燈罩破損。維修難度：低。】
【物品：破損的勞保靴。狀態：鞋底開膠，鞋面破損。維修難度：極低。】
【初級機械維修】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
李衛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這些在礦工眼裡的垃圾，在他手裡，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和幾乎零成本的修補，就是全新的、能賣出高價的緊俏貨！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瞬間成型——不僅要賣出帶來的貨，還要吃下這批「垃圾」，往返倒賣！
他不再猶豫，找了個空地，將自己包袱里的搪瓷缸、肥皂和蘑菇擺了出來。
果然，東西剛一亮出來，那嶄新的品相和比黑市價略低的價格，他賣搪瓷缸一塊七，肥皂四毛八，立刻吸引了好幾個礦工家屬。
「這缸子不錯，我要兩個！」
「這肥皂我全要了！」
眼看就要開張，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從李衛東背後響起：
「新來的？挺懂生意啊。」
李衛東心裡一沉，緩緩站起身。
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為首的是個身材矮壯的獨眼龍，正用他那隻剩下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李衛東的貨物。
「同志！」李衛東不動聲色，【初級陷阱識破】讓他感覺到對方的惡意，「借過一下，擋著我做生意了。」
「做生意？」那獨眼龍外號獨眼強，獰笑一聲，「在這『耗子巷』，我獨眼強就是規矩！小子，看你也不容易，給你指條明路。」
他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李衛東的包袱：「你這包貨，一半留下，孝敬給兄弟們。以後，我保你在這裡平安無事。」
周圍的攤主們是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頭，顯然是被欺負慣了。
李衛東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叮！檢測到惡意勒索提議！】
【提議者：地頭蛇（獨眼強）。】
【提議內容：繳納一半貨物作為保護費。】
【提議合理性評定：低（基於黑市潛規則）！】
【請宿主進行反對！】
李衛東笑了。他正愁沒機會試試新技能，這就有人送上門了。
他啟動【初級談判技巧】，臉上露出幾分鄉下人的憨厚與為難：「強哥，是吧？您看，我這大老遠來的，就指著這點東西回家給老娘換救命藥呢。您高抬貴手，這兩隻搪瓷缸，您拿去喝水……」
然而，談判技巧是面對的正經的合作對象的，才有談判的餘地，面前的獨眼強卻壓根沒想和李衛東好好說話，自然這個技能就沒起到任何的一丁點作用。
「去你媽的救命藥！」
獨眼強見他居然還敢討價還價，頓時惱羞成怒，「給你臉了是吧？老子今天就要你一半！」
說著，他粗暴地伸手，直接抓向包袱里最大的一包幹蘑菇。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包袱的剎那……
李衛東動了！
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手腕一翻，快如閃電，精準地扣住了獨眼強伸來的手腕。
【初級格鬥術】——小擒拿！
「咔！」
李衛東五指發力，獨眼強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
「啊——！」
獨眼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噗通」一聲跪在了李衛東面前，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強哥，」李衛東居高臨下，聲音冰冷，「我說了，這是救命錢。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周圍的攤販全都看傻了，沒想到這個外地來的「青皮」居然是個硬茬子！
獨眼強又驚又怒，另一隻手剛想去掏懷裡的刀子，巷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幹什麼呢！都別動！」
「市管會的！全部蹲下！」
糟了！
李衛東心中一凜。
只見兩個穿著制服、戴著紅袖章的市管會人員，滿臉煞氣地沖了過來，看那精氣神，可比老家縣城那幫人兇悍多了。
獨眼強一見市管會的人，非但不怕，反而惡人先告狀，嚎得更慘了：
「同志！救命啊！同志！他投機倒把，還打人，好強買強賣……」
市管會的幹部立馬就瞪著李衛東，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武裝帶：「你的介紹信呢？哪個單位的？！」
獨眼強忍著痛，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然而，李衛東的表情，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慌亂。
在市管會人員和獨眼強震驚的目光中，他迎著高個子逼人的視線，不慌不忙地伸手，探進了最裡層的衣兜里。
「掏什麼掏！老實點！」高個子厲聲呵斥。
