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反對保守提議，獎勵【商品信息洞察】
立下五百塊的軍令狀，李衛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也激起了無窮的鬥志。
他清楚，靠在生產隊掙工分，一輩子也攢不下這麼多錢。
唯一的捷徑，就是利用這個時代的信息差和物資短缺，去做那風險極高但利潤也驚人的「投機倒把」生意。
他手裡現有的資本，是系統空間獎勵的十塊現金，以及【過目不忘】技能、【初級陷阱識破】、還有剛剛獲得的【初級格鬥術】。
天剛蒙蒙亮，李衛東便以去醫院複查一下身體的藉口，踏著晨露，走上了通往縣城的土路。
他必須儘快摸清縣城的門路，找到賺錢的契機。
道路兩旁是連綿的黃土坡和稀稀拉拉的莊稼地，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剛走出紅星村地界不遠，到了一處前後無人的拐彎處，路邊的灌木叢後突然竄出四五條人影，攔住了去路。
為首一人，矮壯兇狠，臉上帶著獰笑，正是趙老四。
他身後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手裡都拿著棍棒和柴刀。
「李衛東！
你個小逼崽子，還真敢出門啊？」
趙老四吐了口唾沫，眼神陰鷙，「敢跟老子搶女人？
還他媽吹牛三個月賺五百塊？
老子今天就把你腿打斷，看你還怎麼賺！
給我上！」
他一聲令下，幾個混混揮舞著傢伙就沖了上來。
若是以前的李衛東，恐怕只能抱頭挨打。
但此刻，他眼神一凜，【初級格鬥術】的技能瞬間在體內激活。
面對迎面劈來的柴刀，他側身滑步，動作迅捷而精準，輕易避開鋒芒，同時右手成掌，猛地切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哎喲！」那混混只覺得手腕劇痛，柴刀「哐當」落地。
另一人的棍子橫掃而來，李衛東矮身躲過，一記凌厲的肘擊狠狠撞在對方肋部。
「呃！」那人悶哼一聲，疼得彎下腰去。
李衛東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全是實戰中總結出來的狠辣招式，專攻關節、軟肋等脆弱部位。
他力量或許不算最強，但【體質強化液】改善後的身體，配合精準的打擊，效果驚人。
只見他身形在幾人圍攻中穿梭，每一次閃避和出擊都恰到好處。
拳腳相交的悶響和混混們的痛呼聲不斷響起。
趙老四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李衛東這麼能打！
這才幾天工夫，怎麼像換了個人？
不到兩分鐘，四個幫手全躺在了地上呻吟，只剩下趙老四一個人握著棍子，臉色發白地看著步步逼近的李衛東。
「你……你別過來！」趙老四色厲內荏地喊道。
李衛東則是一言不發，眼神冰冷，一個箭步上前，輕易盪開他胡亂揮舞的棍子，然後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脆響，趙老四慘叫一聲，鼻血長流，眼淚都飆了出來，踉蹌著後退。
李衛東沒有繼續追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厲聲警告道：「趙老四，記住今天的教訓。
小懲大誡！
以後你要再敢來找麻煩，或者敢動曉芸一根頭髮，我廢了你的第三條腿！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煞氣，讓趙老四和地上那幾個混混心底發寒。
趙老四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怨毒地瞪了李衛東一眼，卻不敢再放狠話，帶著幾個狼狽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衛東看著他們逃遠的背影，平復了一下呼吸。
【初級格鬥術】果然實用。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繼續朝縣城走去。這只是個小插曲，他知道，真正的挑戰在縣城。
縣城比紅星村繁華許多，灰撲撲的街道上，行人穿著藍、灰、綠為主色調的衣服，自行車鈴聲響個不停。
李衛東沒有去醫院，而是直奔縣城中心唯一的一家百貨大樓。
他裝作閒逛，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每一個櫃檯。
肥皂、火柴、白糖、香菸……這些日常用品櫃檯前總是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尤其是賣布料的櫃檯，一種顏色鮮亮些的「的確良」布料前，聚集了不少年輕男女。