李衛東沒有理會，只是緩緩地掏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片，遞了過去。
「有介紹信？哼，我倒要看看是哪裡來的……」高個子不屑地搶過紙片，猛地抖開。
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那張紙片上，黑色的鋼筆字蒼勁有力：
【介紹信】
茲介紹我單位採購員【李衛東】同志，前往貴縣供銷社聯繫採購【土特產】業務，請貴單位予以接洽為盼。
此致
敬禮！
公章：紅星村供銷合作社革命委員會
那枚鮮紅的、刺眼的公章，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高個子市管會人員的臉上！
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笑著說道:
「也來是供……供銷社來的同志？看來這是個誤會！誤會！這……這純屬是誤會啊，李……李同志！」
獨眼強也看傻了。
什麼情況？這個窮小子，怎麼搖身一變，成了供銷社的「國家幹部」了？！
高個子市管會人員瞬間明白了自己踢到了鐵板，他猛地一轉身，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獨眼強身上：
「你個狗娘養的！瞎了你的狗眼！」
「你敢衝擊國家物資交流？
敢騷擾供銷社的幹部同志？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邊罵，一邊和同事幫李衛東撿起地上的搪瓷缸和肥皂，滿臉堆笑道：「李同志，您看……都是這地痞流氓鬧事，耽誤你的事。
您放心，我們馬上把他帶走，嚴肅處理！」
獨眼強嚇得魂飛魄散，抱著手腕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的攤販們，看李衛東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是看「倒爺」的眼神，那是看「官家人」的敬畏！
「李同志，您……您繼續，您繼續！我們就在那邊巡邏，保證沒人再敢打擾您！」
市管會的兩人點頭哈腰地退到巷口，儼然成了李衛東的「保鏢」。
李衛東心中冷笑，將最後幾個搪瓷缸擺好
接下來，場面徹底失控。
「同志！那缸子我要五個！」
「同志！肥皂給我留十塊，我廠里發的票不夠用！」
剛才還無人問津的貨物，在「國家幹部」和「市管會保護」的雙重光環下，不到五分鐘，被搶購一空！
李衛東揣著鼓鼓囊囊，至少一百多塊的巨款，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個賣「垃圾」的攤位前。
攤主嚇得瑟瑟發抖。
李衛東指了指那堆破礦燈和舊靴子：「老闆，這些怎麼賣？」
「不……不要錢！同志，這些都是壞掉的，算是垃圾，您要的話，就全拿走！」
李衛東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十塊錢，拍在攤位上：「我是供銷社採購員，不是土匪。說個價，這些，我全要了。」
在攤主感恩戴德的目光中，李衛東背起兩個塞滿了「破爛」和現金的包袱，昂首走出了「耗子巷」。
【叮！】
【宿主成功反對黑市潛規則，並首次完成跨區域貿易！】
【綜合評定：優！宿主完美融合【初級格鬥術】、【初級談判技巧】、【環境融入】及關鍵道具【介紹信】，成功實現「降維打擊」！】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體質二次強化！】
——一股遠比上次更磅礴的暖流瞬間涌遍四肢百骸，李衛東感覺自己的力量和反應速度再次暴漲！
【恭喜宿主獲得：現金獎勵100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晉升！【初級機械維修】已升級為——【中級機械維修】！】
李衛東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又回頭看了一眼包袱里的「破爛」。
【中級機械維修】？
他笑了。
這些哪裡是破爛，這分明是他下一座即將爆發的金礦！
李衛東背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巨大包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腳下踩著的，是孫曉芸連夜納好的千層底布鞋，軟硬適中，包裹著腳掌，仿佛還帶著她的體溫。
懷裡揣著的，是李梅熬夜畫的簡易地圖，和葉婉清那張重若千鈞的【空白介紹信】。
坐上開往清河縣的長途汽車，車廂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汗味、菸草味和柴油味。
李衛東找了個角落坐下，將包袱緊緊抱在懷裡。
他沒有像其他乘客那樣好奇地打量窗外，或是高聲闊論，而是微微低頭，閉上了眼睛。
【環境融入】技能悄然發動。
一瞬間，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精明和銳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鄉下人特有的、面對陌生環境的木訥與疲憊。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仿佛一個要去縣城投親的普通莊稼漢，在顛簸中昏昏欲睡，毫不起眼。