「同志，這的確良怎麼賣？」
「一尺一塊五，還要布票。」售貨員抬了抬眼皮。
價格不菲，還要票證。
李衛東記在心裡。
離開百貨大樓，他憑著前世的模糊記憶，拐進了幾條小巷子。
這裡存在著一個半公開的「黑市」。
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眼神警惕
李衛東沒有貿然交易，他像一個真正的觀察者，運用【過目不忘】的能力，快速記憶著聽到的信息。
「雞蛋五分錢一個，有票嗎？」
「工業券換糧票，有換的嗎？」
「誰有白糖？我出高價！」
他敏銳地注意到，這裡流通的物資，價格普遍比百貨大樓高，尤其是那些需要票證或者供應緊張的物品，溢價很高。
一個多小時的觀察，李衛東腦子裡已經形成了一張清晰的物價對比圖。
其中的差價，就是他的機會！
這些利潤空間確實存在，但風險也顯而易見。
他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撬動資源、降低風險的內部人士。
他想到了一個人——縣供銷社的葉姐。
前世，葉姐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曾暗中幫過他一次，雖然杯水車薪，但那份善意他記得。
葉姐在供銷系統工作，消息靈通，門路也多。
他來到縣供銷社，這是一排紅磚平房，門口掛著牌子。
他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穿著藍色列寧裝，身材豐腴，面容姣好，眼角帶著一絲精明和風韻的女人走了出來，正是葉婉清。
「葉姐！」
李衛東上前，客氣地打招呼。
葉婉清愣了一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打補丁但洗得乾淨的土布衣服，面容清秀，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年輕人。
「你是？」
「葉姐，我是紅星村的李衛東。以前……以前我娘來賣雞蛋，您多給稱過。」李衛東找了個藉口。
葉婉清似乎有點印象，又似乎沒有，供銷社每天見的人太多了。
她點點頭：「哦，有事嗎？」
李衛東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葉姐，想跟您打聽點事，或者……談點小生意。」
葉婉清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詫異。
一個農村小子跟她談生意？
她笑了笑，帶著幾分敷衍：「小伙子，我能跟你談什麼生意？
老老實實掙工分才是正理！
這年頭，可不興亂來！」
【叮！檢測到保守提議！】
【提議者：葉婉清（供銷社職員）。】
【提議內容：放棄經商念頭，老老實實掙工分。】
【提議合理性評定：中等（基於時代風險考量）！】
【請宿主進行反對！】
系統提示響起。
李衛東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葉婉清審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自信：「葉姐，工分要掙，但機會也不能錯過。
我知道您門路廣！
我想問問，現在咱們縣裡，除了憑票供應，像白糖、肥皂、還有那種紅色的標語紙和墨水，哪裡最缺？
如果我能搞到，或者知道哪裡能搞到便宜的，您有沒有興趣……
一起賺點『外快』？」
葉婉清瞳孔微縮，重新打量起李衛東。這小子不像是一時頭腦發熱，說話條理清晰，目標明確。
「你？你能搞到？」
她語氣帶著懷疑，但警惕中多了一絲興趣。
「事在人為。」
李衛東沒有把話說死，「不瞞您說，我最近需要一筆急用。
我知道黑市的價格，白糖能賣到一塊二一斤還不用票，百貨大樓才七毛但要票。
肥皂黑市也能到五毛一塊。
如果我能在鄉下或者別的地方，用更低的價格收上來，或者找到不要票的渠道，這中間的差價……」
他頓了頓，觀察著葉婉清的表情，運用【初級陷阱識破】，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心動和權衡。
「葉姐，您不需要出面，只需要提供信息，比如哪個廠子、哪個單位可能有多餘的物資處理，或者哪個鄉下公社的東西便宜。
牽個線，搭個橋。
賺了錢，我們按比例分。
就算不成，您也沒什麼損失，就當交個朋友。」
李衛東的話術，結合了信息差、風險控制和利益共享，完全不像一個十八九歲農村青年能說出來的。
葉婉清沉默了。
她確實有些門路，也知道裡面的利潤。
但風險同樣存在，她也不適合自己出面來搞。
她看著李衛東，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洞察力，讓她莫名地覺得……
可以一試!
「你膽子不小。」
葉婉清最終笑了笑，沒有直接答應，但態度軟化了許多，「這樣吧，你說的紅色標語紙和墨水，我倒是有個路子。
文化館那邊有一批印錯了日期的，準備當廢紙處理，量不大，但便宜。
你要是能賣出去，算你本事。
至於白糖、肥皂這些緊俏貨……我得再看看。」
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謝謝葉姐！」
李衛東心中一喜，便跟著葉婉清的指引找了過去。
因為有葉婉清的引薦，他直接就見到了負責人，開口問道:「那批紙和墨水，我要了！多少錢？」
談好價格，李衛東幾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換來了兩大捆略帶瑕疵的紅色標語紙和幾瓶墨水。
成本極低。
他沒有在黑市零賣，那樣太慢也太扎眼。
他背著這些東西，直接去了縣裡幾個比較大的工廠和機關單位，找到工會或者宣傳科的人。
他運用話術，強調這是「支持農村社會主義建設」、「加強工農聯盟」，用略低於百貨大樓但遠高於成本價的價格，將這些「印錯日期」但完全不影響使用的標語紙和墨水，成功推銷了出去。
僅僅一天時間，刨去成本和給葉姐的「信息費」，李衛東淨賺了五塊三毛錢！
握著這疊皺巴巴但沉甸甸的毛票，李衛東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
【叮！】
【宿主成功反對保守提議，並完成首次商業實踐！】
【提議合理性評定：中等！】
【反對對象：供銷社職員葉婉清（掌握渠道）。】
【反對效果：成功建立初步合作關係，獲得第一桶金！】
【綜合評定：良！】【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商品信息洞察】！技能說明：能快速判斷一件商品的真實價值、來源渠道、潛在需求及可能的溢價空間。】
一股玄妙的感覺融入李衛東的感知。
他再看街上的行人、店鋪里的商品，仿佛能隱約感覺到它們背後流動的價值和信息。
這個技能，簡直是為他「倒爺」生涯量身定做的！
揣著賺來的錢和新獲得的技能，李衛東信心倍增。
他買了三個肉包子，一個犒勞自己，兩個帶回去給母親和小妹，剩下的錢小心藏好，準備作為下一次生意的本金。
當他拖著疲憊但興奮的身體回到村里時，卻在村口遇到了從知青點出來，眉頭緊鎖的李梅。
李梅看到李衛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語氣低落地說：「李衛東同志，聽說你為了孫曉芸……立了個三個月賺五百塊的大志向。
而我……我可能快要離開紅星村了，返城的事情，有點眉目了，但……」
她欲言又止，臉上並無喜色，反而帶著一絲迷茫和掙扎。
而另一邊，鼻青臉腫的趙老四回到家裡，看著鏡子裡自己歪掉的鼻樑，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怨毒，他砸碎了手裡的碗，低吼道：「李衛東！老子跟你沒完！
明的弄不過你，咱們來暗的！」
他清楚，靠在生產隊掙工分，一輩子也攢不下這麼多錢。
唯一的捷徑，就是利用這個時代的信息差和物資短缺，去做那風險極高但利潤也驚人的「投機倒把」生意。
他手裡現有的資本，是系統空間獎勵的十塊現金，以及【過目不忘】技能、【初級陷阱識破】、還有剛剛獲得的【初級格鬥術】。
天剛蒙蒙亮，李衛東便以去醫院複查一下身體的藉口，踏著晨露，走上了通往縣城的土路。
他必須儘快摸清縣城的門路，找到賺錢的契機。
道路兩旁是連綿的黃土坡和稀稀拉拉的莊稼地，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剛走出紅星村地界不遠，到了一處前後無人的拐彎處，路邊的灌木叢後突然竄出四五條人影，攔住了去路。
為首一人，矮壯兇狠，臉上帶著獰笑，正是趙老四。
他身後跟著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手裡都拿著棍棒和柴刀。
「李衛東！
你個小逼崽子，還真敢出門啊？」
趙老四吐了口唾沫，眼神陰鷙，「敢跟老子搶女人？
還他媽吹牛三個月賺五百塊？
老子今天就把你腿打斷，看你還怎麼賺！
給我上！」
他一聲令下，幾個混混揮舞著傢伙就沖了上來。
若是以前的李衛東，恐怕只能抱頭挨打。
但此刻，他眼神一凜，【初級格鬥術】的技能瞬間在體內激活。
面對迎面劈來的柴刀，他側身滑步，動作迅捷而精準，輕易避開鋒芒，同時右手成掌，猛地切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哎喲！」那混混只覺得手腕劇痛，柴刀「哐當」落地。
另一人的棍子橫掃而來，李衛東矮身躲過，一記凌厲的肘擊狠狠撞在對方肋部。
「呃！」那人悶哼一聲，疼得彎下腰去。
李衛東的動作沒有絲毫花哨，全是實戰中總結出來的狠辣招式，專攻關節、軟肋等脆弱部位。