然而，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雙銳利的眼睛正通過縫隙，將車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水泥路搓衣板」式按摩，汽車終於「吭哧吭哧」地駛入了清河縣汽車站。
剛一下車，一股濃烈的煤灰味混雜著硫磺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這裡的天空是灰濛濛的，街道兩旁，隨處可見穿著藍色工裝、臉上沾著煤灰的工人。
他們行色匆匆，但李衛東敏銳地注意到，這些人腰杆挺得更直，兜里揣的仿佛也更鼓。
這裡是礦區，一個消費力旺盛，物資卻同樣緊缺的地方！
李衛東沒有急著出貨，而是先找了全縣最便宜的大車店，花了三角錢開了個最差的通鋪，將貨物鎖在房裡。
安頓好一切，他才揣著幾塊錢，直奔本地人俗稱的「耗子巷」，清河縣最大的黑市。
剛一拐進巷子，李衛東的眼睛就亮了。
這裡的人氣，比他老家縣城的黑市旺盛了十倍不止！
【商品信息洞察】發動！
他飛快地掃過一個個攤位：
「同志，這肥皂怎麼賣？」
「五毛一塊，不要票！」
「這搪瓷缸子呢？」
「一塊八一個！礦上的師傅都搶著要！」
李衛東的心臟開始砰砰狂跳。
五毛的肥皂？他從葉姐那裡拿的才三毛五！一塊八的搪瓷缸？他的成本才一塊一！
這何止是30%的利潤，這簡直是暴利！
就在他興奮地評估利潤時，他的目光被巷子角落一個堆滿「垃圾」的攤位吸引了。
那是一堆鏽跡斑斑、玻璃罩破碎的礦燈電石燈，還有十幾雙鞋底開裂、布滿油污的勞保靴。
【商品信息洞察】再次發動！
【物品：報廢的礦燈（電石燈）。狀態：閥門堵塞，燈罩破損。維修難度：低。】
【物品：破損的勞保靴。狀態：鞋底開膠，鞋面破損。維修難度：極低。】
【初級機械維修】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
李衛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這些在礦工眼裡的垃圾，在他手裡，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和幾乎零成本的修補，就是全新的、能賣出高價的緊俏貨！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瞬間成型——不僅要賣出帶來的貨，還要吃下這批「垃圾」，往返倒賣！
他不再猶豫，找了個空地，將自己包袱里的搪瓷缸、肥皂和蘑菇擺了出來。
果然，東西剛一亮出來，那嶄新的品相和比黑市價略低的價格，他賣搪瓷缸一塊七，肥皂四毛八，立刻吸引了好幾個礦工家屬。
「這缸子不錯，我要兩個！」
「這肥皂我全要了！」
眼看就要開張，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從李衛東背後響起：
「新來的？挺懂生意啊。」
李衛東心裡一沉，緩緩站起身。
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為首的是個身材矮壯的獨眼龍，正用他那隻剩下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李衛東的貨物。
「同志！」李衛東不動聲色，【初級陷阱識破】讓他感覺到對方的惡意，「借過一下，擋著我做生意了。」
「做生意？」那獨眼龍外號獨眼強，獰笑一聲，「在這『耗子巷』，我獨眼強就是規矩！小子，看你也不容易，給你指條明路。」
他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李衛東的包袱：「你這包貨，一半留下，孝敬給兄弟們。以後，我保你在這裡平安無事。」
周圍的攤主們是敢怒不敢言，紛紛低下頭，顯然是被欺負慣了。
李衛東的腦海里，系統的聲音冰冷地響起：
【叮！檢測到惡意勒索提議！】
【提議者：地頭蛇（獨眼強）。】
【提議內容：繳納一半貨物作為保護費。】
【提議合理性評定：低（基於黑市潛規則）！】
【請宿主進行反對！】
李衛東笑了。他正愁沒機會試試新技能，這就有人送上門了。
他啟動【初級談判技巧】，臉上露出幾分鄉下人的憨厚與為難：「強哥，是吧？您看，我這大老遠來的，就指著這點東西回家給老娘換救命藥呢。您高抬貴手，這兩隻搪瓷缸，您拿去喝水……」
然而，談判技巧是面對的正經的合作對象的，才有談判的餘地，面前的獨眼強卻壓根沒想和李衛東好好說話，自然這個技能就沒起到任何的一丁點作用。
「去你媽的救命藥！」
獨眼強見他居然還敢討價還價，頓時惱羞成怒，「給你臉了是吧？老子今天就要你一半！」
說著，他粗暴地伸手，直接抓向包袱里最大的一包幹蘑菇。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包袱的剎那……
李衛東動了！
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手腕一翻，快如閃電，精準地扣住了獨眼強伸來的手腕。
【初級格鬥術】——小擒拿！
「咔！」
李衛東五指發力，獨眼強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
「啊——！」
獨眼強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噗通」一聲跪在了李衛東面前，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強哥，」李衛東居高臨下，聲音冰冷，「我說了，這是救命錢。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周圍的攤販全都看傻了，沒想到這個外地來的「青皮」居然是個硬茬子！