他力量或許不算最強，但【體質強化液】改善後的身體，配合精準的打擊，效果驚人。
只見他身形在幾人圍攻中穿梭，每一次閃避和出擊都恰到好處。
拳腳相交的悶響和混混們的痛呼聲不斷響起。
趙老四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李衛東這麼能打！
這才幾天工夫，怎麼像換了個人？
不到兩分鐘，四個幫手全躺在了地上呻吟，只剩下趙老四一個人握著棍子，臉色發白地看著步步逼近的李衛東。
「你……你別過來！」趙老四色厲內荏地喊道。
李衛東則是一言不發，眼神冰冷，一個箭步上前，輕易盪開他胡亂揮舞的棍子，然後一拳狠狠砸在他的鼻樑上。
「咔嚓！」一聲脆響，趙老四慘叫一聲，鼻血長流，眼淚都飆了出來，踉蹌著後退。
李衛東沒有繼續追擊，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厲聲警告道：「趙老四，記住今天的教訓。
小懲大誡！
以後你要再敢來找麻煩，或者敢動曉芸一根頭髮，我廢了你的第三條腿！滾！」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煞氣，讓趙老四和地上那幾個混混心底發寒。
趙老四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怨毒地瞪了李衛東一眼，卻不敢再放狠話，帶著幾個狼狽的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衛東看著他們逃遠的背影，平復了一下呼吸。
【初級格鬥術】果然實用。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繼續朝縣城走去。這只是個小插曲，他知道，真正的挑戰在縣城。
縣城比紅星村繁華許多，灰撲撲的街道上，行人穿著藍、灰、綠為主色調的衣服，自行車鈴聲響個不停。
李衛東沒有去醫院，而是直奔縣城中心唯一的一家百貨大樓。
他裝作閒逛，目光卻銳利地掃過每一個櫃檯。
肥皂、火柴、白糖、香菸……這些日常用品櫃檯前總是排著不長不短的隊。
尤其是賣布料的櫃檯，一種顏色鮮亮些的「的確良」布料前，聚集了不少年輕男女。
「同志，這的確良怎麼賣？」
「一尺一塊五，還要布票。」售貨員抬了抬眼皮。
價格不菲，還要票證。
李衛東記在心裡。
離開百貨大樓，他憑著前世的模糊記憶，拐進了幾條小巷子。
這裡存在著一個半公開的「黑市」。
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眼神警惕
李衛東沒有貿然交易，他像一個真正的觀察者，運用【過目不忘】的能力，快速記憶著聽到的信息。
「雞蛋五分錢一個，有票嗎？」
「工業券換糧票，有換的嗎？」
「誰有白糖？我出高價！」
他敏銳地注意到，這裡流通的物資，價格普遍比百貨大樓高，尤其是那些需要票證或者供應緊張的物品，溢價很高。
一個多小時的觀察，李衛東腦子裡已經形成了一張清晰的物價對比圖。
其中的差價，就是他的機會！
這些利潤空間確實存在，但風險也顯而易見。
他需要一個支點，一個能撬動資源、降低風險的內部人士。
他想到了一個人——縣供銷社的葉姐。
前世，葉姐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曾暗中幫過他一次，雖然杯水車薪，但那份善意他記得。
葉姐在供銷系統工作，消息靈通，門路也多。
他來到縣供銷社，這是一排紅磚平房，門口掛著牌子。
他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穿著藍色列寧裝，身材豐腴，面容姣好，眼角帶著一絲精明和風韻的女人走了出來，正是葉婉清。
「葉姐！」
李衛東上前，客氣地打招呼。
葉婉清愣了一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打補丁但洗得乾淨的土布衣服，面容清秀，眼神卻異常明亮的年輕人。
「你是？」
「葉姐，我是紅星村的李衛東。以前……以前我娘來賣雞蛋，您多給稱過。」李衛東找了個藉口。
葉婉清似乎有點印象，又似乎沒有，供銷社每天見的人太多了。
她點點頭：「哦，有事嗎？」
李衛東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葉姐，想跟您打聽點事，或者……談點小生意。」
葉婉清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詫異。
一個農村小子跟她談生意？
她笑了笑，帶著幾分敷衍：「小伙子，我能跟你談什麼生意？
老老實實掙工分才是正理！
這年頭，可不興亂來！」
【叮！檢測到保守提議！】
【提議者：葉婉清（供銷社職員）。】
【提議內容：放棄經商念頭，老老實實掙工分。】
【提議合理性評定：中等（基於時代風險考量）！】
【請宿主進行反對！】
系統提示響起。
李衛東沒有退縮，反而迎著葉婉清審視的目光，語氣平靜卻自信：「葉姐，工分要掙，但機會也不能錯過。
我知道您門路廣！
我想問問，現在咱們縣裡，除了憑票供應，像白糖、肥皂、還有那種紅色的標語紙和墨水，哪裡最缺？
如果我能搞到，或者知道哪裡能搞到便宜的，您有沒有興趣……
一起賺點『外快』？」
葉婉清瞳孔微縮，重新打量起李衛東。這小子不像是一時頭腦發熱，說話條理清晰，目標明確。
「你？你能搞到？」
她語氣帶著懷疑，但警惕中多了一絲興趣。
「事在人為。」
李衛東沒有把話說死，「不瞞您說，我最近需要一筆急用。
我知道黑市的價格，白糖能賣到一塊二一斤還不用票，百貨大樓才七毛但要票。
肥皂黑市也能到五毛一塊。
如果我能在鄉下或者別的地方，用更低的價格收上來，或者找到不要票的渠道，這中間的差價……」
他頓了頓，觀察著葉婉清的表情，運用【初級陷阱識破】，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心動和權衡。
「葉姐，您不需要出面，只需要提供信息，比如哪個廠子、哪個單位可能有多餘的物資處理，或者哪個鄉下公社的東西便宜。
牽個線，搭個橋。
賺了錢，我們按比例分。
就算不成，您也沒什麼損失，就當交個朋友。」
李衛東的話術，結合了信息差、風險控制和利益共享，完全不像一個十八九歲農村青年能說出來的。
葉婉清沉默了。
她確實有些門路，也知道裡面的利潤。
但風險同樣存在，她也不適合自己出面來搞。
她看著李衛東，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洞察力，讓她莫名地覺得……
可以一試!
「你膽子不小。」
葉婉清最終笑了笑，沒有直接答應，但態度軟化了許多，「這樣吧，你說的紅色標語紙和墨水，我倒是有個路子。
文化館那邊有一批印錯了日期的，準備當廢紙處理，量不大，但便宜。
你要是能賣出去，算你本事。
至於白糖、肥皂這些緊俏貨……我得再看看。」
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謝謝葉姐！」
李衛東心中一喜，便跟著葉婉清的指引找了過去。
因為有葉婉清的引薦，他直接就見到了負責人，開口問道:「那批紙和墨水，我要了！多少錢？」
談好價格，李衛東幾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換來了兩大捆略帶瑕疵的紅色標語紙和幾瓶墨水。
成本極低。
他沒有在黑市零賣，那樣太慢也太扎眼。
他背著這些東西，直接去了縣裡幾個比較大的工廠和機關單位，找到工會或者宣傳科的人。
他運用話術，強調這是「支持農村社會主義建設」、「加強工農聯盟」，用略低於百貨大樓但遠高於成本價的價格，將這些「印錯日期」但完全不影響使用的標語紙和墨水，成功推銷了出去。
僅僅一天時間，刨去成本和給葉姐的「信息費」，李衛東淨賺了五塊三毛錢！
握著這疊皺巴巴但沉甸甸的毛票，李衛東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
【叮！】
【宿主成功反對保守提議，並完成首次商業實踐！】
【提議合理性評定：中等！】
【反對對象：供銷社職員葉婉清（掌握渠道）。】
【反對效果：成功建立初步合作關係，獲得第一桶金！】
【綜合評定：良！】【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商品信息洞察】！技能說明：能快速判斷一件商品的真實價值、來源渠道、潛在需求及可能的溢價空間。】
一股玄妙的感覺融入李衛東的感知。
他再看街上的行人、店鋪里的商品，仿佛能隱約感覺到它們背後流動的價值和信息。
這個技能，簡直是為他「倒爺」生涯量身定做的！
揣著賺來的錢和新獲得的技能，李衛東信心倍增。
他買了三個肉包子，一個犒勞自己，兩個帶回去給母親和小妹，剩下的錢小心藏好，準備作為下一次生意的本金。
當他拖著疲憊但興奮的身體回到村里時，卻在村口遇到了從知青點出來，眉頭緊鎖的李梅。
李梅看到李衛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語氣低落地說：「李衛東同志，聽說你為了孫曉芸……立了個三個月賺五百塊的大志向。
而我……我可能快要離開紅星村了，返城的事情，有點眉目了，但……」
她欲言又止，臉上並無喜色，反而帶著一絲迷茫和掙扎。
而另一邊，鼻青臉腫的趙老四回到家裡，看著鏡子裡自己歪掉的鼻樑，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怨毒，他砸碎了手裡的碗，低吼道：「李衛東！老子跟你沒完！
明的弄不過你，咱們來暗的！」