獨眼強又驚又怒，另一隻手剛想去掏懷裡的刀子，巷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幹什麼呢！都別動！」
「市管會的！全部蹲下！」
糟了！
李衛東心中一凜。
只見兩個穿著制服、戴著紅袖章的市管會人員，滿臉煞氣地沖了過來，看那精氣神，可比老家縣城那幫人兇悍多了。
獨眼強一見市管會的人，非但不怕，反而惡人先告狀，嚎得更慘了：
「同志！救命啊！同志！他投機倒把，還打人，好強買強賣……」
市管會的幹部立馬就瞪著李衛東，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武裝帶：「你的介紹信呢？哪個單位的？！」
獨眼強忍著痛，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獰笑。
然而，李衛東的表情，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慌亂。
在市管會人員和獨眼強震驚的目光中，他迎著高個子逼人的視線，不慌不忙地伸手，探進了最裡層的衣兜里。
「掏什麼掏！老實點！」高個子厲聲呵斥。
李衛東沒有理會，只是緩緩地掏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片，遞了過去。
「有介紹信？哼，我倒要看看是哪裡來的……」高個子不屑地搶過紙片，猛地抖開。
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那張紙片上，黑色的鋼筆字蒼勁有力：
【介紹信】
茲介紹我單位採購員【李衛東】同志，前往貴縣供銷社聯繫採購【土特產】業務，請貴單位予以接洽為盼。
此致
敬禮！
公章：紅星村供銷合作社革命委員會
那枚鮮紅的、刺眼的公章，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高個子市管會人員的臉上！
他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笑著說道:
「也來是供……供銷社來的同志？看來這是個誤會！誤會！這……這純屬是誤會啊，李……李同志！」
獨眼強也看傻了。
什麼情況？這個窮小子，怎麼搖身一變，成了供銷社的「國家幹部」了？！
高個子市管會人員瞬間明白了自己踢到了鐵板，他猛地一轉身，一腳踹在還在發愣的獨眼強身上：
「你個狗娘養的！瞎了你的狗眼！」
「你敢衝擊國家物資交流？
敢騷擾供銷社的幹部同志？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一邊罵，一邊和同事幫李衛東撿起地上的搪瓷缸和肥皂，滿臉堆笑道：「李同志，您看……都是這地痞流氓鬧事，耽誤你的事。
您放心，我們馬上把他帶走，嚴肅處理！」
獨眼強嚇得魂飛魄散，抱著手腕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的攤販們，看李衛東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是看「倒爺」的眼神，那是看「官家人」的敬畏！
「李同志，您……您繼續，您繼續！我們就在那邊巡邏，保證沒人再敢打擾您！」
市管會的兩人點頭哈腰地退到巷口，儼然成了李衛東的「保鏢」。
李衛東心中冷笑，將最後幾個搪瓷缸擺好
接下來，場面徹底失控。
「同志！那缸子我要五個！」
「同志！肥皂給我留十塊，我廠里發的票不夠用！」
剛才還無人問津的貨物，在「國家幹部」和「市管會保護」的雙重光環下，不到五分鐘，被搶購一空！
李衛東揣著鼓鼓囊囊，至少一百多塊的巨款，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個賣「垃圾」的攤位前。
攤主嚇得瑟瑟發抖。
李衛東指了指那堆破礦燈和舊靴子：「老闆，這些怎麼賣？」
「不……不要錢！同志，這些都是壞掉的，算是垃圾，您要的話，就全拿走！」
李衛東笑了笑，從兜里掏出十塊錢，拍在攤位上：「我是供銷社採購員，不是土匪。說個價，這些，我全要了。」
在攤主感恩戴德的目光中，李衛東背起兩個塞滿了「破爛」和現金的包袱，昂首走出了「耗子巷」。
【叮！】
【宿主成功反對黑市潛規則，並首次完成跨區域貿易！】
【綜合評定：優！宿主完美融合【初級格鬥術】、【初級談判技巧】、【環境融入】及關鍵道具【介紹信】，成功實現「降維打擊」！】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體質二次強化！】
——一股遠比上次更磅礴的暖流瞬間涌遍四肢百骸，李衛東感覺自己的力量和反應速度再次暴漲！
【恭喜宿主獲得：現金獎勵100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晉升！【初級機械維修】已升級為——【中級機械維修】！】
李衛東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又回頭看了一眼包袱里的「破爛」。
【中級機械維修】？
他笑了。
這些哪裡是破爛，這分明是他下一座即將爆發的金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